第90章只是浮嵐過往①

# 第90章只是浮嵐過往①

「宿主，現在柯琦和謝欽剛把那個白袍人打走，柯家其他人的記憶好像受到了影響，他們想不起來之前發生的事了，還有那個被殺的男人也是，被誤以為是不小心摔下樓的」

　　記憶修改。

　　這個異能目前陸仁繹只在江硯身上見到過，不光他知道，柯琦和謝欽同樣知道，之後怕是還會有衝突。

　　柯琦和謝欽他們還拿到了代表平衡協會成員的信物：一塊帶著古樸氣息的黑色木牌，上面刻著一個天平，天平兩端空無一物，但卻朝左邊傾斜。

　　這些都是系統轉述的，陸仁繹現在還沒去找柯琦和謝欽，暫時看不到那個東西的實物。

　　「對了宿主，剛剛不是還沒問完嗎？柯巡都還沒說清楚平衡協會到底想要拿什麼，怎麼就走了？」

　　系統還挺想知道的，後面的劇情它暫時還沒有打開，現在和陸仁繹一起猜，一起找，系統覺得比直接知道更有意思。

　　陸仁繹想了一下，剛剛他懷疑時間線有bug，13年和20年怎麼想也搭不上邊，但要是兩個人的年齡沒錯，那前前後後的時間倒是差不多能夠上20年。

　　柯琦和謝欽的確是18歲，在柯家和謝家各自生活了13年，20年前差不多就是柯巡和戚樂安在平衡協會的幹涉下按照劇本相遇的時候，那會兒平衡協會和柯巡還算得上是友好合作的關係，平衡協會放點什麼東西在柯家倒也正常。

　　「應該是和蠟珠有關吧，戚樂安是母體，柯安是母體備選，她們兩個的屍體被當成養料放到竹林底下，可以更好地滋養蠟珠，培育異種」

　　系統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還是不太清楚白袍人為什麼要打出拿回東西的旗號來演這一齣戲，如果是為了讓柯琦去他們的陣營，那直接把柯琦他們丟到幻境裡不是一樣的效果嗎？

