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欺男霸女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1,763·2026/5/18

謝晦一臉的控訴,眼神清澈又無辜,彷彿他纔是那個被強搶的民女,孟沅是欺男霸女的惡霸。   他越說越委屈,說到最後,話語間甚至還帶上了一點兒哽咽。   謝晦湊近孟沅,把臉伸到她的面前,帶著撒嬌意味地哼哼道:「不信你聞聞,朕身上現在還有你吐的酒味兒呢,朕都沒嫌棄你,你還兇朕......」   這一套邏輯滿分、聲情並茂的質控下來,黑的都快被他說成白的了。   孟沅被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賊喊捉賊徹底整不會了。   她看著他那副宛如純情少男被女流氓調戲後羞憤交加的模樣,一時間竟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了錯。   什麼是影帝?   這就是影帝!   邏輯鏈條清晰,情緒轉換流暢,表情管理更叫一個到位!   孟沅也是差點兒就信了。   她努力回想,腦子裡閃過了一些混亂的片段。   她在喝醉前好像確實打了他的臉,也踹了他一腳。   .......好像還坐在他身上,捏了他的屁股?   想到這兒,孟沅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不會吧,她難道真的酒後亂性,把這瘋狗皇帝給非禮了?!   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琢磨著自己是否要跪下來抱著他的大腿,聲淚俱下地懺悔自己是如何禽獸不如,玷汙了他的清白。   「朕怎麼可能會打你,朕疼你還來不及呢。」謝晦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成功唬住了孟沅,便得寸進尺地做到了牀沿,主動拉過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謝晦的肌膚透著一股滲人的涼意,一冷一熱,與她溫熱的指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麼說著,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聽起來可憐兮兮的:「你看,又腫了,就是因為你喝醉了,在馬車上亂動,非要耍酒瘋,朕中秋時的傷口本來就尚未完全痊癒,還疼著呢,今天又被那賊人胡亂揍了一通。」   「你還說朕打你,朕渾身都疼,拿什麼打你?」   謝晦在那兒自說自話,孟沅卻也不是傻子。   那種被外力擊中的感覺,她還清楚地記著呢。   但她更清楚,現在追究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他既然否認了,就絕不會承認。   再糾纏下去,只會惹得他惱羞成怒,到時候怕不只是一記手刀那麼簡單了。   她的手指被迫按在他的傷處,那裡的肌肉微微繃緊著。   透過薄薄的衣料,她似乎能感受到那些道猙獰傷疤的輪廓。   中秋那晚,他把她護在懷中,刺客們一刀刀刺中他的腹部,險些將他挑起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中閃過。   他血肉模糊的身體,和他瀕死時依舊緊握著她的手......   孟沅的眼神閃了閃,手指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   謝晦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一瞬間的軟化。   她果然還是心疼他的。   他心中一陣得意,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面上卻愈發委屈起來。   他順勢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向她傾斜,半邊身子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都怪你。」他悶悶地說,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喝這麼多酒做什麼,現在好了,朕的傷口又裂開了,太醫說要好生將養,不能再亂動了。」   PUA吧,他就PUA吧!   那梅子釀明明是他硬要她喝下去的,到他這兒怎麼就成了好像她是個酒鬼,是自個兒主動喝了這麼多酒一樣?!   孟沅僵得像塊兒石頭,任由他靠著,腦子亂成一團。   她只記得她摸了他的屁股,但怎麼摸得,摸了幾下,她通通不記得了。   而且她確信,除了摸屁股,在雲起樓那個混亂的場景裡,她一定是還做了什麼其他出格的事。   謝晦的反應雖然離譜,但結合他不能人道.......   或許,他打暈自己,只是不想被未來老婆看出自己只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這算得上是一種自我保護式的應激反應?   算了。   孟沅在心裡嘆了口氣。   跟一個瘋狗計較什麼,是她輸了。   「是是是,都怪沅沅不好。」她敷衍地應著,試圖推開他,「那阿晦先起來,沅沅給您看看傷。」   「纔不要!」謝晦耍賴似的抱得更緊了,「這傷疤醜得很,我纔不要你看呢,藥膏的味道難聞死了!」   「那陛下想如何?」孟沅徹底沒脾氣了。   「我不管。」謝晦蹭了蹭她的脖子,蠻不講理道,「今晚你得抱著我睡,否則傷口會一直疼,疼得睡不著。」   說完,他還煞有介事地「嗯......」了一聲,彷彿疼得真的很厲害。   孟沅看著他。   她知道這是演的,是假的,是他控制人的新花樣。   可不知道為何,對著謝晦的眼睛,她拒絕的話卻擱在嘴邊,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罷了罷了,就當是還他在中秋夜時對她的救命之恩罷。   更何況他是皇帝,她又能拒絕他什麼呢。   外面的雨還在下,夜還很

謝晦一臉的控訴,眼神清澈又無辜,彷彿他纔是那個被強搶的民女,孟沅是欺男霸女的惡霸。

  他越說越委屈,說到最後,話語間甚至還帶上了一點兒哽咽。

  謝晦湊近孟沅,把臉伸到她的面前,帶著撒嬌意味地哼哼道:「不信你聞聞,朕身上現在還有你吐的酒味兒呢,朕都沒嫌棄你,你還兇朕......」

  這一套邏輯滿分、聲情並茂的質控下來,黑的都快被他說成白的了。

  孟沅被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賊喊捉賊徹底整不會了。

  她看著他那副宛如純情少男被女流氓調戲後羞憤交加的模樣,一時間竟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了錯。

  什麼是影帝?

