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變量(1)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3,176·2026/5/18

沈柚覺得自己大概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能過上這種豬一樣的幸福生活。   穿越到南昭已經兩個月了,最初那點子「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回家」的驚恐和焦慮,早就在日復一日的錦衣玉食和婢女環繞中被消磨得一乾二淨。   她至今還記得那天。   她穿越前一晚還在通宵和室友開黑打遊戲。   第二天早上八點的專業課,沈柚幾乎是閉著眼睛走進教室的。   教授在講臺上講什麼「魏晉風度與玄學清談」,她靠在椅背上睡得口水橫流。   耳邊同學的翻書聲還那麼清晰,再一睜眼,頭頂就是雕樑畫棟,眼前是一羣哭哭啼啼的古裝男男女女。   那一瞬間的懵逼,比她當年高考查完成績發現自己壓線上了重點大學還要震撼。   她從那些人的哭喊中拼湊出了自己的新身份。   安王世子,沈宥安。   據說這位倒黴的世子爺上個月在郊外跟一羣狐朋狗友賽馬,一不小心從馬上跌下來,摔壞了腦子,昏迷了整整一個月,醒來就變成了她。   沈柚靈機一動,順水推舟地捂著腦袋喊疼,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反正失憶是穿越人士必備金手指,安王和安王妃請來全京城最好的太醫看過,也只說是腦中尚有淤血,記憶錯亂是常事,好生將養著便是。   於是乎,沈柚就這麼順理成章地成了沈宥安。   剛來的頭幾天,她確實痛徹心扉,悔不當初。   早知道會在課上穿越,她打死也不熬夜打遊戲了,至少要把教授PPT上那個《世說新語》的考點背完再睡。   但人類的適應能力是驚人的,尤其是當你的新身份是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王府世子時。   爹的,這哪兒是穿越,這就是投胎點了hard模式的開局直接跳到人民幣玩家終極體驗版啊!   沈柚每天從柔軟得能陷進去的拔步牀上醒來,就有漂亮溫柔的小婢女端著水盆伺候洗漱。   早膳是蝦仁蒸餃、蟹黃湯包配一碗燕窩粥。   喫完飯什麼都不用幹,躺在院子裡的貴妃榻上曬太陽,左手邊的小丫鬟剝著水晶葡萄,右手邊的小丫鬟打著扇子。   她想喝水了,一個眼神過去,立刻就有甘甜的果露奉上。   這比沈柚夢裡學著孟沅中了五百萬彩票之後幻想的退休生活還要驕奢淫逸。   最讓她慶幸和滿意的,還是這張臉。   沈宥安這小子,雖然年紀輕輕就掛了,但長得是真爭氣,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一張臉帥得人神共憤。   更重要的是,這和她本來的那張臉極為相似,可以說,就是按照沈柚本來的樣子又男生比例擴了一整圈兒。   沈柚本就是女生男相,只是穿到這安王世子身上,從前扎高馬尾顯得凌厲的眉眼,此刻配著束髮玉冠,竟成了劍眉星目的俊朗,以前被她自個兒暗自嫌棄的下頜線,裹在月白錦袍領口,也倒是襯得脖頸修長,滿是英氣了。   原來不是她長得一般,而是她壓根兒就該長這樣啊!   這輩子總算帥到點兒上了!   沈柚越看越上頭,每天雷打不動的娛樂項目,就是對著銅鏡欣賞自己這張帥臉至少半個時辰。   她可謂是由衷地感謝這位叫沈宥安的兄弟,為她打下了如此堅實的「躺平」基礎。   除了享受,沈柚也沒忘了正事。   沈柚第二慶幸的便是,她穿的不是什麼史書上連名字都沒有的犄角旮旯小朝代。   南昭、昭成帝謝晦、萬靖年間。   這些詞兒她太熟了。   謝晦這哥們兒因為文治武功都過於突出,加上性格極度扭曲,是個毀譽參半的話題人物,所以南昭在高考歷史大題裡出鏡率極高。   為了多拿幾分,沈柚當年把南昭的社會背景背得滾瓜爛熟。   沈柚本來只熟南昭與謝晦打下的幾場頗為有名的戰役,對謝晦的人物生平不甚瞭解,只曉得他在歷史上是個赫赫有名的瘋子,而且很能打。   但好在閨蜜孟沅前陣子一直在做有關謝晦的小組作業,沈柚也跟著看了兩眼,記了個大概。   現在是萬靖十三年,也就是被史書稱為「血色恐怖」的開端——元仁皇后死後的第七年。   據說這段時間,昭成帝在愛妻逝世後徹底瘋魔。   先前他雖有失常之舉,但在朝臣面前仍能勉強剋制,但如今卻徹底失序,發瘋時不但瘋狂自殘,而且對大臣動輒打罵凌虐,殺人跟砍瓜切菜似的,手段酷烈到駭人聽聞。   沈柚的求生策略很簡單:夾起尾巴做人,儘量減少出門,絕對不要去招惹那個瘋子皇帝。   