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放風箏吧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1,586·2026/5/18

一晃又是數月。   入夏的風帶著暖意,吹得人骨頭都懶了幾分,京郊圍場上青草的氣息顯得格外清新。   孟沅坐在鋪著柔軟毛氈的草地上,手裡拿著一小碗冰酪,有一搭沒一搭地喫著。   不遠處,一個穿著月白騎裝的男人,正和一個巨大的、幾乎有他半人高的鳳凰風箏較勁。   那風箏做得極為華麗,鳳羽上貼著細碎的金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看就知道是內務府那幫人往死裡堆砌工藝的產物。   可它太大了,風又不是特別有力,謝晦舉著它跑了幾步,那鳳凰就像只喝醉了酒的肥雞,晃晃悠悠地撲騰了兩下,又一頭栽回草地裡。   「沅沅,你快過來看,這東西瞧不起我!」謝晦終於沒了耐心,氣呼呼地衝她喊。   又急了,又急了。   玩不起就著急。   孟沅慢悠悠地嚥下冰酪上鑲著的一小塊兒木瓜,抬眼看他,吐槽道:「是你自己笨。」   「我纔不笨!」他幾步跑到她面前,把那巨大的風箏往地上一丟,盤腿坐下,挨著她,伸手就去搶她手裡的小碗。   孟沅手一偏,躲開了。   他搶了個空,乾脆開始耍起無賴,把腦袋湊過去,直接就著她的勺子,咬了一口。   「唔…….好甜,但是沒有沅沅你來得甜。」他含混不清地評價了一句,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眼巴巴地求,「沅沅來放,你放肯定能飛起來。」   孟沅:「……」   真是就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的懶人。   孟沅平日最愛犯懶,但謝晦相較於她而言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耐不住謝晦的央求,還是站起了身。   然後她拍了拍手,拿起那隻鳳凰風箏細細打量了一下。   其實這種大型風箏需要兩個人配合,一個人舉著,一個人牽線跑。   「你舉著它,我去那邊。」她吩咐道。   「不要,」謝晦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從身後抱住她道,「我要跟你一起,你來教我嘛。」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握著那捲線軸,名義上是讓她教,實際上卻是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完完全全地掌控著。   孟沅無奈,只好跟他說著放風箏的技巧。   「手要這樣拉著線,等風來了就跑…..」他重複了一遍孟沅剛剛的話,有樣學樣,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與其說是在學,不如說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沅沅,你好香。」   「閉嘴,跑!」孟沅被他這副黏糊勁弄得沒脾氣,只覺得耳根發燙。   兩個人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在草地上跑了起來。   孟沅被他圈在懷裡,步子邁不開,跑得磕磕絆絆。   謝晦卻玩得不亦樂乎,他控制著線,感受著風的力量,那隻巨大的鳳凰在二人合力下,終於慢悠悠地飛上了天空。   「飛起來了,沅沅你看!」他興奮地叫著,圈著孟沅的手都緊了幾分。   巨大的鳳凰在碧藍的天空中翱翔,彩色的長尾拖曳出圓潤流暢的弧度。   陽光正好,微風和煦,懷裡的少女身子軟軟的,帶著冰酪的甜香。   那一刻,謝晦覺得,有沅沅在,他大概永遠不會無聊了。   正當鳳凰飛得又高又穩時,謝晦握著線的手指,狀似無意地微微一鬆。   只聽「崩」的一聲輕響。   風箏線斷了。   那隻華麗的鳳凰如同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在空中掙紮了幾下,便打著旋兒,向著遠方的樹林墜落下去。   「哎呀。」謝晦發出一聲誇張的惋惜聲,臉上卻沒什麼懊惱的神色,「斷了。」   孟沅:「……..」   他真當她瞎嗎?   剛剛他那小動作,她可看得一清二楚!   她無語地看著他。   這人為了找樂子,真是花樣百出。   一個風箏而已,對他來說,無論怎樣,都是圖個新鮮。   「算了算了,」他擺了擺手,拉起她的手就往不遠處的馬棚走,「不玩那個了,沅沅,我帶你去騎馬!」   皇家圍場的馬,都是萬裡挑一的良駒。   謝晦為孟沅選的,卻是一匹通體雪白、個頭不大的小母馬,眼神溫順得像頭鹿。   「你看,這匹叫雪團兒,性子最是溫順。」他拍了拍馬背,向孟沅炫耀,「我專門為你挑的,怎麼樣,配你正好。」   孟沅看著那匹比尋常戰馬矮了一大截,長得甚至有些憨態可掬的雪團兒,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不太會騎。」她有些猶豫。   生在紅旗下,長在新時代,她連小電驢都不會騎,唯一騎過的東西是共享單

