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大年初一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201·2026/5/18

孟沅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所謂的真相給活生生氣炸了。   她的人生,就這樣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傢伙當成了一場笑話。   而她就像一個被人擺在楚門世界裡的猴子,一舉一動都被人觀賞、記錄,甚至連最終的結局說不定都被這個所謂的「歷史專家」給安排好了。   保不準她就是他最「值錢」的研究對象。   混蛋,騙子,人販子!!!   一股滅頂的憤怒和無力感席捲了她,讓她只想立刻找到這個躲在系統面具之後的混蛋,將他千刀萬剮。   虛空中,那個年輕學者的聲音還在徒勞地辯解和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之前為此調查過你,我看你之前不是特別迷戀那種系統文小說嗎,我、我覺得我要是直接告訴你真話,擔心你不好掌控,所以就按著你平時看的那種系統文小說,隨口編造了一個……..】   【你不感覺這樣,整個過程都輕鬆愉快了很多嗎,就像是你平時玩得那種乙女遊戲,稍微玩玩,就通關了。】   孟沅氣得發笑。   原來這些都是算計好的,他調查了她的喜好,為她量身定做了一個騙局。   【我、我也只能說一些假話,適時地給你一些希望,你才能聽話,你應該能理解我吧,我們都是接受過新時代新知識和新文化的人…….】   【我錯就錯在太有求知慾了。】   「那你告訴我,原主去哪裡了。」孟沅氣得哆嗦,「她最後的心願就是保護孟家人平安,這也是你編出來騙我的吧?」   【你說得對,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歷史上他們肯定是沒有死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正是基於本來的歷史,我才讓你保護他們的,不然按照你的性格,他們要是威脅到你的性命,我怕你真的跟剁蘿蔔似的,把他們直接全給切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消除了你腦海中關於歷史的記憶,因為你現在的所有遭遇,是跟歷史上對不上的,如果讓你拿著一份錯誤的攻略,我擔心會造成更加無法挽回的影響。】   孟沅冷笑,攥緊了拳頭:「所以,按照原本的歷史,我穿越之後應該是帶著記憶的吧?」   【不…….】   【根據史料殘片推測,你最開始應該是失憶的狀態,忘記了自己是誰,也忘記了現代的一切,直到中後期,你似乎纔想起了自己其實是個現代人,但那個時候你已經和謝晦成婚了,而且、而且孩子都有了…….】   孟沅在聽到「連孩子都有了」那句話,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崩斷。   她眼前陣陣發黑,氣血翻湧,幾乎要暈厥過去。   …….在這個喫人不眨眼,生趟孩子等於走趟鬼門關的封建社會,她和謝晦連孩子都有了?   ——這是什麼恐怖故事?!   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拉起棉被矇住頭,決定就此裝死。   她不想再聽,也不想再思考。   老天爺啊,就讓她爛在這裡吧。   就在這時,寢殿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夾雜著冰霜的清冽氣息,混著一股子寒氣湧了進來。   謝晦踏入殿內,穿著一身烏雲刻絲鬥篷。   他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寒意。   馬祿貴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手裡捧著暖爐和乾淨的衣物。   他一眼就看到了龍牀上那個把自己裹成一團,背對著門口的嬌小身影。   又鬧脾氣了?   謝晦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他揮了揮手,示意馬祿貴退下,然後自己輕手輕腳地走到牀邊。   他看著那個小小的、鼓囊囊的被子包,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倉鼠,明明氣鼓鼓的,卻又顯得格外可愛。   謝晦伸出手,在暖爐上烤了烤,後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索性將手直接貼在了冰冷的窗戶上,感受著那股刺骨的涼意迅速侵佔掌心。   然後,他嘴角微揚,悄無聲息地將那雙冰冷的手,從被子的縫隙裡探了進去,精準地貼上了孟沅溫熱的後頸。   「唔——」   一股寒意毫無預兆地襲來,孟沅瞬間炸了。   她猛地從被子裡鑽了出來,被涼得哇哇直叫,想也不想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了謝晦。   「謝、晦!」她咬著腮幫子,那雙翡翠色的眸子裡還含著未乾的淚,一半是生理性的,一半是氣的。   謝晦被她抓住,似笑非笑,順勢整個人都壓了過來,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懷裡。   他看著她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故意皺起眉頭,倒吸一口冷氣,誇張地喊道:「嘶——疼疼疼!」   「沅沅,你好大的力氣,快把我的手捏斷了!」   「謝晦,你要不要臉!」孟沅氣得想打人,可手被他抓著,身體被他圈著,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用盡全力去瞪他,「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瘋!我數三下,你趕快給我放手,不然有你好果子喫,三、二…….」   「明明是你先生氣的。」謝晦連忙道,「我一進來就看見你裹著被子裝死,我叫你你也不理。」   雖然他根本沒叫。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   孟沅看著他,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心裡那股因『系統』搞出來的滔天怒火,就這麼被他的插科打諢打散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咬著牙問:「說,你剛剛去哪裡了?」   「上朝啊。」謝晦答得無辜。   他湊到她耳邊,獻寶似道:「今天早朝沒什麼大事,我就順便找人又去把豹房給打掃了一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孟沅的誇獎:「我之前就覺得那裡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昨天不是才答應帶你去玩嗎,我就讓馬祿貴帶人用最好的香料燻了一遍,又換了全新的地毯和帷幔,現在應該乾淨了。」   孟沅聽著他的話,心頭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她在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世界觀的崩塌,而謝晦竟然還在這裡討論豹房的衛生問題。   他還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孟沅閉了閉眼,嘴裡泛起了一股苦澀。   她忍不住開口,吐槽道:「你可真是勤快,大年初一還上朝。」   勤快的暴君。   勤快地殺人,勤快地打掃他殺戮的刑場。   真是太諷刺

