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裝什麼裝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190·2026/5/18

孟沅想,要是自己現在戳穿他,或是表現出那麼一丁點兒的不配合,這瘋子會不會選擇當場翻臉。   到時候就不是角色扮演,而是血色滿園了。   罷了,演戲嘛,誰不會呢。   孟沅入戲也挺深:「罷了,你家大人我憐香惜玉得很,定不會多為難你。」   她順勢將還賴在她身上的謝晦半扶半抱地弄到了坐榻邊,自己則大馬金刀地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小美人兒,還不快坐?」   謝晦從善如流地挨著坐下,他沒有自己動手,而是將桌上那盤晶瑩剔透的櫻桃推到了孟沅面前,又將一碟剝好了的紫黑葡萄遞到了她手邊,聲音依舊是那種刻意捏出來的繾眷腔調:「奴家手疼,想讓大人喂。」   這狗東西屁事兒真多,進了男娼館還想叫人伺候!   孟沅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太陽穴突突直跳。   但戲已經開場,總不能半途撂挑子。   她認命地捏起一顆櫻桃,不管不顧地「啪唧」一下塞進了他的嘴裡。   謝晦被塞得險些嗆住,卻也不惱,慢慢地咀嚼著。   窗外的雨勢不知何時又大了起來,最起初是淅淅瀝瀝,後來便成了譁啦啦的傾盆之勢。   雨水敲打著屋簷上的瓦片,匯成一道道水簾,樓下傳來行人的驚呼聲與倉皇避雨的腳步聲,讓這雅間內越發顯得安靜而與世隔絕。   香爐內的薰香燃到了尾聲,散發出一種更為濃鬱甜膩的氣息,混雜著雨水的潮氣,在昏暗的光線下發酵。   謝晦喫完一顆,又張開嘴,孟沅就這樣餵了一顆又一顆。   餵到第四顆時,謝晦搖了搖頭,指了指孟沅的嘴。   「大人也喫。」他說。   孟沅沒多想,自己也喫了一顆。   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   她正品著味兒,謝晦卻突然湊過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伸出舌尖,輕輕舔去了她脣邊沾上的一點兒紅色汁液。   那個動作快得像幻覺,帶著溼潤而溫熱的觸感。   謝晦舔完,還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點評道:「大人喫的,果然更甜一些。」   孟沅:「........」   這狗皇帝不能人道,所以就專精於這些撩騷的花活兒嗎?   孟沅覺得尷尬極了,臉都在發燒,為了掩飾尷尬,她端起桌上的寒瓜水猛灌,喝到一半兒,卻被謝晦按住了手。   「光喫果子多沒意思。」他側過頭,對著門外揚聲道,「來人,上最好的梅子釀。」   門外的老鴇立刻應聲。   很快,一壺溫好的梅子釀和兩隻白玉酒杯被送了進來。   酒香清冽,混合著梅子的酸甜,是上好的酒釀。   孟沅本不想喝,她酒量不好,怕喝醉了說錯話做錯事。   但那狗皇帝親自給她斟滿了一杯,雙手捧著遞到了她的脣邊,用那雙霧濛濛的眼睛望著她,語氣裡滿是哀求:「大人陪奴家喝一杯吧,奴家的心好冷,身子也好冷,大人陪奴家飲一杯,大人和奴家就都暖和了.......」   他又開始演了。   孟沅看著他泛紅的眼角,知道自己不喝,這戲就進行不下去。   她心一橫,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這梅子釀入口酸甜,後勁卻十足,再加上之前喝了不少冰鎮的寒瓜水,冷熱交替,酒意上湧得特別快。   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   孟沅覺得自己有些飄飄然,腦袋暈乎乎的,看東西也帶上了些重影。   謝晦的臉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孟沅覺得這個豬頭臉上的巴掌印似乎都沒那麼刺眼了。   就在這時,謝晦突然拿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摩挲著,引導著她的指尖劃過他的眉骨、鼻樑,最後停留在他被打腫的嘴角。   「奴家好疼,他們打得奴家好疼.......」他輕聲道,「大人會帶奴家走嗎?」   什麼走不走的?   孟沅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正題」就要來了。   她其實最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瘋狗不能人道,但是花活兒應該不少,身體接觸是免不了的。   而且平心而論,謝晦這張臉長得確實很頂,完全在她的審美點上。   既然他這麼愛演,那不如就陪他玩得再大一點兒。   酒精壯人膽,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在她腦海裡瞬間成形。   下一秒,她那隻還算自由的手,不由分說地繞過了他的腰,一把捏住了他的屁股。   手感出乎意料的緊實挺翹。   孟沅酒勁兒上頭,腦子裡只剩下了這個最直觀的感受。   她甚至還不知死活地用力揉了一把。   謝晦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他似乎完全沒料到會有這種發展,眸子裡幾不可察地閃過了一絲真正的錯愕。   見手感不錯,孟沅又趁火打劫地捏了幾把。   他很配合的,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嚶嚀聲。   這聲音謝晦自己聽起來都陌生,帶著一種細微的、被欺負的顫抖。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思考,這完全是身體對這種新奇刺激的本能反應。   孟沅被他這一聲「嚶嚀」逗得差點兒笑出了聲,惡作劇的心思愈發膨脹。   緊接著,她借著酒勁兒,變本加厲,挑起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她挑脣,笑意晏晏:「讓姑奶奶我親一個。」   「大人......」謝晦低低地喚了一聲,嘴脣無意識地擦過她的肌膚,「奴家怕,您輕一點兒......」   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既像是在回應「親一個」的調戲,又像是在哀求別的什麼。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衝撞,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恐懼和無法言說的興奮。   孟沅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姿勢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腰腹結實的肌肉線條。   「大人也太心急了些。」謝晦垂下眼簾,視線挪向一邊,一副欲拒還迎的羞怯模樣。   孟沅知道這狗皇帝外強中乾,不能人道,看著他這副明明不行還硬要裝蒜的樣子,覺得格外有趣。   她受他壓迫那麼久,難得有機會膈應他一次。   看他不舒服,孟沅就高興。   她俯下身,雙手在他胸前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嘴裡嘟囔道:「裝什麼裝啊你