只要熬到太子謝知有謀反成功,她再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站個隊,這條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至於回家……   剛來時那股撕心裂肺的焦慮勁兒過去後,沈柚也想通了。   著急沒用,這事兒得看命,得徐徐圖之。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先在這個時代好好活著,儘量不讓自己因為無法改變的事情而內耗。   抱著這種「曲線救國」的想法,沈柚開始頻繁地找道士。   道士在南昭就跟賤賣的大白菜似的,成堆成堆的,因為謝晦迷信在歷史上是出了名的。   這位在史書上殺人如麻的暴君,卻出乎意料地篤信鬼神之說,大興土木建了不少道觀。   南昭的道士因此地位水漲船高,是個很喫香的職業。   沈柚想的是,多跟這些人接觸接觸,沒準哪天就能碰上個真有點門道的,或者至少能打聽到點關於時空或者魂魄的玄學理論,給自己找點心理安慰。   找道士不難,安王府世子的身份足以讓她請來京城最有名的玄虛真人。   難的是另一件事。   這天上午,沈柚正歪在榻上,聽著兩個小婢女在廊下低聲議論。   「……聽說今年的宮宴辦得比往年還盛大呢。」   「可不是嘛,尚服局半個月前就為各府的女眷趕製新衣了。」   「就是不知道,今年皇上會不會……」   「噓!別胡說!」   宮宴?   沈柚心裡咯噔一下。   她這纔想起來,這都快大年三十了,可不是要開宮宴嘛。   一想到要去面對那個喜怒無常,視人命如草芥的瘋子謝晦,她就一陣頭皮發麻,只想立刻告病裝死。   躺平了兩個月,她很少能想起謝晦這個瓜皮。   但她現在是安王府的世子爺,這種級別的國家宴會,按理說是推脫不掉的。   可奇怪的是,一連幾天,府裡上上下下都在為安王和王妃赴宴做準備,裁新衣,備賀禮,忙得人仰馬翻,卻壓根沒人來通知她這個正牌世子一聲。   就好像他壓根兒就不需要參加一樣。   到了大年三十這天,安王和安王妃一身盛裝,穿戴整齊,在前呼後擁之下準備登車入宮。   沈柚站在院門口,看著這對便宜爹媽,心裡那點疑惑終於憋不住了。   她幾步上前,悄悄拉了拉安王妃的袖子,壓低聲音問:「娘,我不用去嗎?」   聲音不大,卻還是被旁邊的安王聽見了。安王那張一向嚴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沈柚心裡發毛。   安王只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你在家裡待著就好。」   沈柚更奇怪了。   她這個板上釘釘的繼承人,為什麼不用去參加這種重要的場合?   沈柚本來是避之唯恐不及,可安王這麼一說,她那點天生的反骨反倒被勾起來了。   嘿,你還不讓我去了是吧?   我還偏想去了呢!   再說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最喜歡的南昭歷史人物,那個以女子之身官拜三品,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傳奇女官莫驚春,此刻應該就在皇宮裡啊!   這可是見偶像本尊的絕佳機會!   「爹,」沈柚換上一副央求的嘴臉,湊了上去,「就帶我一起去嘛,也好久沒進宮給皇上請安了,我保證不惹事。」   「住口!」安王難得地提高了音量,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正色和恐懼。   他死死盯著沈柚,一字一頓地說:「別胡鬧了!你要是去了,咱們全家都得遭殃!」   這話的分量太重了,重得沈柚直接懵在了原地。   去參加個宮宴而已,怎麼就上升到全家遭殃的高度了?   一旁的安王妃看著兒子茫然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憐憫,她下意識地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只是可憐了孟家的那個孩子…….」   「閉嘴!」安王猛地回頭,厲聲喝斷了妻子的話。   他的臉色煞白,眼神裡是無法掩飾的驚惶:「小心隔牆有耳,陛下的事,你怎敢妄言?!」   安王妃瞬間噤聲,垂下眼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安王則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疲憊地揮了揮手,不再看沈柚一眼,在一眾奴僕的簇擁下,登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車廂內外。   沈柚一個人懵懵地立在原地。   孟家……   姓孟的…….   在如今的南昭,在萬靖這個年號裡,被天下人知曉、被史書記載的「姓孟的」,最出名的,只有一