　　「可能是因為這樣會比較有意思吧，那個平衡協會是什麼東西，我暫且不談，但光是剛剛那個人，我看著他有點不爽，通常這種情況都是因為我目前搞事搞不過他」

　　系統：？

　　「是這樣嗎？」

　　「差不多」

　　陸仁繹扯了扯衣服，原本平整的衣料因為之前在幻境裡待了段時間，出現了些褶皺，他轉了轉脖子，選擇先去竹林。

　　他要去找沈浮嵐。

　　挑了條人少的路，陸仁繹覺得在幻境裡待的這段時間比給齊越輔導作業還累，反轉反轉再反轉，這段劇情估計是創作部的那群人和系統上班上瘋了之後的洩憤之作。

　　「之後的事情還是看主角團的行動吧，我只是個小炮灰，會在一年半，啊不對，現在是15個月，我只是個會在15個月以後就會死亡的可憐人而已，就不摻和主角團的事了」

　　系統聽到這裡，嘀嘀咕咕地說道：

　　「可是宿主你都已經和主角團處好關係了，就連柯琦都喊你哥，明明你是最小的，而且他們有什麼事都會告訴你，你這哪裡像炮灰啊？明明是炮灰逆襲」

　　陸仁繹只當系統是在發牢騷，腳步不停，繞了幾個彎後終於見到了那片竹林，不過這裡沒有沈浮嵐的影子，連痕跡也沒有留下，看樣子沈浮嵐和周誠是去其他地方了。

　　「對了宿主，我剛剛查完了，簡簡找的那個Easy俱樂部，只是重開以後的正常世界波動的產物，簡簡的劇情點還是和我剛剛說的一樣，她會被潛伏聯盟盯上，然後開啟劇情」

　　潛伏聯盟，也就是當初林述北發現的那個非法組織，高三那年舉報過後明面上被政府剷除，結果現在餘黨捲土重來，還盯上了簡伊。

　　「正常產物，之前你們重開的時候也有這種突然出現的組織嗎？突然出現的東西，怕是會對你們的劇情完整度產生影響吧」

　　「以前其實都有這種情況，畢竟劇情的約束力都集中在主角團身上，而且就算是主角團也會有超脫劇情的部分，他們好歹是具有自主行動力的角色，會這樣很正常」

　　連被劇情約束最多的主角團都是如此，其他人當然更是，會突然冒出來的組織，會看到主角團被欺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結果發現是主角團自己惹事的熱心人，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系統翻看著記錄表，差不多每一次重開都是如此，所以這個小世界的平穩度一直上不去90：

　　「之前117次重開中，其實基本都會出現一些劇情裡沒出現過的組織，主角團和他們的交集基本就是最後幹掉反派大boss的時候，順手把他們滅了」

　　好慘的組織，碰上主角團果然沒好事。

　　陸仁繹言不由衷地感慨了一句，還是覺得需要遠離這種突然出現的東西。

　　「還是小心點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你們創作部之後的劇情還是像這次一樣讓人除了無語就是無語，那產生交集也不是不可能，一不注意出個意外，主角團裡的誰栽跟頭，那可就有意思了」

　　陸仁繹的性格註定他不會過多關注周圍的人和事，懶得關注，懶得花心思，但他其實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不然之前也不會同意和系統完成這個「炮灰自強任務」。

　　這很矛盾，不過放在陸仁繹身上倒是挺合理。

　　但他的好奇心來得快去得更快，比如他之前看見簡伊提到那個組織的時候還覺得是伏筆，現在發現和劇情關聯不大，甚至之後可能會被主角團順手滅掉，就已經不想再去管那個組織的具體情況了。

　　那些縝密的思考，細心的調查還是交給偉大的主角團吧。

　　系統看著陸仁繹左拐右拐去了剛剛他們來柯家時提到的閣樓，有點奇怪：

　　「宿主，你不是去找大雲嗎？不用問問柯琦這裡有沒有什麼監控之類的東西再去找嗎？柯家還是挺大的」

　　「我應該還是能找到人的，只是剛剛那片竹林還是有點瘮得慌，特別是這一片的布局，估計是之前為了掩藏他們實驗的秘密才故意設計的，和迷宮也沒什麼區別了」

　　系統不說話了，繼續檢查著目前小世界的平穩度，剛剛曲線上移了一點，現在這個小世界的平穩度已經達到了88.3%，是個不錯的水平。

　　但系統一直沒有找到它上升的原因，不過上升了就是好事，尤其是現在陸仁繹在主角團裡的地位是肉眼可見地提高，系統很高興，陸仁繹一方面在漫畫裡露臉，一方面對主角團的感情並不深厚，簡直是個完美的榜樣。

　　「宿主，之後任務完成，要不你跟我回去吧，你太適合做這種任務了，來我們分局說不定可以升到高層！」

　　「算了吧，我懶得挪窩」

　　系統也不氣餒，陸仁繹的懶它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再說了，看他們這些人相處這麼久，系統早就成長了，知道有個東西叫拆屋效應，它會問出讓陸仁繹跟它回去，也只是方便後面的那個問題而已：

　　「那宿主我把你這段時間完成任務的影像發回分局可以嗎？要是審核通過，宿主說不定還可以升級任務，不只是做炮灰了」

　　系統信心滿滿，它看過很多心理學的書籍，甚至還下載了短視頻軟體，現在已經能完美地掌握這一理論的應用了，它相信陸仁繹一定會...

　　「不可以」

　　「好的宿主，我...啊？」

　　陸仁繹話不說兩遍，系統也不是真的想問他說的是什麼，見此只能委屈地哦了一聲，它們快穿總局有硬性規定，不可以在宿主不知情的情況下上傳影像作為教學視頻，他們分局當然也必須遵守這個規定，所以現在系統很傷心。

　　我只是想讓分局那群系統都看看我有一個多好的宿主而已，為什麼不同意，難道宿主不想讓自己的光輝形象被更多人，更多系統知道嗎？難道！

　　系統突然有了一個很恐怖的猜想，難道是陸仁繹很不喜歡它，所以不想和它一起出現嗎！

　　其實能夠聽到系統碎碎念的陸仁繹：......