一晃又是數月。

  入夏的風帶著暖意,吹得人骨頭都懶了幾分,京郊圍場上青草的氣息顯得格外清新。

  孟沅坐在鋪著柔軟毛氈的草地上,手裡拿著一小碗冰酪,有一搭沒一搭地喫著。

  不遠處,一個穿著月白騎裝的男人,正和一個巨大的、幾乎有他半人高的鳳凰風箏較勁。

  那風箏做得極為華麗,鳳羽上貼著細碎的金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看就知道是內務府那幫人往死裡堆砌工藝的產物。

  可它太大了,風又不是特別有力,謝晦舉著它跑了幾步,那鳳凰就像只喝醉了酒的肥雞,晃晃悠悠地撲騰了兩下,又一頭栽回草地裡。

  「沅沅,你快過來看,這東西瞧不起我!」謝晦終於沒了耐心,氣呼呼地衝她喊。

  又急了,又急了。

  玩不起就著急。

  孟沅慢悠悠地嚥下冰酪上鑲著的一小塊兒木瓜,抬眼看他,吐槽道:「是你自己笨。」

  「我纔不笨!」他幾步跑到她面前,把那巨大的風箏往地上一丟,盤腿坐下,挨著她,伸手就去搶她手裡的小碗。

  孟沅手一偏,躲開了。

  他搶了個空,乾脆開始耍起無賴,把腦袋湊過去,直接就著她的勺子,咬了一口。

  「唔…….好甜,但是沒有沅沅你來得甜。」他含混不清地評價了一句,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眼巴巴地求,「沅沅來放,你放肯定能飛起來。」

  孟沅:「……」

  真是就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的懶人。

  孟沅平日最愛犯懶,但謝晦相較於她而言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耐不住謝晦的央求,還是站起了身。

  然後她拍了拍手,拿起那隻鳳凰風箏細細打量了一下。

  其實這種大型風箏需要兩個人配合,一個人舉著,一個人牽線跑。

  「你舉著它,我去那邊。」她吩咐道。

  「不要,」謝晦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從身後抱住她道,「我要跟你一起,你來教我嘛。」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握著那捲線軸,名義上是讓她教,實際上卻是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完完全全地掌控著。

  孟沅無奈,只好跟他說著放風箏的技巧。

  「手要這樣拉著線,等風來了就跑…..」他重複了一遍孟沅剛剛的話,有樣學樣,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與其說是在學,不如說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沅沅,你好香。」

  「閉嘴,跑!」孟沅被他這副黏糊勁弄得沒脾氣,只覺得耳根發燙。

  兩個人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在草地上跑了起來。

  孟沅被他圈在懷裡,步子邁不開,跑得磕磕絆絆。

  謝晦卻玩得不亦樂乎,他控制著線,感受著風的力量,那隻巨大的鳳凰在二人合力下,終於慢悠悠地飛上了天空。

  「飛起來了,沅沅你看!」他興奮地叫著,圈著孟沅的手都緊了幾分。

  巨大的鳳凰在碧藍的天空中翱翔,彩色的長尾拖曳出圓潤流暢的弧度。

  陽光正好,微風和煦,懷裡的少女身子軟軟的,帶著冰酪的甜香。

  那一刻,謝晦覺得,有沅沅在,他大概永遠不會無聊了。

  正當鳳凰飛得又高又穩時,謝晦握著線的手指,狀似無意地微微一鬆。

  只聽「崩」的一聲輕響。

  風箏線斷了。

  那隻華麗的鳳凰如同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在空中掙紮了幾下,便打著旋兒,向著遠方的樹林墜落下去。

  「哎呀。」謝晦發出一聲誇張的惋惜聲,臉上卻沒什麼懊惱的神色,「斷了。」

  孟沅:「……..」

  他真當她瞎嗎?

  剛剛他那小動作,她可看得一清二楚!

  她無語地看著他。

  這人為了找樂子,真是花樣百出。

  一個風箏而已,對他來說,無論怎樣,都是圖個新鮮。

  「算了算了,」他擺了擺手,拉起她的手就往不遠處的馬棚走,「不玩那個了,沅沅,我帶你去騎馬!」

  皇家圍場的馬,都是萬裡挑一的良駒。

  謝晦為孟沅選的,卻是一匹通體雪白、個頭不大的小母馬,眼神溫順得像頭鹿。

  「你看,這匹叫雪團兒,性子最是溫順。」他拍了拍馬背,向孟沅炫耀,「我專門為你挑的,怎麼樣,配你正好。」

  孟沅看著那匹比尋常戰馬矮了一大截,長得甚至有些憨態可掬的雪團兒,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不太會騎。」她有些猶豫。

  生在紅旗下,長在新時代,她連小電驢都不會騎,唯一騎過的東西是共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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