沈柚覺得自己大概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能過上這種豬一樣的幸福生活。

  穿越到南昭已經兩個月了,最初那點子「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回家」的驚恐和焦慮,早就在日復一日的錦衣玉食和婢女環繞中被消磨得一乾二淨。

  她至今還記得那天。

  她穿越前一晚還在通宵和室友開黑打遊戲。

  第二天早上八點的專業課,沈柚幾乎是閉著眼睛走進教室的。

  教授在講臺上講什麼「魏晉風度與玄學清談」,她靠在椅背上睡得口水橫流。

  耳邊同學的翻書聲還那麼清晰,再一睜眼,頭頂就是雕樑畫棟,眼前是一羣哭哭啼啼的古裝男男女女。

  那一瞬間的懵逼,比她當年高考查完成績發現自己壓線上了重點大學還要震撼。

  她從那些人的哭喊中拼湊出了自己的新身份。

  安王世子,沈宥安。

  據說這位倒黴的世子爺上個月在郊外跟一羣狐朋狗友賽馬,一不小心從馬上跌下來,摔壞了腦子,昏迷了整整一個月,醒來就變成了她。

  沈柚靈機一動,順水推舟地捂著腦袋喊疼,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反正失憶是穿越人士必備金手指,安王和安王妃請來全京城最好的太醫看過,也只說是腦中尚有淤血,記憶錯亂是常事,好生將養著便是。

  於是乎,沈柚就這麼順理成章地成了沈宥安。

  剛來的頭幾天,她確實痛徹心扉,悔不當初。

  早知道會在課上穿越,她打死也不熬夜打遊戲了,至少要把教授PPT上那個《世說新語》的考點背完再睡。

  但人類的適應能力是驚人的,尤其是當你的新身份是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王府世子時。

  爹的,這哪兒是穿越,這就是投胎點了hard模式的開局直接跳到人民幣玩家終極體驗版啊!

  沈柚每天從柔軟得能陷進去的拔步牀上醒來,就有漂亮溫柔的小婢女端著水盆伺候洗漱。

  早膳是蝦仁蒸餃、蟹黃湯包配一碗燕窩粥。

  喫完飯什麼都不用幹,躺在院子裡的貴妃榻上曬太陽,左手邊的小丫鬟剝著水晶葡萄,右手邊的小丫鬟打著扇子。

  她想喝水了,一個眼神過去,立刻就有甘甜的果露奉上。

  這比沈柚夢裡學著孟沅中了五百萬彩票之後幻想的退休生活還要驕奢淫逸。

  最讓她慶幸和滿意的,還是這張臉。

  沈宥安這小子,雖然年紀輕輕就掛了,但長得是真爭氣,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一張臉帥得人神共憤。

  更重要的是,這和她本來的那張臉極為相似,可以說,就是按照沈柚本來的樣子又男生比例擴了一整圈兒。

  沈柚本就是女生男相,只是穿到這安王世子身上,從前扎高馬尾顯得凌厲的眉眼,此刻配著束髮玉冠,竟成了劍眉星目的俊朗,以前被她自個兒暗自嫌棄的下頜線,裹在月白錦袍領口,也倒是襯得脖頸修長,滿是英氣了。

  原來不是她長得一般,而是她壓根兒就該長這樣啊!

  這輩子總算帥到點兒上了!

  沈柚越看越上頭,每天雷打不動的娛樂項目,就是對著銅鏡欣賞自己這張帥臉至少半個時辰。

  她可謂是由衷地感謝這位叫沈宥安的兄弟,為她打下了如此堅實的「躺平」基礎。

  除了享受,沈柚也沒忘了正事。

  沈柚第二慶幸的便是,她穿的不是什麼史書上連名字都沒有的犄角旮旯小朝代。

  南昭、昭成帝謝晦、萬靖年間。

  這些詞兒她太熟了。

  謝晦這哥們兒因為文治武功都過於突出,加上性格極度扭曲,是個毀譽參半的話題人物,所以南昭在高考歷史大題裡出鏡率極高。

  為了多拿幾分,沈柚當年把南昭的社會背景背得滾瓜爛熟。

  沈柚本來只熟南昭與謝晦打下的幾場頗為有名的戰役,對謝晦的人物生平不甚瞭解,只曉得他在歷史上是個赫赫有名的瘋子,而且很能打。

  但好在閨蜜孟沅前陣子一直在做有關謝晦的小組作業,沈柚也跟著看了兩眼,記了個大概。

  現在是萬靖十三年,也就是被史書稱為「血色恐怖」的開端——元仁皇后死後的第七年。

  據說這段時間,昭成帝在愛妻逝世後徹底瘋魔。

  先前他雖有失常之舉,但在朝臣面前仍能勉強剋制,但如今卻徹底失序,發瘋時不但瘋狂自殘,而且對大臣動輒打罵凌虐,殺人跟砍瓜切菜似的,手段酷烈到駭人聽聞。

  沈柚的求生策略很簡單:夾起尾巴做人,儘量減少出門,絕對不要去招惹那個瘋子皇帝。

  只要熬到太子謝知有謀反成功,她再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站個隊,這條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至於回家……

