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又見豹房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559·2026/5/18

孟沅幾乎是被謝晦以一種不容分說的姿態,從養心殿一路「綁架」到豹房的。   他的手勁兒大得驚人,與其說是牽,不如說是攥著她的手腕兒往前拖拽,步子又快又急,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向她炫耀些什麼。   「慢點兒,謝晦,你慢點兒!」孟沅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嘴裡不停地抗議,但那點兒力氣在他面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場景讓她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第一次被押來豹房的時候。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身不由己。   她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苦澀,暗暗吐槽。   這狗男人的愛,就是換個花樣的綁架,是吧?   就不能有點兒正常人的追求方式嗎?!   然而,當豹房那扇沉重的石門被推開時,孟沅卻愣住了。   記憶中那股濃烈的血腥與騷臭味兒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甜溫暖的果香,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與柑橘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陽光透過穹頂刻意開鑿的巨大天窗灑下來,將整個空間照得乾淨而明亮,地上鋪著厚實的長絨地毯,四周的牆壁上掛著色彩明快的織錦掛毯,上面繡著的不是什麼狩獵廝殺圖,而是憨態可掬的花鳥林間嬉戲。   曾經囚禁猛獸的鐵籠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用柔軟乾草和棉墊鋪就的開放式矮木欄。   當看見裡面是什麼時,孟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隻還沒斷奶,眼睛藍得像寶石一樣的小白虎,正笨拙地追著自己的尾巴打轉,旁邊的矮木欄裡,幾隻圓滾滾的熊貓幼崽,像黑白相間的糯米糰子,堆在一起啃著鮮嫩的竹筍,甚至還有兩隻耳廓狐,頂著那雙不成比例的大耳朵,好奇地歪頭打量著新來的人。   這哪裡還是那個陰森恐怖的豹房,這分明就是一個頂配版的沉浸式野生動物幼兒園!   也就是說,她可以養大熊貓和老虎了?!   還未等孟沅反應,跟在他們腳邊的芝麻就歡快地叫了一聲,熟門熟路地衝進了「幼兒園」,和自己的小夥伴兒們打鬧了起來。   孟沅被眼前的景象萌得徹底走不動道了。   她掙脫謝晦的手,蹲到了那羣小不點兒中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老虎的腦袋。   小老虎非但不怕人,還主動用頭蹭了蹭她的掌心,眼睛布靈布靈的,清澈極了。   「天啊…….」孟沅的心都快化了。   她徹底忘記了身邊還杵著一個謝晦,也忘記了自己剛纔跟那個狗屁系統鬧崩的心煩意亂,全身心地沉浸在了擼崽的快樂中。   她抱起一隻熊貓幼崽,感受著它沉甸甸的敦實體重,臉頰在它柔軟的毛髮間蹭來蹭去。   謝晦站在一邊,雙手環胸,看著她。   他原本是得意的,這豹房,是他昨夜趁著孟沅睡熟,吩咐下去,連夜叫人改的。   從香料到地毯,再到這些被因性情溫順,才被留下來的動物幼崽,全都是按照他的想法來的。   他覺得她會喜歡。   現在看來,她確實很喜歡。   可是……   ……..可是她也太喜歡了吧?!   他看著孟沅一會兒抱抱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笑得眉眼彎彎,臉上一片燦爛光芒。   那光芒那麼耀眼,卻不是因為他。   她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看過他一眼。   謝晦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就連那個蠢兒子芝麻,都比他要有存在感,它正扒拉在孟沅的腿上,一個勁兒地舔她的手,企圖分走一點兒主人的寵愛。   真礙眼。   謝晦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一人和一堆動物其樂融融的畫面,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他等了一會兒。   又等了一會兒。   孟沅還是沒有理他。   他終於忍不住了,邁開長腿走過去,在孟沅身後站定,然後彎下腰,在她耳邊抱怨道:「不好玩兒。」   孟沅正捏著一隻小熊貓的肉墊,聞言頭也沒抬,隨口敷衍:「哪裡,特別好玩兒,你怎麼著來那麼多小可愛的?」   「我說,」謝晦的聲音沉了下去,他伸出手,精準地從動物堆裡拎住孟沅的後領,不怎麼費力地就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圈進自己的懷裡,讓她背對著那羣毛絨絨,面對著他,「我是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好玩兒?」   孟沅:「???」   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操作搞得一懵,抬頭對上他那雙寫滿了「我不高興」的桃花眼,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位爺,又又又又喫醋了。   而且又在喫一羣奶娃娃的醋。   昨晚醋一羣人類奶娃娃,今早醋一羣動物奶娃娃。   孟沅看著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心裡那點兒陰霾徹底煙消雲散。   「噗嗤。」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是一個幼稚鬼。   她踮起腳,原本是想親他一下作為獎勵,安撫一下這個鬧脾氣的謝三歲。   但脣瓣剛要碰到謝晦的時候,她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再次「閃過」那個偷窺者的存在。   為此,孟沅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謝晦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一瞬間的猶豫,眼裡的光暗了暗。   她把原本要落在謝晦脣上的吻,輕輕地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做完這個動作,她又覺得自己有點兒虧。   怎麼說呢,就好像想喫一頓滿漢全席,結果只舔了一下筷子頭的感覺。   孟沅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怕他做什麼,該感到羞恥的是偷窺的變態,她總不能因為他,連帥哥都不親了吧?   食色性也,天經地義!   這麼一想,她反而沒什麼顧忌了。   不行!   親都親了,反正不差這一下。   於是,在所有念頭閃過之後,孟沅又大著膽子仰起頭。   這一次,她毫不猶豫地吻上了他的嘴脣。   但也只是輕輕貼了一下。   謝晦垂下眼簾,他能感覺到臉頰的熱度瞬間燒了起來,連帶著耳根都開始發燙。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含著笑意的翡翠色眼睛,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聲音嘟嘟囔囔的,帶著濃濃的委屈:「沅沅,你好久都不親我了。」   孟沅聽著他這堪稱控訴的發言,心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眨了眨眼,故意用一種無辜又戲謔的語氣回道:「那你主動不就行了?」   這句話,瞬間打開了謝晦體內的某個開關。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種晦暗委屈的情緒被孟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躍躍欲試的光芒。   謝晦看著她,認真而鄭重地點了點頭,只回答了一個字:「好。」   然後,在孟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攔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豹房深處。   那裡放著一張軟榻,軟榻上鋪著一整張巨大的白虎皮,上面堆滿了柔軟的靠枕,赫然是孟沅與謝晦第一次見面時,謝晦倚靠著的地方。   謝晦將她輕輕放在虎皮上,然後欺身而上,將她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笨拙地模仿著她剛才的動作,先是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個帶著試探意味的吻。   然後,他的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慢慢地移向了她

