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病痛堪憐

臠宮·司馬唯零·1,771·2026/3/23

第十五章 病痛堪憐 阿土王府,梅香苑,南宮明月的臥房。 梅香苑位於王府的西北角上,是一個單獨的小院子,院子裡栽種了很多梅花。初春的季節,正是梅花怒放,滿院飄香。 梅香苑小院門口處,守著一個侍衛。這是一個新來的侍衛,名叫蘇桑,一來就被分配了這麼重要的看守任務,顯得神經兮兮的。 其實,侍衛蘇桑不用這麼緊張。因為南宮明月被送進梅香苑的時候,頭上被馬匹踢踏的傷勢很嚴重、已經昏迷不醒了。 侍衛蘇桑站在梅香苑的小院門口,緊張地盯著南宮明月臥室的房門,眼睛一眨不眨,生怕房門突然一開,南宮明月會從裡面衝出來逃掉。 要知道,侍衛蘇桑這麼緊張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剛才管家羅洛對他說,如果讓明姬逃跑了,會把他處死,所以,侍衛蘇桑一點也不敢大意,寸步不離地守著梅香苑的小院門口,牢牢盯著房門。 一個時辰過去了,二更時分。 侍從蘇桑正全神貫注地緊盯著南宮明月房門的時候,忽聽背後有一個聲音問道:「怎麼樣?明姬有什麼異常?」 侍從蘇桑慌忙回頭一看,原來是管家羅洛巡查來了,急忙回答說:「他一直在床上睡著。」 管家羅洛點點頭,推開南宮明月的房門走進去。 房間裡,點燃著一盞小小的油燈,豆大的燈亮模模糊糊地照著床上昏睡的人。南宮明月帶著手銬腳鐐、毫無知覺地躺在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鮮血不斷地浸透出來,染紅了白色的繃帶。他的右手以及兩個手腕、左腳以及右腿也都包紮了紗布。 管家羅洛看見南宮明月那原本蒼白的臉頰變得通紅,用手一摸他的額頭,嚇,熱得燙手。他剝開南宮明月胸前的衣衫,看見他胸口上面佈滿了紫紅色的抓傷、黑青色的淤血,用手摸了摸他的胸膛,也是滾燙得不行。 是的,經過了三天三夜不休不眠的折磨,忍飢挨餓、受傷受凍,南宮明月已經開始生病發高燒了。 管家羅洛眼睛裡閃過一絲憐憫,轉念道:「明姬,你真是傻瓜,忍受三天三夜折磨,受傷,發燒,這是何苦呢?帶著手銬腳鐐,一定很不舒服吧?還不如早早答應了做王爺的男寵。」 管家羅洛又轉念一想:「自己和明姬同樣是王府裡的奴才,明姬性格倔強,不擅長籠絡下人,就算他混好了,跟自己也關係不大。特別是,明早等明姬醒過來,被家法處治的時候,就憑他現在這身體,一定受不了,肯定死翹翹,還是不用操心他的死活吧。」 想到此,管家羅洛轉身走出房門,對守在小院門口的侍衛蘇桑說:「你,給我小心點,把明姬看住了。過一會我還會來巡視的。」 又一個時辰過去了,三更時分。 雪變小了,颳起了西北風。侍衛蘇桑躲在梅香苑小院的門洞裡避風,堅持不懈地盯著南宮明月的房門。 梅香苑小院裡面的房間很少,只有一排三間房子,中間是一個門廳,右邊是書房,左邊是南宮明月的臥房。臥房後牆靠近房簷處,有一個很小的窗戶,大人是絕對鑽不進來的。 半夜,莫翼郡王來到梅香苑臥房的後牆外面,搬來一個梯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去,躡手躡腳地開啟狹小的後窗戶,鑽了進去,順著一根繩子,悄無聲地滑溜到屋裡的地上。 莫翼郡王來到南宮明月的床前,看到他依舊昏迷著,又增添了新的創傷,頭上的繃帶血染鮮紅、不斷地往外浸血。 莫翼郡王側身坐在床上,輕輕把南宮明月抱起來,摟在懷裡,貼近他的耳朵悄悄說:「醒醒,你快醒醒,我來救你了。」 南宮明月發著高燒,渾身上下火燒火燎的,被咬破的嘴唇紅腫著、喃喃發著夢囈:「啊……疼……別打我……」 莫翼郡王聽了,很是心疼,把南宮明月抱得更緊,用臉貼著他俊美的臉頰,對他耳語說:「你身子好燙,你病了,發高燒了。放心吧,我不讓他們再打你,今晚我要救你出去。」 南宮明月昏迷中,似乎知道是莫翼郡王來了,他弱弱地依靠在莫翼郡王的兩條胳膊上,簡單地訴說著自己的不幸,連綿夢囈著:「我疼……我的頭……好疼啊……」 莫翼郡王眼圈紅了,他心酸地緊緊抱著南宮明月,親吻著他的俊臉,小聲安慰他說: 「我知道你疼,你的頭現在還在流血,一定很疼的。可是,你要堅持住,我已經和公主商量好了,三更的時候,公主的馬車會在後門外等著接你。我現在就去偷手銬腳鐐的鑰匙,幫你開啟,就可以逃出去了。」 南宮明月發著高燒的身子軟綿綿地偎依在莫翼郡王的懷抱裡,帶著手銬的雙手無力地拉著他的衣襟,斷斷續續地說: 「你別走……不用麻煩了……我知道……我不行了……逃不出去了……讓我死在……你的懷抱裡吧?」 「不要死,你不能死,為了我。」莫翼郡王流下了眼淚,他擁抱著南宮明月,無聲地哭了起來,哽咽著: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在意過一個人。這三天,我想念你,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第十五章 病痛堪憐