　　他沒理會腦海中仿佛神經錯亂的系統，而是在看到幾米外靠在牆角昏迷不醒的沈浮嵐後，走上前準備叫醒她。

　　但還沒等陸仁繹靠近，沈浮嵐就警惕地睜開眼，發現是陸仁繹後，她鬆了口氣，身體的疲累讓她忍不住對陸仁繹抱怨：

　　「陸哥你怎麼才來啊，我手都抬不起來了」

　　——————————

　　沈浮嵐一開始跟著陸仁繹他們幾個去竹林的時候，並沒有在意那個叫周誠的傢伙，之前齊越有提到過對方，學校官網的公告欄上林述北的名字也和周誠這個名字同時出現過。

　　沈浮嵐對周誠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但對方打量自己的眼神，總讓沈浮嵐回憶起一些不太美妙的事，剛剛在柯家其他人面前她就已經被這麼打量過了，但當時謝欽和柯琦護著她，沈浮嵐勉強能忍下一點不耐。

　　現在，周圍三個人，陸仁繹和沈浮嵐把周誠圍在中間，一邊柯琦和謝欽也都注意著這裡，沈浮嵐不是蠢人，她知道這是他們在照顧自己，但也沒什麼必要，一個周誠，她還是可以應付的。

　　周誠一直想打聽沈浮嵐的異能等級，在場幾個人誰看不出來他是打算挑個軟柿子，陸仁繹伸手把沈浮嵐拉到自己這邊，謝欽和柯琦代替他們把周誠圍在中間。

　　沈浮嵐當時比起感動，其實更多地是覺得無奈，之前她忘記怎麼使用異能的事，好像給他們幾個留下了深刻印象，就算沈浮嵐在學校裡學到的格鬥和擒拿術再厲害，使用不了異能，始終會吃虧一點。

　　我好像被他們看扁了？

　　沈浮嵐不知道該不該這麼形容，但她確實有點不爽，周圍的同伴那麼厲害，就自己好像一直停留在原地，這樣可不好。

　　沈浮嵐這麼想著，偏頭上下掃視了周誠好幾眼，最終停留在周誠的眼睛上，算計，扭曲，興奮，不屑，這些情感是周誠眼睛裡最直白的情緒。

　　好久沒見到這麼願意送上門來，自尋死路的蠢貨了，沈浮嵐有點興奮。

　　所以她笑著回答了周誠的問題，甚至態度很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倒是把旁邊三個人忽略了。

　　一直到最後陸仁繹他們被那隻蜘蛛異種吐出的蛛絲纏住，消失在眼前，沈浮嵐自己又被周誠挾持的時候，她才深刻意識到自己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到底有多溫和。

