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章 做真真正正的女人

亂清·青玉獅子·2,513·2026/3/23

第一四三章 做真真正正的女人 慈安的手抬一次,關卓凡的心,便跟著莫名的盪漾一次。 加上慈安覺得自己說了過頭的話,有些不好意思,面上紅雲淡染,關卓凡看在眼裡,心跳的更快了。 “是,不著急,”他定了定神,“請三位……嗯,請兩宮皇太后和麗貴太妃,儘管慢慢兒的商量。” 皇帝的額娘,現在還是“麗貴太妃”,不是“慈麗皇太后”,因此,“三位皇太后”這種話,還是不合適的。 “‘花盆底’,”慈安說道,“入關之前,是不是……也是沒有的?” “是,”關卓凡說道,“正是如此。” 頓了一頓,“入關之前,旗人女子,騎馬勞作,無異男子,穿了三寸多高的‘花盆底’,還怎麼幹活呢?只有入關之後,開始彷彿漢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才折騰出‘花盆底’的花樣來。” 再頓一頓,“本朝武功煊赫,騎射定天下,皇上如果穿了‘花盆底’,連路也走不快跑就更加不必說了,‘武功’二字,何從談起?只有除了‘花盆底’,換穿了皮靴子,才算是真正回到了‘祖制’上頭了呢!”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那……”慈安沉吟了一下,“衣衫收窄,也是?” “是!”關卓凡說道,“入關之前,男服、女服,都是緊身的,不然,如何騎射漁獵?袍子的下襬,自然是長的,不過,那只是為了禦寒,再者說了,再長,也不過剛剛蓋過膝蓋,沒有長及腳背的上身、袖子,都是緊身的。” 頓了頓,“所以,直上直下、長及腳背的旗裝,不能說是‘祖制’,改短一點兒,改窄一點兒,才更接近祖宗衣冠呢!” 慈安心想:理兒雖然是這個理兒,可是,這麼一“改”,腰身就“改”出來了,胸也看得見了,屁股也看得見了,皇帝是你的老婆,你倒是……捨得? 猶豫了片刻,終於把話問了出來雖然密室獨對,還是不由自主壓低了聲音: “你可要曉得,這樣子一改,腰身什麼的,可就叫人看見了!皇帝可是你的……那口子!你倒是……捨得?” 母后皇太后的模樣兒,倒好像是自個兒的腰身,叫人看見了一樣,關卓凡心神盪漾,姐姐,要不,就叫我看一看你的腰身唄…… 咳咳,您方才說什麼來著? 哦,舍不捨得? 捨得,有什麼不捨得?姐姐你是不知道,俺來的那個地兒,女人的胳膊、大腿,都是整條白花花的露在外頭的,別說只是顯出一點兒腰身來了! 話當然不能這麼回,可也不曉得該怎麼回,一時之間,只好: “呃,回太后,呃……” “呃”了兩聲,沒“呃”出什麼名堂來。 “算了,”慈安用手攏了攏自己的髮鬢其實並沒有什麼散亂,微微的偏轉了頭,斜睨了他一眼,“皇帝是你自個兒的老婆,你自個兒的老婆,自個兒捨得,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這個神情,關卓凡從來沒在慈安身上見過,這種話,也從來沒有聽慈安說過,似嗔似喜,微酸若妒,關卓凡神魂盪漾,幾乎就要把持不住了。 “昨兒個,”慈安閒閒的問道,“是你和皇帝,第一回宿在乾清宮,還習慣嗎?” 這個問題,問者或許沒有更多的言外之意,聽者卻頗感難以回答,第一,沒有臣子替皇帝答話的道理,第二,“你”、“皇帝”和“宿”擺在一起,呃,姐姐,您是問俺們擇不擇床呢,還是問,俺們夫妻之間的那個事兒,順不順當呢? 只好含含糊糊的說道:“回太后,這個……還好。” “我記得,”慈安說道,“以前,一個月之內,你大致是有一個安排的理藩院衚衕多少天,小蘇州衚衕多少天,朝內北小街多少天……是吧?” “呃,回太后,是的。” “現在還是這樣嗎?” “呃,回太后,好像……是的。” “‘好像’?”慈安奇怪的說道,“‘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麼叫‘好像’?” 關卓凡微微苦笑,“回太后,臣的意思是,好像……已經有點兒亂了。” 慈安笑了,“我猜也是。” 輕輕嘆了口氣,“我曉得,你也不容易,不過” 頓了頓,“今後,你還是這麼個安排嗎?宮裡多少天、小蘇州衚衕多少天、朝內北小街多少天?” “呃,這個……” “如今,你的兩位正妻,有些不一樣了,皇帝……畢竟是皇帝。” 嗯? 這個話風…… 不容細想,先答應一聲,“是……” “你別誤會,”慈安的臉,紅了一紅,“我可沒有……呃,這個……‘干涉床幃’的意思!只是……皇嗣至重,因此,不能不替你多想一想。” “是,”關卓凡有點兒暈暈乎乎的了,“太后的苦心,臣感激不盡。” 慈安微微偏過了頭,略略出了出神,然後,斜睨了他一眼,笑了一笑,說道:“算了,你們小夫妻三個的事兒,我也不該太過囉嗦了,反正,你終究是擺的開來的這個,能者多勞嘛!” 又是這個樣子! 還有,什麼叫“能者多勞?” “勞”什麼呢? 哼,這是母后皇太后該說的話嗎? 關卓凡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來,跨步上前,握住了慈安的手,“太后說的是,臣當得效勞的!” 慈安低低一聲驚呼,“你!” 滯了一滯,“我……說的不是這個!……” 關卓凡一邊兒伸手來解慈安的衣紐,一邊兒輕聲笑道,“‘這個’是‘哪個’啊?” 慈安渾身痠軟,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推拒,到了半途,又放了下去。 “你……外頭……” “太后放心,”關卓凡的語氣,既透著急切,又好像在哄小孩子,“裡裡外外,都沒有人,再說,外頭還有圍板遮著呢……” 說著,俯下身去。 “唔……” 慈安還想說什麼,但櫻唇剛剛張開,就被堵上了。 …… 雲收,雨住。 母后皇太后的喘息聲,也終於平靜了下來。 微一抬頭,隔扇門沒有關,外室牆上的大鏡子中,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赤裸的身子,赫然在目。 登時羞不可抑,把臉埋在關卓凡的胸膛上,低聲說道:“外頭……鏡子……” 關卓凡笑了一笑,卻不肯下炕去關隔扇門,只是扯過了袍子,胡亂的蓋住了慈安的身子。 鏡子裡,袍子下,有隱約的波動,那是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身子上,緩慢的移動著。 無可奈何,只好由得他了。 眼角餘光之中,是委棄在炕上的簪子、扁方和“大拉翅”。 過了好一會兒,慈安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是變壞了。” “嗯?” “昨兒個晚上,想著你……就在不遠處的乾清宮裡……不曉得為什麼,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覺……” “哦……” “好不容易睡著了,就夢到了你……” “夢到我了?”關卓凡低聲笑道,“我在做什麼呀?” 慈安不答。 過了好一會兒,才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就像現在……方才那樣……” “哦……” “你說……我這可不是變壞了麼?” “這哪兒是變壞了?”關卓凡將懷中的女人,摟得更緊了一些,“這是變好了!這才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女人呢!” 慈安輕聲一笑,“你說什麼呢?這還正經?……” “我的意思是,”關卓凡加重了語氣,“這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 *(~^~)

