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銅爐 第十一章 停車私會楓林晚
第十一章 停車私會楓林晚
回了聚賢居,許二就去找老闆娘玉姐去了。
待到林峰已倒的茶已經涼了下來,許二這才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玉姐去幫忙熬湯去 了。”
“你這個身子骨,吃什麼都補不回來了。”
“你不知道,玉姐把那藥說的神乎其神的,拿了我二十兩,怎麼可能沒用。”
“這麼巧,仲藝兄和秀林兄都在啊。”又是聲音先傳進來,張玉英這才走了進來。
“是玉英兄啊,坐。"許二招呼了張玉英。
“不用了,玉英這次過來時請二位一道去南城外的碧波寺逛逛的。”
“寺廟啊,有什麼意思的。”
“不然,這個碧波寺傳說是供奉文曲星的,靈驗的很。”
“哦?可是我方才才讓玉姐去熬了湯藥。”
“哈哈,這藥材熬製都要時間,有這個時間我們都回來了。”
“那也好,只是秀林兄,可要一起去?”
“玉英兄都這麼熱情了,我還能推辭嗎。”
“秀林兄果然爽快。”
三人出了房間,許二又跑去和玉姐交代了一聲又出門了。
這城南碧波寺是汴京最有名的寺院,裡面供奉了東南西北四大財神,更是也有文武曲星兩
大法相。
所以常年香火旺盛,虔誠香客不斷。
林峰三人出了南城門,又走了一段,路上也有很多行人,當然世家公子,趕考書生也有,
這些人有些也是同三人一般去那碧波寺逛逛的,也有一些就是在這南城遊玩的。
南門城樓上面,等到林峰三人走的只剩下背影時侯,徐方明扇著扇子站在那裡,一邊王奉
孝也是盯著這三個人,哼哼了一聲:
“方明兄,我已經找人,這次就廢了他一隻手,讓他漲漲記性。”
“好,我就看看他斷了手還怎麼神氣。”
南城外到碧波寺之間,有一篇楓林,被一些官僚大戶修葺了一番,裡面有些涼亭小道,倒
是風景也不錯。
“公子,我們不是要去碧波寺看看嗎,怎麼停在這裡。”
“你沒看見那邊涼亭裡面有熱鬧嗎,走去看看。”
那女扮男裝的餘家小姐竟然又出現在這裡。
這邊一群大約七八人,都是北方的書生,這會兒聚在一起,正用這片景象吟詩作對。
“南城長亭外,丹楓坐上觀。秋風臨葉霜,不澆楓葉火”
“好詩好詩。”一個才子寫了這麼一首,眾人在那邊不禁叫好。
餘家公子也湊到一邊呼起了好。
“哪裡哪裡,小生獻醜了。”
“公子,要不你也來一首。”一旁的貼身也是望著公子笑著說話。
“這個,我怎麼能行。”
剛剛作詩的公子也湊到這邊:
“小生肚子裡面三兩墨水都來作詩了,公子大可詠上一首,我們一起觀摩觀摩。“
餘家公子也不再推辭,心裡也有點躍躍欲試。
便上前走了兩步,看那四周的楓林:
“停足觀望楓林晚,霜葉紅與二月花。”
那位做了試的書生一合手上的扇子,連忙上前走了一步:
“公子好文采。”
“哪裡,見笑了,可惜只能作出這一闋。”
“哈哈,公子謙虛了絕句一闋即可。”
“什麼絕句,弄得我們如此就笑了。”
兩人正在吹捧,就聽見有人說話。
那餘家公子一掉頭,看見了林峰三人。
“這位公子是?”作詩吹捧之人,上前問道。
“不敢,小生只是聽見你們作詩,也是詩意上頭,不得已有話要說。”
“原來都是寇老門生,公子且說。”
“這個,咳咳。”
林峰清了清嗓子。
“這個貪財好色的紈絝子弟,能作出什麼詩。”貼身一臉不屑。
“這個形容詞,我喜歡。”林峰望著貼身,
又望著餘小姐:
“你剛剛做了一闕,我若是幫你補全了詩句,怎麼說。”
“公子若是補全了詩句,自當重謝。”餘家公子說到。
“哈哈,也不要你重謝,我若是補全了,你只需陪同小生一道去一趟碧波寺即可。”
餘家小姐雖然對林峰有些厭惡,但是一想到或許能補全詩句,心中也有期待,加上自己也
是要去碧波寺,便點頭同意了。
“那好,且聽好,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停足觀望楓林晚,霜葉紅與二月花。”餘家小姐重
復了一句,然後望著林峰:
“好詩,好詩,公子好文采。”
“誒,我還沒說完呢。”林峰又說道: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停車私會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林峰說完,望著餘家小姐:
“真是好詩啊。”
“你,你個粗俗不堪的紈絝子。”餘家小姐氣急,差點就想一腳把眼前的人踹倒在地,不
過總算還是忍住了。
“哈哈哈哈,公子可要說話算話,詩我已經對出來,公子走吧。”
說完,一伸手,為餘家小姐引了路。
這餘家小姐一哼,領著貼身走在了前面。
路走到一半,餘家小姐不忍對著林峰說到:
“公子既然有些文采,為何會如此粗俗不堪呢。”
“非也,公子說小生粗俗,只不過是沒有見過那些人斯文放下的樣子罷了。”
這個時候雖然是天近半晚,碧波寺裡面的香客還是很多。
主持大師站在寺廟中央,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站了許久也不覺得累。
一進寺廟,張玉英許二就去焚香叩拜去了,餘家公子和著貼身也一邊四處觀看。
至於林峰,不太相信這些財神文曲星的,不過對於這些東西林峰也是不反對,向著最中間
的聖母娘娘拜了一拜,然後出了寺廟。
繞過寺廟後面是一處山林,滿地的菊花,倒是挺好看的。
這個時候餘家的公子走了過來,也不知道貼身跑到哪裡去了,餘家小姐一個人跑到這寺廟
後面。
餘家小姐一個人跑到菊花叢裡面邊看邊彎腰問著。
“我說,這麼臭的味道,你也不怕沾到身上。”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這麼清香你卻說醜聞。”不理會林峰,餘家小姐繼續聞著。
“就算是清香,你一個大男子有必要這樣嗎。”
“我。”餘家小姐說了一個字,楞了一下。
“你管的著嗎。”
這個時候,林峰才聽見裡邊的樹林裡面走出來幾個人,這幾個人都是拿著木棍,一臉壞笑
的望著林峰。
“怎麼不說話了。”餘家公子還想,怎麼林峰不說話,這才起身,看見一群人拿著木棍,
來者不善。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可知道我是什麼人。”
“人家管你是誰。”林峰一把抓著餘家小姐的手,向著後山跑了。
之所以是向著後山跑,是因為那些人堵著通往寺廟的路了。
“喂,你放開我的手。”餘家小姐,是個大家小姐,那裡被男子碰過分毫,這被林峰一抓
,那裡還沒有跑上幾步,就掙脫開來了。
“你,有病。”林峰無語,眼睛那些人差不多把兩個人圍起來了。
“你們是來找他的?我不認識他”林峰指著餘家小姐,試探問道。
那些人有一個領頭的,將木棍放在手上掂了掂:
“林峰是吧,有人買了你一隻手,你還是老實點吧。”
“原來不是找他的啊,替我問候徐方明他母親。”林峰罵了一句,也不管餘家公子,向著
一邊衝了過去。
從餘家公子耳邊過去的時候說了一句:
“小姐玉手微涼。”說罷衝了過去。
那邊有兩個人拿著棍子,林峰上去一腳就踹了過去,踹翻了一人,深深躲過了另一人的棍
子,跑了過去。
“追。”領頭的人怎麼也沒想到,就給這麼個書生這樣跑出去了,一群人繼續追。
這個時候就在不遠的地方,一群蒙著面的人圍著一老嫗,一青年。青年扶著老嫗看著這些
人:
“你們是什麼人。”
“哼,我們是送你一程的人。”這些蒙面人大一共有七個,都是拿著長劍大刀,真正的冷
血兵器。
“娘,您稍等。”那個青年將老嫗扶到一邊,把揹包取了下來,從裡面拿出一兩節兵器,
兩節一合,竟然就成一柄長槍。
這人拿著長槍,站在七人面前,毫不懼怕,長槍一橫,在手上換了個姿勢。便刺了出去,
長槍如江龍出海,刺向最前面的蒙面人。
那蒙面人手拿闊背大劍,側身讓過這一式直刺,滑步就劈向青年,青年轉身,槍隨身動,
將那大劍撥了開來。
這一來一去,其他七個人也都拿著兵器上前。
少年拿一柄長槍,獨佔七人,直直有一炷香時間,才落在了下風,被拿長劍的蒙面男子一
劍刺傷了右肩。
“穎兒。”老嫗見到男子受傷,在一邊待不住了,就向前走。
“娘,你走。”青年槍打落一人兵器,回頭向著老嫗說話。
那個大劍男子又是一劍,劃在青年手臂上面,帶出一攤鮮血。男子槍頭倒在地上,手上有
點顫抖,但是還是緊緊提著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