孟沅幾乎是被謝晦以一種不容分說的姿態,從養心殿一路「綁架」到豹房的。

  他的手勁兒大得驚人,與其說是牽,不如說是攥著她的手腕兒往前拖拽,步子又快又急,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向她炫耀些什麼。

  「慢點兒,謝晦,你慢點兒!」孟沅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嘴裡不停地抗議,但那點兒力氣在他面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場景讓她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第一次被押來豹房的時候。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身不由己。

  她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苦澀,暗暗吐槽。

  這狗男人的愛,就是換個花樣的綁架,是吧?

  就不能有點兒正常人的追求方式嗎?!

  然而,當豹房那扇沉重的石門被推開時,孟沅卻愣住了。

  記憶中那股濃烈的血腥與騷臭味兒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甜溫暖的果香,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與柑橘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陽光透過穹頂刻意開鑿的巨大天窗灑下來,將整個空間照得乾淨而明亮,地上鋪著厚實的長絨地毯,四周的牆壁上掛著色彩明快的織錦掛毯,上面繡著的不是什麼狩獵廝殺圖,而是憨態可掬的花鳥林間嬉戲。

  曾經囚禁猛獸的鐵籠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用柔軟乾草和棉墊鋪就的開放式矮木欄。

  當看見裡面是什麼時,孟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隻還沒斷奶,眼睛藍得像寶石一樣的小白虎,正笨拙地追著自己的尾巴打轉,旁邊的矮木欄裡,幾隻圓滾滾的熊貓幼崽,像黑白相間的糯米糰子,堆在一起啃著鮮嫩的竹筍,甚至還有兩隻耳廓狐,頂著那雙不成比例的大耳朵,好奇地歪頭打量著新來的人。

  這哪裡還是那個陰森恐怖的豹房,這分明就是一個頂配版的沉浸式野生動物幼兒園!

  也就是說,她可以養大熊貓和老虎了?!

