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撫我心中意難平(3)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3,322·2026/5/18

當沈柚說出這句話時,孟沅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涼氣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攀爬。   她連忙追問:「到底怎麼回事,你慢點說!」   沈柚的瞳孔有些渙散,像是還沉浸在那個陰冷潮溼的夢魘裡。   在孟沅的一再追問下,她約摸著花了大概兩秒鐘才找回焦點。   沈柚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搖頭,像是要甩掉什麼不祥的念頭。   然後,她蹙眉糾正道:「首先,沅沅,你那個前世今生的說法肯定不對。」   「咱們都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讀著馬克思主義哲學長大的新世紀青年,怎麼能信這個?宿舍怪談和人類大規模離奇消失既然都能用科學的時空論解釋,那現在談輪迴轉世,這不是開歷史倒車嘛,純屬封建迷信,是無稽之談,太不唯物了!」   行吧,都什麼時候了,柚子竟然還不忘給她上思政課。   孟沅的嘴角默默地抽了抽,但沒打斷她。   沈柚繼續說:「我昨晚一醒來就在天牢裡,你也不見了,我最開始還不知道那兒就是天牢,當時只以為是被綁票了。但我尋思著憑我現在安王世子的身份,綁架犯怎麼著都能跟我那個便宜老爹談個好價錢。」   「但後來定睛一看,不對勁。」   「看守我的獄卒穿的都是官家服飾,對我還挺客氣,說什麼不是抓我,是『請』我過來坐坐。」   「我實在摸不著頭腦,但對面剛好關著人,好像也是個大官兒,那個囚犯嘴碎,看我是個世家子弟,以為我這輩子都出不去了,就跟我顯擺,說我們現在住的是貴賓房,一般不輕易關人。上一個住戶是八年前的什麼國師,上上個是謝晦的親皇叔,全都死得透透的。他說能住進來的都是皇親國戚級別的倒黴蛋,就沒一個活著出去的。」   沈柚說到這兒,又打了個哆嗦,臉色也更白了一層,但還是大喇喇地坐到了太師椅上,並拉著孟沅也坐了下來:「我當時嚇得半死,又不知道你在哪兒,只猜這事肯定跟天家的人脫不了幹係,能大半夜把安王府的世子爺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到這天牢裡的,除了那些該死的封建統治階層,還能有誰。然後更詭異的來了,獄卒說皇帝叫人給我送來一桌好酒好菜,我看著那夜宵就跟看斷頭飯似的。」   「但我想著橫豎都是死,不做個飽死鬼太虧了,就全給喫了,撐得我直打嗝。」   「講重點!」孟沅忍不住催促。   這破柚子的前搖怎麼那麼長?   若不再催催,估計再過八百年都講不到正戲上面去。   「重點來了!」沈柚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恐懼起來,「因為牢裡啥也沒有,我就坐草堆上發呆。到了半夜,我想睡一會兒,就去扒拉那些草堆,想弄得平整點,給自己蓋個被子什麼的。結果,我在草堆底下,摸到了幾張紙。」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上面寫的,是英文。」   這下,饒是孟沅,也不禁有些驚愕了。   英文?   人盡皆知,南昭是Z國古代剛結束羣雄割據的亂世王朝,在關押皇親國戚的天牢裡,出現了英文紙條?   外國人第一次和中國皇室有官方交流,不是要等到很久以後的清朝嗎?   既然那間牢房關押的都是國師、親王這種頂級的政治犯,那怎麼會有一個會寫英文的人被關在那裡?   這比撞鬼還離譜。   「雖然吧,也不能完全排除巧合。」孟沅試圖保持理智,「雖然官方交流在後,但不代表這堆子皇親國戚裡沒有人通過某些渠道學習過,雖然這朝代背景聽著怪怪的,但……」   但這好歹還說得通啊!   英文這種東西,對孟沅來說實在是太具有現代感了。   「你先別說話!」沈柚急道,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摸出幾張已經泛黃變脆的紙條遞給孟沅。   紙張是上好的宣紙,但似乎因為被埋了許久的緣故,上面的字跡非常模糊。   但孟沅還是一眼認出了上面的英文字跡。   「XX許以重利,叫我從未來穿越過來時,我就應該覺得不對勁,我應該是被憎恨著的,又怎麼會被人許諾以好處呢?只能說歷史書完全把我誆騙了,什麼歷史書上講的仁慈良善,歷史老師也是純純的誤人子弟啊!」   XX的地方大概是被不知道是老鼠還是其他的什麼小動物啃食過,漏了一個大洞,根本辨認不清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   但是剩下的內容,也足以讓孟沅的頭皮徹底麻了。   