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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銅爐 第十九章 關鍵時顯女兒身

作者:一顆方糖

第十九章 關鍵時顯女兒身

九門提督衙門,提督袁大人坐在公案後面,帶著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向下的望著林峰,一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驚堂木:

“大膽刁民,敢劫刑部牢房,放走犯人樊穎。你還有什麼話說。”

“樊穎本就無罪,何來劫牢房只說。”

袁大人望著林峰笑了起來:

“哈哈,說的也是。樊穎無罪的公文已經收到了,但是你也太心急了,本官剛準備放心你卻把牢房劫了,現在本官宣判,樊穎無罪釋放,但是你,本官念你讀書這麼多年,判你充軍邊關十年,你可知罪。”

“我不知罪,敢問大人,我這副樣子,連跪的跪不周全,怎麼去劫牢房。”

“哦?原來還有傷,那就是還有同黨,還不把同黨招出來,來人,先打二十大板。”

林峰身子晃了晃,:

“你敢濫用私刑,聚賢居老闆玉姐可以作證,小生從來沒有出聚賢居,還有人是兩個官差帶過來的,老闆娘可以作證。”

“來人,帶聚賢居老幫娘。”

一會功夫,老闆娘玉姐被帶了過來,跪在公堂上面:

“劉氏,本官問你,犯人林峰,在聚賢居都有些什麼動靜?”

“回大人,林峰昨日回到聚賢居便沒有出去。”

林峰聽見玉姐這麼說話,心裡總算有點定了。

“啪。”袁大人拍了一下驚堂木:

“大膽劉氏,你要注意你說的話,如果一句不慎,杖刑伺候。”後面的四個字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

“竟然能這樣問案。”林峰氣急。

“林峰,本官沒問你,來人掌嘴。”

旁邊出來一個官差拿出一塊木牌,站在林峰面前,狠狠打十下。打的牙縫裡面全是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劉氏,本官問一句,你答一句,注意言辭。”

玉姐看見林峰的模樣,有點心懼,連連點頭:

“民婦知道。”

“本官且問你,林峰進去聚賢居之後,你可曾再見過?”

“民婦不曾見過。”

“第二,你可能證明林峰沒有交代人去劫牢?”

“民婦不能。”

袁大人問完,望著林峰:

“大膽刁民,還有什麼話說?”

林峰露著滿嘴血的牙,笑了笑:

“既然認定了我,那小生只有一句話,我問候你的母親。”

“林峰,劫牢救人,目無王法,現判充軍十年,簽字畫押,最好老實點。”

林峰望了望一邊的玉姐,玉姐頭低著,不敢望向林峰這邊,林峰又望了望公案後面的袁大人:

“好,很好,這才你如果治不了我,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來人,掌嘴。”

林峰被人按著手指,畫了一個鴨,然後被拖走關進了大牢。

提督府外面,樊穎被玉姐扶著走了出來。

“喂喂,怎麼樣了,林峰呢。”

“林公子被判充軍十年。”

“怎麼會,你不是證人嗎,怎麼還會被判。”

許二追問玉姐,玉姐望著許二,一種無力愧疚的感覺:

“對不起,我也沒辦法。”

許二還想說什麼,被餘秀荷攔著了。

餘府,餘秀荷匆匆的跑到大哥房間裡面,大哥坐在凳子上面看著書,見到餘秀荷衝了進來:

“怎麼了,誰欺負我的好妹妹了。”

“大哥,你去讓爹救救他吧?”

大哥將餘秀荷扶坐了下來:

“怎麼了。”

“他被冤枉劫牢,判了充軍十年。”

大哥聽了,略微點了點頭,好像早就料到一樣:

“辦法不錯。”

餘秀荷一把拉著大哥的膀子。

“大哥, 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你還有人性嗎。”

大哥盯著餘秀荷:

“秀荷,怎麼跟大哥說話的,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餘秀荷也知道自己講的有點過 了,鬆開了抓在膀子上面的手,但是轉念又想:

“不對,大哥你早就知道了對吧,父親也知道了,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大哥用另一隻手扶著餘秀荷:

“秀荷,聽大哥的話,這件事和你沒什麼關係,回去吧。”

“我不,大哥,你告訴我你們要幹什麼,否則我不會回去,你信不信我永遠消失。”

餘秀荷說完頓了頓:

“你們別想關著我,要是給我機會逃出去,我就不會再回來。”

“秀荷,我告訴你,你就乖乖回去,什麼都不要管。”

餘秀荷點了點頭。

“這件事和方家有關,爹的意思不管怎麼樣,等人判走了,我們把這個收集起來。”

餘秀荷聽完,鬆開了抓在膀子上面的手,也蛻開了大哥扶著她的手:

“不管怎麼樣,就是不管是不是無辜的對吧,時候在收集,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

“秀荷,聽哥的話,回去。”大哥說著,伸出兩隻手想扶著餘秀荷,被餘秀荷閃開了。

“大哥,秀荷知道了,秀荷回去了。”

餘秀荷說完,低著頭走了。

出了大哥房門,小魚站在外面:

“小姐,怎麼樣了。”

餘秀荷一收落魄的樣子,恢復了神采:

“走。”

餘秀荷領頭走又跑了出去。

林峰因為馬上就要充軍,被暫時收押在九門提督衙門,躺在一堆雜草上面,嘴還腫著。

這會清醒的想著這幾天的事情,想到自己就這樣就被關了起來,就算自己再自信,終究弄不過權歸,現在林峰最放不下的就是林氏,畢竟是一個老人。

這會兒,有個人影走到林峰牢房外面。是那方陽。

林峰立馬收拾了心情,想要爬起來,中間手顫了顫,最後還是站了起來:

“很開心嗎?勝利了。”

方陽饒有興致的望著林峰:

“說笑了,沒有什麼勝利的感覺,你在我眼裡什麼都不算。”

“也是,關了我,怕是髒了你的手了。”

方陽走到林峰面前:

“其實你不用那麼高看自己,我想告訴你我關你不用廢一點事情,就像掃一掃衣服上的灰塵一樣簡單。”

“你別忘了,就算灰塵被你掃開了,也會弄的你一身嗆。”

“我就是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這麼不自量力。”

林峰迴去,躺在草地上面:

“用你高高的姿態,看著我們,你只不過是滿足一下心裡的空虛而已。”

“你知道嗎,看著你就像一隻螞蟻一樣,用力的在我手上撕咬,也只能稍稍有點癢而已。我只要輕輕一捏。”方陽邊說著,邊把上抬起來,手指轉著握了起來。

林峰不再看這個高高在上人兒,低頭看著地上:

“說吧,你到底是誰?”

方陽轉了身:

“你不用知道我誰,你去了北邊,不會再有機會回來了。”

方陽剛走了兩步,一個衙差匆匆跑了過來:

“方公子,外面有人擊打震天鼓(九門提督府外的鳴冤鼓),袁大人讓把犯人押過去。”

方陽沉默,然後點了點頭。

衙差開啟牢房,將林峰押了出去,林峰走過方陽的時候,盯著方陽望了一眼。

九門提督府衙,提督袁大人坐在公案後面,身子左右晃動,很不舒服,狠狠的拍了下驚堂木:

林峰也被帶到了公堂上面,跪在地上,旁邊就是餘秀荷和小魚,餘秀荷望了望林峰的樣子,目不忍視。

“林峰的案子已經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大人,我是證人,還有我的僕人,我們和林峰呆在一起能作證林峰沒有劫牢。”

“聚賢居掌櫃的都證明不了,我還說你是林峰朋友,或者就是一起劫牢的人,要來做假證。”

餘秀荷跪在地上不卑不亢:

“大人,除了我們兩個,外面還有,還有幾個聚賢居外的攤販,能證明是兩個衙差把人送過來的。”

“啪。”

袁大人拍了一下驚堂木,手抬了起來:

“大膽,你作假證便算了,還汙衊官差。來人杖刑。”

“慢著。”小魚一驚。

餘秀荷有開口:

“大人,你不要問過證人嗎,我可以去吏部去告你的。”

袁大人身子換了換,站了起來,扶了一下因為站的太快弄歪的帽子:

“藐視公堂,掌嘴。”

小魚連忙護到餘秀荷旁邊。

“慢著。”這個時候從公堂旁邊,也就是袁大人出來的地方走了出來。這個人就是方陽。

袁大人剛準備繞過公堂,一想這是在公堂上面,似乎有點不合適,便又縮了回來,咳嗽了一聲:

“方公子,你有什麼話說。”

方陽一拱手:

“大人,在下只是覺得這些人多次擾亂公堂,這兩人必定就是他的同夥,大人不必浪費時間審了,直接都發配充軍吧。”

“公子說的極是。”袁大人又拿起驚堂木,轉身望著林峰幾人,剛要拍下來。

“哈哈哈哈。”林峰一陣大笑。

袁大人手上的驚堂木終究沒有拍下來:

“你笑什麼。”

“敢問大人,這人有官位在身嗎。”

“這個。”袁大人沒有說話。

“沒有是吧,剛問大人這人有封爵在身嗎?”

“也沒有是吧,那按大盛律,在這公堂之上,除非是官爵在身,否則都要下跪,不是嗎?”

“你,你知道方公子是誰嗎?”袁大人有點惱怒。

方陽倒是望著林峰,嘴角動了動,雖然很不自然,但還是跪了下來。

袁大人站在公案後面,腦門上面留下了幾滴冷汗。心想完了。

方陽一收剛剛隨意的表情,望著袁大人:

“大人還不判案。”

“是是。”袁大人這才有抬起拿在手上的驚堂木。

“慢著。”這次是餘秀荷打亂了袁大人。

“你還有什麼說的?”

“大人是認為我的身份是他一夥的是吧。”餘秀荷說著,拿下了戴在頭上的帽子,一口秀髮披了下來,哪裡還是一個翩翩公子。

“小姐。”小魚跪在一邊,餘秀荷。

方陽望著餘秀荷,這才認了出來,一臉怒氣。

“怎麼著,我的身份還不能作證嗎?”

“你,你好。”方陽指著餘秀荷,直接站了起來,抬腳向著後院走了。

袁大人在上面左右為難:

“方公子,這個?”

“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