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 太后英雄

亂清·青玉獅子·3,639·2026/3/23

第一四四章 太后英雄 慈安心頭微微一顫,默然半響,輕輕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我們女人,到底還是命苦的……” 對於這句中國女人千百年來的自況,關卓凡不能反駁,亦無以安慰,因為這句話確實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包括……他自己的女人,也不能盡數逃出這個命運的定式。 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透過我的不懈努力,中國女人說這句話的,能夠儘可能的少,庶幾,不負上天安排的這個穿越的奇蹟,也為中國男人、包括自己,消減一份罪過,一份內疚。 他將慈安往自己的懷裡又攬了一攬。 過了一會兒,慈安低聲說道:“方才,有句話,我說的可能不大合適,你可別誤會。” “哪句話啊?” “就是……皇帝和敦妞兒的。” “哦?” “我說皇嗣至重,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皇嗣至重,可不是叫你偏著哪一個——都是你的正妻,一碗水,還是要端平的。” 關卓凡沒有說話。 “麗妞兒做了皇帝,敦妞兒……是不是……不大高興?” 關卓凡一怔,“你怎麼知道?” 這麼說,就等於承認了慈安的疑問。 慈安默然片刻,輕輕嘆了口氣,“我是女人啊!” 頓了一頓,“有些事兒,其實不難想的明白,只要將心比心就好了!可是,別說將心比心了,天底下有幾個男人,正經把女人當個人看的?——更別說什麼將心比心了!” 關卓凡啞然,過了一小會兒,苦笑著說了句,“慚愧!” “慚愧什麼?”慈安輕輕一笑,把話頭往回轉圜,“你已經是我見過的……最出挑的男人了……” 最出挑的男人? 嘿…… “可是,再出挑——”慈安的話頭,又轉了回來,“也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 “呃……慚愧。” “還有,女人和女人,也是不一樣的,我如果是敦妞兒,並不會有什麼想不開的,就算剛開始的時候,有些子不痛快,過了幾天,一定便可以心平氣和了,可是,敦妞兒這個孩子,怎麼說呢,嗯,更像西邊兒……” 真正慚愧! 慈安的脾性,是好的不能再好、賢惠的不能再賢惠的了,連她都會“剛開始的時候,有些子不痛快”,何況心高氣傲的敦柔? 某些事情,自己一無所感,寧不自愧? “我給你說個事兒,”慈安說道,“當年,在熱河的時候,文宗皇帝龍馭上賓,穆宗皇帝柩前即位,本來,當天就該封西邊兒皇太后的,可是,肅順為了裁抑她,硬往後壓了一天,結果,她見到我,還是得下跪請安。” 哦,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我記得很清楚,”慈安繼續說道,“西邊兒在我面前跪下的時候,委委屈屈的,眼圈兒都紅了,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我呢,心裡也不落忍,可是,朝廷的體 “原來,”關卓凡沉吟說道,“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嗯,你想啊,”慈安說道,“西邊兒的皇太后,只不過遲了一天,就這個樣子了,何況皇帝和敦妞兒?她們倆,可是這一輩子都分出了高下了!” 頓了頓,“敦妞兒的脾性,真的是挺像西邊兒的,心氣兒高,聰明,學問又大——這一層,西邊兒也比不了!你……和西邊兒好,她什麼脾性,你清清楚楚的,你拿她去想敦柔,就什麼都明白了。” 呃…… “你別嫌我囉嗦,”慈安柔聲說道,“還是要多多留意,敦妞兒如果真有什麼不痛快,要好生開解、安慰,記住:千萬、千萬,不能……訓她!” 頓了頓,略略加重了語氣,語調卻極溫柔,“家和萬事興嘛!” 關卓凡在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姐姐,有些話,你早些說給我聽就好了! 他點了點頭,溫言說道:“是,我聽你的,都記住了。” “那就好。” 頓了頓,慈安說道:“其實,我主張早些封了皇帝額娘皇太后,真不是矯情,也是為了這個——人同此心,一些無謂的委屈、多心,能免則免!” 關卓凡一怔。 您說的“無謂的委屈、多心”,是指皇帝呢,還是指“皇帝額娘”呢? 想了一想,說道:“這一層,太后倒是大可放心——如果說敦柔的脾性,像西邊兒,那麼,皇上的脾性,就十足十像了太后,最溫柔敦厚、最明白事理的。” 咦,溫柔敦厚? 當初,封公主的時候,很應該把姐兒倆的封號調轉過來,榮安叫“敦柔”,敦柔叫“榮安”,這才……名副其實嘛。 “你說的……不完全對,”慈安微微搖了搖頭,“你這個話,若把皇上換成了麗貴太妃,就對了——晚幾天做皇太后,皇帝額娘自個兒,一定不會有什麼委屈,可是皇帝——” 頓了頓,“第一,皇帝到底是年輕女孩兒,心氣兒上頭,你不能拿她額娘來和她比;第二,皇帝的脾性,確實隨她的額娘,可是,腦袋瓜子,卻要比她額娘好用的多。” 呃…… 皇帝也會?……不至於? 