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解救)造化催生不了緣
嘆息既已,胡不為對兩頭小熊也毫無辦法,只能任他們自生自滅了。 雖然天色尚黑,但經歷過這樣的變故,他一點也不想再呆在巖洞之中,帶著兒子,趕緊逃離了那處地方,他要找到水,服下定神符療傷。穿過峽谷很久了,他似乎仍舊聽見兩隻小熊低沉的抽泣之聲。 胡不為運氣不錯。附近正有一處溪澗,讓他可以燒化符水。胡不為休整罷了,從南面攀緣而上。到得崖上,前面又是一片樹林橫亙。胡不為嘆息一口氣,輕輕邁步進去。他心中仍然存著疑問,不解天地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不如意之事,也沒心思燃放火球照明,只在天光下慢慢走動。 胡炭在第四十一章(解救)造化催生不了緣他的懷抱中又已睡去了。小孩子不知道這麼多傷人腦筋的問題,實在幸福得很。 走了一個多時辰,看看月亮的位置,算來快到寅初了。 不遠處突然傳來人語聲。 胡不為吃了一驚。在山中行走幾個月了,這是頭一次碰上有人。難道,是羅門教或者官府的人查到自己蹤跡,追來了麼?胡不為一慌之下,就近躲在一叢灌木後,不敢稍動。 一男一女正在快速走來。 “沒有啊,宗師哥,這裡哪有四節地狸?”那女子聲音聽來很嬌嫩,似乎年紀很輕。 “快到了,再往前走一些,就該找到了。”男子含混的回答。 透過草葉間隙看去,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和一個男人並肩而來。她手中燃著一小片淡青色的火焰。光芒照耀下,胡不為看清了那姑娘的面貌。 好秀美的女子。胡不為暗中讚歎,她面目間頗有溫婉之態,可以猜想性格會很溫柔。眉目流轉間,嫵媚橫生,膚色瑩白如玉,兩道彎眉生得秀氣非常。說話時,抿嘴微笑,現出頰上兩個酒窩,第四十一章(解救)造化催生不了緣更增風韻。 “你真的看到過麼?”那女子轉頭查看四周,口氣中充滿疑問,“這裡不象是會有四節地狸的地方。” “當然有了,我騙你幹什麼。”那男子說道。 胡不為透過葉隙,把兩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眼瞧著兩人在前面**丈處停住了,那女子說道:“不對,這裡土地很乾,決不會有地狸生活的,它們喜歡在潮溼的地面活動。” 那漢子面上堆起笑容,道:“秦師妹,我怎麼會騙你呢?上個月我就在這裡看到過地狸。還不止一隻!” “你上個月不是還在衡州麼?什麼時候跑到這裡來了?” 那漢子登時語塞。胡不為看他低下頭來,兩隻眼珠亂轉,登時心中一動:“這人只怕會有古怪。” 聽見他強笑道:“我是記錯了,應該是在前月,我路過這裡時見過的。” “前月?”那姓秦的女子口氣中疑惑更甚,“前月裡龍爪門的過師叔獨立開宗,你不是跟段師叔跟去道賀了麼,怎會經過這裡?” “嗨!傻師妹,你問這麼仔細幹什麼,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啊!你看那裡,那不是四節地狸麼?!”胡不為隨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樹林中黑沉沉的,哪有什麼天狸地狸? 那女子不疑有他,也轉頭去看。哪知便在這時,那姓宗的漢子運指如風,幾點白光從食指間飛射出來,兩點擊中肩頭,兩點射向膝窩。那女子不及防之下,只驚叫一聲,摔倒下來,掌中的照明火焰便也熄滅了。 “宗師哥!你幹什麼?!” “秦師妹,我想你想得好苦,你……你……一點都沒發覺麼?” “你說這個幹什麼?咱們是來抓捕四節地狸的……你快放開我!” “放你也行,但那得等咱倆成了夫妻以後。等我們好了,我不僅放開你,連我的性命,也都是你的。” “你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姓秦的女子又羞又怒,“要是讓段師叔知道了,你……你……就不怕受到罰責麼!” “知道就知道!我不怕他知道!”漢子頓了頓,又道:“只要有了你,便是死了,我也歡喜。” “不要,宗師兄!咱們……兩個門派一向都很要好,你這麼做,讓我師傅知道了,只怕會有影響。” “這裡就只有我和你,咱們兩人都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小蘇……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把持不住自己……你……你……我沒有一天不想你,每天夜裡,我都念著你的名字……”那男子換了稱呼,顯然那女子姓秦,芳名是‘蘇’字。 “宗師哥,咱們都親得跟兄妹一樣,我……一向把你當成親哥哥。”秦蘇顯然也意識到了危機,趕緊打斷他的話,“咱們快回去吧……師姊們發現我不在房中,會來找我的。” “不!