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訊息驚人(上)

淥水依荷起微瀾·夏慕言·3,071·2026/3/27

而且此事之因,又是由言官進諫所致,一切皆是順理成章,更是順乎民意的很!放下手中的公文,這旁的盧老爺臉上不禁露出了久違的輕鬆之色。 這一切起因何在,或許外人是難以得知一二的,但他這盧府的一家之長卻是不同。由自家另贈了銀兩與丫鬟,出府配了良家才有之後的諸府效仿。 至於皇上此番之舉的目的何在,朝中也是心照不宣了,但對於那幾位進諫的言官,頗為滿意卻是不爭之實!若非如此,必是不會趕在年節封印之前,皆以六百里加急送至各府主事之人手中穿越之單親媽媽奮鬥記。 而今,能有此等變化雖未必是全部相關之人所願,卻是順應了民意為百姓歡喜。若問是將女兒送入那再無迴轉之期的宮牆之內,還是如同普通之家一般,依然留在宮外好生過活,想必也惟有那實在躲避不過的,才眼睜睜的看著內監將自家女兒領了去。 所以每每到了採選的年份,便有好些良家想盡法子讓女兒避過此劫,其中鬧得最為了厲害殺手鐧,當屬‘拉郎配’這一實在被逼無法之下的最後手段。 眼下萬歲居然在年關之前,便已提前頒佈了此樁,與百姓息息相關的大事,可見當今這位的確是順乎民意的好君王。急民生之急,想百姓所想,此番停了採選之事並還放歸了三千宮人,便足以佐證。 這旁是盧老爺的滿心歡喜,而另一旁各府衙中其餘官員,卻只知將皇上的御命昭告天下。起因何在,卻是絲毫未明。除了有哪訊息靈通者,或許還能獲悉與早前的言官進諫有著莫大的關聯,只怕更多官員不過是略感意外罷了。 收拾妥了行囊,忙又迴轉書房將老爺請出院外。車中坐穩後才示意了把式直往京城方向。正是年底時節,就連原本這車馬頗為繁忙的官道之上,也已不再似往日那般,每隔不長的一段,便會遇上迎面而來的別家車馬。 一直到駛入都成之境,也不過略瞧見幾輛擦肩而過罷了。轉眼進得城門內,卻是另一番喜慶的景象。別看年成雖是一般,但封印前的那道昭告天下的御令,卻是深得民心。 無異讓這張燈結綵的街市上,更添許多歡喜之色。旁的不說。只瞧這街面上,來來往往忙著採辦年貨的行人臉上,不時流露而出的輕鬆之意。便已是最好的證明。 由自家車馬一入京城後,車內之人便順手挑開了厚實的布簾向外望去,正如次子信中所提那般。家中一舉將丫鬟全都送出府外配了與人,並讓言官寫成了奏摺上達天聽,也並非皆是不利之事。 畢竟太太提議。但凡自願外嫁的丫鬟,按每人二十之數,權作出門之時的壓箱之用。試問她們那般地家境,哪個又能額外添這麼一筆用來壓箱的銀兩? 正因如此,那些原本還怨氣頗重的大房丫鬟們,也再無一人不樂意的。心中仍有不捨的不在少數。但比較起主家這般出手闊綽來,還是令那一杆人等無不心動不已的。 再加之,事後又被學著二房奶奶那般。另許了每人兩匹上好面料的陪嫁,更是讓眾人好不歡喜。這可都是官宦人家才使得起的上好料子,不單是價格不菲,更為要緊的是她們這般的出身,只怕此生再無緣著上一照。今日卻是被主家賞了做嫁妝,的確是好不風光哦! 反觀那個才被收入了房中。便直接叫人打發了,回毅州而去的李姨娘而言,卻更為舒坦的多。此刻幫著主子奶奶,在屋內盤賬的老媽媽不禁也是笑意不減道:“主子您還別說,西廂這位二奶奶的法子是的確不錯。” “雖是四個丫鬟得統共採買八匹上等的好面料,正巧同舅太太家一併去的布肆,左右核算下來倒是真省了小一成的銀子哪!”說著已是忙不迭將手中的賬簿,賠笑遞到了主子奶奶的面上。 到底是毅州首富之家出身,打小對於賬目一樁來,便是再熟悉不過的。此刻已是拿過手來,一目十行的細細掃了一遍:“嗯,若再加上早早打發了她們出府,剛好省卻了年節了那份打賞,便更得去了半成不止!” 此句雖是無意間順口而出,卻將一旁的媽媽說得凝住了笑容,但嘴上可是萬不敢出言向諷。