關卓凡的頭,有點兒大了。 如果,兩個老婆,一起作,我滴個神哎,這個日子,可怎麼過啊? 他大略的回想了想皇帝對推遲晉封麗貴太妃皇太后的反應,嗯……一切正常啊,她沒有任何不愉的意思啊!看,昨兒個在鍾粹宮的時候,慈安嗔怪自己,皇帝還搶著替自己辯解呢! 慈安好像曉得他在想什麼,說道:“你一定在想,皇帝什麼都好好兒的,沒有哪兒不高興啊?我跟你說,女人心,海底針,別說皇帝那麼聰明的孩子了,就是我這種笨笨的女人,想些什麼,你也未必都曉得!” 這個話,聽得關卓凡心中莫名一蕩,慈安話中的重點,他放了過去,袍子底下的手,卻摸上了慈安身上的某個“重點”,手上一邊兒玩兒著花樣,一邊兒輕聲笑道:“太后還有什麼臣不曉得的想頭?就請明示!” 慈安“嚶嚀”一聲,“別鬧!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關卓凡停止了動作。 “先不說皇帝了——她秉性醇厚,就算真有什麼不滿意的,也不會怎麼作你的,說回敦妞兒——” 頓了頓,“我有一個想頭,不知道合適不合適?你斟酌著辦。” “請太后明示。” 此“明示”非彼“明示”,語氣還是正經的。 “曾經有人暗示,”慈安說道,“應該進六爺世襲罔替……” 關卓凡不由“哦”了一聲。 “嗯,你大約明白我的意思了,”慈安說道,“以前,若有人話裡話外的試探這個事兒,我和西邊兒兩個,就裝聽不懂,現在……你看呢?” “好!”關卓凡重重的點了點頭,“現在可以辦了!其實,我一早就有這個想法,嗯,咱們算是……英雄所見略同了!” 慈安倒沒有想到,關卓凡應承的如此痛快,輕聲一笑,說道:“你才是英雄,我算什麼英雄?” “不是上戰場的才叫英雄——”關卓凡誠誠懇懇的說道,“為國為民,就是英雄!這上頭,太后不算英雄,就沒有人算英雄了。” 慈安的心,顫了一顫,類似的話,她從來沒有聽人說過。 那句“你是我見過的最出挑的男人”,又浮現在腦海中了。 她默默的嘆了口氣。 關卓凡卻以為她在吹氣兒,笑道:“太后調皮了!” 說著,手上又開始動作起來了。 “哎,你這個人……動來動去的……正經話還沒有說完呢!” “好,好,先把正經話說完。” 說完了“正經話”,就可以“動來動去”了? “封了六爺世襲罔替,”慈安輕聲說道,“他可就……過了你的頭了?” 軒親王遲早是要封“世襲罔替”的,這個,是地球人就知道。 “無妨!”關卓凡說道,“就是要他過我的頭!不然,也覺不出這個恩典的分量!” 慈安想了想,說道:“也是,雖說世襲罔替他比你早,可是,到時候,你就是輔政王了,位居諸王之,位子還是比他高,所以……不礙什麼。” “說辦就辦!”關卓凡說道,“我回軍機處,就叫他們擬旨……” “不要,不要!”慈安趕緊說道,“怎麼著也得等到皇帝正式登基之後!現在就封六爺世襲罔替,就算只用皇帝一個人的名義,裡頭也還夾雜著我們姐兒倆的事兒,那麼,皇帝的分量,就顯輕了!” 這是十分周全的想法,封恭王“世襲罔替”,先還不是為了庸酬恭王,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安撫敦柔,因此,必須要讓她見皇帝的情,這個安撫,才算足夠有效。 “太后聖明!”關卓凡輕聲笑道,“就照太后說的辦!” “聖明什麼呀……” “請太后的示下,這個正經話,已經說完了?” 未等慈安“示下”,關卓凡就開始“動來動去”了。 “別,別!”慈安抓住了他的手,“你看,現在都什麼點兒了?你……該回軍機處辦事兒了!” “也要不了多久……” “才不是!你一折騰起來,就不曉得到什麼辰光了!不能耽誤正事兒,不然……不然,我就真成了壞女人了!” “壞的是我,不是太后……” “你就更不能壞了!可不敢搞成什麼……君王從此不早朝!” 關卓凡一愣,“君王”?呃,這個…… 手上的動作,自然而然的慢了下來。 慈安透了口氣兒,“還有,我已經……偏了皇帝的了,不能……再偏她的了……” 這話有趣! 關卓凡低聲笑道,“太后儘管放心,臣這兒……儘夠用的,少不了皇上的那一份兒的……” “總歸是……會少些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慈安已經羞紅了臉。 嘿嘿,我要你瞧瞧,到底是多是少? “別,別!真的不要了……”慈安用哀求的口氣說道,“我比不了西邊兒……現在,我整個身子,都是軟的,你再這麼折騰下去,等陣子,我從養心殿出去,一定要帶出幌子來的……” “西邊兒”?您咋扯出“西邊兒”來了? 這個話,更加有趣了…… “太后怎麼就比不了她?我看不見得……” “她的體氣,一向就比我壯啊……” 喘了口氣兒,“下午,我還要去你們那兒呢,再鬧下去,說不定,我走路都難了,還怎麼……到時候,給皇帝看出來什麼,就更不好了……” 說到這兒,想哄小孩子似的,“下一次,下一次,好不好……”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關卓凡只好悻悻的住手了。 “下一次,說好了?——君無戲言哦!” “是,是!說好了,說好了!” 關卓凡終於把手從袍子下頭抽了出來。 慈安大鬆了一口氣,嫣然一笑,“這才乖……好啦,趕緊起來,去辦正經事兒去!” *...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第一四四章 太后英雄

