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銅爐 第四十章 宴會借夢講營銷
第四十章 宴會借夢講營銷
這次宴請的地方是陸家在汴京城的宅子,宅子佔地巍峨,大小和遠超那些官宦府邸。
陸家在整個大盛都是舉足輕重,以往設宴請的也都是在汴京有頭有臉的人。
不過這次不同,這次陸家在汴京城的只有大小姐陸思盈一個人。陸思盈設宴請的都是
那些年輕一輩的。
林峰許二三人站在陸府門前。老管家領著幾個護院一邊恭敬迎著客人,一邊查各個人
的名帖加上收著禮品。
有送翡翠雕飾的,也有字畫珍藏。更離譜的還有兩個僕人用擔挑著的。
許二臉色有點不自然,那些人送的都是貴重異常,自己手上捧的也就是價值十兩的盜
版字畫。
“我說,我們要不要回去了。”
“怕什麼,跟著我走。”
林峰輕笑,走在前面。
老管家迎進了幾位客人,轉頭看見林峰三人,一拱手:
“請問公子是?”
林峰望著老管家也是一拱手:
“小生林秀林,受邀前來。”林峰邊說,邊拿出了名帖。
老管家接過名帖看了下:
“原來是秀林公子,老朽失敬失敬。”
“老先生客人了,這是小生故人所贈的陳落地書畫,借花獻佛獻,不成敬意。”林峰
說著,望著許二一眼,許二這才將裝著字畫的盒子遞了過來。
一個護院接過字畫,老管家連忙道:
“公子客氣了,快請進。”
林峰三人就這般走了進去。
進門一條石板路,石板路盡頭是會客大堂,裡面沒有什麼人,繞過大堂,後面一邊是
一排廂房,另一邊是個花園。花園中間是方四方亭,周圍盡是花朵。看的枝丫都是經
過精心修剪的。
這會花朵中間擺放了好些桌子,桌子上面有點心茶水。
已經有好些公子落座。
林峰拽著暈頭轉向的許二坐在了最左邊一張空桌上面,自顧倒了杯茶,放在面前。
“是他。”許二看著以為護院小廝迎進來的李敏高說道。
李敏高這次特地過來,金重換和軒文都在身邊。也看見了林峰三人,略有不自然的坐
在了林峰不遠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人也來的差不多了。
陸思盈這才蒙著面紗走了出來,身後的丫鬟幫陸思盈抱著個長琴,走到了中間的長亭
裡面。
“今天思盈冒昧,多謝各位賞臉前來,特獻上一曲清風頌。”陸思盈隔著面紗,看不
見表情,說完就在長亭裡面做了下來。丫鬟將長琴放在陸思盈面前。
陸思盈用食指和中指先試了一下音,便開始彈奏起來。
清風頌,曲風優雅免長,伴著周圍的各色花朵。周圍的公子們都不再言語細細聆聽,
聽到結尾處,都是鼓掌稱讚。
陸思盈有站了起來:
“思盈獻醜了,思盈為各位準備美酒菜餚,希望各位盡興。”陸思盈說著,拍了拍手
,一對丫鬟端著菜餚,或捧著沒救進了花園。
許二望著這番動靜:
“這場面,大良米號還真是有錢。”
林峰讓過上菜的丫鬟,望著許二:
“還說什麼大家公子,這點場面就成這樣了。”
“你不懂,陸家本家也在秀林府,我爹一直以能見到陸萬千一面為榮。”
樊穎是個武夫,也不用丫鬟,自己端著酒壺:
“恩公,喝酒?”
林峰望著樊穎,到現在還沒有喝過大盛朝的酒,把酒杯捧了過去:
“倒一杯嚐嚐。”
樊穎給林峰和許二各倒了一杯,林峰捧過杯子先咪了一口,味道有點甜,又小口喝了
一口,味道還不錯。
林峰這才舉過杯子,“秀林敬兩位一杯。”
酒喝到一般,以為公子站了起來捧著酒杯:
“陸姑娘,小生吳凌風,家父正陽門統領,久仰陸姑娘大名,特敬陸姑娘一杯。”
這人捧著杯子,一飲而盡。
陸思盈邊上的丫鬟也捧了個酒壺,給陸思盈斟了一杯,陸思盈捧在手上:
“思盈謝過陸公子。”陸思盈也是一飲而盡。
這吳凌風一上,又是一個人站了起來。
“陸姑娘,小生邱偉明,家父中丞郎,敬陸姑娘一杯。”
陸思盈又喝了一杯。下面的公子都在等陸姑娘喝完,邱偉明坐下來,誰的動作快,誰
就能先敬酒。
陸思盈在長亭裡面見狀不對,還沒等邱偉明坐下來,捧著杯子又說話了:
“各位公子,陸思盈敬各位一杯。”
眾人隨所有不願,但也都是捧杯站了起來。
陸思盈喝完了酒,依然捧著杯子:
“各位公子,近些日子小女子總有一夢纏繞,夢裡家父讓小女子去向寺廟裡面做木梳
生意,但是寺廟裡面都是些和尚,小女子有些不解。不知有哪位公子能給小女子解惑
。”
這些人不懂陸思盈真意,都在思索。
軒文在李敏高耳邊說了幾句。
許二也湊到林峰一邊:
“夢見買木梳給和尚,這是什麼意思?”
林峰白了一眼許二:
“夢見和尚表示吉兆,夢見和尚唸經表示家裡會有喪失。”
許二一臉驚訝:
“你還會解夢啊。那你幫我看看夢見飄花樓是什麼意思。”
“......”
兩人說著話,一位公子站了起來:
“陸姑娘,小生對解夢一說頗有研究,這夢見和尚,在古書裡面解是吉兆,有拋開心
結和消災解禍之說。”
這位公子說完,略有得意的望著長亭。
“公子博學,思盈欽佩。”陸思盈回應完,又轉身接著說道:
“還有哪位公子能獻上高鑑。”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
“不是已經解了嗎?還要解什麼。”
“是啊。”
這個時候李敏高站了起來:
“李某認為,解夢一說,陸姑娘不難請到能人。所以李某大膽猜測陸姑娘意在如何做
這木梳生意。”
陸思盈望著李敏高一點頭:
“還請公子幫思盈解惑。”
李敏高輕笑:
“李某不才,寺廟從方丈加上沙彌也就只有渺渺數十人。不說那人寫無髮髻,就算是
有髮髻也用不上多少木梳。想到寺廟多有遊人香客,可否與方丈協商,說服方丈買些
梳篦,賣給那些遊人,也能算是長久生意。”
這話一說完,陸思盈連連點了點頭:
“李公子果然才思敏捷,思盈敬佩。”
“妙,真妙。”
旁邊的公子們也都點頭稱讚。
李敏高一臉笑意,望著陸思盈:
“陸小姐謬讚了。”
陸思盈早早知道李敏高就是前幾日在長明街因為文字而無緣一見的人,也知道李敏高
的身份,回頭又四周望了一圈:
“李公子妙法解惑,讓思盈收穫不小,請問其他公子可還有妙法。”
陸思盈有意無意的望向林峰一邊,比較上次和林峰還是有一面之緣的,心裡又想到上
次林峰不顧哲言禮記越過屏欄之事,不禁蒙在面紗下的面頰微紅,愣在那裡。
這一楞,剛巧目光愣在林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