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就想宅著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1,818·2026/5/18

萬靖四年的夏天似乎來得格外的早,殿外的蟬鳴一聲高過一聲,叫得人心煩意亂。   養心殿內,巨大的冰鑑絲絲縷縷地冒著白氣,勉強驅散了空氣中的燥熱。   孟沅換了一身極輕薄的素紗寢衣,攤在鋪著涼蓆的牀上,手裡拿著一卷書,眼神卻有些渙散,顯然心思不在書上。   「古代沒有空調真是要命,」她有氣無力地在腦海裡和江俞白抱怨,「這冰鑑就是個大型物理降溫儀,降溫範圍不出三米,聊勝於無。」   【你就知足吧。我看史料記載,前朝宮廷若是取涼,就只有一個含涼殿看得過眼,利用機械引水循環降溫,還有用風扇車對著冰塊吹的『自雨亭』,你這比之前朝算是有過之而不及了。】   「那還不是一樣,治標不治本,」孟沅翻了個身,拿起案几上一牙切好的冰鎮西瓜,咬了一大口,冰涼甜美的汁水順著喉嚨流下去,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只有西瓜纔是夏日之神。」   【說起來,我查了下資料,這種西瓜雖甜,但南昭的疆域之內似乎不產這種品類的西瓜,你喫的這些都是從哪兒來的?】   孟沅嚼著西瓜的動作一頓。   她笑了笑,頗有絲炫耀的意味在裡頭:「這還用說,京畿之內不產這種西瓜,這都是謝晦特地讓人從西域快馬運來的,前幾天剛到一批,全都送到我這兒了。」   【千裡送西瓜,就為了給你解暑,昭成帝是不是有點太閒了?】   「可能吧。」孟沅應承著,臉頰一紅。   她和江俞白最近的對話越來越隨意,少了最初的劍拔弩張,多了幾分損友間的默契。   她敏銳地察覺到,江俞白對這個時代的好奇心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個「歷史學者」的範疇。他字裡行間透露出的信息,和他對那些「史料」無法觸及的細節的渴望,都指向一個可能。   那就是,他有辦法過來。   「喂,江俞白,」孟沅忽然開口,笑罵道,「你總是說未來科技多厲害,但連個全息觸感都做不出來,只能看不能喫,多沒意思。」   【又來了,你想說什麼?】   「我在想啊,古代其實不比咱們現代差,就說喫的,你上次眼饞的那些點心,還有這冰鎮西瓜,你是永遠都嘗不到味道的。」孟沅慢悠悠地,吐了吐舌,「你就不想親自來試試?」   【我說了,技術有風險,很容易被時空管理局……】   【…….呃,我是說,被一些未知的力量排斥和發現。】   【再說了,我可沒你這麼好命。我要是過去,我憑什麼身份過去,我啥也不會,去了只能在南昭街頭要飯喫。】   「身份?這還不好說?」孟沅計上心來,不留餘力地出著主意「你想想,如果我忽然得了某種怪病,宮裡的太醫都束手無策。這時候,你作為一個雲遊四海、恰好路過京城的大仙,閃亮登場,啪一下,就把我治好了。」   【……..】   「你想想,以謝晦對我的寵愛,到時候謝晦龍顏大悅,別說給你加官進爵,封你個國師噹噹都不是問題,以後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留下來,想研究什麼歷史就研究什麼歷史,想喫什麼我就讓御膳房做什麼給你喫。怎麼樣,心動不心動?」   「有姐姐我在,還敢說沒姐姐我好命?」   江俞白徹底沉默了。、   但孟沅能感覺到,他分明是心動了。   為了加碼,孟沅最近愈發聽話。   江俞白說,根據原歷史記載,孟沅和崔昭懿情同母女,要孟沅去主動修復與崔昭懿的關係。   於是孟沅便順水推舟,隔三差五地就讓春桃與夏荷往建章宮祕密送些精美的喫食和時興的布料、首飾。   孟沅對江俞白說:「搞好婆媳關係,是每個已婚婦女的必修課嘛,我中意謝晦,自然就會這麼做。」   江俞白美滋滋的,覺得孟沅已經完全適應了南昭的生活。   謝晦對孟沅與崔昭懿的事情心知肚明,卻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未過問。   這份反常的縱容,也成了孟沅計劃的一部分。   不管怎麼說,江俞白這條魚,都算是馬上就要上鉤了。   正當孟沅盤算著怎麼把「神棍江俞白」的劇本寫得更圓滿時,殿門被毫無預警地推開了。   謝晦一身玄色織金常服,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馬祿貴滿頭大汗。   他一進殿,目光就鎖定了牀上那團懶洋洋的人影,眉頭當下就皺了起來。   「人都退下。」他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   春桃等人立刻噤聲垂首,魚貫而出。   殿內只剩下二人時,謝晦幾步走到牀邊,頗有些無奈。   「沅沅,你怎麼又癱在牀上?」他的語氣遠遠算不上嚴厲,甚至還滿是商量的口吻,「太醫說了,你身子不好,血氣不通,更不能總是躺著。」   孟沅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把啃了一半的西瓜往旁邊一放,嘟囔道:「天太熱,不想動,再說了,我喜歡宅著。」   「宅著?」謝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好奇地湊近了臉:「這是什麼意思

