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新的一天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197·2026/5/18

那場不留任何餘地的單方面施暴,直到孟沅自己打累了才停下。   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感覺胸口那股堵了快兩年的惡氣終於消散了大半。   門外的警察們適時地推門而入,為首的警官看了一眼地上蜷縮成一團、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人形的江俞白,眼中沒有任何同情,只是對孟沅稍稍點了點頭,遞過來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紅色腕錶。   「孟女士,這是為您配備的輔助系統終端,戴上它,您就可以隨時和我們取得聯繫。」   孟沅接過來,那腕錶觸手溫潤,並非金屬或塑料質地,更像某種玉石。   她依言將其扣在自己左手手腕上,只見紅光一閃,整個腕錶竟如同融化的糖漿般滲入皮膚,最終在光潔的手腕內側留下了一點殷紅如血的痣。   未來的科技,可真是神奇……   「這個形態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被這個時代的人發現,」一旁的宋書願立刻湊過來,熱情地介紹道,「您只需要用右手食指按住這顆紅痣三秒鐘,就可以激活通訊頻道。裡面有很多功能,緊急防護、資料庫、醫療掃描,哦對了,還有我們警方內部論壇的八卦區入口!孟女士您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超多瓜的!」   為首的警官重重咳了一聲,打斷了宋書願越說越興奮的安利。   他對孟沅致以微笑:「詳細的使用說明我們已經上傳到您的終端裡,您可以自行查閱。時間不早了,我們先送您回養心殿。」   剩下的事便乏善可陳。   幾名警官將已經昏死過去的江俞白像拖一條破麻袋一樣拖走,準備直接帶回未來。   另外幾人則護送著孟沅,悄無聲息地走出這座陰森的天牢。   回去的路,漫長得有些不真實。   深宮寂靜,夜色如墨。   明明是皇權腹地,此刻卻連一個巡夜的侍衛、一盞多餘的燈籠都看不到,萬籟俱寂,只有他們一行幾人的腳步聲踩在薄薄的積雪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孟沅知道,這又是那些未來科技的功勞,他們像一羣行走在時間縫隙裡的幽靈,被這個世界暫時屏蔽了。   宋書願是個很會活躍氣氛的年輕人,一路上都在跟她小聲講解那個紅色手錶的各種隱藏用法,比如可以偽造各種疾病的脈象,自帶小型電擊功能,甚至還能投影出全息的小貓視頻來解悶。   孟沅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心思卻飄得很遠。   不知不覺間,已經能看到養心殿熟悉的輪廓。   天邊,那一抹最深的墨色開始褪去,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的冷冽魚肚白。   雪地反射著那微弱的晨曦,散發出一種暖融融的、珍珠似的光澤。   新的一天,就要來了。   「孟女士,我們送到這裡了。」為首的警官停下腳步,他身後的同事們也紛紛停下,按下了自己胸前的按鈕。   光線在他們周身扭曲,身形開始變得模糊、透明,像是雨水打溼的玻璃窗上的倒影。   「保重,孟女士,如有困難,您可通過輔助系統聯繫我們。」警官的聲音從那片模糊的光影中傳來,帶著鄭重的許諾。   宋書願也使勁衝她揮手,臉上滿是不捨:「孟女士再見,我會想你的,我回頭多給你傳點電視劇和小說!」   就在他們即將徹底消散的前一秒,孟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切地開口問道:「等等!」   「我、我佔用的這具身體,它的主人還好嗎?」   「之前江俞白那個傢伙跟我說這具身體的主人是自願將身體讓給我的,就是為了保孟家的平安。」   「他從頭到尾就是在騙我,關於這一點他應該也是騙我的吧?!」   江俞白就不是什麼光明偉岸的人。   他要是想達成的目的,想要的東西,若能輕易取得,就不會多費口舌和時間。   況且那傢伙手續都不正規,又怎麼跟原主建立聯繫呢。   關於這一點,江俞白露餡後從未再提起,她為了取得江俞白的信任也沒有再問過。   「我是說,等我一年後魂穿回家了,她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   這是一個一直壓在她心底的問題,是一份屬於闖入者的沉甸甸的愧疚。   宋書願即將消失的身影猛地一頓。   已經變得近乎透明的他,臉上那陽光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深的難過與歉疚。   光影扭曲得更厲害了,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斷斷續續,彷彿信號不良的電波。   「對不起,孟女士…..江、江俞白那個混蛋…..為了讓您的靈魂能穩定地固定在這個時空坐標,他、他強行打碎、攪散了原主的靈魂……也就是說……」   後面的話,孟沅已經聽不清了。   也不需要再聽清了。   攪碎了。   原來,從她來的第一天起,最倒黴的不只有她,還有這具身體的主人。   她至少還可以回家。   但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早已經沒有退路,也沒有歸途了。   那個素未謀面的、和她有著同樣姓名和容貌的少女,已經徹底消散在了時空的長河裡。   孟沅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直到天光大亮,將她單薄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得很長很長,她才慢慢地,慢慢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纖細的手。   然後,她輕聲說:「對不起。」   這句道歉,不知是說給誰聽。   *   回到寢殿時,謝晦還睡著。   孟沅脫下沾染了夜露寒氣的狐裘鬥篷,隨手搭在屏風上。   一隻毛茸茸的黑影立刻湊了過來,是芝麻。   它見她回來,便不再焦躁地打轉,而是用腦袋輕輕蹭著她的腿,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孟沅蹲下身,溫柔地抱了抱這個溫暖的小傢伙,感受著它身上蓬鬆柔軟的毛髮帶來的慰藉。   沒過一會兒,芝麻就自覺地走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目光落在龍榻上那個還在熟睡的身影。   然後,一個壞心思,悄然從心底冒了出來。   她悄手悄腳地爬上牀,像只狡黠的貓,極輕極緩地掀開了謝晦身上蓋著的錦被一角,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那雙冰得像剛從雪地裡撈出來的腳,直接貼上了他溫熱平坦的小