一是她這主子的身份,饒是那媽媽已是快到了年歲,不出五六年的樣子,便要收拾了行李出府去的。二來,實在此言也並無大錯,原已是要走之人,按商家之想便是能省則省。想大奶奶這番直言脫口而出,也是性子使然,便也暗自點頭釋懷了。 同樣也正在房中,盤賬的二房夫妻倆,卻是忍不住連連感慨。畢竟這前三年的單方投入,來年便能見分曉了,無論是對於茶園的佃農們來講,還是他們這兩位遠在京城的東家而言,都是無比興奮之時位面之父親這個設定全文閱讀。 至少即將一改,數年一味投入的窘迫,好歹成了有所進項的一份產業。與茶農們而言更是如此,只要園中產出換了銀兩,不但自家的小日子也會如同田間的佃戶們一般,節節往上,更要緊的是那所東家承諾的大瓦房,便是入住在望咯! 只一想到,從前不曾奢望過一回的大瓦房,茶農們就是家家幹勁十足,就算此刻屋裡這兩位,也無不笑逐顏開。 “不單是咱們家山莊收益,就是咱們家的佃農也得叫他們家家戶戶都過上紅火的好日子。也惟有如此有奔頭,才能將眾人之心凝聚一處,萬不得已之時,便是咱們淥水山莊的最好防衛之力!” 放下手中書信,忙是頷首附和道:“娘子此話確實在理!不說如今咱們這麼山高水遠的,即便是往後咱們留在莊上,也難免遇上個天災**的。更別提這世道,如今也並非明面上那般是天下太平。單說朝中此番的肅清一事,亦是攪得好些地界是人人自危。” “正是因此,咱們才要倍加小心行事,所以當初選定那方較為偏遠的山谷之地,更不失為一處絕佳的避世所在。即便外界再多風風雨雨,僅憑之前的諸多準備,若說在山莊之中避上數載時日,還是綽綽有餘的。” 忙又接過話頭,輕笑搖起頭來:“娘子錯矣,何止這短短數載的歲月,若是再等上幾年,咱們再在莊內添上一處,五臟俱全的中小型作坊後,到那時只怕便能在莊外自覺形成一圈,繞山而建的民居。” 起身拿過一旁的圖冊,順勢用手指虛畫了個圈道:“娘子以為如何,可是離此目標不遠了?畢竟咱們這連片山勢的背後,再無旁的村落了。想必卻是因為道途不便,外加山林密集不利耕作,才從未被人涉足一二。” “如今看來,倒是給有利我家山莊的隱蔽之用。畢竟從未有人踏足之境,必是被外人所懼,對於我們淥水山莊而言,卻是得天獨厚的天大好事一樁!”說著更是提筆在圖冊的邊緣處,寫下一行小字。 “天然屏障三百丈!你這是……咱們都不曾丈量過,哪裡就曉得這後面的大片山林足有三百之多?” 卻見這旁的盧二爺,挑了挑眉得意道:“娘子可是忘了,咱們家那幾張地契之上,可是清清楚楚的錄著方位何在。”兩指併攏,也學著老爺身邊的那位白鬍子師爺一般,悠悠唸叨起來:“此一山頭北臨東瞑山脈第六十九峰,西至……。” 咱們還真是不曾留意過,那地契之上所書的臨近何座山峰,此刻聽來也是不禁感嘆一聲:“想不到,他們此刻的地圖繪製,也已是到時如此地步。看來咱們原本以為的優勢所在,只不過尚不能在民間出現,而得了這其中的便利。” 被妻子如此一提,這旁的盧二爺不免也已收起了方才的嬉戲之情,斂了斂神道:“確實不敢小看旁人。就你我所知前朝的那位‘故人女皇’便已給此世帶來多少意外的驚喜。更何況在我看來,如今許多不可思議之處,也絕非出自那位一人之手,想必還有別人也曾在此世駐足過一二,才對。” 沒等兩人將所有的賬目都一一核對完畢,窗外已聽得丫鬟前來回稟,說是老爺的車馬已在院門前停穩了,太太正讓人開了中門,又忙來命了府內眾人出門相迎,才是道理。 這旁才大張旗鼓的將老爺迎回了正院落座,那頭才匆匆吃了口茶的盧老爺,已是將之前與太太王氏在信中,曾略略提過一提的那樁要緊之事,告訴了起來。 “如今就你知道便好,他們兄弟倆倒是無需刻意隱瞞,只是大房屋裡的那個,卻還是不宜過早叫其得了信才好。”本欲再加提醒老妻一二的話語,也在與其對視一眼後,欣然放下了。 畢竟是多年夫妻,只一個眼神便已是瞭然七八分之多。何況東廂那魏氏的秉性如何,卻也是眾人皆知的,更為要緊的是,此件有關盧府往後的大事,又怎麼能行錯半步,而因小失大!

