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永劫 十二章 自命不凡
十二章 自命不凡
“始音醫生，今年流日祭的時候，你會去溫泉沐浴嗎？雖說你是前些年才來到安祖安家的，但我們早已經把你當做自己人看待了。”閒適的時候，始音正坐在街道上和著幾名村人閒談。面對著這熱情的問題，始音也是不好意識的笑了笑，回答道：“大家都這麼對我，真的是我的榮幸啊！那我就和幾位大哥一起去吧。”其實他本不打算去的，首先準備豐盛食物就要花費一大筆錢，而且那些繁瑣的節日大小事情還有一堆。但是他卻在無意間瞭解到安祖這個傳統節日似乎有著不一般的意義，這三年，他曾多次向村民們打探步大哥的下落，當時他瘋瘋癲癲的離開，始音本以為他會回到安祖，可這麼多年來始終了無音訊，而安祖這個小城鎮的秘密卻是被他探查出了許多。
“流日祭”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慶祝節日，傳說以前有位偉大的人物的戀人在這裡誕生，並且，這裡也是那位偉人最後現身的地方。
黑色騎士，那是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傳說，數百年前流傳至今的眾多古老故事，讓人們對他神秘的印象像是同神明一樣充滿敬仰和崇拜。他並不是一個英雄，黑色騎士，或許大陸上的人基本都會聽過他的傳說，無非就是單槍匹馬衝入王城殺死惡王，全身而退，隻身一人屠殺巨龍，名揚四方……身披全套的黑色鎧甲，胯下駕馭著妖靈戰馬，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段時間燃燒黑色火焰的足跡，他是一個隨性而為的絕代強者。雖然傳說眾多，但神明之下，擁有最強的力量便是巨龍了，始音並不認為他有那樣的力量，多半是後人添油加醋，但總而言之，黑騎士的確是一個傳奇的強者。和他有染的女人也絕對不止幾個，安祖的傳說雖然美麗，黑騎士為了博得美人一笑，手持長劍牽動萬物元素一劍劈開大地，牽引河流，使得大地植物生長，讓安祖人民富足生活……但這一切終究都是美麗的傳說罷了，就如同當年的那個看著騎士小說憧憬的少年一般，現在的他終究沒有成為那個懲惡揚善的遊俠騎士，那些太過虛幻。
可是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著大量的傭兵，寶藏獵人來到這裡需找黑騎士的寶藏的線索，但多少年來，也沒聽說有誰成功，就算有人知道了，也不會臨到他們了，黑騎士已經死了接近四百年。雖然他留下了大量的寶藏，但是線索撲朔迷離，多半是子虛烏有。
始音當然不會傻到去關注這些東西，他看到的是這裡面的商機，大量的外地的人到來，無疑中又給了他一個天大的機會，如果動動腦子，大可從中大賺一筆。
……
節日氣氛越加濃烈，強大的傭兵組織，衣著古怪的外地人，不時的一個一個到來，守城計程車兵可謂是累得要死，他們還要防止有被通緝的罪犯乘機而入。安祖城主莊園之中，最高處的高塔尖之上，站著兩個人，平靜的看著安祖這發生的一切。左骸士側了側臉，突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朝著他身邊的年輕人gakupo道：“怎麼，驚訝了，我說過，到這裡來會有些意思的，呵呵。”
“是嗎？老師。我隱隱約約的從幾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魔法元素波動。雖然如此，但依舊和我比起來還差的遠呢。”gakupo臉上也揚起了淡淡的笑意，自通道。
“別太自大了，隱藏的高手遠遠要更加強大，畢竟這裡有著黑騎士的線索。”左骸士搖了搖頭，教訓道。
“這些俗套爛故事真有人相信啊。呵呵，我真的是很煩你這個老頭子呢？可惜我不是你的對手，我們總沒有相同的觀點，我的意志也被你所排斥，但是，誰讓你是我的老師呢。”gakupo不著聲色的說著。
左骸士一臉的平和笑容，聽完淡淡朝著他回答道：“那麼你就變得更強吧！直到能夠戰勝我為止，那麼你的意志我也無力管束了”說完這話，他聲音突然一頓，神情頓時冷了下來，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散出，轉瞬即逝。雖然只是一瞬，但強大到足以鎮壓四方，他只是冷冷的接著說了一句話：“可惜，你現在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gakupo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可他嘴角依舊牽強的掛著笑容，直視著左骸士的雙眼道：“從這些方面來說，你也是個很好的老師呢。”
“是嗎？”左骸士笑了笑，看著gakupo腰間的那把純黑長劍，道：“黑騎士很強大。雖然是百年前的人物了，但是他的力量根源卻是最強之劍，這次我希望你能你有些機遇，畢竟你是最強之劍的適合者。”
“另一把最強之劍麼。”gakupo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感興趣的樣子，不過他卻收回了他的輕佻：“竟然有著這樣的秘聞啊！教會把這些東西隱藏的還真深。本以為就只有一些俗套到爛的故事傳說。”說完此話，他頓了頓，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左骸士。