  這就是影帝!

  邏輯鏈條清晰,情緒轉換流暢,表情管理更叫一個到位!

  孟沅也是差點兒就信了。

  她努力回想,腦子裡閃過了一些混亂的片段。

  她在喝醉前好像確實打了他的臉,也踹了他一腳。

  .......好像還坐在他身上,捏了他的屁股?

  想到這兒,孟沅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不會吧,她難道真的酒後亂性,把這瘋狗皇帝給非禮了?!

  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琢磨著自己是否要跪下來抱著他的大腿,聲淚俱下地懺悔自己是如何禽獸不如,玷汙了他的清白。

  「朕怎麼可能會打你,朕疼你還來不及呢。」謝晦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成功唬住了孟沅,便得寸進尺地做到了牀沿,主動拉過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謝晦的肌膚透著一股滲人的涼意,一冷一熱,與她溫熱的指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麼說著,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聽起來可憐兮兮的:「你看,又腫了,就是因為你喝醉了,在馬車上亂動,非要耍酒瘋,朕中秋時的傷口本來就尚未完全痊癒,還疼著呢,今天又被那賊人胡亂揍了一通。」

  「你還說朕打你,朕渾身都疼,拿什麼打你?」

  謝晦在那兒自說自話,孟沅卻也不是傻子。

  那種被外力擊中的感覺,她還清楚地記著呢。

  但她更清楚,現在追究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他既然否認了,就絕不會承認。

  再糾纏下去,只會惹得他惱羞成怒,到時候怕不只是一記手刀那麼簡單了。

  她的手指被迫按在他的傷處,那裡的肌肉微微繃緊著。

  透過薄薄的衣料,她似乎能感受到那些道猙獰傷疤的輪廓。

  中秋那晚,他把她護在懷中,刺客們一刀刀刺中他的腹部,險些將他挑起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中閃過。

  他血肉模糊的身體,和他瀕死時依舊緊握著她的手......

  孟沅的眼神閃了閃,手指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

  謝晦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一瞬間的軟化。

  她果然還是心疼他的。

  他心中一陣得意,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面上卻愈發委屈起來。

  他順勢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向她傾斜,半邊身子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都怪你。」他悶悶地說,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喝這麼多酒做什麼,現在好了,朕的傷口又裂開了,太醫說要好生將養,不能再亂動了。」

  PUA吧,他就PUA吧!

  那梅子釀明明是他硬要她喝下去的,到他這兒怎麼就成了好像她是個酒鬼,是自個兒主動喝了這麼多酒一樣?!

  孟沅僵得像塊兒石頭,任由他靠著,腦子亂成一團。

  她只記得她摸了他的屁股,但怎麼摸得,摸了幾下,她通通不記得了。

  而且她確信,除了摸屁股,在雲起樓那個混亂的場景裡,她一定是還做了什麼其他出格的事。

  謝晦的反應雖然離譜,但結合他不能人道.......

  或許,他打暈自己,只是不想被未來老婆看出自己只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這算得上是一種自我保護式的應激反應?

  算了。

  孟沅在心裡嘆了口氣。

  跟一個瘋狗計較什麼,是她輸了。

  「是是是,都怪沅沅不好。」她敷衍地應著,試圖推開他,「那阿晦先起來,沅沅給您看看傷。」

  「纔不要!」謝晦耍賴似的抱得更緊了,「這傷疤醜得很,我纔不要你看呢,藥膏的味道難聞死了!」

  「那陛下想如何?」孟沅徹底沒脾氣了。

  「我不管。」謝晦蹭了蹭她的脖子,蠻不講理道,「今晚你得抱著我睡,否則傷口會一直疼,疼得睡不著。」

  說完,他還煞有介事地「嗯......」了一聲,彷彿疼得真的很厲害。

  孟沅看著他。

  她知道這是演的,是假的,是他控制人的新花樣。

  可不知道為何,對著謝晦的眼睛,她拒絕的話卻擱在嘴邊,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罷了罷了,就當是還他在中秋夜時對她的救命之恩罷。

  更何況他是皇帝,她又能拒絕他什麼呢。

  外面的雨還在下,夜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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