第一四三章 做真真正正的女人

慈安的手抬一次,關卓凡的心,便跟著莫名的盪漾一次。

加上慈安覺得自己說了過頭的話,有些不好意思,面上紅雲淡染,關卓凡看在眼裡,心跳的更快了。

“是,不著急,”他定了定神,“請三位……嗯,請兩宮皇太后和麗貴太妃,儘管慢慢兒的商量。”

皇帝的額娘,現在還是“麗貴太妃”,不是“慈麗皇太后”,因此,“三位皇太后”這種話,還是不合適的。

“‘花盆底’,”慈安說道,“入關之前,是不是……也是沒有的?”

“是,”關卓凡說道,“正是如此。”

頓了一頓,“入關之前,旗人女子,騎馬勞作,無異男子,穿了三寸多高的‘花盆底’,還怎麼幹活呢?只有入關之後,開始彷彿漢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才折騰出‘花盆底’的花樣來。”

再頓一頓,“本朝武功煊赫,騎射定天下,皇上如果穿了‘花盆底’,連路也走不快跑就更加不必說了,‘武功’二字,何從談起?只有除了‘花盆底’,換穿了皮靴子,才算是真正回到了‘祖制’上頭了呢!”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那……”慈安沉吟了一下,“衣衫收窄,也是?”

“是!”關卓凡說道,“入關之前,男服、女服,都是緊身的,不然,如何騎射漁獵?袍子的下襬,自然是長的,不過,那只是為了禦寒,再者說了,再長,也不過剛剛蓋過膝蓋,沒有長及腳背的上身、袖子,都是緊身的。”

頓了頓,“所以,直上直下、長及腳背的旗裝,不能說是‘祖制’,改短一點兒,改窄一點兒,才更接近祖宗衣冠呢!”

慈安心想:理兒雖然是這個理兒,可是,這麼一“改”,腰身就“改”出來了,胸也看得見了,屁股也看得見了,皇帝是你的老婆,你倒是……捨得?

猶豫了片刻,終於把話問了出來雖然密室獨對,還是不由自主壓低了聲音:

“你可要曉得,這樣子一改,腰身什麼的,可就叫人看見了!皇帝可是你的……那口子!你倒是……捨得?”

母后皇太后的模樣兒,倒好像是自個兒的腰身,叫人看見了一樣,關卓凡心神盪漾,姐姐,要不,就叫我看一看你的腰身唄……

咳咳,您方才說什麼來著?

哦,舍不捨得?