  還未等孟沅反應,跟在他們腳邊的芝麻就歡快地叫了一聲,熟門熟路地衝進了「幼兒園」,和自己的小夥伴兒們打鬧了起來。

  孟沅被眼前的景象萌得徹底走不動道了。

  她掙脫謝晦的手,蹲到了那羣小不點兒中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老虎的腦袋。

  小老虎非但不怕人,還主動用頭蹭了蹭她的掌心,眼睛布靈布靈的,清澈極了。

  「天啊…….」孟沅的心都快化了。

  她徹底忘記了身邊還杵著一個謝晦,也忘記了自己剛纔跟那個狗屁系統鬧崩的心煩意亂,全身心地沉浸在了擼崽的快樂中。

  她抱起一隻熊貓幼崽,感受著它沉甸甸的敦實體重,臉頰在它柔軟的毛髮間蹭來蹭去。

  謝晦站在一邊,雙手環胸,看著她。

  他原本是得意的,這豹房,是他昨夜趁著孟沅睡熟,吩咐下去,連夜叫人改的。

  從香料到地毯,再到這些被因性情溫順,才被留下來的動物幼崽,全都是按照他的想法來的。

  他覺得她會喜歡。

  現在看來,她確實很喜歡。

  可是……

  ……..可是她也太喜歡了吧?!

  他看著孟沅一會兒抱抱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笑得眉眼彎彎,臉上一片燦爛光芒。

  那光芒那麼耀眼,卻不是因為他。

  她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看過他一眼。

  謝晦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就連那個蠢兒子芝麻,都比他要有存在感,它正扒拉在孟沅的腿上,一個勁兒地舔她的手,企圖分走一點兒主人的寵愛。

  真礙眼。

  謝晦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一人和一堆動物其樂融融的畫面,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他等了一會兒。

  又等了一會兒。

  孟沅還是沒有理他。

  他終於忍不住了,邁開長腿走過去,在孟沅身後站定,然後彎下腰,在她耳邊抱怨道:「不好玩兒。」

  孟沅正捏著一隻小熊貓的肉墊,聞言頭也沒抬,隨口敷衍:「哪裡,特別好玩兒,你怎麼著來那麼多小可愛的?」

  「我說,」謝晦的聲音沉了下去,他伸出手,精準地從動物堆裡拎住孟沅的後領,不怎麼費力地就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圈進自己的懷裡,讓她背對著那羣毛絨絨,面對著他,「我是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好玩兒?」

  孟沅:「???」

  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操作搞得一懵,抬頭對上他那雙寫滿了「我不高興」的桃花眼,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位爺,又又又又喫醋了。

  而且又在喫一羣奶娃娃的醋。

  昨晚醋一羣人類奶娃娃,今早醋一羣動物奶娃娃。

  孟沅看著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心裡那點兒陰霾徹底煙消雲散。

  「噗嗤。」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是一個幼稚鬼。

  她踮起腳,原本是想親他一下作為獎勵,安撫一下這個鬧脾氣的謝三歲。

  但脣瓣剛要碰到謝晦的時候,她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再次「閃過」那個偷窺者的存在。

  為此,孟沅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謝晦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一瞬間的猶豫,眼裡的光暗了暗。

  她把原本要落在謝晦脣上的吻,輕輕地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做完這個動作,她又覺得自己有點兒虧。

  怎麼說呢,就好像想喫一頓滿漢全席,結果只舔了一下筷子頭的感覺。

  孟沅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怕他做什麼,該感到羞恥的是偷窺的變態,她總不能因為他,連帥哥都不親了吧?

  食色性也,天經地義!

  這麼一想,她反而沒什麼顧忌了。

  不行!

  親都親了,反正不差這一下。

  於是,在所有念頭閃過之後,孟沅又大著膽子仰起頭。

  這一次,她毫不猶豫地吻上了他的嘴脣。

  但也只是輕輕貼了一下。

  謝晦垂下眼簾,他能感覺到臉頰的熱度瞬間燒了起來,連帶著耳根都開始發燙。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含著笑意的翡翠色眼睛,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聲音嘟嘟囔囔的,帶著濃濃的委屈:「沅沅,你好久都不親我了。」

  孟沅聽著他這堪稱控訴的發言,心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眨了眨眼,故意用一種無辜又戲謔的語氣回道:「那你主動不就行了?」

  這句話,瞬間打開了謝晦體內的某個開關。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種晦暗委屈的情緒被孟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躍躍欲試的光芒。

  謝晦看著她,認真而鄭重地點了點頭,只回答了一個字:「好。」

  然後,在孟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攔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豹房深處。

  那裡放著一張軟榻,軟榻上鋪著一整張巨大的白虎皮,上面堆滿了柔軟的靠枕,赫然是孟沅與謝晦第一次見面時,謝晦倚靠著的地方。

  謝晦將她輕輕放在虎皮上,然後欺身而上,將她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笨拙地模仿著她剛才的動作,先是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個帶著試探意味的吻。

  然後,他的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慢慢地移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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