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銅爐 第二十章 北方有佳人,盈盈在我心
第二十章 北方有佳人,盈盈在我心
餘秀荷扶著林峰走出了九門提督府,許二正在外面等候,見到林峰出來了,上前接過林峰,向著聚賢居走著,一路無話。
一進聚賢居大門,有幾個坐在大堂裡面吃飯的書生指指點點,倒是玉姐一下就迎了上來,站在幾人面前,又想說,又不知道說什麼。
“玉姐,林峰真心感謝您敢說實話。”林峰說著,竟然要彎腰。
玉姐看出來林峰不是寒顫她,連忙扶著林峰:
“公子哪裡的話,快請進,請進。”
幾個人匆匆上了二樓。
樊穎躺在林峰床上,現在已經醒了,見到林峰進來,連忙用手撐著床想要起身,但是手上腳上都是傷,怎麼撐都起不來:
“恩公,恕樊穎不能跪謝。”
林峰被扶著走到床邊:
“不用謝我,你這傷?”林峰詢問樊穎,雖然林峰也就一些外傷,但是看起來比樊穎你好不了哪裡去。
樊穎搖了搖頭:
“恩公不必擔心,樊穎身體健壯,休息半個月就差不多了,倒是恩公受苦了。”
“沒什麼,吃一塹長一智罷了。”林峰揮了揮手。
東城方府,書房裡面,方陽站在他爹旁邊,依舊很是恭敬:
“爹,人放了,最後是餘秀荷救的人。”
中年男子似乎在意料之中一般的點了點頭:
“餘丙良想用這個事情抓個把柄,這般倒好,乘著那老東西發愁的時間,你馬上把我的書信拿過去,給他喜上加喜。”
“孩兒這就去。”
“慢著。”方陽剛剛要退去,被中年男子又叫住了:
“樊穎放過,加緊差其他人。”
“是。”方陽應聲離開了。
聚賢居
餘秀荷望著林峰樣子:
“你也沒什麼事兒了,天也不早了,我們就回去了。”餘秀荷說著,讓許二完全扶著林峰,自己想一遍走了兩步。
“謝謝你,我會記住的。”
“那我們先告辭了。”餘秀荷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卻又停了下來。
“等等。”林峰幾乎同時喊了一句。
餘秀荷轉了過來:
“怎麼了。”
“沒,沒什麼,明天見。”
“你確定我明天還會過來嗎?”
“我都這樣了,你不要過來看看嗎?”
“你還差首詩給我呢。”餘秀荷說著,從袖子裡面拿出了正午林峰畫的那張畫像:
“就提在上面吧。”
林峰身子動了動,但是確實很是疼痛:
“你看我這個樣子,要不明天再給你吧。”
餘秀荷見狀,心裡有種失落,想走,但是沒有走:
“我怕下次你忘了,你就現在寫吧。”
林峰望著餘秀荷,望了會點了點頭。
餘秀荷親自幫林峰研磨,紙撲在桌子上面,提筆沾墨,寫下幾行字:
北方有佳人,盈盈在我心,
倩影雕碧樹,碧樹幻空影。
塘清花荷秀,葉水隔花間。
水葉縱無情,不擋書生念。
餘秀荷拿著畫紙走了,出了門,眼淚不停的從眼裡面擠了出來。
餘秀荷強忍的想把眼淚憋回去,卻更加肆無忌憚的往外流。
餘秀荷一路走回去,眼淚早早的沒了,但是眼睛還是紅的。
回了家,餘秀荷的大哥站在院子裡面,雖然是看見了餘秀荷眼睛紅紅的,但是轉念一想,嘆了口氣:
“爹在書房。”
“知道了,小魚你先去吧。”
餘秀荷讓小魚走了,自己向著書房走去,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了停,最終推門走了進去。
餘秀荷的爹坐在桌案後面,看著一張書函,等到餘秀荷走到面前,才抬起了頭:
“秀荷啊,你任性也任性了,也該收收心了吧。”
餘秀荷站在一邊:
“爹,秀荷知道了,秀荷不會再出去了。”
餘秀荷爹嘆了口氣:
“回去吧。”
餘秀荷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見他爹揮了揮手,便只能回頭走了。
餘秀荷剛走,餘秀荷的大哥便走了進來。
“爹,真的沒辦法了?”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
“方陽武舉勢在必得,如果中了,在聖上面前一提。”中年男子說著搖了搖頭。
“爹,有我在我拼死也要把武狀元奪過來。”
“陽兒,你還不知道嗎,就算你得了狀元也無用。”
“但是爹,秀荷怎麼辦?”
“看好秀荷,如果這事成那樣了,也只能......。”
夜晚,聚賢居
林峰趴在許二的房間裡面,許二在林峰房間裡面趴著,方便看著樊穎。
這會兒外面月亮高掛著,圓圓的月亮只有一小塊缺口,風兒吹的聚賢居後面的香樟樹葉,偶會發出一聲沙沙聲。
林峰趴在床上不能眠,腦子裡面那個高高在上公子的模樣,和餘秀荷的模樣揮之不去。
好不容易把高高在上公子的模樣擠了出去,面對滿腦海的餘秀荷,林峰只能搖了搖頭。
一束秀髮,高傲著頭兒,佳人不具,只為君身。
林峰從懷裡面掏出了當日餘秀荷留給她的繡帕,繡怕左下方一株荷花,清秀美麗。
“水葉縱無情,不擋書生念。就算你不再過來,我也一定會找到你。”
林峰側著頭,望著外面的月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去。
第二日,餘秀荷沒有過來,許二也不再去飄花樓了,整天忙碌照顧兩個親人,估計著連他爹媽他都沒有這樣過。
第三日,餘秀荷還是沒有過來,林峰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 了,已經能夠平常走路。
樊穎傷的最重的地方也就是腿上的夾棍,還好沒有夾重,斷了樊穎也就廢了,如今也就是點損傷,吃些中藥貼些膏藥,這也能下地了。
在林峰房間裡面,三個人坐在桌子邊,上面放了飯菜。
樊穎這兩日總是恩公恩公的叫,這會筷子夾著片菜,又放了回去,欲言又止。
“怎麼了?”
樊穎望著林峰,放下了碗筷:
“恩公,樊穎本想過來報答恩公的救命之恩,沒想到給恩公帶來這麼大的禍端。”樊穎先是望著林峰,最後差點跪了下來。幸好林峰一把給拉住了。
“這有什麼,一點小事而已,還有,說了多少次了,就喊我林峰就好,別那麼見外。”
“樊穎多謝恩公。”
林峰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