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我擺爛了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290·2026/5/18

接下來的幾天,孟沅徹底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擺爛狀態。   牀,飯桌,淨房,浴池。   她的人生被簡化成了四點一線,喫了就睡,睡醒了就發呆,發呆完了就去沐浴,沐浴完了又接著回來躺下。   謝晦差人從宮外搜羅來的新奇小食堆滿了食案,江南新進的綢緞摞得像小山,可孟沅連多看一眼的興致都欠奉。   系統顯然比她更著急。   它的電子音幾乎成了她腦海裡的背景噪音,從白日到深夜,喋喋不休。   【宿主,檢測到您的生命體徵趨於平緩,但精神活力正在迅速下降,長期擺爛不利於任務推進,將導致積分清零,最終抹殺!】   「哦。」孟沅在牀上翻了個身。   【...........】   系統卡頓了半秒,似乎也沒有料到她的反應如此平淡,隨即加大了音量。   【宿主,這不是在開玩笑,你不想成為太后,不想成為皇帝,不想執掌天下了嗎,你忘了你的初心了嗎?】   「初心你爺爺個腿。」孟沅說,「你給我滾蛋。」   「之前是為了推進你給我發布的狗屁任務。可結果呢,姐跟你掏心窩子,你給姐玩心眼子。」   「你給我發的這些狗屁任務是真的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我的初心是在二十一世紀的夏天吹著空調喫麥當勞的巨無霸套餐,再配上一杯加了冰的可樂。誰他丫的初心是被拐到這種鬼地方跟一羣古代人鬥智鬥勇,玩宮鬥宅鬥過家家?」   【只要您完成任務,系統可以為您兌換任何您想要的東西!】   【麥當勞、肯德基、可樂,甚至......】   「滾你爹的。」孟沅更不耐煩了,「我現在要你把我送回家,你能把我送回去嗎?不能就閉嘴。老孃被你拐到這兒,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倒先跟我吵起來了。」   她的精神被折磨得幾近崩潰,但內心深處,某種賭徒般的直覺卻愈發清晰。   孟沅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這系統要是真像她最初想得那般可以對她為所欲為,就不會這麼急吼吼地催促了。   它需要她,需要她去完成那些狗屁任務。   如果它真的能夠輕易抹殺掉她,而後換其他人來南昭,根本不必費這麼多口舌。   它在催促,在誘惑,這恰恰證明瞭它的無能為力。   可這噪音確實令人心煩,枕頭捂住耳朵也毫無作用。   那聲音直接在她顱腔內共振,有時候她被吵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會發脾氣,把牀上的靠枕、桌几上的瓷瓶一股腦地全掃到地上去。   每到這時,如果謝晦在殿內,他就會立刻循聲而來。   他不會問她為什麼發脾氣,也不會說什麼大道理,只是會走過來,彎下腰,將她從一片狼藉中抱起來,緊緊地圈在懷裡。   謝晦的懷抱有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他會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嘴裡還用那種帶著點兒無賴口吻哼哼唧唧。   「怎麼了,誰惹我們沅沅不高興了?」他會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輕輕地蹭著,「告訴我,我去把他剁了餵豹子。」   孟沅不說話,身體卻很誠實地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漸漸安靜了下來。   腦子裡的噪音似乎也被這具冰涼的身體隔絕了些許。   孟沅有時候覺得他像是個大型涼枕,還是個會自動產涼,會說騷話的限量版。   .........等等,很明顯的,她這是被PUA了吧?!   孟沅在心裡默默吐槽,卻也默認了這種詭異的安撫方式。   太醫也來給她看過幾次,每次都在外面跟謝晦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講些什麼胡七八糟的。   孟沅聽不見,也懶得去管。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孟沅的精神狀態在躺平和被騷擾之間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天午後,陽光難得的溫暖,她覺得自己身上都快發黴了,終於願意挪動一下尊貴的身體,讓春桃她們陪著到殿外的庭院裡蕩鞦韆。   冬日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孟沅忽視系統投放的雜音,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連日來的煩躁都被這片刻的安寧洗滌了不少。   就在她幾乎要在這搖搖晃晃的愜意中睡著時,一聲尖銳而急促的呼喊聲劃破了庭院的寂靜。   「求見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救命啊——!」   那聲音悽厲而絕望,但只響了一聲,就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這分明就是衝她來的,孟沅倏地睜開眼。   皇后娘娘?   她還不是皇后。   冊封大禮選在了來年的春日,謝晦現在甚至還沒有正式冊封她任何位份。   這宮裡,除了謝晦偶爾私下裡戲謔地喊她「小皇后」,誰還敢這麼稱呼她?   她從鞦韆上站起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春桃她們連忙跟上。   只見庭院的月亮門外,幾個身穿玄甲的御前侍衛正粗暴地拖著一個身形纖弱的宮女往外走。   那宮女的嘴被其中一個侍衛死死捂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掙扎聲,雙腿在地上徒勞地蹬著,劃出兩道凌亂的痕跡。   這宮女看著眼熟,孟沅卻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裡見過了。   「住手。」孟沅道,「放開她。」   侍衛們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到是她,臉上都露出了幾分遲疑和為難。   養心殿這位孟姑娘如今是什麼地位,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再清楚不過。   其中一個侍衛頭領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姑娘,此女在養心殿大聲喧譁,衝撞聖駕,按律當斬,您還是.......」   「無妨,若陛下問責下來,說我允的便是。」孟沅嘆了口氣,放輕聲音,「放開她罷。」   侍衛們對視一眼,終究不敢違逆未來皇后的意思,捂著那小宮女嘴的手鬆開了,拖曳的力道也卸了去。   那小宮女一得到自由,立刻連滾帶爬地撲到孟沅腳下,重重地磕下頭去。   「謝皇后娘娘,謝皇后娘娘救命之恩!」她泣不成聲,抬起頭時,額頭上已經是一片青紫,混著淚水和灰塵,狼狽不堪。   「我現在還不是皇后。」孟沅垂眸看她,淡淡地糾正,「你叫什麼名字,為何在此處喧譁?」   「奴婢福香,是蘇貴妃娘娘的侍女......」小宮女顫抖著聲音回答道,「娘娘,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我家主子是冤枉的,她絕對沒有行巫蠱之術,求娘娘明察啊

