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銅爐 第三十八章 滿身怒氣強行上
第三十八章 滿身怒氣強行上
“奉孝,你看現在怎麼辦,人都已經得罪了。”
王奉孝面色也不好看:
“還是去五皇子府上道聲歉,畢竟五皇子也沒有什麼實權,還是要看點長一輩的面子
。”
“對對,他只是告訴我爹我在飄花樓爭風吃醋,並沒有說別的,我去送上點禮,應該
沒有問題了。”
徐方明這會六神丟了五神,連忙掉頭走了。去了北城的琉璃廠,特地挑了兩個玩意兒
,就向著五皇子府上走了。
五皇子府邸不比餘丙良和方裘那些私宅,護院都是真正的官兵,腰佩大刀,一天十二
個時辰輪班站崗。
徐方明這會走到這邊,手上還提著琉璃廠淘的玩意兒,理了理衣服就去了走到了門前
“兩位,煩通報一聲,二品大員徐天明的兒子徐亮特來拜會。”
兩個護院打量了一下徐方明,徐方明衣著還算得體,而且徐天明的身份在汴京城還是
很有分量的。
“您稍等,小的這就去稟報。”
護院說著,連忙跑了進去。
殷隼這會在後院裡面喝著小酒,心裡還是憋屈,一杯酒放進嘴裡,將酒杯砰的一聲放
在桌子上面,旁邊的丫鬟連忙給斟上一杯。
護院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單膝叩地:
“殿下,徐天明的兒子徐亮拜見。”
“哦。”殷隼緊抓著杯子的手鬆了開來,人站了起來。忍著一股怒氣,對著護院說話
“將他請進書房。”
“是。”
護院應聲走了。
殷隼這才命人撤走了酒菜,一邊心裡想著怎麼出那口惡氣,一邊向著書房走去。
護院將徐方明領到書房,就讓徐方明進去了。
徐方明這會心裡還沒底,這皇子不比普通貴人,雖說五皇子殷隼立為儲君的可能性很
低,但是以後最少也是個親王,他這種外姓,做的再好都是奴才。
殷隼正坐在書桌後面,拿著本書。
徐方明走了進去,見到殷隼頭也不太,連忙雙腳跪地:
“徐亮給五殿下請安。”
殷隼這才放下手上的書,抬頭看了一眼徐方明,連忙走了出來:
“來了啊,快快免禮。”說著話,將徐方明扶了起來。
徐方明摸不出個頭腦,還是低著頭:
“多謝殿下厚愛。”
“這個,徐兄是事務繁多,今天怎麼想起到我這邊來了。”
徐方明一臉恭敬,將手上的東西捧了出來:
“小人知道殿下好古玩,前幾日淘了點東西,特來請殿下觀摩一方。”
殷隼若有笑意的望著徐方明,伸出手接過徐方明的布包,一邊放在桌子上面開啟,一
邊說道:
“我倒是要看看是個什麼寶物。”
布包開啟,裡面是個翡翠雕像,雕的是個側臥彌勒佛像。
“真好,這工藝也只有魯行(前朝雕刻名家)一脈才能做的出來啊。”
徐方明見殷隼表情,心裡定了定,低頭說道:
“殿下如果喜歡,全送給殿下了。”
殷隼一轉頭:
“哦?你倒是有心,有心了。”
轉完頭,殷隼頭又轉了回去,仔細打量這尊彌勒佛,彌勒佛通體全潤,晶瑩剔透。殷
隼是愛不釋手的。
仔細打量了好一會,一轉身,手一不小心,將彌勒佛帶到了地上。
不等徐方明反應過來,殷隼身子便低了下來。
“殿下,碎了便碎了,還是讓下人來撿吧。當心。”
徐方明上前走了兩步。
殷隼人也站了起來,倒是沒有拿什麼碎片,伸著個手指有,上面有一道劃痕,鮮血留
著。
“殿下。”徐方明心裡大驚。
殷隼倒是沒有什麼表情,望著手上的傷口:
“你說,如果我說這是有人用這東西行兇,有人會信嗎?”
徐方明一陣冷汗。
殷隼才又笑了笑:
“要是我,我也不信,開個玩笑。不介意幫我將這些碎片撿一下吧。”
“不介意,不介意。”徐方明連忙身子彎了下去,撿著下面的碎片。
殷隼一腳踩在徐方明的後背上面,徐方明下意識的晃了晃,反應過來便不敢掙紮了。
殷隼用力將徐方明踩趴在地上,眼前就是那些碎片。
只要殷隼再一用力,或者踩的位置稍稍想上一點,徐方明的臉就毀了。
“我這個人不記仇,當是認準了這東西你送給我了,現在壞了,勞煩徐兄再幫我尋覓
一件,再送回來,可以嗎。”殷隼說著,腳上的力道重了一點點。
徐方明的臉就貼在碎片上面。
“殿下放心,徐亮一定將東西送來。”
殷隼這才鬆開了腳:
“把這些拿走。”
徐方明匆匆用布包著碎片走了。
南城私宅裡面,柳香澤坐在床邊,心裡想著,雖然這幾天在飄花樓受到的待遇非人,
險些淪落風塵,但是幸好遇見了徐方明。
“徐公子談吐文雅,溫文爾雅,倒也是柳香澤的福氣。”
徐方明出了殷隼府邸,面無血色的走著,心裡是又懼又怒。特別徐方明自比是才子,
將的身份尊嚴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一路走到私宅,進了柳香澤的廂房裡面。
“徐公子這是怎麼了,快坐。”柳香澤見徐方明面色不對,將徐方明扶坐在凳子上面
。拿起茶壺準備給徐方明倒茶。
徐方明這會心裡難受,看著眼前的柳香澤,特別是碰還沒有碰過就要送人,心裡更加
憋屈。
上前兩步,就抓著柳香澤的手。
“公子,你弄疼我了。”柳香澤掙扎,但是掙脫不開。
“香澤,我要你,我現在就要。”
“公子,香澤是公子的人,但是請公子給香澤一個名分,到時候香澤一定好好侍奉公
子。”柳香澤一邊努力抽著手,一邊說著。
“名份,你一個青樓妓女還想要什麼名份。”徐方明一用力,將柳香澤扔在了床上。
“徐公子,你。”柳香澤還想說什麼,奈何徐方明野獸一般的撲了上來。
徐方明將柳香澤衣裳一扯,強 ,行,jin了 柳香 澤 ,身,體 裡面。
柳香澤在徐方明的身體下面,滿臉淚水,滿身疼痛,但是卻不敢叫出來。
柳香澤任由徐方明在身上嚅,動,死死的咬著牙,望著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