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盜墓賊嗎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515·2026/5/18

見系統又不說話了,她知道,她賭對了。   這個所謂的系統,根本不是什麼無所不能的超自然能量。   它有顧忌,有軟肋,甚至有情緒。   否則,它不會在她提出要昭告天下九九乘法表時,表現出如此劇烈的、近乎於恐慌的反應。   一張寫有阿拉伯數字的九九乘法表的確可能會擾亂歷史進程,甚至於被後世挖掘出來時,極大可能會證明「穿越者」的存在。   但是一個真正的神明或高級文明,又怎麼會在意一個低級文明世界裡出現一張小小的乘法口訣表。   若歷史真的早就被一步步的譜寫好,它又怎麼會真的難以預計她的每一步行動步驟?   半晌,就在孟沅以為它要裝死到徹底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纔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它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細微的乾澀。   【發布這種超出時代認知的信息,會引發蝴蝶效應,導致歷史軌跡發生不可逆的偏轉,這是嚴令禁止的行為。】   孟沅聽後,輕輕地笑了:「哦,是嗎?」   「可這不還是回到了我剛剛的問題嗎,如果我走的每一步,注意,是每一步,都是既定的史實,那你現在看到的,我想要發布「九九乘法表」的這個行為,不也應該是史實的一部分嗎,它早就應該被記錄在案,你為什麼又會如此驚訝,甚至不惜暴露你的情緒來阻止我?」   她頓了頓,看著那看不見的對手,突然收起了笑容,淡淡道:「其實,你根本不是什麼無所不知的系統,對不對?」   「你也不是神仙或外星人,你就是人類,一個來自未來,來自一個人類已經掌握了時空穿梭技術的時代。」   「你甚至不是機器人。」   「你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屏幕的另一端,或者在什麼我不知道的地方,跟我對話。」   「如果我說的都對,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你根本不是什麼無所不能的神,你的能力有限,所以你才需要我,需要我代替你在這個時代行走、觀察、收集信息,你要是真的那麼厲害,什麼都能做,為所欲為,那你根本不需要我這麼個變數,完全可以自己來完成你想要的一切。」   孟沅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推論,沒忍住又罵了一句:「裝神弄鬼,裝什麼裝!」   然後她便不再言語,只是一直安靜地等待著。   她給足了對方消化和反應的時間。   這一次,沉默持續了更久。   就在孟沅以為它又要用什麼陳詞濫調來搪塞時,那個機械音突然變了。   它不再是毫無波瀾的電子合成音,而是一個略顯沙啞,帶著壓抑怒氣的年輕男聲。   雖然他極力想維持平穩,但那咬牙切齒的意味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成了!   孟沅在心裡比了個「耶」的手勢,臉上卻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柔弱模樣。   「感覺呀。」孟沅說,「雖然你的聲音跟警告音效都做得跟真的一樣,但你每次的卡頓,重啟,數據流紊亂都發生在我做出某些超出你預料的行為時,這不像是程序bug,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因為震驚、遲疑甚至是心虛而產生的思考延遲。」   「還有,先前你因為我一直擺爛躺平,不聽你的指示,所以持續放了一個月的噪音來騷擾我,對我進行精神上的摧殘,卻因為我問謝晦能不能人道時,突然停止了噪音,是因為你也很想聽謝晦是怎麼回答的吧?」   「怎麼,你也對南昭的宮廷祕聞感興趣?」   【………】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你所謂的那些懲罰機制,比如說什麼噪音騷擾,其實對我來說根本造不成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威脅。」孟沅繼續慢條斯理地分析,「電流控制得剛剛好,麻煩,但是不傷及性命,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警告或者是威懾。這證明你其實並不想我死,或者說我死了,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你的KPI可能就完不成了,對不對?」   空氣裡那根緊繃的弦,幾乎要斷裂開來。   孟沅甚至能想像到對面那個人漲紅了臉,氣急敗壞卻又無力反駁的樣子。   她竟然就是被這樣的一個人,被這樣的一個孬種給綁架到了喫人不眨眼的封建社會?   老天爺也真是挺愛跟她開玩笑的。   她心裡恨不得把這人大卸八塊兒,除之而後快,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清了清嗓子,語氣一轉,變得柔和起來:「其實你不用這麼緊張,眼下的這種狀況,我也壓根兒沒有和你作對的意思,我只想回家,要是連你的想法都不瞭解,我又要怎麼幫你完成你的KPI,我的回程只能一拖再拖,這都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咱們不如來聊聊合作。」   「你看,我現在是你在這個時代唯一的執行人,你需要我替你完成你的任務,咱們完全可以化敵為友。」   「我可以幫你,幫你完成你所有的目的,甚至比之前做得更好,但是——」她話鋒一轉,「作為交換,你必須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把我弄到這裡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那個聲音充滿了戒備和懷疑。   「就憑我們其實根本沒得選,只能選擇相信對方。」孟沅聳了聳肩,「而且,咱們都是務實的人,不是嗎?都說小人因利相交,君子因義相合,咱們兩個都算不上君子,但做個聰明的小人也不錯。」   她頓了頓,拋出了核心問題:「你告訴我,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談得攏,我就做你最得力的助手,談不攏嘛,那一會兒謝晦回來,我就抱著他哭,說我其實是從天上來的,我想家了,想喫我們那兒的冰激凌,想看我們那兒的高樓大廈,非要他給我建一個不可,你說他會不會答應?」   【…….你!】   對面的人被她這番無賴的言論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   「別你你你了。」孟沅繼續放煙霧彈,安撫道,「咱們的時間都不多,謝晦說不準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快說說,你能給我什麼,金錢權力還是別的什麼?」   那個聲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他才下定了決心,不情不願地開口了。   【你有什麼可缺的?你家境優渥,父母恩愛,從小到大一路順風順水,根本就沒受過什麼委屈,你根本就不缺這些。】   「瞧您這話說的。」孟沅嗤笑一聲,「有錢就不用花錢了嗎,我爸媽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再者,沒有人會嫌錢多吧,我雖然不缺錢,但我爸媽辛辛苦苦掙的錢,我也是要省著花的。」   對面的聲音似乎被她的「市儈」給噎了一下,頓了頓才說。   【我可以送給你幾件南昭的古董,謝晦墓裡的應該最為值錢。瓷器、玉器、字畫,這些隨便你挑,每一件都是國寶級的孤品,等我把你送回去之後,你就拿去拍賣,得到的錢,足夠你和你的家裡人奢侈地生活十輩子了。】   「謝晦墓裡的?!」孟沅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看來你果然是搞歷史的,那我就更好奇了…….」   「喂,你該不會是盜墓賊吧