未來、穿越、歷史書、歷史老師……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只有一個解釋。   第二張紙上的字更潦草,也更加充滿了痛苦和恐怖的意味:「那個人真的太狠毒了,手腕被割下來,真的好疼。」   剩下的紙張上則是一些意義不明的塗鴉,但孟沅一眼就認出來,那凌亂的線條裡,帶著現代漫畫速寫特有的筆鋒和技巧。   兩個人陷入了死寂。   她們都是從遙遠的未來被拋到這個陌生時代的可憐人,對同類的同理心,讓兩個人的心裡都不大好受。   被關進那種地方,手腕被割下,古代醫療條件又是極差的。   毫無疑問,這個老鄉大概率已經死了。   「冷靜一下,柚子。」孟沅先打破了沉默,「這裡面有疑點。他說『叫我從未來穿越過來』,這是什麼意思?據我所知,所有消失的人都是被動卷進來的,是被時空亂流甩到各個歷史節點的,可這人聽起來像是主動來的。」   「再說,歷史書上說這個人仁慈良善,這說的是誰?謝晦在任何一本我看過的野史或正史裡,都跟這兩個詞不沾邊,他就是個純純的瘋批暴君。你讓一個現代人去相信他仁善?我們老鄉看起來都那麼傻白甜嗎?」   沈柚被她繞得有些暈,急道:「可那畢竟是天牢,能下令把人關進去的只有皇帝!而且手腕被割下來……這手段,真的很像他會做出來的事!」   「這纔是關鍵,」孟沅敲了敲桌子,「我們要搞清楚,謝晦是明確知道這人是穿越者才殺了他,還是因為這人魂穿的身份,在南昭犯了什麼死罪才被殺的?這有本質區別。」   「這區別很大嗎?他既然是被人從未來誆騙過來的,肯定是謝晦知道未來人的存在,想騙個傻子過來透露國運和歷史走向!那人肯定是寧死不屈,是條好漢,才被他……」   「你忘了我剛跟你說的嗎?穿越是被動的,不是想穿就穿,就像是你,你也不是自願來南昭的。可是從這張紙條上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對穿越時空這種事,似乎是掌握著一定的主動性的。而且就算是按照你的思路來,既然是謝晦想知曉國運,好不容易騙過來一個,又怎麼會殺他?」孟沅看著精神狀態明顯不太好的沈柚,放緩了語氣,「我理解你現在剛從天牢出來,神經一直緊繃著,講話沒有多少邏輯。這事兒先放一放,我回頭拿著這些紙條找機會問問宋書願。眼下最重要的是,我們得先跟謝晦澄清關係。」   「澄清什麼?」沈柚突然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孟沅。   沈柚:「你,不對勁。」   孟沅:「哈?」   她分明是怕謝晦後面又因為誤解她與沈柚,然後一時興起,給沈柚的便宜爹媽穿小鞋!   然而還沒等孟沅解釋,沈柚就湊近了,像審犯人一樣盯著她的眼睛:「從你昨天說,你晚上是跟他一起睡的,我就感覺不對!」   「你還主動抱他,讓他靠著你,安撫他?!」   「沅沅,你跟他以前沒見過吧,你倆不就是在昨晚的燈市上見過一次嗎?!」   「他是因為把你當成他的亡妻我還能理解,那你是圖啥,你是圖他二婚帶孩子,還是圖他是個精神病?你以前對哪個男生這樣過?」   「我的沅,你是不是看上他的臉了,犯花癡了?但他只把你當元仁皇后的替身啊!你清醒一點,姐妹!」   看上臉?   好像的確有一點點…….   謝晦他,的確長得還算不錯。   孟沅感到底氣不足,心虛地別開了臉,不敢與沈柚對視。   但如果不承認沈柚的說辭,就連孟沅也很難解釋清楚自己面對謝晦時的種種異常行為。   沈柚又說:「還有,無論如何,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千萬千萬不要讓他曉得你我二人穿越者的真實身份,雖然你有天下無敵的BUFF在身,但是,我還是怕…….」   最後這句話孟沅是聽進去了,但她還是象徵性的為自己之前的行為做了下辯解:「咳,昨天是太累了,後面對昭成帝那樣,那是純屬為了做任務,戰略性安撫懂不懂?」   話說完,她不敢再看沈柚,趕緊起身,跑到偏房門口,拉開一條縫,探出個腦袋。   外面,謝晦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像是沒動過。   但當她的腦袋探出來時,他的視線立刻就黏了過來。   孟沅豁出去了,對他招了招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死就死吧!   幾乎是在她手抬起來的瞬間,謝晦就站了起來。   還跪著的安王夫婦嚇得抖了一下,眼睜睜地看著那尊煞神朝著偏房走去,嚇得腿一軟,差點兒又跪下去,以為又要發生什麼驚天血案。   謝晦推門而入,偏房的門在他身後關上,屋內的光線驟然一暗。   謝晦的目光先是在孟沅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徑直越過她,落在了她身後的沈柚身上。   「談妥了?」他問,聲音聽不出喜