　　沈浮嵐最開始準備用精神力攻擊周誠的，雖然還不熟練，但她還是想試試，可沒想到周誠身上似乎有什麼異能屏障，沈浮嵐動不了他。

　　不過她不止一個傍身的技能，只是沈浮嵐也很久沒用過了，抬手時心裡想的是把周誠的腦袋和刀一起打飛，結果只有抵在她脖子上的匕首被彈開。

　　沈浮嵐覺得有點可惜，但看見周誠驚恐的眼神以後，她覺得沒有一下子殺死周誠也不錯。

　　「把陸哥他們三個拖到幻境，再把我帶到柯巡的書房裡殺了，這是你們的打算吧，在心裡念了那麼多遍，我想聽不到都覺得難」

　　沈浮嵐朝周誠的方向緩緩踱步過去，周誠被她周身的氣場嚇到，一時間竟然忘記使用異能，而是狼狽慌張地退後。

　　「你，你不是5級異能者！」

　　沈浮嵐沒想到周誠在看到匕首飛出去之後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是個異能世界。

　　沈浮嵐在周誠警惕的目光中點了點頭，說道：

　　「我確實不是5級異能者，或者說，不只是5級異能者，周誠同學知道為什麼嗎？」

　　沈浮嵐從口袋裡拿出玉佩，和以往通體溫潤的樣子不同，玉佩周圍隱隱浮現出一層紅光，看起來像繞了一圈血霧。

　　但比起玉佩的模樣，周誠更驚訝的是玉佩被沈浮嵐拿出來後就飄在兩人眼前。

　　——但沒有異能和精神力的波動。

　　玉佩就這麼飄在空中，周誠的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被玉佩吸引，也就沒注意到，周圍逐漸變化的場景。

　　遠處的天空開始慢慢變紅，一大片紅色朝下掉落，直到落在地上，又向四周蔓延，最後一直延伸到沈浮嵐腳下。

　　最後這一整片區域都被紅色浸透，沈浮嵐和周誠都被裹在那個區域中，從監控上來看，就是兩人突然消失不見。

　　但周誠不知道，他雖然意識到這裡不對勁，也明白沈浮嵐不像他以為的那麼好對付，但他還是後撤幾步拉開距離，準備用異能和沈浮嵐拼一把。

　　周誠的異能是元素類，可以操縱土元素，在大多數情況下，這個異能的可操作性都很高，可是現在他將手放在地面時，只摸到溼噠噠的一片。

　　並不是印象裡，前往柯巡書房時會路過的鋪滿小石子的路，他低頭一看，發現是一灘紅色的水。

　　說是水可能不太準確，因為這灘水一直蜿蜒到這個區域的各個細小角落，而且還不淺。

　　周誠發現自己的異能用不了，就準備利用精神力攻擊，可是這個想法剛剛產生，他的腦子就像被針扎了一樣，那種入骨的疼痛，讓周誠控制不住抬起手抱住頭，發出痛呼。

　　抱住頭後，剛剛手裡沾上的不明液體不可避免地被抹到頭髮上，臉上，周誠的鼻尖也沾染上一點紅色，呼吸間，周誠辨認出了這個味道。

　　是血。

　　但不光是血，還有一股很濃的中藥味，所以周誠剛開始沒有辨認出來，血腥味都被中藥味壓住了，縈繞在鼻尖時，那股味道經久不散。

　　周誠的身體逐漸僵住，他終於冷靜下來，意識到這周圍早就換了樣子，天上，地上，都大不一樣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沈浮嵐不緊不慢地站到他身前，慢悠悠開口，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周誠同學，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知道，為什麼我不只是5級異能者嗎？」

　　周誠渾身僵硬，他緩緩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浮嵐，張了張嘴想說出個一二三，但最終也只能搖頭表示不知道，不是他想搖頭，是沈浮嵐抬手摁住了他的腦袋。

　　沈浮嵐的力道不小，但周誠不敢反抗，隱隱約約地，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不要動，你打不過沈浮嵐的，乖乖地跪在這裡難道不好嗎？

　　那道聲音像是來自地底，又像來自天空，最後周誠才發現，是來自他的內心，「他」在告訴他自己，不要反抗。

　　「因為我不止是沈浮嵐，還是沈雲啊」

　　沈浮嵐抓著周誠的頭髮，說話時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其中的情緒都被沈浮嵐盡數捕捉，最終變成了沈浮嵐興奮的養料。