  剛來時那股撕心裂肺的焦慮勁兒過去後,沈柚也想通了。

  著急沒用,這事兒得看命,得徐徐圖之。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先在這個時代好好活著,儘量不讓自己因為無法改變的事情而內耗。

  抱著這種「曲線救國」的想法,沈柚開始頻繁地找道士。

  道士在南昭就跟賤賣的大白菜似的,成堆成堆的,因為謝晦迷信在歷史上是出了名的。

  這位在史書上殺人如麻的暴君,卻出乎意料地篤信鬼神之說,大興土木建了不少道觀。

  南昭的道士因此地位水漲船高,是個很喫香的職業。

  沈柚想的是,多跟這些人接觸接觸,沒準哪天就能碰上個真有點門道的,或者至少能打聽到點關於時空或者魂魄的玄學理論,給自己找點心理安慰。

  找道士不難,安王府世子的身份足以讓她請來京城最有名的玄虛真人。

  難的是另一件事。

  這天上午,沈柚正歪在榻上,聽著兩個小婢女在廊下低聲議論。

  「……聽說今年的宮宴辦得比往年還盛大呢。」

  「可不是嘛,尚服局半個月前就為各府的女眷趕製新衣了。」

  「就是不知道,今年皇上會不會……」

  「噓!別胡說!」

  宮宴?

  沈柚心裡咯噔一下。

  她這纔想起來,這都快大年三十了,可不是要開宮宴嘛。

  一想到要去面對那個喜怒無常,視人命如草芥的瘋子謝晦,她就一陣頭皮發麻,只想立刻告病裝死。

  躺平了兩個月,她很少能想起謝晦這個瓜皮。

  但她現在是安王府的世子爺,這種級別的國家宴會,按理說是推脫不掉的。

  可奇怪的是,一連幾天,府裡上上下下都在為安王和王妃赴宴做準備,裁新衣,備賀禮,忙得人仰馬翻,卻壓根沒人來通知她這個正牌世子一聲。

  就好像他壓根兒就不需要參加一樣。

  到了大年三十這天,安王和安王妃一身盛裝,穿戴整齊,在前呼後擁之下準備登車入宮。

  沈柚站在院門口,看著這對便宜爹媽,心裡那點疑惑終於憋不住了。

  她幾步上前,悄悄拉了拉安王妃的袖子,壓低聲音問:「娘,我不用去嗎?」

  聲音不大,卻還是被旁邊的安王聽見了。安王那張一向嚴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沈柚心裡發毛。

  安王只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你在家裡待著就好。」

  沈柚更奇怪了。

  她這個板上釘釘的繼承人,為什麼不用去參加這種重要的場合?

  沈柚本來是避之唯恐不及,可安王這麼一說,她那點天生的反骨反倒被勾起來了。

  嘿,你還不讓我去了是吧?

  我還偏想去了呢!

  再說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最喜歡的南昭歷史人物,那個以女子之身官拜三品,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傳奇女官莫驚春,此刻應該就在皇宮裡啊!

  這可是見偶像本尊的絕佳機會!

  「爹,」沈柚換上一副央求的嘴臉,湊了上去,「就帶我一起去嘛,也好久沒進宮給皇上請安了,我保證不惹事。」

  「住口!」安王難得地提高了音量,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正色和恐懼。

  他死死盯著沈柚,一字一頓地說:「別胡鬧了!你要是去了,咱們全家都得遭殃!」

  這話的分量太重了,重得沈柚直接懵在了原地。

  去參加個宮宴而已,怎麼就上升到全家遭殃的高度了?

  一旁的安王妃看著兒子茫然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憐憫,她下意識地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只是可憐了孟家的那個孩子…….」

  「閉嘴!」安王猛地回頭,厲聲喝斷了妻子的話。

  他的臉色煞白,眼神裡是無法掩飾的驚惶:「小心隔牆有耳,陛下的事,你怎敢妄言?!」

  安王妃瞬間噤聲,垂下眼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安王則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疲憊地揮了揮手,不再看沈柚一眼,在一眾奴僕的簇擁下,登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車廂內外。

  沈柚一個人懵懵地立在原地。

  孟家……

  姓孟的…….

  在如今的南昭,在萬靖這個年號裡,被天下人知曉、被史書記載的「姓孟的」,最出名的,只有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