當沈柚說出這句話時,孟沅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涼氣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攀爬。

  她連忙追問:「到底怎麼回事,你慢點說!」

  沈柚的瞳孔有些渙散,像是還沉浸在那個陰冷潮溼的夢魘裡。

  在孟沅的一再追問下,她約摸著花了大概兩秒鐘才找回焦點。

  沈柚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搖頭,像是要甩掉什麼不祥的念頭。

  然後,她蹙眉糾正道:「首先,沅沅,你那個前世今生的說法肯定不對。」

  「咱們都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讀著馬克思主義哲學長大的新世紀青年,怎麼能信這個?宿舍怪談和人類大規模離奇消失既然都能用科學的時空論解釋,那現在談輪迴轉世,這不是開歷史倒車嘛,純屬封建迷信,是無稽之談,太不唯物了!」

  行吧,都什麼時候了,柚子竟然還不忘給她上思政課。

  孟沅的嘴角默默地抽了抽,但沒打斷她。

  沈柚繼續說:「我昨晚一醒來就在天牢裡,你也不見了,我最開始還不知道那兒就是天牢,當時只以為是被綁票了。但我尋思著憑我現在安王世子的身份,綁架犯怎麼著都能跟我那個便宜老爹談個好價錢。」

  「但後來定睛一看,不對勁。」

  「看守我的獄卒穿的都是官家服飾,對我還挺客氣,說什麼不是抓我,是『請』我過來坐坐。」

  「我實在摸不著頭腦,但對面剛好關著人,好像也是個大官兒,那個囚犯嘴碎,看我是個世家子弟,以為我這輩子都出不去了,就跟我顯擺,說我們現在住的是貴賓房,一般不輕易關人。上一個住戶是八年前的什麼國師,上上個是謝晦的親皇叔,全都死得透透的。他說能住進來的都是皇親國戚級別的倒黴蛋,就沒一個活著出去的。」