孟沅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所謂的真相給活生生氣炸了。

  她的人生,就這樣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傢伙當成了一場笑話。

  而她就像一個被人擺在楚門世界裡的猴子,一舉一動都被人觀賞、記錄,甚至連最終的結局說不定都被這個所謂的「歷史專家」給安排好了。

  保不準她就是他最「值錢」的研究對象。

  混蛋,騙子,人販子!!!

  一股滅頂的憤怒和無力感席捲了她,讓她只想立刻找到這個躲在系統面具之後的混蛋,將他千刀萬剮。

  虛空中,那個年輕學者的聲音還在徒勞地辯解和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之前為此調查過你,我看你之前不是特別迷戀那種系統文小說嗎,我、我覺得我要是直接告訴你真話,擔心你不好掌控,所以就按著你平時看的那種系統文小說,隨口編造了一個……..】

  【你不感覺這樣,整個過程都輕鬆愉快了很多嗎,就像是你平時玩得那種乙女遊戲,稍微玩玩,就通關了。】

  孟沅氣得發笑。

  原來這些都是算計好的,他調查了她的喜好,為她量身定做了一個騙局。

  【我、我也只能說一些假話,適時地給你一些希望,你才能聽話,你應該能理解我吧,我們都是接受過新時代新知識和新文化的人…….】

  【我錯就錯在太有求知慾了。】

  「那你告訴我,原主去哪裡了。」孟沅氣得哆嗦,「她最後的心願就是保護孟家人平安,這也是你編出來騙我的吧?」

  【你說得對,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歷史上他們肯定是沒有死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正是基於本來的歷史,我才讓你保護他們的,不然按照你的性格,他們要是威脅到你的性命,我怕你真的跟剁蘿蔔似的,把他們直接全給切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消除了你腦海中關於歷史的記憶,因為你現在的所有遭遇,是跟歷史上對不上的,如果讓你拿著一份錯誤的攻略,我擔心會造成更加無法挽回的影響。】