慈安心頭微微一顫,默然半響,輕輕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我們女人,到底還是命苦的……”

對於這句中國女人千百年來的自況,關卓凡不能反駁,亦無以安慰,因為這句話確實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包括……他自己的女人,也不能盡數逃出這個命運的定式。

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透過我的不懈努力,中國女人說這句話的,能夠儘可能的少,庶幾,不負上天安排的這個穿越的奇蹟,也為中國男人、包括自己,消減一份罪過,一份內疚。

他將慈安往自己的懷裡又攬了一攬。

過了一會兒,慈安低聲說道:“方才,有句話,我說的可能不大合適,你可別誤會。”

“哪句話啊?”

“就是……皇帝和敦妞兒的。”

“哦?”

“我說皇嗣至重,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皇嗣至重,可不是叫你偏著哪一個——都是你的正妻,一碗水,還是要端平的。”

關卓凡沒有說話。

“麗妞兒做了皇帝,敦妞兒……是不是……不大高興?”

關卓凡一怔,“你怎麼知道?”

這麼說,就等於承認了慈安的疑問。

慈安默然片刻,輕輕嘆了口氣,“我是女人啊!”

頓了一頓,“有些事兒,其實不難想的明白,只要將心比心就好了!可是,別說將心比心了,天底下有幾個男人,正經把女人當個人看的?——更別說什麼將心比心了!”

關卓凡啞然,過了一小會兒,苦笑著說了句,“慚愧!”

“慚愧什麼?”慈安輕輕一笑,把話頭往回轉圜,“你已經是我見過的……最出挑的男人了……”

最出挑的男人?

嘿……

“可是,再出挑——”慈安的話頭,又轉了回來,“也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

“呃……慚愧。”

“還有,女人和女人,也是不一樣的,我如果是敦妞兒,並不會有什麼想不開的,就算剛開始的時候,有些子不痛快,過了幾天,一定便可以心平氣和了,可是,敦妞兒這個孩子,怎麼說呢,嗯,更像西邊兒……”

真正慚愧!

慈安的脾性,是好的不能再好、賢惠的不能再賢惠的了,連她都會“剛開始的時候,有些子不痛快”,何況心高氣傲的敦柔?