阿土王府,梅香苑,南宮明月的臥房。

梅香苑位於王府的西北角上,是一個單獨的小院子,院子裡栽種了很多梅花。初春的季節,正是梅花怒放,滿院飄香。

梅香苑小院門口處,守著一個侍衛。這是一個新來的侍衛,名叫蘇桑,一來就被分配了這麼重要的看守任務,顯得神經兮兮的。

其實,侍衛蘇桑不用這麼緊張。因為南宮明月被送進梅香苑的時候,頭上被馬匹踢踏的傷勢很嚴重、已經昏迷不醒了。

侍衛蘇桑站在梅香苑的小院門口,緊張地盯著南宮明月臥室的房門,眼睛一眨不眨,生怕房門突然一開,南宮明月會從裡面衝出來逃掉。

要知道,侍衛蘇桑這麼緊張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剛才管家羅洛對他說,如果讓明姬逃跑了,會把他處死,所以,侍衛蘇桑一點也不敢大意,寸步不離地守著梅香苑的小院門口,牢牢盯著房門。

一個時辰過去了,二更時分。

侍從蘇桑正全神貫注地緊盯著南宮明月房門的時候,忽聽背後有一個聲音問道:「怎麼樣?明姬有什麼異常?」

侍從蘇桑慌忙回頭一看,原來是管家羅洛巡查來了,急忙回答說:「他一直在床上睡著。」

管家羅洛點點頭,推開南宮明月的房門走進去。

房間裡,點燃著一盞小小的油燈,豆大的燈亮模模糊糊地照著床上昏睡的人。南宮明月帶著手銬腳鐐、毫無知覺地躺在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鮮血不斷地浸透出來,染紅了白色的繃帶。他的右手以及兩個手腕、左腳以及右腿也都包紮了紗布。

管家羅洛看見南宮明月那原本蒼白的臉頰變得通紅,用手一摸他的額頭,嚇,熱得燙手。他剝開南宮明月胸前的衣衫,看見他胸口上面佈滿了紫紅色的抓傷、黑青色的淤血,用手摸了摸他的胸膛,也是滾燙得不行。

是的,經過了三天三夜不休不眠的折磨,忍飢挨餓、受傷受凍,南宮明月已經開始生病發高燒了。

管家羅洛眼睛裡閃過一絲憐憫,轉念道:「明姬,你真是傻瓜,忍受三天三夜折磨,受傷,發燒,這是何苦呢?帶著手銬腳鐐,一定很不舒服吧?還不如早早答應了做王爺的男寵。」

管家羅洛又轉念一想:「自己和明姬同樣是王府裡的奴才,明姬性格倔強,不擅長籠絡下人,就算他混好了,跟自己也關係不大。特別是,明早等明姬醒過來,被家法處治的時候,就憑他現在這身體,一定受不了,肯定死翹翹,還是不用操心他的死活吧。」

想到此,管家羅洛轉身走出房門,對守在小院門口的侍衛蘇桑說:「你,給我小心點,把明姬看住了。過一會我還會來巡視的。」

又一個時辰過去了,三更時分。

雪變小了,颳起了西北風。侍衛蘇桑躲在梅香苑小院的門洞裡避風,堅持不懈地盯著南宮明月的房門。

梅香苑小院裡面的房間很少,只有一排三間房子,中間是一個門廳,右邊是書房,左邊是南宮明月的臥房。臥房後牆靠近房簷處,有一個很小的窗戶,大人是絕對鑽不進來的。

半夜,莫翼郡王來到梅香苑臥房的後牆外面,搬來一個梯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去,躡手躡腳地開啟狹小的後窗戶,鑽了進去,順著一根繩子,悄無聲地滑溜到屋裡的地上。

莫翼郡王來到南宮明月的床前,看到他依舊昏迷著,又增添了新的創傷,頭上的繃帶血染鮮紅、不斷地往外浸血。

莫翼郡王側身坐在床上,輕輕把南宮明月抱起來,摟在懷裡,貼近他的耳朵悄悄說:「醒醒,你快醒醒,我來救你了。」

南宮明月發著高燒,渾身上下火燒火燎的,被咬破的嘴唇紅腫著、喃喃發著夢囈:「啊……疼……別打我……」

莫翼郡王聽了,很是心疼,把南宮明月抱得更緊,用臉貼著他俊美的臉頰,對他耳語說:「你身子好燙,你病了,發高燒了。放心吧,我不讓他們再打你,今晚我要救你出去。」

南宮明月昏迷中,似乎知道是莫翼郡王來了,他弱弱地依靠在莫翼郡王的兩條胳膊上,簡單地訴說著自己的不幸,連綿夢囈著:「我疼……我的頭……好疼啊……」

莫翼郡王眼圈紅了,他心酸地緊緊抱著南宮明月,親吻著他的俊臉,小聲安慰他說:

「我知道你疼,你的頭現在還在流血,一定很疼的。可是,你要堅持住,我已經和公主商量好了,三更的時候,公主的馬車會在後門外等著接你。我現在就去偷手銬腳鐐的鑰匙,幫你開啟,就可以逃出去了。」

南宮明月發著高燒的身子軟綿綿地偎依在莫翼郡王的懷抱裡,帶著手銬的雙手無力地拉著他的衣襟,斷斷續續地說:

「你別走……不用麻煩了……我知道……我不行了……逃不出去了……讓我死在……你的懷抱裡吧?」

「不要死,你不能死,為了我。」莫翼郡王流下了眼淚,他擁抱著南宮明月,無聲地哭了起來,哽咽著: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在意過一個人。這三天,我想念你,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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