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送你簪子你接不接受
第七十七章 送你簪子你接不接受
你愛跟什麼樣的女人交往與我有什麼直接聯絡嗎親?既然沒有關係,那拜託您語氣正常點,別一臉出了軌的老公求原諒的表情好嗎?羅合凝腹誹道,可她的表情很誠懇。
顧知庭頓了頓道:“久而久之,我也用對付她們的方式來對付你了。”
對付?羅合凝心情頓時變得微妙,其實也不怪她多想,實在是這個詞太引人誤解了!
顧知庭看到她臉色變難看,立即解釋道:“冷臉冷習慣了,導致不會交談用詞不當,還望原諒。”
羅合凝傲嬌地哼哼兩聲。
顧知庭道:“手下不需要我多說,該下命令的時候下命令該處罰人的時候處罰,她們需要一名鐵面無私的閣主,我便應了她們的要求,日積月累,潛移默化中變得冷血。”
羅合凝道:“你特地找我是為了說這些的?”
這些他不必說,她都能理解。
可是理不理解跟以後要離他遠點是兩個不同程度上的問題,前者是理性的能接受在他身上發生那樣的事,也能接受發生了那樣的事之後導致他性格的變化。後者是出於自身安全考慮。
沒了命,哪有心同情你啊?
顧知庭黯然地鬆開她的手,像個犯錯孩子似的,傻傻站在原地,他的傻傻的落在別人眼裡又是另一個意思,眼見他冷著的臉眸子一動不動地盯著羅合凝。
腦中花痴的情緒衝出,導致她不合時宜地想:要是個正太多萌啊!
……也不是非常萌。
羅合凝拜倒在他犀利的眼神下,道:“我的意思是,你說的這些我想到了。”
顧知庭道:“對不起。”
暖風沙沙。
一片竹葉打著轉兒飄落在地。
羅合凝來不及掩飾臉上的錯愕,便盯著掉落的樹葉道:“沒關係。”
顧知庭從袖子裡摸出他上午趕出去買的簪子道:“送你的。”
橫放在她面前的簪子殘留著裂紋的血跡,映著古木,別有一番情味。
羅合凝望著他手上的簪子也不接,她認得簪子,簪子是她陪他逛街那回她幫忙挑選的,當時問他是送給誰的他不願意說,原來竟是要送給她的嗎?心湖散開一圈一圈的漣漪,蕩著蕩著,湮滅了胸腔中的悸動。
縱使他要送她簪子在前,可他差點殺了她亦是不爭的事實。
笑著收回目光,她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顧大俠要送如此貴重的東西給我,恐怕讓我做的事也不會簡單吧,不如大俠先說要我做的到底是何事?”
顧知庭道:“送你的,不要報償。”
羅合凝搖搖頭,眼中帶著拒絕:“顧大俠的好意我心領了,東西還請收回去吧。”
顧知庭的手一直放在遠處,沒有收回的意思。
羅合凝與他錯開兩步,徑直往小竹屋走去,剛走了兩步腳步覆住,她道:“我是心甘情願救你和我相公的母親,你不必覺得愧疚。”
暖風透露著蕭瑟,在臨近夏天的傍晚,竟能衝破人的衣服讓人無端地覺得透心涼。
顧知庭收了手中的簪子,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做錯了事道歉……還不夠嗎?她喜歡小飾品貪小便宜,投其所好為何解決不了問題呢?臉上的表情在聽到風中異樣氣息的剎那往外冒著冰渣子。
女人單膝跪地,恭敬道:“閣主。”
顧知庭道:“說。”
女人猶豫著開口道:“不知閣主對羅姑娘是怎樣的感情呢?”
敢過問我的事,好大的膽子!
顧知庭平靜道:“與你何干?”
女人道:“閣主若是願意與屬下分享,屬下自然有責任幫閣主排憂解難。”
“不知道。”
“啊?”
“我不知道對她是什麼樣的感情。”他殺的人不勝其數,記住的,有感情的卻少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感情生活的貧瘠加上對感情的遲鈍致使他有感覺卻不自知。
他對羅合凝……?
或許是普通的有好感和感恩吧?感恩?殺人如麻的殺手也懂的感恩?一系列問題一起湧向腦海,他發現,問題只要與她沾了關係,都沒那麼好處理了。
女人目光微暗,在她看來閣主的答案是變相地預設他對羅合凝的感情,胃裡不停地往上冒著酸泡泡,滿嘴的醋味兒:“閣主,你栽了。”
“我栽了?”
女人消失在竹林裡。
顧知庭清冽的眼神放空,直直地盯著女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栽了?
不可能!自負地將手別在身後,他淡然地轉身走向小竹屋,別看他男女之事懂的不多,但基礎的男人喜歡上女人的心理活動還是懂得少許的。
聽說男人見到喜歡的女人,心跳會加速,一會兒看不到便思之若狂,總想著把自己最好的送給她。
竹子搭成的屋子帶著些許竹子的香氣。
女人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衣服,上蹦下調地圍著神醫亂轉,汗跡溼了她鬢髮沒讓畫面變不和諧反而更真實了,是面前的場景,使人真切地感知到與她在一起的人是自己,不是吳天良。
不想打斷他們兩個,顧知庭隱去了自己的氣息悄悄地靠近兩人,聽他們在說些什麼。
羅合凝一臉激動地拉著神醫的胳膊,炫耀似地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無良送我的鐲子,嘿嘿,他不在的時間我能睹物思人哦。”
神醫見怪不怪地用另一隻手扇著火,抽空瞄一下,語氣誇張道:“好漂亮的鐲子,好貨可遇不可求,他一定逛了不少地方,看來他對你不是沒有情意的。”
他對自己是有情義的?
羅合凝心跳猛然加速,臉變得通紅,少女情緒展露無疑:“他對我當真如此……上心?”
神醫吞了吞口水,相思蠱在子蠱對母蠱完全沒有感情的情況下發作的速度最快,今天是吳天良走之後的第二天,她的態度……一個驚天的資訊炸得他頭暈目眩:“你很想他?”
神醫肯定道。
羅合凝聽罷怔忡了半晌,想吳天良?她怎麼會想吳天良呢?她喜歡的人是陸賢,不,是現代的少年,不想吧?大概?她把一切歸咎與想要顯擺,一切便又順理成章了:“神醫啊神醫,不要轉移話題,繼續看我的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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