某些事情,自己一無所感,寧不自愧?

“我給你說個事兒,”慈安說道,“當年,在熱河的時候,文宗皇帝龍馭上賓,穆宗皇帝柩前即位,本來,當天就該封西邊兒皇太后的,可是,肅順為了裁抑她,硬往後壓了一天,結果,她見到我,還是得下跪請安。”

哦,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我記得很清楚,”慈安繼續說道,“西邊兒在我面前跪下的時候,委委屈屈的,眼圈兒都紅了,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我呢,心裡也不落忍,可是,朝廷的體

“原來,”關卓凡沉吟說道,“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嗯,你想啊,”慈安說道,“西邊兒的皇太后,只不過遲了一天,就這個樣子了,何況皇帝和敦妞兒?她們倆,可是這一輩子都分出了高下了!”

頓了頓,“敦妞兒的脾性,真的是挺像西邊兒的,心氣兒高,聰明,學問又大——這一層,西邊兒也比不了!你……和西邊兒好,她什麼脾性,你清清楚楚的,你拿她去想敦柔,就什麼都明白了。”

呃……

“你別嫌我囉嗦,”慈安柔聲說道,“還是要多多留意,敦妞兒如果真有什麼不痛快,要好生開解、安慰,記住:千萬、千萬,不能……訓她!”

頓了頓,略略加重了語氣,語調卻極溫柔,“家和萬事興嘛!”

關卓凡在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姐姐,有些話,你早些說給我聽就好了!

他點了點頭,溫言說道:“是,我聽你的,都記住了。”

“那就好。”

頓了頓,慈安說道:“其實,我主張早些封了皇帝額娘皇太后,真不是矯情,也是為了這個——人同此心,一些無謂的委屈、多心,能免則免!”

關卓凡一怔。

您說的“無謂的委屈、多心”,是指皇帝呢,還是指“皇帝額娘”呢?

想了一想,說道:“這一層,太后倒是大可放心——如果說敦柔的脾性,像西邊兒,那麼,皇上的脾性,就十足十像了太后,最溫柔敦厚、最明白事理的。”

咦,溫柔敦厚?

當初,封公主的時候,很應該把姐兒倆的封號調轉過來,榮安叫“敦柔”,敦柔叫“榮安”,這才……名副其實嘛。

“你說的……不完全對,”慈安微微搖了搖頭,“你這個話,若把皇上換成了麗貴太妃,就對了——晚幾天做皇太后,皇帝額娘自個兒,一定不會有什麼委屈,可是皇帝——”

頓了頓,“第一,皇帝到底是年輕女孩兒,心氣兒上頭,你不能拿她額娘來和她比;第二,皇帝的脾性,確實隨她的額娘,可是,腦袋瓜子,卻要比她額娘好用的多。”

呃……

皇帝也會?……不至於?

關卓凡的頭,有點兒大了。

如果,兩個老婆,一起作,我滴個神哎,這個日子,可怎麼過啊?

他大略的回想了想皇帝對推遲晉封麗貴太妃皇太后的反應,嗯……一切正常啊,她沒有任何不愉的意思啊!看,昨兒個在鍾粹宮的時候,慈安嗔怪自己,皇帝還搶著替自己辯解呢!

慈安好像曉得他在想什麼,說道:“你一定在想,皇帝什麼都好好兒的,沒有哪兒不高興啊?我跟你說,女人心,海底針,別說皇帝那麼聰明的孩子了,就是我這種笨笨的女人,想些什麼,你也未必都曉得!”

這個話,聽得關卓凡心中莫名一蕩,慈安話中的重點,他放了過去,袍子底下的手,卻摸上了慈安身上的某個“重點”,手上一邊兒玩兒著花樣,一邊兒輕聲笑道:“太后還有什麼臣不曉得的想頭?就請明示!”

慈安“嚶嚀”一聲,“別鬧!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關卓凡停止了動作。

“先不說皇帝了——她秉性醇厚,就算真有什麼不滿意的,也不會怎麼作你的,說回敦妞兒——”

頓了頓,“我有一個想頭,不知道合適不合適?你斟酌著辦。”

“請太后明示。”

此“明示”非彼“明示”,語氣還是正經的。

“曾經有人暗示,”慈安說道,“應該進六爺世襲罔替……”

關卓凡不由“哦”了一聲。

“嗯,你大約明白我的意思了,”慈安說道,“以前,若有人話裡話外的試探這個事兒,我和西邊兒兩個,就裝聽不懂,現在……你看呢?”