而且此事之因,又是由言官進諫所致,一切皆是順理成章,更是順乎民意的很!放下手中的公文,這旁的盧老爺臉上不禁露出了久違的輕鬆之色。

這一切起因何在,或許外人是難以得知一二的,但他這盧府的一家之長卻是不同。由自家另贈了銀兩與丫鬟,出府配了良家才有之後的諸府效仿。

至於皇上此番之舉的目的何在,朝中也是心照不宣了,但對於那幾位進諫的言官,頗為滿意卻是不爭之實!若非如此,必是不會趕在年節封印之前,皆以六百里加急送至各府主事之人手中穿越之單親媽媽奮鬥記。

而今,能有此等變化雖未必是全部相關之人所願,卻是順應了民意為百姓歡喜。若問是將女兒送入那再無迴轉之期的宮牆之內,還是如同普通之家一般,依然留在宮外好生過活,想必也惟有那實在躲避不過的,才眼睜睜的看著內監將自家女兒領了去。

所以每每到了採選的年份,便有好些良家想盡法子讓女兒避過此劫,其中鬧得最為了厲害殺手鐧,當屬‘拉郎配’這一實在被逼無法之下的最後手段。

眼下萬歲居然在年關之前,便已提前頒佈了此樁,與百姓息息相關的大事,可見當今這位的確是順乎民意的好君王。急民生之急,想百姓所想,此番停了採選之事並還放歸了三千宮人,便足以佐證。

這旁是盧老爺的滿心歡喜,而另一旁各府衙中其餘官員,卻只知將皇上的御命昭告天下。起因何在,卻是絲毫未明。除了有哪訊息靈通者,或許還能獲悉與早前的言官進諫有著莫大的關聯,只怕更多官員不過是略感意外罷了。

收拾妥了行囊,忙又迴轉書房將老爺請出院外。車中坐穩後才示意了把式直往京城方向。正是年底時節,就連原本這車馬頗為繁忙的官道之上,也已不再似往日那般,每隔不長的一段,便會遇上迎面而來的別家車馬。

一直到駛入都成之境,也不過略瞧見幾輛擦肩而過罷了。轉眼進得城門內,卻是另一番喜慶的景象。別看年成雖是一般,但封印前的那道昭告天下的御令,卻是深得民心。

無異讓這張燈結綵的街市上,更添許多歡喜之色。旁的不說。只瞧這街面上,來來往往忙著採辦年貨的行人臉上,不時流露而出的輕鬆之意。便已是最好的證明。

由自家車馬一入京城後,車內之人便順手挑開了厚實的布簾向外望去,正如次子信中所提那般。家中一舉將丫鬟全都送出府外配了與人,並讓言官寫成了奏摺上達天聽,也並非皆是不利之事。

畢竟太太提議。但凡自願外嫁的丫鬟,按每人二十之數,權作出門之時的壓箱之用。試問她們那般地家境,哪個又能額外添這麼一筆用來壓箱的銀兩?

正因如此,那些原本還怨氣頗重的大房丫鬟們,也再無一人不樂意的。心中仍有不捨的不在少數。但比較起主家這般出手闊綽來,還是令那一杆人等無不心動不已的。

再加之,事後又被學著二房奶奶那般。另許了每人兩匹上好面料的陪嫁,更是讓眾人好不歡喜。這可都是官宦人家才使得起的上好料子,不單是價格不菲,更為要緊的是她們這般的出身,只怕此生再無緣著上一照。今日卻是被主家賞了做嫁妝,的確是好不風光哦!

反觀那個才被收入了房中。便直接叫人打發了,回毅州而去的李姨娘而言,卻更為舒坦的多。此刻幫著主子奶奶,在屋內盤賬的老媽媽不禁也是笑意不減道:“主子您還別說,西廂這位二奶奶的法子是的確不錯。”

“雖是四個丫鬟得統共採買八匹上等的好面料,正巧同舅太太家一併去的布肆,左右核算下來倒是真省了小一成的銀子哪!”說著已是忙不迭將手中的賬簿,賠笑遞到了主子奶奶的面上。

到底是毅州首富之家出身,打小對於賬目一樁來,便是再熟悉不過的。此刻已是拿過手來,一目十行的細細掃了一遍:“嗯,若再加上早早打發了她們出府,剛好省卻了年節了那份打賞,便更得去了半成不止!”