那場不留任何餘地的單方面施暴,直到孟沅自己打累了才停下。

  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感覺胸口那股堵了快兩年的惡氣終於消散了大半。

  門外的警察們適時地推門而入,為首的警官看了一眼地上蜷縮成一團、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人形的江俞白,眼中沒有任何同情,只是對孟沅稍稍點了點頭,遞過來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紅色腕錶。

  「孟女士,這是為您配備的輔助系統終端,戴上它,您就可以隨時和我們取得聯繫。」

  孟沅接過來,那腕錶觸手溫潤,並非金屬或塑料質地,更像某種玉石。

  她依言將其扣在自己左手手腕上,只見紅光一閃,整個腕錶竟如同融化的糖漿般滲入皮膚,最終在光潔的手腕內側留下了一點殷紅如血的痣。

  未來的科技,可真是神奇……

  「這個形態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被這個時代的人發現,」一旁的宋書願立刻湊過來,熱情地介紹道,「您只需要用右手食指按住這顆紅痣三秒鐘,就可以激活通訊頻道。裡面有很多功能,緊急防護、資料庫、醫療掃描,哦對了,還有我們警方內部論壇的八卦區入口!孟女士您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超多瓜的!」

  為首的警官重重咳了一聲,打斷了宋書願越說越興奮的安利。

  他對孟沅致以微笑:「詳細的使用說明我們已經上傳到您的終端裡,您可以自行查閱。時間不早了,我們先送您回養心殿。」

  剩下的事便乏善可陳。

  幾名警官將已經昏死過去的江俞白像拖一條破麻袋一樣拖走,準備直接帶回未來。

  另外幾人則護送著孟沅,悄無聲息地走出這座陰森的天牢。

  回去的路,漫長得有些不真實。

  深宮寂靜,夜色如墨。

  明明是皇權腹地,此刻卻連一個巡夜的侍衛、一盞多餘的燈籠都看不到,萬籟俱寂,只有他們一行幾人的腳步聲踩在薄薄的積雪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孟沅知道,這又是那些未來科技的功勞,他們像一羣行走在時間縫隙裡的幽靈,被這個世界暫時屏蔽了。