孟沅想,要是自己現在戳穿他,或是表現出那麼一丁點兒的不配合,這瘋子會不會選擇當場翻臉。

  到時候就不是角色扮演,而是血色滿園了。

  罷了,演戲嘛,誰不會呢。

  孟沅入戲也挺深:「罷了,你家大人我憐香惜玉得很,定不會多為難你。」

  她順勢將還賴在她身上的謝晦半扶半抱地弄到了坐榻邊,自己則大馬金刀地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小美人兒,還不快坐?」

  謝晦從善如流地挨著坐下,他沒有自己動手,而是將桌上那盤晶瑩剔透的櫻桃推到了孟沅面前,又將一碟剝好了的紫黑葡萄遞到了她手邊,聲音依舊是那種刻意捏出來的繾眷腔調:「奴家手疼,想讓大人喂。」

  這狗東西屁事兒真多,進了男娼館還想叫人伺候!

  孟沅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太陽穴突突直跳。

  但戲已經開場,總不能半途撂挑子。

  她認命地捏起一顆櫻桃,不管不顧地「啪唧」一下塞進了他的嘴裡。

  謝晦被塞得險些嗆住,卻也不惱,慢慢地咀嚼著。

  窗外的雨勢不知何時又大了起來,最起初是淅淅瀝瀝,後來便成了譁啦啦的傾盆之勢。

  雨水敲打著屋簷上的瓦片,匯成一道道水簾,樓下傳來行人的驚呼聲與倉皇避雨的腳步聲,讓這雅間內越發顯得安靜而與世隔絕。

  香爐內的薰香燃到了尾聲,散發出一種更為濃鬱甜膩的氣息,混雜著雨水的潮氣,在昏暗的光線下發酵。

  謝晦喫完一顆,又張開嘴,孟沅就這樣餵了一顆又一顆。

  餵到第四顆時,謝晦搖了搖頭,指了指孟沅的嘴。

  「大人也喫。」他說。

  孟沅沒多想,自己也喫了一顆。

  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

  她正品著味兒,謝晦卻突然湊過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伸出舌尖,輕輕舔去了她脣邊沾上的一點兒紅色汁液。

  那個動作快得像幻覺,帶著溼潤而溫熱的觸感。

  謝晦舔完,還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點評道:「大人喫的,果然更甜一些。」

  孟沅:「........」

  這狗皇帝不能人道,所以就專精於這些撩騷的花活兒嗎?