萬靖四年的夏天似乎來得格外的早,殿外的蟬鳴一聲高過一聲,叫得人心煩意亂。

  養心殿內,巨大的冰鑑絲絲縷縷地冒著白氣,勉強驅散了空氣中的燥熱。

  孟沅換了一身極輕薄的素紗寢衣,攤在鋪著涼蓆的牀上,手裡拿著一卷書,眼神卻有些渙散,顯然心思不在書上。

  「古代沒有空調真是要命,」她有氣無力地在腦海裡和江俞白抱怨,「這冰鑑就是個大型物理降溫儀,降溫範圍不出三米,聊勝於無。」

  【你就知足吧。我看史料記載,前朝宮廷若是取涼,就只有一個含涼殿看得過眼,利用機械引水循環降溫,還有用風扇車對著冰塊吹的『自雨亭』,你這比之前朝算是有過之而不及了。】

  「那還不是一樣,治標不治本,」孟沅翻了個身,拿起案几上一牙切好的冰鎮西瓜,咬了一大口,冰涼甜美的汁水順著喉嚨流下去,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只有西瓜纔是夏日之神。」

  【說起來,我查了下資料,這種西瓜雖甜,但南昭的疆域之內似乎不產這種品類的西瓜,你喫的這些都是從哪兒來的?】

  孟沅嚼著西瓜的動作一頓。

  她笑了笑,頗有絲炫耀的意味在裡頭:「這還用說,京畿之內不產這種西瓜,這都是謝晦特地讓人從西域快馬運來的,前幾天剛到一批,全都送到我這兒了。」

  【千裡送西瓜,就為了給你解暑,昭成帝是不是有點太閒了?】

  「可能吧。」孟沅應承著,臉頰一紅。

  她和江俞白最近的對話越來越隨意,少了最初的劍拔弩張,多了幾分損友間的默契。

  她敏銳地察覺到,江俞白對這個時代的好奇心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個「歷史學者」的範疇。他字裡行間透露出的信息,和他對那些「史料」無法觸及的細節的渴望,都指向一個可能。

  那就是,他有辦法過來。

  「喂,江俞白,」孟沅忽然開口,笑罵道,「你總是說未來科技多厲害,但連個全息觸感都做不出來,只能看不能喫,多沒意思。」

  【又來了,你想說什麼?】

  「我在想啊,古代其實不比咱們現代差,就說喫的,你上次眼饞的那些點心,還有這冰鎮西瓜,你是永遠都嘗不到味道的。」孟沅慢悠悠地,吐了吐舌,「你就不想親自來試試?」

  【我說了,技術有風險,很容易被時空管理局……】

  【…….呃,我是說,被一些未知的力量排斥和發現。】

  【再說了,我可沒你這麼好命。我要是過去,我憑什麼身份過去,我啥也不會,去了只能在南昭街頭要飯喫。】

  「身份?這還不好說?」孟沅計上心來,不留餘力地出著主意「你想想,如果我忽然得了某種怪病,宮裡的太醫都束手無策。這時候,你作為一個雲遊四海、恰好路過京城的大仙,閃亮登場,啪一下,就把我治好了。」

  【……..】

  「你想想,以謝晦對我的寵愛,到時候謝晦龍顏大悅,別說給你加官進爵,封你個國師噹噹都不是問題,以後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留下來,想研究什麼歷史就研究什麼歷史,想喫什麼我就讓御膳房做什麼給你喫。怎麼樣,心動不心動?」

  「有姐姐我在,還敢說沒姐姐我好命?」

  江俞白徹底沉默了。、

  但孟沅能感覺到,他分明是心動了。

  為了加碼,孟沅最近愈發聽話。

  江俞白說,根據原歷史記載,孟沅和崔昭懿情同母女,要孟沅去主動修復與崔昭懿的關係。

  於是孟沅便順水推舟,隔三差五地就讓春桃與夏荷往建章宮祕密送些精美的喫食和時興的布料、首飾。

  孟沅對江俞白說:「搞好婆媳關係,是每個已婚婦女的必修課嘛,我中意謝晦,自然就會這麼做。」

  江俞白美滋滋的,覺得孟沅已經完全適應了南昭的生活。

  謝晦對孟沅與崔昭懿的事情心知肚明,卻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未過問。

  這份反常的縱容,也成了孟沅計劃的一部分。

  不管怎麼說,江俞白這條魚,都算是馬上就要上鉤了。

  正當孟沅盤算著怎麼把「神棍江俞白」的劇本寫得更圓滿時,殿門被毫無預警地推開了。

  謝晦一身玄色織金常服,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馬祿貴滿頭大汗。

  他一進殿,目光就鎖定了牀上那團懶洋洋的人影,眉頭當下就皺了起來。

  「人都退下。」他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

  春桃等人立刻噤聲垂首,魚貫而出。

  殿內只剩下二人時,謝晦幾步走到牀邊,頗有些無奈。

  「沅沅,你怎麼又癱在牀上?」他的語氣遠遠算不上嚴厲,甚至還滿是商量的口吻,「太醫說了,你身子不好,血氣不通,更不能總是躺著。」

  孟沅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把啃了一半的西瓜往旁邊一放,嘟囔道:「天太熱,不想動,再說了,我喜歡宅著。」

  「宅著?」謝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好奇地湊近了臉:「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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