見系統又不說話了,她知道,她賭對了。

  這個所謂的系統,根本不是什麼無所不能的超自然能量。

  它有顧忌,有軟肋,甚至有情緒。

  否則,它不會在她提出要昭告天下九九乘法表時,表現出如此劇烈的、近乎於恐慌的反應。

  一張寫有阿拉伯數字的九九乘法表的確可能會擾亂歷史進程,甚至於被後世挖掘出來時,極大可能會證明「穿越者」的存在。

  但是一個真正的神明或高級文明,又怎麼會在意一個低級文明世界裡出現一張小小的乘法口訣表。

  若歷史真的早就被一步步的譜寫好,它又怎麼會真的難以預計她的每一步行動步驟?

  半晌,就在孟沅以為它要裝死到徹底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纔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它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細微的乾澀。

  【發布這種超出時代認知的信息,會引發蝴蝶效應,導致歷史軌跡發生不可逆的偏轉,這是嚴令禁止的行為。】

  孟沅聽後,輕輕地笑了:「哦,是嗎?」

  「可這不還是回到了我剛剛的問題嗎,如果我走的每一步,注意,是每一步,都是既定的史實,那你現在看到的,我想要發布「九九乘法表」的這個行為,不也應該是史實的一部分嗎,它早就應該被記錄在案,你為什麼又會如此驚訝,甚至不惜暴露你的情緒來阻止我?」

  她頓了頓,看著那看不見的對手,突然收起了笑容,淡淡道:「其實,你根本不是什麼無所不知的系統,對不對?」

  「你也不是神仙或外星人,你就是人類,一個來自未來,來自一個人類已經掌握了時空穿梭技術的時代。」

  「你甚至不是機器人。」

  「你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屏幕的另一端,或者在什麼我不知道的地方,跟我對話。」

  「如果我說的都對,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你根本不是什麼無所不能的神,你的能力有限,所以你才需要我,需要我代替你在這個時代行走、觀察、收集信息,你要是真的那麼厲害,什麼都能做,為所欲為,那你根本不需要我這麼個變數,完全可以自己來完成你想要的一切。」

  孟沅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推論,沒忍住又罵了一句:「裝神弄鬼,裝什麼裝!」

  然後她便不再言語,只是一直安靜地等待著。

  她給足了對方消化和反應的時間。

  這一次,沉默持續了更久。

  就在孟沅以為它又要用什麼陳詞濫調來搪塞時,那個機械音突然變了。

  它不再是毫無波瀾的電子合成音,而是一個略顯沙啞,帶著壓抑怒氣的年輕男聲。

  雖然他極力想維持平穩,但那咬牙切齒的意味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成了!

