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銅爐 第十章 匆匆錯過不得救
第十章 匆匆錯過不得救
這飄花樓,不僅是那些男女歡娛之地,那些糕點菜餚也是味道極佳。林峰就坐在雅間裡面
吃了個舒坦。
“這個許二,雖然身體虛的不行,不過估計完事也還有些時間,還是出去轉轉看看。”
林峰心裡想著,出了雅間,這會兒樓道里面有幾個男女依偎著穿梭,這些人摟在一起。
“公子要不要一起來啊。”被摟著的女子,一邊用手在男的背後蹭著,一邊掉頭望著林峰
林峰身子顫了顫,搖頭走了。
三樓最裡邊的房間裡,這會躺著個女子,女子雙手被綁在背後,雙腳也被綁著,
嘴上賽了塊布條。竟是那柳月。
柳月手腳動了動,眼皮慢慢的睜開。腦子裡面也慢慢的清晰起來。
“嗚嗚。”柳月發出這樣的聲響,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手腳掙扎,但是手腳綁著,加上已經麻木,毫無力氣。
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被綁在什麼地方,柳月掙紮了好久,手腳才有點反應,一翻身倒在地上。
也顧身上的疼痛,掙扎的往門口處挪動。
她能聽見外面有人走動說話的聲音,只是嘴上有布條,僅僅能發出的吱嗚聲,完全傳不到外面去。
房門與床榻間隔也就數丈遠,柳月匍匐的挪動,要了一炷香左右才算到了門前。
一踢腳,用腿狠狠的撞擊房門,發出咚咚聲。
恰巧一對男女從隔壁歡娛之後出來了:
“這裡面什麼聲音啊,怎麼有點奇怪。”男子略有疑惑。
旁邊的女子心裡知道一點,把男子向著那邊的身體轉了過來:
“公子沒有啦,這裡面可是新花樣,公子要不要和小葵試試啊。”
那公子一臉yin笑,在女子柳腰上捏了一把:
“下次把,下次好好體驗一下。”
兩個人一起下去了。
這女的走在樓梯上的時候,一邊摟著男子,一邊掉頭對著上去的小廝說了句:
“新人脾氣不小啊。”
說完繼續送人出去了。
那小廝聽了心領神會,連忙跑去通知專門管著新人的劉媽去了。
這一會也就半盞茶的時間而已。
老媽子領著幾個丫鬟就去了三樓。
再說林峰,恰巧走到了三樓,聽見房間裡面的撞門聲。
“這動靜要不要那麼大啊,拍片啊。”林峰嘀咕著,走了兩步,但是有感覺不對:
“這聲音怎麼是門穿出來的?”
林峰嘀咕,剛轉過身,劉媽帶著幾個丫鬟上來了,劉媽見到林峰望著房間,馬上面帶笑容
的攔在林峰身前:
“公子一個人在這啊,小月去配公子樂和樂和。”劉媽說著,拉著一邊的丫鬟,就往林峰
身上推。
裡面的柳月,已經虛弱不堪了,但是聽見外面有聲音,用盡力氣撞了起來。
林峰一個後退,笑著說道:
“我倒是想,小生有約了。”
“原來公子有約了,那劉媽還真是多事了。”
“只不過這裡面?”
“裡面是個新人,讓公子見笑了。”
“原來啊,那不打擾了。”
林峰說著轉身走了。
劉媽見到林峰走了,一收表情,那還有那般笑容,推開門進去了。
”給我扔到床上去。”
“嗚嗚。”柳月的叫聲更大了,掙扎著,但是任憑兩個丫鬟將自己抬了起來,卻無能為力
這一來一去,剛好透過房門見到了下樓而去的林峰。
兩個丫鬟將的柳月一丟,狠狠的扔在床上。
劉媽上前取下了柳月空中的布條。
“你們是誰,這裡是哪裡,放我出去。”柳月一邊往後縮,一邊說話。
劉媽一臉猙獰:
“哼,想走,來了這裡你還想走。”說著,從床一邊拿出來一根木條,狠狠的一鞭打在柳
月身上。
柳月一聲慘叫,身上已經留下了一道血痕。
劉媽也不敢多打:
“你給我乖乖聽話,要不是看你姿色好,早就讓你身上開了花了。”
然後把柳月身上的繩子解了開來。
柳月一個勁兒的往後面縮:
“你們到底是誰,求求你們放了我。”
“我勸你不要叫了,進了我飄花樓,你的命就是我劉媽的了,好好聽話,到時候伺候好哪
裡公子大爺,保你也有好日子過。”
“飄花樓,飄花樓是哪裡。”柳月見劉媽真不打了,不再後縮,反倒爬到劉媽前面: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了。”
“哼哼,飄花樓是汴京成最大的窯子,你來了還想走?”
“窯子,窯子。”柳月自言自語,哪裡還有跟誰說話。
“給我按著。”
兩個丫鬟上前按著柳月,柳月這才不再自言自語。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奈何柳月身上沒力,掙扎也無用。
“幹什麼,當然是驗身了,你可是花了八十兩銀子換來的,要不是完璧之身,劉媽我不打
死你。”劉媽說著,扯開了柳月的衣裳。
就那般,俯身驗了起來。
“果然是完璧之身,這模樣,可以大賺了。”
林峰下到二樓,剛在房間坐了會,許二就推門進來了。
“算算時間,也就兩柱香不到時間,如果算上走路,脫衣,親熱,付錢的時間,估計也就
剩下半盞茶時間也已。五秒真男人啊。”
“去你的,”許二知道林峰在調笑他,坐在林峰旁邊倒了杯茶喝了起來。喝了一口,這才
又看向林峰。
“不過,還真的就是要去找玉姐弄點那個湯喝點了。”
“你這個身子,喝也沒用了。”
“行了,還是快回去吧,這就去找玉姐。”許二說著就拉著林峰出了飄花樓。
三樓,房間裡面,劉媽領著丫鬟走了,柳月此刻躺在床上,衣服又給穿上,只不過有些凌
亂,手腳還被綁著。
柳月此刻清醒著,眼角還有一道淚痕,一顆淚水,沿著淚痕向下滑去。
床頂的紅木上刻了一些人物造型,惟妙惟肖。
柳月就那般看著,手腳又一次麻木了,幸好人還清醒著。
腦中浮現了劉媽的話,她一個平常人家的姑娘什麼時候想到過這種遭遇。
一想到那些站在花街柳巷到處勾引男人的模樣,柳月一咬牙,用盡最後力氣裝載牆上,留
下一團血痕,人倒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