捨得,有什麼不捨得?姐姐你是不知道,俺來的那個地兒,女人的胳膊、大腿,都是整條白花花的露在外頭的,別說只是顯出一點兒腰身來了!

話當然不能這麼回,可也不曉得該怎麼回,一時之間,只好:

“呃,回太后,呃……”

“呃”了兩聲,沒“呃”出什麼名堂來。

“算了,”慈安用手攏了攏自己的髮鬢其實並沒有什麼散亂,微微的偏轉了頭,斜睨了他一眼,“皇帝是你自個兒的老婆,你自個兒的老婆,自個兒捨得,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這個神情,關卓凡從來沒在慈安身上見過,這種話,也從來沒有聽慈安說過,似嗔似喜,微酸若妒,關卓凡神魂盪漾,幾乎就要把持不住了。

“昨兒個,”慈安閒閒的問道,“是你和皇帝,第一回宿在乾清宮,還習慣嗎?”

這個問題,問者或許沒有更多的言外之意,聽者卻頗感難以回答,第一,沒有臣子替皇帝答話的道理,第二,“你”、“皇帝”和“宿”擺在一起,呃,姐姐,您是問俺們擇不擇床呢,還是問,俺們夫妻之間的那個事兒,順不順當呢?

只好含含糊糊的說道:“回太后,這個……還好。”

“我記得,”慈安說道,“以前,一個月之內,你大致是有一個安排的理藩院衚衕多少天,小蘇州衚衕多少天,朝內北小街多少天……是吧?”

“呃,回太后,是的。”

“現在還是這樣嗎?”

“呃,回太后,好像……是的。”

“‘好像’?”慈安奇怪的說道,“‘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麼叫‘好像’?”

關卓凡微微苦笑,“回太后,臣的意思是,好像……已經有點兒亂了。”

慈安笑了,“我猜也是。”

輕輕嘆了口氣,“我曉得,你也不容易,不過”

頓了頓,“今後,你還是這麼個安排嗎?宮裡多少天、小蘇州衚衕多少天、朝內北小街多少天?”

“呃,這個……”

“如今,你的兩位正妻,有些不一樣了,皇帝……畢竟是皇帝。”

嗯?

這個話風……

不容細想,先答應一聲,“是……”

“你別誤會,”慈安的臉,紅了一紅,“我可沒有……呃,這個……‘干涉床幃’的意思!只是……皇嗣至重,因此,不能不替你多想一想。”

“是,”關卓凡有點兒暈暈乎乎的了,“太后的苦心,臣感激不盡。”

慈安微微偏過了頭,略略出了出神,然後,斜睨了他一眼,笑了一笑,說道:“算了,你們小夫妻三個的事兒,我也不該太過囉嗦了,反正,你終究是擺的開來的這個,能者多勞嘛!”

又是這個樣子!

還有,什麼叫“能者多勞?”

“勞”什麼呢?

哼,這是母后皇太后該說的話嗎?

關卓凡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來,跨步上前,握住了慈安的手,“太后說的是,臣當得效勞的!”

慈安低低一聲驚呼,“你!”

滯了一滯,“我……說的不是這個!……”

關卓凡一邊兒伸手來解慈安的衣紐,一邊兒輕聲笑道,“‘這個’是‘哪個’啊?”

慈安渾身痠軟,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推拒,到了半途,又放了下去。

“你……外頭……”

“太后放心,”關卓凡的語氣,既透著急切,又好像在哄小孩子,“裡裡外外,都沒有人,再說,外頭還有圍板遮著呢……”

說著,俯下身去。

“唔……”

慈安還想說什麼,但櫻唇剛剛張開,就被堵上了。

……

雲收,雨住。

母后皇太后的喘息聲,也終於平靜了下來。

微一抬頭,隔扇門沒有關,外室牆上的大鏡子中,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赤裸的身子,赫然在目。

登時羞不可抑,把臉埋在關卓凡的胸膛上,低聲說道:“外頭……鏡子……”

關卓凡笑了一笑,卻不肯下炕去關隔扇門,只是扯過了袍子,胡亂的蓋住了慈安的身子。

鏡子裡,袍子下,有隱約的波動,那是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身子上,緩慢的移動著。

無可奈何,只好由得他了。

眼角餘光之中,是委棄在炕上的簪子、扁方和“大拉翅”。

過了好一會兒,慈安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是變壞了。”

“嗯?”

“昨兒個晚上,想著你……就在不遠處的乾清宮裡……不曉得為什麼,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覺……”

“哦……”

“好不容易睡著了,就夢到了你……”

“夢到我了?”關卓凡低聲笑道,“我在做什麼呀?”

慈安不答。

過了好一會兒,才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就像現在……方才那樣……”

“哦……”

“你說……我這可不是變壞了麼?”

“這哪兒是變壞了?”關卓凡將懷中的女人,摟得更緊了一些,“這是變好了!這才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女人呢!”

慈安輕聲一笑,“你說什麼呢?這還正經?……”

“我的意思是,”關卓凡加重了語氣,“這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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