  孟沅在心裡比了個「耶」的手勢,臉上卻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柔弱模樣。

  「感覺呀。」孟沅說,「雖然你的聲音跟警告音效都做得跟真的一樣,但你每次的卡頓,重啟,數據流紊亂都發生在我做出某些超出你預料的行為時,這不像是程序bug,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因為震驚、遲疑甚至是心虛而產生的思考延遲。」

  「還有,先前你因為我一直擺爛躺平,不聽你的指示,所以持續放了一個月的噪音來騷擾我,對我進行精神上的摧殘,卻因為我問謝晦能不能人道時,突然停止了噪音,是因為你也很想聽謝晦是怎麼回答的吧?」

  「怎麼,你也對南昭的宮廷祕聞感興趣?」

  【………】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你所謂的那些懲罰機制,比如說什麼噪音騷擾,其實對我來說根本造不成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威脅。」孟沅繼續慢條斯理地分析,「電流控制得剛剛好,麻煩,但是不傷及性命,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警告或者是威懾。這證明你其實並不想我死,或者說我死了,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你的KPI可能就完不成了,對不對?」

  空氣裡那根緊繃的弦,幾乎要斷裂開來。

  孟沅甚至能想像到對面那個人漲紅了臉,氣急敗壞卻又無力反駁的樣子。

  她竟然就是被這樣的一個人,被這樣的一個孬種給綁架到了喫人不眨眼的封建社會?

  老天爺也真是挺愛跟她開玩笑的。

  她心裡恨不得把這人大卸八塊兒,除之而後快,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清了清嗓子,語氣一轉,變得柔和起來:「其實你不用這麼緊張,眼下的這種狀況,我也壓根兒沒有和你作對的意思,我只想回家,要是連你的想法都不瞭解,我又要怎麼幫你完成你的KPI,我的回程只能一拖再拖,這都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咱們不如來聊聊合作。」

  「你看,我現在是你在這個時代唯一的執行人,你需要我替你完成你的任務,咱們完全可以化敵為友。」

  「我可以幫你,幫你完成你所有的目的,甚至比之前做得更好,但是——」她話鋒一轉,「作為交換,你必須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把我弄到這裡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那個聲音充滿了戒備和懷疑。

  「就憑我們其實根本沒得選,只能選擇相信對方。」孟沅聳了聳肩,「而且,咱們都是務實的人,不是嗎?都說小人因利相交,君子因義相合,咱們兩個都算不上君子,但做個聰明的小人也不錯。」

  她頓了頓,拋出了核心問題:「你告訴我,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談得攏,我就做你最得力的助手,談不攏嘛,那一會兒謝晦回來,我就抱著他哭,說我其實是從天上來的,我想家了,想喫我們那兒的冰激凌,想看我們那兒的高樓大廈,非要他給我建一個不可,你說他會不會答應?」

  【…….你!】

  對面的人被她這番無賴的言論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

  「別你你你了。」孟沅繼續放煙霧彈,安撫道,「咱們的時間都不多,謝晦說不準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快說說,你能給我什麼,金錢權力還是別的什麼?」

  那個聲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他才下定了決心,不情不願地開口了。

  【你有什麼可缺的?你家境優渥,父母恩愛,從小到大一路順風順水,根本就沒受過什麼委屈,你根本就不缺這些。】

  「瞧您這話說的。」孟沅嗤笑一聲,「有錢就不用花錢了嗎,我爸媽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再者,沒有人會嫌錢多吧,我雖然不缺錢,但我爸媽辛辛苦苦掙的錢,我也是要省著花的。」

  對面的聲音似乎被她的「市儈」給噎了一下,頓了頓才說。

  【我可以送給你幾件南昭的古董,謝晦墓裡的應該最為值錢。瓷器、玉器、字畫,這些隨便你挑,每一件都是國寶級的孤品,等我把你送回去之後,你就拿去拍賣,得到的錢,足夠你和你的家裡人奢侈地生活十輩子了。】

  「謝晦墓裡的?!」孟沅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看來你果然是搞歷史的,那我就更好奇了…….」

  「喂,你該不會是盜墓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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