我不要當你的哥哥,我要當你的情郎!”那姓宗的漢子叫道,呼吸急促起來。“我再也受不了啦,小蘇,你今日不從了我,我……我……真的會瘋掉!” “啊!不要!不要!”秦蘇驚叫起來,那姓宗的已經開始動手了。胡不為眼力極佳,便在黑暗中,也看到了地上兩團人影糾纏在一起,那姓宗的漢子攔腰抱住秦蘇,伸嘴去吻她。 “宗師哥,你放手!放手!”秦蘇驚慌失措,伸手去推他面龐,然而手足穴道被制,她哪裡掙脫得開,被那下流漢子唇落如雨,親在香面上。再掙得片刻,那漢子更刺激得yu望大盛,一手騰空出來,沿著她的腹部向上摸索。 “啊!”秦蘇驚叫,“不要!不要!不要!” “小蘇!蘇蘇!你……答應我了吧。我一輩子好好養你……我好生伺候你。”姓宗的漢子指尖觸及椒乳,只覺得心神大震,唇舌間乾燥之極,此時他*入腦,哪還聽得見身下玉人悲惶的痛哭。手上使力,只‘嘶’的一聲輕響,秦蘇束胸的白綾和胸前衣裳盡剝落下來,兩痕雪脯再無遮掩。 “小心肝兒,你……從了我,我日後定會好好報答你。”漢子喘著粗氣,雙腿壓住了秦蘇,兩手急切的扯脫她的裙褲。“宗師哥,不要,不要!”秦蘇哪裡想到竟然會遭遇這樣的厄運,哭得聲嘶力竭,卻無法阻擋淫徒的非禮。 胡不為看得形勢危急,不由得大感為難,這個姓宗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法力是不是高強,若是自己貿然出頭,只怕救不了秦蘇不說,還白搭上兩條性命。只是,眼睜睜看到一個無助女子被ling辱而不去解救,在良心上又過意不去。 胡不為這邊權衡未已,但形勢已漸轉危急了,漢子胡亂摸索著秦蘇,片刻後,拉開自己束腰的布帶,要褪下褲子。胡不為心中躊躇,正待運轉靈氣發出火球,低頭一瞥間,忽然看到胸前掛著的白玉鎖片,那是裝著刑兵鐵令的玉鎖。立時,一個法子在他腦中冒了出來。 他輕輕的把玉鎖頂端的扣蓋揭了開來,冰冷氣息如同鐵劍,從孔洞中刺出,激得他面頰生疼。 胡不為打了個寒戰,把玉鎖上下倒置過來,晃動幾下,那片黑色的鐵片便掉落到地上。 瞬時,寒氣如同浪潮向四方蔓延開,帶著令人發狂的恐怖之意。胡不為凍得直打哆嗦,細針般的冷氣一根根深刺入肌膚,一直鑽到心底。而最難熬的,卻是魂靈深處湧起的絕望和恐慌,使他如中雷擊,呼吸艱難。他就象一個被逼到絕境的逃亡者,面前臨著深深斷崖,背後餓鬼一重重追趕上來,環伺四周,他能聽得見幽怨的尖嘯和強烈的恨意。 感覺,就身處在那生機盡絕的剎那,沒有退路,沒有援助,只能等死。 這般精神折磨,遠比**上厲害得多了。胡不為死死抗著這股莫名的心潮,強守靈臺一點清明。一年多的意志磨練,便在此時顯出功效來了。 胡炭也被寒氣和恐怖驚醒了,剛要哭叫,但被他爹捂住嘴巴,發不出聲息。 林中空地上,漢子長褲剛褪下一半,裸露的臀部肌膚便被刺骨的冰寒凍得麻木了,肅殺的氣息更是無法抗拒,如怒潮般衝擊他的魂魄。 “誰!是誰!?”漢子猛吃了一驚,倉皇提褲跳起來,向四周查看,神情緊張之極。畢竟做賊心虛,被人揭破了,自然免不了氣餒。“是誰在這裡躲藏?!快出來!”漢子聲色俱厲,卻掩飾不住語氣中的慌張。 沒有人應答。寒氣還在加重,這方圓數丈的土地瞬間進入嚴冬,地上的草葉只片刻間便給凍蔫了,一條條軟垂下來了。“再不出來,我……可要動手了!”漢子驚慌的叫喊,奇怪的恐懼之意在他心中翻起怒濤,他不知道由從何來。 才不過片刻,他便抵受不住了,手一揮,光芒閃處,地面上便憑空召出了兩隻青色的大狼。 原來他是個豢狼師。 然而刑兵鐵令的煞氣何等厲害,便是青狼這樣兇狠的靈獸也不敢與抗。兩隻青狼在寒氣中待了片刻,‘嗚嗚’叫著,快速向他方逃離。這下子,姓宗的漢子再也繃不住了,驚懼、絕望跟寒氣一起在心底蔓延,他來不及紮好腰帶,便低聲咒罵著向著來路飛奔而去。 好事未成,他當然不甘得很。但是,連藉以仰仗的靈物都不堪抗衡藏在暗處的神秘之人,他哪還有膽量再留在當地? 寒氣愈重。胡不為都快凍成冰雕了,他看到草葉上已經凝起一層薄霜,連空氣中的水氣都被這冰寒凍結! 秦蘇牙間格格打戰,她已坐了起來。身上衣不蔽體,她在寒氣中瑟瑟發抖。險些就要被凍暈過去了。聽得前面草叢聲響,救她的神秘人物正在動作。 須臾,寒氣頓消。那股令她窒息的驚恐之意也消失得乾乾淨淨,仲春的溫暖氣息終於又包攏回身上,暖洋洋的舒適。 “你怎麼樣,格……格格……你……還……還好吧。”有人說話,牙間格格作響。 看清了走過來的兩人,秦蘇嚇了一跳。一人身上披著黑褐相間的虎皮,頭上帶著金錢豹皮帽子,牽著另一個也同樣裝扮古怪的小童向她走來。她從來也沒見過這樣不倫不類的打扮。 “山神?還是妖怪?!”秦蘇腦中冒起這個念頭。 “你的衣服……”那奇怪的人說道,眼光轉落,投向地面上的一堆白綢碎片。 秦蘇這才驚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