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銅爐 第七章 溜鬚拍馬苗夫子
第七章 溜鬚拍馬苗夫子
林峰已經走過去好幾仗遠了,聽見攤主在那邊吆喝,身子馬上轉了過來,攤位上面已經圍
了好些人兒。都看著攤位旁邊掛著的幾個大字兒:
日東昇,光照四國九州終西落。
周圍不是一些書生舉子,就是遊人觀客。當然也有很多是1汴京本地人士,湊在一起都在
看著這聯怎麼對上,一是拿了那個彩頭,二是在眾人的目光中拿個彩頭。
“公子公子,那邊好像挺熱鬧的。”這兩個女扮男裝的女子,下午的時候不小心進窯子逛
了一圈,弄得滿身脂粉跑回去了。這會在家換洗了一下,吃了晚飯又跑出來了。
公子還是拿著把沒有開啟的扇子,看了看那邊的被圍著的小攤。
攤主被一群觀客圍在哪裡,這兩人跳起來也看不見
公子一把拽著跟班,就擠了過去。
林峰剛巧不巧的擠到裡面,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就被那公子一把扯到後面了。
“我說你。”林峰說了一句。
這兩個人正仔細的看著那一排字,公子用拿著扇子的手託著另一隻輕碰下巴的手,正在若
有所思。
林峰也不認識這兩個人,不過林峰一眼就看出來這兩個人白布裹胸,女扮男裝。
林峰也把手放在下巴上,裝作思考的樣子,有意無意的朝著那個公子身上蹭蹭。
這個蹭,林峰是有分寸的,只是輕碰。
過了一會兒,公子察覺到了什麼,眼睛斜了一眼林峰。身子向著另一邊擠了擠。因為先前
林峰樣子太過不堪,這個公子一時間也沒有認出來,旁邊這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他
身上蹭啊蹭的混蛋,就是不小心讓他們進了窯子的人。
“公子怎麼樣。”旁邊的貼身,只是知道一點文字,沒讀什麼書。
這個公子倒是有點學問,不過也是搖了搖頭:
“這個店家不知道哪裡弄來的上聯,不好對。”
“公子看看這邊似乎有好幾個書生舉子,給他們對出來,顯顯威風。”貼身說的一臉激動
,還在那邊用手比劃著。
“怎麼樣,各位公子先生,看也看的差不多了,十兩彩頭可是在這裡,敬請來拿。”攤主
站在攤位後面,一臉得意。
“這個攤主不知道在哪裡弄了這個上聯,真是聰明,吸引了這麼多人,估計彩頭一時間也
沒人能拿去了。”公子一時間也想不到下聯,說了這麼句話。
因為擠在最裡面,離的攤主很近,攤主顯然聽見了這些話,笑的更加燦爛了。
“不是沒人能對上,就是彩頭太少了。”林峰一邊略微搖頭,一邊搭了公子的話。
“你的意思是你能對上了?”一旁的貼身有些不信。
林峰搖了搖頭:
“現在對不上。”
兩個人白了林峰一眼,林峰笑笑,也不好蹭豆腐吃了,轉身:
“不過要是彩頭漲了幾番,小生估計就能對上了。”說完林峰便走了。
這會兒長明街東頭兒,一個半百的夫子領著十數個穿著錦衣華貴,仔細看能看出一點書生
樣子的人,向著街裡面走了過來。許二和張玉英就在這些人裡面。
“前面就是長明街,方明和奉孝應該知道,這裡的鯉魚居在汴京很出名的,走吧。”夫子
在前面說話,靠他最近的兩個學生就是苗夫子嘴裡說的方明和奉孝,這兩個人就是汴京人
士,家室顯赫。
而張玉英和許二離的苗夫子則有點遠了。
方明在一邊微微弓首:
“學生已經包下了鯉魚居,苗子請。”
夫子望著一邊的方明,輕笑了一句:
“難為方明這麼有心意,走吧。”
循著方明手指的方向領頭走了。
林峰在周遭逛了一圈,也有好些店裡面都掛上了字謎對聯的彩頭,也有些放上了提詩作畫
的樂子。
觀察了一會兒,看準了一個彩頭五十兩的對聯,剛準備下手,看見了前面跟在苗夫子後面
好遠的許二和張玉英。
“仲藝兄。”林峰輕輕喚了一句,許二聽見了,和著張玉英一同走了過來。
“玉英兄。”
“秀林兄來的剛好,跟我們一起去那鯉魚居看看。”
“這個。”林峰心裡想自己還想要拿那個彩頭呢,就被拉著走了,不過回頭看著那個長長
的對聯。
“祈禱沒人把我的錢拿走了。”心裡打定主意有時間定要給他拿了。
鯉魚居在長明街最中間,一樓大堂裡面設了幾張桌椅,幾個小二在裡面擦拭著。裡面的掌
櫃遠遠的望見了走在前面的苗夫子和方明奉孝幾人,馬上迎了上來,腰彎了一點點,臉上
笑著:
“徐公子,王公子,苗夫子。”
幾個人點了點頭,被掌櫃的輕了進去。
二樓整個都是空的,設了一共六張桌子,旁邊向著接到的一大塊兒沒有遮掩,好方便這些
人能觀看到長明街的熱鬧。
苗夫子方明奉孝合著三個也是汴京的公子坐在了正中間。
林峰許二和張玉英幾人則是坐在了最外面,不過也好,幾人一眼便能看見外面長明街的熱
鬧。
“夫子,這裡的鯉魚躍龍門可是一絕,夫子可要好好品嚐一番。”
夫子正襟危坐:
“老夫也早聽說過這鯉魚躍龍門了,只是老夫在翰林院事物多,一直沒有機會來品嚐一番
啊。”
另一邊的奉孝連忙湊了過來:
“夫子為修補哲言理學,必定流傳千古啊。”
林峰和許二看著這幾個人說話,胃裡有點不舒服,都轉身看著外面的長明街。聊起了飄花
樓。
這個時候女扮男裝的兩姑娘恰巧走在鯉魚居下面。
那貼身左右觀望的看見了上面的林峰許二兩個人:
“公子,看哪個是攤販前的公子誒。”
“什麼公子,不知道是那個浪蕩紈絝子而已。”公子說著,也望了望上面。
這會兒,林峰兩個人聊著飄花樓聊得真好,林峰還好,許二一聊到飄花樓,眼睛笑成了一
道縫兒,臉上肌肉緊繃,讓人看過就望不了。
“公子,那個,他不就是先前那個說了飄花樓的人?”
“哼,就是他們。”
“公子你要幹嘛。”
“上去看看這兩個浪蕩子。”公子說著,拉著貼身進了鯉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