　　沈浮嵐喜歡盯著別人的眼睛，這是她之前養成的習慣，不過不是在這個世界，而是那個她生活了100年的修仙世界。

　　她最喜歡的事就是觀察那些廢物的眼睛，看他們渴望把自己踩在腳下，最後卻只能被自己一劍斃命，那個時候，他們眼底的恐懼和絕望，是沈浮嵐最喜歡收集的東西。

　　不過情感是需要有寄託的，光是靠沈浮嵐的記憶可不行，於是她想了個好辦法，把那些人的眼睛挖下來，用罐子密封好，外面施了術法，還貼了符，能夠保存很久。

　　這個習慣是從她第13次被師門其他師兄妹聯合陷害後養成的，她當時在戒律堂，背上全是被戒律堂長老那根藤條抽出的傷疤，還有幾道獸類的抓痕。

　　周圍是師兄妹的譏笑，堂上坐著的是自己真心對待10年的師父，對方的嘴裡除了對自己的責難，就是對其他師兄妹的關心，不過主要是師妹。

　　說是師父也不太恰當，畢竟從師父問她願不願意和自己一起睡覺時，沈浮嵐知道自己的師父內裡已經換人了，他不是那個會耐心撫養自己長大，像父親一樣嚴厲地教導自己的宗門掌門，而是一抹從異世飄來的幽魂。

　　和沈浮嵐一樣。

　　沈浮嵐是超星異能學院的一個大一學生，小康家庭，父母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他們也只希望沈浮嵐開心快樂。

　　所以當沈浮嵐壓住異能等級，躲過測試，安心待在B班的時候，她沒受到父母的阻攔，也沒想到自己會在期中考試前和柯琦組隊。

　　柯琦是柯家的大少爺，眾所周知的未來繼承人，數不清的人想上去巴結他，他想組隊根本不需要主動找誰，多得是人甘願給他當狗，但就是這樣的人找到了沈浮嵐，問她願不願意和自己組隊。

　　「一個隊伍要有5個人，加上我，現在我們隊伍一共有4個人，再加上你就剛好夠，怎麼樣？想和我一起考試嗎，沈浮嵐同學？」

　　柯琦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只有沉寂和無趣，沈浮嵐當即就同意了，這人一看就是有好玩的事啊，有樂子不看白不看！

　　中間五個人一起訓練了兩天，沈浮嵐B班的身份在其他三個A班的人看來不夠格，但是柯琦一直讓大家一起訓練，每次他們還來不及做什麼，就已經累趴下了。

　　所以直到進入試驗場，沈浮嵐才聽到第一句諷刺：

　　「也不知道你一個B班的人臉皮有多厚，竟然上趕著貼在柯少身邊，還真是不要臉」

　　比起憤怒，沈浮嵐現在更多的是覺得尷尬，到底是誰在管柯琦叫做柯少啊？不覺得雞皮疙瘩會掉一地嗎？

　　沈浮嵐是懷著這種心情進入試驗場的，她抽中的身份卡是普通巡邏成員，只覺得進去之後到處亂竄也比待在他們身邊好，所以跑進去的速度很快。

　　結果和從裡面出來的一個男生迎面撞上，她尷尬地道歉，抬頭就看見一張帥臉，後面的話被堵在嘴裡沒說出來，那人也只是嗯了一聲，繞過她離開，沈浮嵐最後只注意到那人手上有一個五芒星的印記，只是缺了一角。

　　大概是落下了什麼東西才會出去拿的吧？

　　沈浮嵐猜測著，回頭目送他一路出了試驗場，和後面的柯琦幾人擦身而過。

　　不過這個是大帥哥啊！出去認識一下吧！

　　但沈浮嵐沒能知道那人是誰，因為她在被試驗場裡的NPC和其他隊伍的成員一起攻擊後，就失去了意識，她以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彈出試驗場，心裡還覺得有點不爽。

　　進來之前那三個人就對自己冷嘲熱諷，這下子自己成了最先出局的，估計要被嘲諷死了。

　　沈浮嵐這麼想著，心底那點為數不多的良心在對柯琦表示歉意，要是因為她，整個隊伍的分數被拉低，那柯琦確實挺慘的，估計以後都不會想和自己組隊了。

　　原本還希望考試結束以後，拜託柯琦幫自己找找剛剛進來的時候碰見的那個帥哥的，看來沒戲了。

　　可是睜開眼後，沈浮嵐發現自己正被人抱著，那人拿著一個蜜餞哄著自己吃藥。

　　「你是誰？」

　　「你師父，雲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