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妒火中燒
第24章 妒火中燒
“你的廢話太多了。”魅傾城眼神一冷,帶著嗜血殺意的眼眸淡淡掃過,卻寒了張成林的心。
“你……”張成林驚恐的瞪大雙眼,看著這個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並且卡住自己脖子的少女,臉憋成紫色,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說過,你的廢話太多了。”魅傾城眼神一冷,手中微動,那因酒色過度而蒼白的萎靡的頭顱便斜了過去。
“哼。”嫌棄的將手中癱軟的身子扔了出去。
手中一熱,卻見淺冥墨牽過她的手,仔細的擦拭著。
白晳柔嫩的手在那一抹鮮紅的映襯下,格外的雪白纖細。
那傾城一賭在魅傾城的故意渲染、傳播之下,鬧得滿城風雨。不僅是東嵐,就連其他國家,都知道了此事。
嵐盛天震怒,下令將張成林全家抄斬,查封所有家產。並下旨收回洛城。
“收回?我的東西,是他想收就能收的嗎?”看著手中的字條,魅傾城一陣冷哼,手中用力,那紙條瞬間變成一堆紙屑,纖手微張,風兒吹過,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魅兒打算怎麼做。”淺冥墨永遠是那一襲張狂的紅衣,那張妖魅的臉,在那紅衣的襯託下,更顯妖嬈、魅惑。
“什麼都不做。”魅傾城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抽。
這個該死的男人,無時無刻不展現出妖嬈魅惑的模樣。卻該死的好看!
“怎麼了?魅兒對我有什麼不滿意的嗎?”將魅傾城的臉色看在眼裡,淺冥墨斜長的鳳眸微勾,身體不受控制的靠向一旁的魅傾城。
“……”魅傾城不為所動,靜靜的站著,絲毫不將淺冥墨放在眼中。
“魅兒!”淺冥墨心有不甘,手中把玩著魅傾城柔軟細滑的黑亮髮絲,雙唇微動,在顧傾城耳畔吹了口氣。
曖昧的氣息,縈繞在兩人身側。
“要發情去妓院。”魅傾城撇了撇嘴。感覺到靠在身上的身體那瞬間的僵硬,魅傾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魅兒!”淺冥墨眯了眯眼,眼中射出一道危險的光芒,誘哄道:“你說什麼?”
“我說……”話未出口,那帶著狂肆、侵略的氣息已經到了眼前。不等魅傾城反應,那微抿的薄唇,報復似的覆上了那嬌嫩的紅唇。
品嚐到那渴望已久的甘甜,淺冥墨眸色漸深。舌尖探出,在那紅豔欲滴的芳唇上輾轉允吸。
魅傾城略一怔然,便反應過來,明眸微眯。張口便朝那柔軟、溼熱的舌尖咬去。
“哼!”一聲悶哼,淺冥墨眉頭微皺,卻沒有放開魅傾城,反而環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身,將她的身體貼近自己的健壯的身軀,口中沒停,卻是失了原來的溫柔纏綿。霸道而張狂的啃噬著魅傾城的芳唇。
兩人互不相讓,那纏綿悱惻的親吻,瞬間變成了兩隻猛獸的啃噬與征服。
良久,兩人不約而同的放開彼此。
唇齒相離,牽引出一道銀絲。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添香豔。
魅傾城微微喘息,卻抬起一張精緻絕美的臉,挑釁似的看著淺冥墨。
那雙明亮若清月的雙眸因為那一陣張狂的親吻,蒙上了一層薄霧。那朦朧的眸子,幾乎令淺冥墨失控。
可是……
“誰教你的?”淺冥墨眼神一厲,雙目憤然的看著魅傾城。似只要她開口說出那人的名字,他便立刻將那人挫骨揚灰。
“你有意見?”魅傾城淡淡的一眼掃過,眼中毫無波瀾。
“你……”淺冥墨氣結。
意見?該死的,他何止有意見?他簡直想殺人!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讓別的男人碰她?該死的!
淺冥墨心中一陣憤恨,伸手抓住魅傾城的纖腰,將她拉至身前,一低頭,狠狠的吻上那雙因方才的親吻更顯紅豔、水潤的雙唇。
魅傾城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嘴角微勾,迎上那帶著濃厚懲罰性的吻。
“莊主。”一中年男子恭謹的走入大廳,看著那安靜品茗的女子,心中滿是敬佩。
“什麼事?”魅傾城低頭輕抿茶水,眼都沒抬一眼。
“聖旨已下,聽說嵐盛天已經任命了新的洛城城主,想必不出幾日,人便到洛城了。”徐元鄭重道。
“呵……”魅傾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紅唇輕動:“在我的地盤上,豈容他放肆?”