  沈柚說到這兒,又打了個哆嗦,臉色也更白了一層,但還是大喇喇地坐到了太師椅上,並拉著孟沅也坐了下來:「我當時嚇得半死,又不知道你在哪兒,只猜這事肯定跟天家的人脫不了幹係,能大半夜把安王府的世子爺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到這天牢裡的,除了那些該死的封建統治階層,還能有誰。然後更詭異的來了,獄卒說皇帝叫人給我送來一桌好酒好菜,我看著那夜宵就跟看斷頭飯似的。」

  「但我想著橫豎都是死,不做個飽死鬼太虧了,就全給喫了,撐得我直打嗝。」

  「講重點!」孟沅忍不住催促。

  這破柚子的前搖怎麼那麼長?

  若不再催催,估計再過八百年都講不到正戲上面去。

  「重點來了!」沈柚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恐懼起來,「因為牢裡啥也沒有,我就坐草堆上發呆。到了半夜,我想睡一會兒,就去扒拉那些草堆,想弄得平整點,給自己蓋個被子什麼的。結果,我在草堆底下,摸到了幾張紙。」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上面寫的,是英文。」

  這下,饒是孟沅,也不禁有些驚愕了。

  英文?

  人盡皆知,南昭是Z國古代剛結束羣雄割據的亂世王朝,在關押皇親國戚的天牢裡,出現了英文紙條?

  外國人第一次和中國皇室有官方交流,不是要等到很久以後的清朝嗎?

  既然那間牢房關押的都是國師、親王這種頂級的政治犯,那怎麼會有一個會寫英文的人被關在那裡?

  這比撞鬼還離譜。

  「雖然吧,也不能完全排除巧合。」孟沅試圖保持理智,「雖然官方交流在後,但不代表這堆子皇親國戚裡沒有人通過某些渠道學習過,雖然這朝代背景聽著怪怪的,但……」

  但這好歹還說得通啊!

  英文這種東西,對孟沅來說實在是太具有現代感了。

  「你先別說話!」沈柚急道,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摸出幾張已經泛黃變脆的紙條遞給孟沅。

  紙張是上好的宣紙,但似乎因為被埋了許久的緣故,上面的字跡非常模糊。

  但孟沅還是一眼認出了上面的英文字跡。

  「XX許以重利,叫我從未來穿越過來時,我就應該覺得不對勁,我應該是被憎恨著的,又怎麼會被人許諾以好處呢?只能說歷史書完全把我誆騙了,什麼歷史書上講的仁慈良善,歷史老師也是純純的誤人子弟啊!」

  XX的地方大概是被不知道是老鼠還是其他的什麼小動物啃食過,漏了一個大洞,根本辨認不清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

  但是剩下的內容,也足以讓孟沅的頭皮徹底麻了。

  未來、穿越、歷史書、歷史老師……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只有一個解釋。

  第二張紙上的字更潦草,也更加充滿了痛苦和恐怖的意味:「那個人真的太狠毒了,手腕被割下來,真的好疼。」

  剩下的紙張上則是一些意義不明的塗鴉,但孟沅一眼就認出來,那凌亂的線條裡,帶著現代漫畫速寫特有的筆鋒和技巧。

  兩個人陷入了死寂。

  她們都是從遙遠的未來被拋到這個陌生時代的可憐人,對同類的同理心,讓兩個人的心裡都不大好受。

  被關進那種地方,手腕被割下,古代醫療條件又是極差的。

  毫無疑問,這個老鄉大概率已經死了。

  「冷靜一下,柚子。」孟沅先打破了沉默,「這裡面有疑點。他說『叫我從未來穿越過來』,這是什麼意思?據我所知,所有消失的人都是被動卷進來的,是被時空亂流甩到各個歷史節點的,可這人聽起來像是主動來的。」

  「再說,歷史書上說這個人仁慈良善,這說的是誰?謝晦在任何一本我看過的野史或正史裡,都跟這兩個詞不沾邊,他就是個純純的瘋批暴君。你讓一個現代人去相信他仁善?我們老鄉看起來都那麼傻白甜嗎?」