  孟沅冷笑,攥緊了拳頭:「所以,按照原本的歷史,我穿越之後應該是帶著記憶的吧?」

  【不…….】

  【根據史料殘片推測,你最開始應該是失憶的狀態,忘記了自己是誰,也忘記了現代的一切,直到中後期,你似乎纔想起了自己其實是個現代人,但那個時候你已經和謝晦成婚了,而且、而且孩子都有了…….】

  孟沅在聽到「連孩子都有了」那句話,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崩斷。

  她眼前陣陣發黑,氣血翻湧,幾乎要暈厥過去。

  …….在這個喫人不眨眼,生趟孩子等於走趟鬼門關的封建社會,她和謝晦連孩子都有了?

  ——這是什麼恐怖故事?!

  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拉起棉被矇住頭,決定就此裝死。

  她不想再聽,也不想再思考。

  老天爺啊,就讓她爛在這裡吧。

  就在這時,寢殿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夾雜著冰霜的清冽氣息,混著一股子寒氣湧了進來。

  謝晦踏入殿內,穿著一身烏雲刻絲鬥篷。

  他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寒意。

  馬祿貴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手裡捧著暖爐和乾淨的衣物。

  他一眼就看到了龍牀上那個把自己裹成一團,背對著門口的嬌小身影。

  又鬧脾氣了?

  謝晦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他揮了揮手,示意馬祿貴退下,然後自己輕手輕腳地走到牀邊。

  他看著那個小小的、鼓囊囊的被子包,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倉鼠,明明氣鼓鼓的,卻又顯得格外可愛。

  謝晦伸出手,在暖爐上烤了烤,後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索性將手直接貼在了冰冷的窗戶上,感受著那股刺骨的涼意迅速侵佔掌心。

  然後,他嘴角微揚,悄無聲息地將那雙冰冷的手,從被子的縫隙裡探了進去,精準地貼上了孟沅溫熱的後頸。

  「唔——」

  一股寒意毫無預兆地襲來,孟沅瞬間炸了。

  她猛地從被子裡鑽了出來,被涼得哇哇直叫,想也不想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了謝晦。

  「謝、晦!」她咬著腮幫子,那雙翡翠色的眸子裡還含著未乾的淚,一半是生理性的,一半是氣的。

  謝晦被她抓住,似笑非笑,順勢整個人都壓了過來,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懷裡。

  他看著她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故意皺起眉頭,倒吸一口冷氣,誇張地喊道:「嘶——疼疼疼!」

  「沅沅,你好大的力氣,快把我的手捏斷了!」

  「謝晦,你要不要臉!」孟沅氣得想打人,可手被他抓著,身體被他圈著,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用盡全力去瞪他,「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瘋!我數三下,你趕快給我放手,不然有你好果子喫,三、二…….」

  「明明是你先生氣的。」謝晦連忙道,「我一進來就看見你裹著被子裝死,我叫你你也不理。」

  雖然他根本沒叫。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

  孟沅看著他,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心裡那股因『系統』搞出來的滔天怒火,就這麼被他的插科打諢打散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咬著牙問:「說,你剛剛去哪裡了?」

  「上朝啊。」謝晦答得無辜。

  他湊到她耳邊,獻寶似道:「今天早朝沒什麼大事,我就順便找人又去把豹房給打掃了一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孟沅的誇獎:「我之前就覺得那裡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昨天不是才答應帶你去玩嗎,我就讓馬祿貴帶人用最好的香料燻了一遍,又換了全新的地毯和帷幔,現在應該乾淨了。」

  孟沅聽著他的話,心頭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她在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世界觀的崩塌,而謝晦竟然還在這裡討論豹房的衛生問題。

  他還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孟沅閉了閉眼,嘴裡泛起了一股苦澀。

  她忍不住開口,吐槽道:「你可真是勤快,大年初一還上朝。」

  勤快的暴君。

  勤快地殺人,勤快地打掃他殺戮的刑場。

  真是太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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