囂張的話語從那紅唇中吐出,明明是那麼絕色出塵的女子,卻絲毫不會令人覺得突兀。好似,那般的人兒,就該說出這樣霸道、張狂的話語。
“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魅傾城斂了眼中的光芒,淡淡的開口。
“回莊主,人已經找到了。在塞外。”徐元恭敬的遞上一本冊子。
“塞外?”魅傾城聞言,放下手中的茶杯,接過那本薄薄的冊子。
白若青蔥的手指輕動,魅傾城仔細的看著。
良久,魅傾城的視線從資料上移開。那個人的日子過的很平凡,很簡單。
徐元安靜的站著,等待著那略微失神的女子。
“你下去吧。”魅傾城揮了揮手。
蕭然……
那個柳盼兒愛了一輩子,甚至臨死前都念念不忘的男人。他的資料只有短短的幾頁。這十幾年來,他遊離於塞外,過著漂泊的日子。
陽光灑下,魅傾城走至屋外,抬頭迎上頭頂那散發著光和熱的太陽。
雖是深秋,但那陽光依然明媚耀眼,沒有任何遮蔽的直視,令魅傾城感到一陣刺痛,燦若星辰的眸子微微眯起。
倏爾,眼前一黑,一雙修長的大掌覆上那雙漣水星眸,擋住了那刺目的陽光。
魅傾城沒有躲開,甚至沒有防備。
“他終生未娶。”
良久,魅傾城吐出一句話。
得知這個訊息,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心情。她曾經恨過他。若是當年他能不顧一切的將柳盼兒帶走,那麼,如今的一切都會不一樣。可他終究沒有這麼做。
如今柳盼兒枉死,卻得知,這麼多年來,那個男人漂泊於草原之中,終生未娶,心中竟一片酸澀。
“等報了仇,我陪你去找他。”淺冥墨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好。”
習慣,是非常可怕的東西。
六年來,他的身影伴隨著她走過嚴寒酷暑,走過那一場有一場痛苦、艱難的磨練。她早已習慣了他的一切。
就連他的味道、他的氣息、甚至是他的腳步聲,她都能夠在瞬間辨出。
魅傾城微微皺眉。
擋住陽光的手掌微動,那修長有力的手指覆上了那微微皺起的眉頭,手指輕動,將那微皺的眉頭撫平。
“我不喜歡你皺眉頭。”淡淡的話語卻包含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哼!”魅傾城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反駁。
“呵……”看著一向倔強、強勢的女子難得的妥協,淺冥墨勾了勾唇,眼中閃過一道滿意的光芒。
之後,誰都沒有開口。就那麼靜靜地立在陽光中。
金色的日光灑在兩人身上,為兩人添上一抹淡金色的光暈。本就風華絕代的兩人,此刻,更顯尊貴、不凡。
“大膽!本官是皇上親自任命的洛城城主,你們竟敢如此目中無人?”林慰怒氣衝衝的指著徐元,臉上因為那燃燒的怒火漲的通紅。
“這洛城已經是我家莊主的所有物,洛城百姓無人不知。難道林大人竟不知道嗎?”徐元笑的溫和。
“大膽。”林慰一聲怒斥:“率土之濱,莫非王土;率兵之臣,莫非王臣。洛城是屬於皇上的,怎可因那可笑的賭約而拱手他人?”
“皇上既然將洛城交由張成林打理,便是承認他的地位。既然張成林將洛城作為賭注,而我家莊主既然贏了,拿回賭注自然是理所應當的。難道皇上就能不守信用,巧取豪奪?”徐元瞥了眼怒氣衝衝卻無話可說的林慰,淡淡開口,出口的話卻無比犀利。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林慰漲紅著臉,卻啞口無言。
無論過程怎樣,但是,張成林輸掉一座城池之事,已經傳遍天下,各國議論紛紛,明裡暗裡都在嘲笑東嵐。如今,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落到了他的頭上。做得好了,這是他的本分,做的不好,就是他無能。
而那神秘的莊主既然敢如此名目張膽的行事,又怎會是好說話的主?這般想著,林慰心中更是憋屈。
“強詞奪理?”清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林慰轉身,便見白衣公子姍姍而來。白衣勝雪,黑髮如墨。那絕代的風華,震懾人心。
魅傾城徑自坐於首座,端起桌上的茶盞,輕啄慢飲。
“怎麼?林大人覺得本莊主拿回自己所贏得的東西,是巧取豪奪麼?”就在林慰心中忐忑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卻令原本就忐忑不安的林慰,更加沉重、澀然。
“莊主言重了。”林慰心中一凜,拱手抱拳道:“莊主取回自己贏得的東西,自然不能算是巧取豪奪。但是張成林雖是洛城城主,但只限於管轄洛城,並沒有資格將洛城作為賭注。是以,這樁賭約,做不得數。”
硬著頭皮說完,卻見魅傾城不為所動,依然自顧自的抿著茶水。林慰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本莊主不管。本莊主只知道,洛城是我贏來的,那自然就是我的。至於其他事情,是朝廷和張成林的事。與我無關。”良久,魅傾城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瞥了林慰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哼,她的東西,是他一句話就能要回去的嗎?做夢!
“這……”雖然明知魅傾城不會這麼容易的交出洛城,但也沒想到,他居然會拒絕的如此乾脆。難道,他真的不怕朝廷發兵攻打嗎?
要知道,這件事,已經引起了皇上的高度重視,而且,洛城之事,不是一個小小的城池這麼簡單。它關係著東嵐的聲譽和威嚴。朝廷是絕對不會讓他霸佔的。否則,若是人人都如此效仿,東嵐必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