  沈柚被她繞得有些暈,急道:「可那畢竟是天牢,能下令把人關進去的只有皇帝!而且手腕被割下來……這手段,真的很像他會做出來的事!」

  「這纔是關鍵,」孟沅敲了敲桌子,「我們要搞清楚,謝晦是明確知道這人是穿越者才殺了他,還是因為這人魂穿的身份,在南昭犯了什麼死罪才被殺的?這有本質區別。」

  「這區別很大嗎?他既然是被人從未來誆騙過來的,肯定是謝晦知道未來人的存在,想騙個傻子過來透露國運和歷史走向!那人肯定是寧死不屈,是條好漢,才被他……」

  「你忘了我剛跟你說的嗎?穿越是被動的,不是想穿就穿,就像是你,你也不是自願來南昭的。可是從這張紙條上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對穿越時空這種事,似乎是掌握著一定的主動性的。而且就算是按照你的思路來,既然是謝晦想知曉國運,好不容易騙過來一個,又怎麼會殺他?」孟沅看著精神狀態明顯不太好的沈柚,放緩了語氣,「我理解你現在剛從天牢出來,神經一直緊繃著,講話沒有多少邏輯。這事兒先放一放,我回頭拿著這些紙條找機會問問宋書願。眼下最重要的是,我們得先跟謝晦澄清關係。」

  「澄清什麼?」沈柚突然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孟沅。

  沈柚:「你,不對勁。」

  孟沅:「哈?」

  她分明是怕謝晦後面又因為誤解她與沈柚,然後一時興起,給沈柚的便宜爹媽穿小鞋!

  然而還沒等孟沅解釋,沈柚就湊近了,像審犯人一樣盯著她的眼睛:「從你昨天說,你晚上是跟他一起睡的,我就感覺不對!」

  「你還主動抱他,讓他靠著你,安撫他?!」

  「沅沅,你跟他以前沒見過吧,你倆不就是在昨晚的燈市上見過一次嗎?!」

  「他是因為把你當成他的亡妻我還能理解,那你是圖啥,你是圖他二婚帶孩子,還是圖他是個精神病?你以前對哪個男生這樣過?」

  「我的沅,你是不是看上他的臉了,犯花癡了?但他只把你當元仁皇后的替身啊!你清醒一點,姐妹!」

  看上臉?

  好像的確有一點點…….

  謝晦他,的確長得還算不錯。

  孟沅感到底氣不足,心虛地別開了臉,不敢與沈柚對視。

  但如果不承認沈柚的說辭,就連孟沅也很難解釋清楚自己面對謝晦時的種種異常行為。

  沈柚又說:「還有,無論如何,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千萬千萬不要讓他曉得你我二人穿越者的真實身份,雖然你有天下無敵的BUFF在身,但是,我還是怕…….」

  最後這句話孟沅是聽進去了,但她還是象徵性的為自己之前的行為做了下辯解:「咳,昨天是太累了,後面對昭成帝那樣,那是純屬為了做任務,戰略性安撫懂不懂?」

  話說完,她不敢再看沈柚,趕緊起身,跑到偏房門口,拉開一條縫,探出個腦袋。

  外面,謝晦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像是沒動過。

  但當她的腦袋探出來時,他的視線立刻就黏了過來。

  孟沅豁出去了,對他招了招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死就死吧!

  幾乎是在她手抬起來的瞬間,謝晦就站了起來。

  還跪著的安王夫婦嚇得抖了一下,眼睜睜地看著那尊煞神朝著偏房走去,嚇得腿一軟,差點兒又跪下去,以為又要發生什麼驚天血案。

  謝晦推門而入,偏房的門在他身後關上,屋內的光線驟然一暗。

  謝晦的目光先是在孟沅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徑直越過她,落在了她身後的沈柚身上。

  「談妥了?」他問,聲音聽不出喜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