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難以征服
第十四章 難以征服
夜色凝重,漫天細碎的雪花紛飛中,一輛馬車駛入王府大院,阿土王爺帶著大批侍衛騎手追捕明姬回來了。
管家羅洛站在王府大門口,看著馬車後面拖行著半死不活的明姬,面目表情十分漠然,他心裡有數,這次追捕逃奴的結果可想而知,因為大家心裡都明白:
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三天三夜忍飢挨凍、不斷地被吊打折磨,身上還帶了手銬腳鐐這麼沉重的刑具,人生地不熟、怎麼能逃得脫呢?
阿土王爺下了馬車,看見管家羅洛站在一旁,吩咐道:「你們給明姬上藥包紮傷口,收拾乾淨,把他送到梅香苑去,以後他就單獨住在那裡。」
管家羅洛連連應聲,趕忙叫了幾個侍從,把昏迷不醒的南宮明月從馬車後面解下來,架走了。
「還有,」阿土王爺叫住管家羅洛,又吩咐了一句:
「明天早上,召集王府裡的所有人,一個不剩,必須都到後院涼亭,觀看明姬受家法處治。」阿土王爺說完,徑直走入了大堂。
大堂裡,燈籠火把通明,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四大美姬,個個面帶笑容,一起迎接王爺入座。四大美姬和往常一樣,照例圍坐在王爺身邊,飲酒作樂,只是不知不覺間,好像缺少了什麼。
妖姬端起一杯酒,向王爺媚笑道:「王爺,今晚還繼續敬酒嗎?嬈姬、嫵姬、她們兩個還沒敬酒呢。怎麼木架上不見了明姬吶?」
「明姬這個賤貨,竟敢接連兩次逃走,剛把他抓回來。明天早上,你們都來看明姬受家法處治。敬酒的事往後推吧。」阿土王爺悶悶不樂地說。
妖姬把酒杯遞給王爺,嘟嘴說道:「王爺可別忘記呢,王爺不是說過誰敬酒做得好,要獎賞封為寵妃嗎?奴家盼望著吶。」
「你這個小妖精,還惦記著封寵妃的事麼?要說呢,明姬長得比你們幾個都俊俏得多,封他做寵妃還差不多。可恨這賤貨,三天三夜,死也不從,本王恨得牙癢癢,真想活吞了他。」阿土王爺接過酒杯,喝了一杯悶酒,一拳砸在酒桌上,發狠地說。
妖姬又倒了一杯酒,獻給王爺,笑道:「王爺消消氣,掃興什麼吶?明姬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男寵,何必等他答應呢?不要管他願意還是不願意,今晚王爺就強佔了他的男寵初夜權,再給他戴上男寵標記,他不從也不行了。」
阿土王爺聽了,猥瑣地笑道:「妖姬說的未嘗沒有道理,早就應該給明姬這賤貨戴上男寵標記,本王不介意他身上的刑具越來越多。不過呢,本王還是希望第一個男寵對本王是心甘情願的。」
魅姬在旁邊聽見,扯了扯王爺的袖子,撒嬌道:「王爺,男寵標記是什麼吖?明姬逃跑,用什麼家法處治他呢?這麼多好玩的事,魅兒好奇死了。」
阿土王爺拍了一下魅姬的頭,笑道:「你這個小妖精,問這麼多幹嘛?你也想親手給他戴上男寵標記?親手用家法處治他麼?」
魅姬一聽,興奮的眼睛裡放光,拍手叫好地說:「是吖,王爺,有什麼好玩的東西,魅兒都想試一試。可是呢,這些事,要等明姬清醒的時候做,別等他昏迷的時候,就不好玩了。」
阿土王爺皺了一下眉頭,點著魅姬的小鼻子,笑說:「你這個小妖精,果然是一條毒蛇,最是心狠手辣了。不過你說的也對。明姬這個賤貨今晚腦袋受了重傷,醒不醒的過來還是個問題,看樣子,恐怕至少也要昏迷幾天。看來明天的家法處治也要往後推了。」
正說著,管家羅洛走了進來,稟報說:「王爺,已經把明姬梳洗乾淨、換了衣服,上金創藥,包紮了傷口、已經送到梅香苑去了。奴才想請示一下,為了王爺享用方便,要不要給明姬開鎖、把他身上的手銬腳鐐全都解下來?」
「不必,不需要把刑具給他解下來。明早對明姬進行家法處治的時候,正好讓他帶著滿身刑具,給別的奴才看,以後那個膽敢不聽話,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明姬這個賤貨,他一天不屈服,就一直給他帶著,帶到他死為止。再說了,他就算帶著手銬腳鐐,不是也逃跑過兩次了?他這麼頑強,這些刑具對他也沒什麼作用。」王阿土爺不屑地擺擺手、十分殘忍地說。
管家羅洛一口一個「是」,又殷勤討好地問道:「王爺,奴才已經把男寵標誌的金鎖環準備好了,什麼時候給明姬戴上?」
阿土王爺想了一下,說:「這件事不著急,還是等明姬被家法處治以後,如果他死不了,再給他戴上這個男寵標誌。」
「是。」管家羅洛唯唯諾諾地答應著。
「還有,家法處治可能要往後延時了。如果明天早上明姬醒了,就對他進行家法處治。如果明姬不醒,就等他什麼時候甦醒了,什麼時候對他家法處治。對他的懲罰,他逃不掉的,除非他死掉了。
「是。」管家羅洛畢恭畢敬地答應著。
「另外,你派人日夜看守梅香苑,別讓明姬再逃了。如果讓明姬第三次逃跑了,小心你們的小命。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