“好!”關卓凡重重的點了點頭,“現在可以辦了!其實,我一早就有這個想法,嗯,咱們算是……英雄所見略同了!”

慈安倒沒有想到,關卓凡應承的如此痛快,輕聲一笑,說道:“你才是英雄,我算什麼英雄?”

“不是上戰場的才叫英雄——”關卓凡誠誠懇懇的說道,“為國為民,就是英雄!這上頭,太后不算英雄,就沒有人算英雄了。”

慈安的心,顫了一顫,類似的話,她從來沒有聽人說過。

那句“你是我見過的最出挑的男人”,又浮現在腦海中了。

她默默的嘆了口氣。

關卓凡卻以為她在吹氣兒,笑道:“太后調皮了!”

說著,手上又開始動作起來了。

“哎,你這個人……動來動去的……正經話還沒有說完呢!”

“好,好,先把正經話說完。”

說完了“正經話”,就可以“動來動去”了?

“封了六爺世襲罔替,”慈安輕聲說道,“他可就……過了你的頭了?”

軒親王遲早是要封“世襲罔替”的,這個,是地球人就知道。

“無妨!”關卓凡說道,“就是要他過我的頭!不然,也覺不出這個恩典的分量!”

慈安想了想,說道:“也是,雖說世襲罔替他比你早,可是,到時候,你就是輔政王了,位居諸王之,位子還是比他高,所以……不礙什麼。”

“說辦就辦!”關卓凡說道,“我回軍機處,就叫他們擬旨……”

“不要,不要!”慈安趕緊說道,“怎麼著也得等到皇帝正式登基之後!現在就封六爺世襲罔替,就算只用皇帝一個人的名義,裡頭也還夾雜著我們姐兒倆的事兒,那麼,皇帝的分量,就顯輕了!”

這是十分周全的想法,封恭王“世襲罔替”,先還不是為了庸酬恭王,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安撫敦柔,因此,必須要讓她見皇帝的情,這個安撫,才算足夠有效。

“太后聖明!”關卓凡輕聲笑道,“就照太后說的辦!”

“聖明什麼呀……”

“請太后的示下,這個正經話,已經說完了?”

未等慈安“示下”,關卓凡就開始“動來動去”了。

“別,別!”慈安抓住了他的手,“你看,現在都什麼點兒了?你……該回軍機處辦事兒了!”

“也要不了多久……”

“才不是!你一折騰起來,就不曉得到什麼辰光了!不能耽誤正事兒,不然……不然,我就真成了壞女人了!”

“壞的是我,不是太后……”

“你就更不能壞了!可不敢搞成什麼……君王從此不早朝!”

關卓凡一愣,“君王”?呃,這個……

手上的動作,自然而然的慢了下來。

慈安透了口氣兒,“還有,我已經……偏了皇帝的了,不能……再偏她的了……”

這話有趣!

關卓凡低聲笑道,“太后儘管放心,臣這兒……儘夠用的,少不了皇上的那一份兒的……”

“總歸是……會少些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慈安已經羞紅了臉。

嘿嘿,我要你瞧瞧,到底是多是少?

“別,別!真的不要了……”慈安用哀求的口氣說道,“我比不了西邊兒……現在,我整個身子,都是軟的,你再這麼折騰下去,等陣子,我從養心殿出去,一定要帶出幌子來的……”

“西邊兒”?您咋扯出“西邊兒”來了?

這個話,更加有趣了……

“太后怎麼就比不了她?我看不見得……”

“她的體氣,一向就比我壯啊……”

喘了口氣兒,“下午,我還要去你們那兒呢,再鬧下去,說不定,我走路都難了,還怎麼……到時候,給皇帝看出來什麼,就更不好了……”

說到這兒,想哄小孩子似的,“下一次,下一次,好不好……”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關卓凡只好悻悻的住手了。

“下一次,說好了?——君無戲言哦!”

“是,是!說好了,說好了!”

關卓凡終於把手從袍子下頭抽了出來。

慈安大鬆了一口氣,嫣然一笑,“這才乖……好啦,趕緊起來,去辦正經事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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