  孟沅覺得尷尬極了,臉都在發燒,為了掩飾尷尬,她端起桌上的寒瓜水猛灌,喝到一半兒,卻被謝晦按住了手。

  「光喫果子多沒意思。」他側過頭,對著門外揚聲道,「來人,上最好的梅子釀。」

  門外的老鴇立刻應聲。

  很快,一壺溫好的梅子釀和兩隻白玉酒杯被送了進來。

  酒香清冽,混合著梅子的酸甜,是上好的酒釀。

  孟沅本不想喝,她酒量不好,怕喝醉了說錯話做錯事。

  但那狗皇帝親自給她斟滿了一杯,雙手捧著遞到了她的脣邊,用那雙霧濛濛的眼睛望著她,語氣裡滿是哀求:「大人陪奴家喝一杯吧,奴家的心好冷,身子也好冷,大人陪奴家飲一杯,大人和奴家就都暖和了.......」

  他又開始演了。

  孟沅看著他泛紅的眼角,知道自己不喝,這戲就進行不下去。

  她心一橫,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這梅子釀入口酸甜,後勁卻十足,再加上之前喝了不少冰鎮的寒瓜水,冷熱交替,酒意上湧得特別快。

  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

  孟沅覺得自己有些飄飄然,腦袋暈乎乎的,看東西也帶上了些重影。

  謝晦的臉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孟沅覺得這個豬頭臉上的巴掌印似乎都沒那麼刺眼了。

  就在這時,謝晦突然拿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摩挲著,引導著她的指尖劃過他的眉骨、鼻樑,最後停留在他被打腫的嘴角。

  「奴家好疼,他們打得奴家好疼.......」他輕聲道,「大人會帶奴家走嗎?」

  什麼走不走的?

  孟沅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正題」就要來了。

  她其實最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瘋狗不能人道,但是花活兒應該不少,身體接觸是免不了的。

  而且平心而論,謝晦這張臉長得確實很頂,完全在她的審美點上。

  既然他這麼愛演,那不如就陪他玩得再大一點兒。

  酒精壯人膽,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在她腦海裡瞬間成形。

  下一秒,她那隻還算自由的手,不由分說地繞過了他的腰,一把捏住了他的屁股。

  手感出乎意料的緊實挺翹。

  孟沅酒勁兒上頭,腦子裡只剩下了這個最直觀的感受。

  她甚至還不知死活地用力揉了一把。

  謝晦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他似乎完全沒料到會有這種發展,眸子裡幾不可察地閃過了一絲真正的錯愕。

  見手感不錯,孟沅又趁火打劫地捏了幾把。

  他很配合的,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嚶嚀聲。

  這聲音謝晦自己聽起來都陌生,帶著一種細微的、被欺負的顫抖。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思考,這完全是身體對這種新奇刺激的本能反應。

  孟沅被他這一聲「嚶嚀」逗得差點兒笑出了聲,惡作劇的心思愈發膨脹。

  緊接著,她借著酒勁兒,變本加厲,挑起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她挑脣,笑意晏晏:「讓姑奶奶我親一個。」

  「大人......」謝晦低低地喚了一聲,嘴脣無意識地擦過她的肌膚,「奴家怕,您輕一點兒......」

  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既像是在回應「親一個」的調戲,又像是在哀求別的什麼。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衝撞,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恐懼和無法言說的興奮。

  孟沅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姿勢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腰腹結實的肌肉線條。

  「大人也太心急了些。」謝晦垂下眼簾,視線挪向一邊,一副欲拒還迎的羞怯模樣。

  孟沅知道這狗皇帝外強中乾,不能人道,看著他這副明明不行還硬要裝蒜的樣子,覺得格外有趣。

  她受他壓迫那麼久,難得有機會膈應他一次。

  看他不舒服,孟沅就高興。

  她俯下身,雙手在他胸前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嘴裡嘟囔道:「裝什麼裝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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