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銅爐 第三十九章 身無錢財買盒子
第三十九章 身無錢財買盒子
徐方明發洩完一通之後,起身看見柳香澤躺在床上,雙眼無神。
邪火消了,臉色又是一陣白:
“完了,完了。”徐方明茫然後退了兩步,唸叨著。又上前兩步用被子蓋著柳香澤的
身體。
連忙喚了丫鬟送上了溫水和毛巾。顫顫抖抖的給柳香澤擦拭。
“你也別怨我,你就是個青樓妓女,現在能出來就已經是你的福氣了。”徐方明一邊
擦拭一邊說話。柳香澤依然躺在床上。
徐方明擦完了就坐在桌子上面喝酒,一杯接著一杯。
一直到天近傍晚,徐方明才放下手上的杯子。
“來人。”
應聲進來的是兩個老媽子,其中一人拿了一身新衣裳。
“幫她穿起來。”兩個老媽子應了一聲,上前幫柳香澤穿衣。柳香澤依然沒有動作。
徐方明見狀,才算是和氣了一點:
“聽話就好,這是你的福氣,好好伺候五殿下,將來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
柳香澤眼裡瞬間有了神采,望著徐方明:
“你還是人嗎。”一邊咬牙切齒,一邊身子後退,不讓兩個老媽子穿衣。
徐方明冷哼一聲,上前按著柳香澤,好讓兩人可以幫她穿衣。
柳香澤掙扎不動,狠狠的望著徐方明,怨恨,怨毒,最後到鄙夷嘲笑。
徐方明找了個轎子直接將柳香澤送去了五皇子府邸,一直看著轎子被接了進去,這才
轉身回了家中。
再說殷隼,特地給柳香澤找了靠近花園的廂房。丫鬟在門前排了一大堆。
殷隼聽下人報柳香澤來了,人直接到了府門前接著。這可是皇帝才能受到的待遇。
轎子開啟,柳香澤看了眼站在外面的殷隼,殷隼很是恭敬。
“柳姑娘,快請進。”
柳香澤剛被徐方明摘了花紅,加上一天沒怎麼進食,走了幾步,腿一軟。
殷隼反應快,一把扶著柳香澤,被柳香澤一把推開了。
殷隼面子有點不掛,楞了片刻:
“你們還愣著,扶著柳姑娘進去。”兩個丫鬟連忙扶著柳香澤,進了後花園的廂房。
殷隼差了丫鬟拿著飯菜跟在後面,一直走到柳香澤房門前,敲了敲門:
“柳姑娘,殷隼方便進來嗎?”
不見裡面有動靜,殷隼又敲了敲,最後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見柳香澤坐在凳子上面,殷隼一笑:
“柳姑娘,這是飯菜,還有這邊的丫鬟,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找她們。”
丫鬟們將飯菜放好了,殷隼也坐在一邊,拿著筷子,給柳月夾了一片魚肉,然後自己
也夾了一片,吃了一口。
抬頭不見柳香澤動靜:
“來人。”
應聲兩個護院跪在殷隼門外。
“今兒是誰下的廚,仗打二十給我轟出去。”
“是。”兩個護院應聲,剛要走。
“夠了。”柳香澤說了一聲。
殷隼立馬笑著說道:
“柳姑娘,這飯菜口味也太差了,仗打二十算輕的了。”
柳香澤望著殷隼的笑臉,不知道心裡想了些什麼,拿起了筷子:
“我吃。”
殷隼這才笑著揮手支走了護院。
吃完之後,丫鬟們將東西收拾完出去了,房間裡面只剩下柳香澤和殷隼。
殷隼坐在凳子上面:
“柳姑娘是不是徐方明欺負你了,我去廢了他。”
柳香澤抬頭看了一眼殷隼,一絲嘲笑道:
“不用再裝了,你們都是一樣的人,沒必要在這裡裝模作樣。”
殷隼望著柳香澤,望了一會:
“柳姑娘,你先在這裡住下,有什麼事情就只會一聲丫鬟。”殷隼說完,匆匆走了。
翰林院裡面,徐天明,章學林等一眾官員坐在一間房間裡面。
裡面都是今科的答卷,名字袖章部分被封了起來,就算是改官都是不能看。
這會改卷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章學林拿著三張卷子,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每個人的三張卷子都用序號標起來,閱
卷的時候是三張一起。
章學林看了半天搖了搖頭:
“狗屁不通,狗屁不通啊。”提著毛筆,直接在捲上面打了末等。
今科答卷一共四等,前三等都算是中舉,分一等第一名稱“狀元”,二名稱“榜眼”
,三名稱“探花”。總稱“鼎甲”(鼎有三足,因有此稱),因此狀元也叫“鼎元”
。二等若干人稱“賜進士出身”。三等若干人稱“賜同進士出身”。
這裡一共有五個改官,為保證公正,每個考官負責的卷子其他考官都要再過目。因此
改卷還算是公正。
第一日是改卷,找出前三等卷子,第二日五個考官便要研討排名。第三日上報皇上,
第四日才會掛榜宣佈。到時都要報到家鄉,家鄉的官吏鄉紳都會準備喜慶歡迎。
聚賢居,林峰許二樊穎坐在林峰房間裡面。
桌子上面放了一封名帖,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坐著。
許二開口:
“我們和大良米號又不熟識,怎麼會請我們。”
樊穎考口:
“準確的說是請恩公的。”
許二白了一眼樊穎。,又望著林峰: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的。”
林峰點了點頭:
“大良米號富可敵國,雖然不從仕途,但是說話辦事舉足輕重,既然請帖都來了,就
去看看。”
次日大早,許二換了身衣裳,站在林峰門前用手砸門。
林峰正坐在凳子上面,倒了杯茶,聽見砸門的嘭嘭,連忙跑過去給許二開了門。
“又喝了玉姐的藥?”
許二搖了搖頭:
“今天不是要去赴宴嗎,趕緊走啊。”
“那有你這麼早的。”
“這事得趕早,我們還要去挑個禮品,要不然太寒磣了。”
說完,許二拉著林峰,又去叫了樊穎,一起去了北城琉璃廠。
但是逛了半天,哪裡的店鋪好的東西都是幾百兩開價。
不算樊穎,許二和樊穎兩個人加起來身上也就不足一百兩。
看著許二傻眼的模樣。林峰笑笑:
“學著點。”
林峰走到老闆面前,畫了十兩,買了一副臨摹的字畫。讓後又花了二十兩,買了個盒
子裝了起來。
許二有些不解:
“你不會是發燒了把,盒子買的比字畫還貴。”
“送禮嗎,我們就是去送盒子的。”
林峰說著,幾個人向著東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