  宋書願是個很會活躍氣氛的年輕人,一路上都在跟她小聲講解那個紅色手錶的各種隱藏用法,比如可以偽造各種疾病的脈象,自帶小型電擊功能,甚至還能投影出全息的小貓視頻來解悶。

  孟沅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心思卻飄得很遠。

  不知不覺間,已經能看到養心殿熟悉的輪廓。

  天邊,那一抹最深的墨色開始褪去,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的冷冽魚肚白。

  雪地反射著那微弱的晨曦,散發出一種暖融融的、珍珠似的光澤。

  新的一天,就要來了。

  「孟女士,我們送到這裡了。」為首的警官停下腳步,他身後的同事們也紛紛停下,按下了自己胸前的按鈕。

  光線在他們周身扭曲,身形開始變得模糊、透明,像是雨水打溼的玻璃窗上的倒影。

  「保重,孟女士,如有困難,您可通過輔助系統聯繫我們。」警官的聲音從那片模糊的光影中傳來,帶著鄭重的許諾。

  宋書願也使勁衝她揮手,臉上滿是不捨:「孟女士再見,我會想你的,我回頭多給你傳點電視劇和小說!」

  就在他們即將徹底消散的前一秒,孟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切地開口問道:「等等!」

  「我、我佔用的這具身體,它的主人還好嗎?」

  「之前江俞白那個傢伙跟我說這具身體的主人是自願將身體讓給我的,就是為了保孟家的平安。」

  「他從頭到尾就是在騙我,關於這一點他應該也是騙我的吧?!」

  江俞白就不是什麼光明偉岸的人。

  他要是想達成的目的,想要的東西,若能輕易取得,就不會多費口舌和時間。

  況且那傢伙手續都不正規,又怎麼跟原主建立聯繫呢。

  關於這一點,江俞白露餡後從未再提起,她為了取得江俞白的信任也沒有再問過。

  「我是說,等我一年後魂穿回家了,她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

  這是一個一直壓在她心底的問題,是一份屬於闖入者的沉甸甸的愧疚。

  宋書願即將消失的身影猛地一頓。

  已經變得近乎透明的他,臉上那陽光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深的難過與歉疚。

  光影扭曲得更厲害了,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斷斷續續,彷彿信號不良的電波。

  「對不起,孟女士…..江、江俞白那個混蛋…..為了讓您的靈魂能穩定地固定在這個時空坐標,他、他強行打碎、攪散了原主的靈魂……也就是說……」

  後面的話,孟沅已經聽不清了。

  也不需要再聽清了。

  攪碎了。

  原來,從她來的第一天起,最倒黴的不只有她,還有這具身體的主人。

  她至少還可以回家。

  但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早已經沒有退路,也沒有歸途了。

  那個素未謀面的、和她有著同樣姓名和容貌的少女,已經徹底消散在了時空的長河裡。

  孟沅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直到天光大亮,將她單薄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得很長很長,她才慢慢地,慢慢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纖細的手。

  然後,她輕聲說:「對不起。」

  這句道歉,不知是說給誰聽。

  *

  回到寢殿時,謝晦還睡著。

  孟沅脫下沾染了夜露寒氣的狐裘鬥篷,隨手搭在屏風上。

  一隻毛茸茸的黑影立刻湊了過來,是芝麻。

  它見她回來,便不再焦躁地打轉,而是用腦袋輕輕蹭著她的腿,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孟沅蹲下身,溫柔地抱了抱這個溫暖的小傢伙,感受著它身上蓬鬆柔軟的毛髮帶來的慰藉。

  沒過一會兒,芝麻就自覺地走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目光落在龍榻上那個還在熟睡的身影。

  然後,一個壞心思,悄然從心底冒了出來。

  她悄手悄腳地爬上牀,像只狡黠的貓,極輕極緩地掀開了謝晦身上蓋著的錦被一角,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那雙冰得像剛從雪地裡撈出來的腳,直接貼上了他溫熱平坦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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