“我會超過你的，總有一天。”gakupo依舊散發著他的自信。
“我會等著的，gakupo。”左骸士目光一冷。
安祖城現在魚龍混雜，城內人口流量明顯比平時多出了幾倍，隨著流日祭的臨近，始音店鋪裡的生意也是好了不少，由於凱那邊人手不足，應接不暇，大量出手大方的傭兵，狩魔獵人常常會來到藥材鋪光顧，同時收購大量的藥材，治療打鬥留下的傷勢外，還以備不時之需，安祖外的那大片原始森林也很是讓他們感興趣。
夜，明月高懸，散發著朦朧的光，始音坐在院子內的房門下，微微有些感慨，這幾日他又見識了太多新鮮的事物，大量的傭兵，寶物獵人經常會在大街上打鬥引發事端，卻沒有士兵能夠奈何他們，導致安祖的秩序一度混亂，原來這個世界還很大，有著數不盡的奇人異士。
[看來是我目光短淺了啊。]始音默默的想到，[這個世界，還想看到更多，瞭解到更多呢。強大的獨行俠客，古老的傳奇故事……]不經意間，他竟是回憶起了幼時的種種妄想和天真。發神了半響，始音搖搖頭，終究是自嘲的笑了笑，兒時那個看著遊俠故事的小屁孩，經常妄想變成正義夥伴的小鬼，肯定不會想到多少年後的他會變成一個身背罪惡，精於算計，無良的惡德商人吧！“嘿嘿。”
“始音大人。”痛苦的聲音忽的響起，屋內的miku突然痛撥出聲。坐在門口的始音面色一冷，轉身看向了屋內，miku留著汗跡，正一臉蒼白臉色惶恐的看著他，她的身前盛著一小碗鮮紅色的液體，處女的鮮血，那是始音費盡心思才從黑市中搞到手的，為的就是讓miku修煉黑魔法。但是，現實又一次的狠狠打破了這個青年的夢想。miku的確有著出色的魔法天賦，但是她彷彿天生唯獨就對著黑魔法有著一股自然的反感，無論是喝下人類的鮮血，還是用處死活著生靈獻祭（只是些小動物），吸取黑暗能量，都會直接讓miku面色蒼白，她不忍看到這些殘酷的場景。雖然如此，始音都不會放棄。但最為致命的便是miku每次在始音的強行催促下，接著修煉黑魔法，她的身體便會立刻產生出一股極致的痛楚。
始音雖然不知道那種疼痛究竟有多麼難以忍受，但每次看見miku冷汗直流，身體痙攣時，便不敢再想象了。
“又失敗了？”始音淡淡的問道。
“對不起。”弱弱的聲音：“對不起，始音大人，您是那麼信任我，交給我使用魔法的方式，我卻……”臉上還留著因劇痛而蒼白的神色，但她此時看著始音還是忍不住愧疚，連聲道歉，甚至像要是哭了出來，絲毫沒有想到自己。
看著這樣，始音終究是有些累了，他那僅存的良知也有了些絲絲的觸動，難道她看到那些詭異的獻祭方式還沒有懷疑過自己，還認為自己真正的是在教導她魔法，明明都那樣痛苦了，卻因為自己的的話，而堅忍住恐懼噁心正視那些本該那麼善良的她想都不曾想過，連始音都感到不舒服的畫面。
可惜，黑魔法書只記載了幾個小小的通用元素魔法，不然，始音另可讓她真正的學習正確的東西。
“別道歉了，我沒有怪你。”始音起身回到了屋內，收起了那碗鮮血，看著miku嘴邊鮮紅的殘留痕跡，他心頭突然是狠狠的一揪，頓時間感覺到自己是那般的喪心病狂。“不想喝以後都不用喝了，那東西味道很不好吧！你去井邊漱漱口。”
“始音大人？”miku神色一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難道是討厭自己了？剎那間，她面色一變。
“沒事了。”始音正下了神色，目光中顯出了他那虛偽的溫柔，看著miku，道出了她的名字：“miku。”為了讓她安心。
雖然目光中那份溫柔的色彩虛假，但因為愧疚而顯出的溫柔卻也是那般真實，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不是為了欺騙的而露出的溫柔吧！雖然，始音早已忘記的了溫柔是種什麼樣的情感。
“聽我的話，明天就是流日祭了，你同我一同去溫泉沐浴吧！洗一洗身上的倒黴氣運，然後讓我們有個新的開始。那些東西，你討厭的話，以後都不用碰了。”
“嗯。我去洗漱了，始音大人。”半響，女孩臉上收起了不安，終於是揚起了開心的笑容，吐出了孩子氣的回答，她也不再疑問。始音看著搖了搖頭，終究是孩子啊！心性純潔，沒有什麼多的小心思，和自己大不相同，就跟當年孩童的自己一樣，不知道跟著他這惡人長大，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
夜晚，等著miku乖乖的睡著，始音睜開了假閉著的眼，他還沒有睡，藉著明亮的月色，始音起身，開啟了懷中的黑魔法書。
魔器製造，始音看了許久還是難以明白，沒有細緻的講解，只是有著一個古老的魔法陣刻畫在上：“以處女的鮮血和生命為引子，存入帶有魔法力量的器皿中，魔器法陣為媒介，魔器製造。”這是當年黑魔法第一次出現異常的時候，那一頁上的全部類容了，那根暗紅色的獨角，應該還隱藏著些秘密。雖然始音還無法探查出。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不再讓miku修煉黑魔法了，就算要學，也應該是他自己來，他的罪孽，沒有必要讓無辜的人揹負，而且，還是那麼一個純潔讓人心疼的孩子。一切都彷彿陷入了死角，權利金錢都像是和miku沒來之前一樣沒有變化。但是隨著始音手中書頁的翻動，漸漸的來到了一個全新的章節―“kaito的禁忌鍊金術。”
始音的神色冷了冷，[我的事，需要我自己承受，如此自私，懦弱，我還真是差勁呢？這些東西，我自己去嘗試就好了，就算我承認自己是個惡人，但這也不是我放縱自己繼續墮落作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