此句雖是無意間順口而出,卻將一旁的媽媽說得凝住了笑容,但嘴上可是萬不敢出言向諷。一是她這主子的身份,饒是那媽媽已是快到了年歲,不出五六年的樣子,便要收拾了行李出府去的。二來,實在此言也並無大錯,原已是要走之人,按商家之想便是能省則省。想大奶奶這番直言脫口而出,也是性子使然,便也暗自點頭釋懷了。

同樣也正在房中,盤賬的二房夫妻倆,卻是忍不住連連感慨。畢竟這前三年的單方投入,來年便能見分曉了,無論是對於茶園的佃農們來講,還是他們這兩位遠在京城的東家而言,都是無比興奮之時位面之父親這個設定全文閱讀。

至少即將一改,數年一味投入的窘迫,好歹成了有所進項的一份產業。與茶農們而言更是如此,只要園中產出換了銀兩,不但自家的小日子也會如同田間的佃戶們一般,節節往上,更要緊的是那所東家承諾的大瓦房,便是入住在望咯!

只一想到,從前不曾奢望過一回的大瓦房,茶農們就是家家幹勁十足,就算此刻屋裡這兩位,也無不笑逐顏開。

“不單是咱們家山莊收益,就是咱們家的佃農也得叫他們家家戶戶都過上紅火的好日子。也惟有如此有奔頭,才能將眾人之心凝聚一處,萬不得已之時,便是咱們淥水山莊的最好防衛之力!”

放下手中書信,忙是頷首附和道:“娘子此話確實在理!不說如今咱們這麼山高水遠的,即便是往後咱們留在莊上,也難免遇上個天災**的。更別提這世道,如今也並非明面上那般是天下太平。單說朝中此番的肅清一事,亦是攪得好些地界是人人自危。”

“正是因此,咱們才要倍加小心行事,所以當初選定那方較為偏遠的山谷之地,更不失為一處絕佳的避世所在。即便外界再多風風雨雨,僅憑之前的諸多準備,若說在山莊之中避上數載時日,還是綽綽有餘的。”

忙又接過話頭,輕笑搖起頭來:“娘子錯矣,何止這短短數載的歲月,若是再等上幾年,咱們再在莊內添上一處,五臟俱全的中小型作坊後,到那時只怕便能在莊外自覺形成一圈,繞山而建的民居。”

起身拿過一旁的圖冊,順勢用手指虛畫了個圈道:“娘子以為如何,可是離此目標不遠了?畢竟咱們這連片山勢的背後,再無旁的村落了。想必卻是因為道途不便,外加山林密集不利耕作,才從未被人涉足一二。”

“如今看來,倒是給有利我家山莊的隱蔽之用。畢竟從未有人踏足之境,必是被外人所懼,對於我們淥水山莊而言,卻是得天獨厚的天大好事一樁!”說著更是提筆在圖冊的邊緣處,寫下一行小字。

“天然屏障三百丈!你這是……咱們都不曾丈量過,哪裡就曉得這後面的大片山林足有三百之多?”

卻見這旁的盧二爺,挑了挑眉得意道:“娘子可是忘了,咱們家那幾張地契之上,可是清清楚楚的錄著方位何在。”兩指併攏,也學著老爺身邊的那位白鬍子師爺一般,悠悠唸叨起來:“此一山頭北臨東瞑山脈第六十九峰,西至……。”

咱們還真是不曾留意過,那地契之上所書的臨近何座山峰,此刻聽來也是不禁感嘆一聲:“想不到,他們此刻的地圖繪製,也已是到時如此地步。看來咱們原本以為的優勢所在,只不過尚不能在民間出現,而得了這其中的便利。”

被妻子如此一提,這旁的盧二爺不免也已收起了方才的嬉戲之情,斂了斂神道:“確實不敢小看旁人。就你我所知前朝的那位‘故人女皇’便已給此世帶來多少意外的驚喜。更何況在我看來,如今許多不可思議之處,也絕非出自那位一人之手,想必還有別人也曾在此世駐足過一二,才對。”

沒等兩人將所有的賬目都一一核對完畢,窗外已聽得丫鬟前來回稟,說是老爺的車馬已在院門前停穩了,太太正讓人開了中門,又忙來命了府內眾人出門相迎,才是道理。

這旁才大張旗鼓的將老爺迎回了正院落座,那頭才匆匆吃了口茶的盧老爺,已是將之前與太太王氏在信中,曾略略提過一提的那樁要緊之事,告訴了起來。

“如今就你知道便好,他們兄弟倆倒是無需刻意隱瞞,只是大房屋裡的那個,卻還是不宜過早叫其得了信才好。”本欲再加提醒老妻一二的話語,也在與其對視一眼後,欣然放下了。

畢竟是多年夫妻,只一個眼神便已是瞭然七八分之多。何況東廂那魏氏的秉性如何,卻也是眾人皆知的,更為要緊的是,此件有關盧府往後的大事,又怎麼能行錯半步,而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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