接下來的幾天,孟沅徹底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擺爛狀態。

  牀,飯桌,淨房,浴池。

  她的人生被簡化成了四點一線,喫了就睡,睡醒了就發呆,發呆完了就去沐浴,沐浴完了又接著回來躺下。

  謝晦差人從宮外搜羅來的新奇小食堆滿了食案,江南新進的綢緞摞得像小山,可孟沅連多看一眼的興致都欠奉。

  系統顯然比她更著急。

  它的電子音幾乎成了她腦海裡的背景噪音,從白日到深夜,喋喋不休。

  【宿主,檢測到您的生命體徵趨於平緩,但精神活力正在迅速下降,長期擺爛不利於任務推進,將導致積分清零,最終抹殺!】

  「哦。」孟沅在牀上翻了個身。

  【...........】

  系統卡頓了半秒,似乎也沒有料到她的反應如此平淡,隨即加大了音量。

  【宿主,這不是在開玩笑,你不想成為太后,不想成為皇帝,不想執掌天下了嗎,你忘了你的初心了嗎?】

  「初心你爺爺個腿。」孟沅說,「你給我滾蛋。」

  「之前是為了推進你給我發布的狗屁任務。可結果呢,姐跟你掏心窩子,你給姐玩心眼子。」

  「你給我發的這些狗屁任務是真的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我的初心是在二十一世紀的夏天吹著空調喫麥當勞的巨無霸套餐,再配上一杯加了冰的可樂。誰他丫的初心是被拐到這種鬼地方跟一羣古代人鬥智鬥勇,玩宮鬥宅鬥過家家?」

  【只要您完成任務,系統可以為您兌換任何您想要的東西!】

  【麥當勞、肯德基、可樂,甚至......】

  「滾你爹的。」孟沅更不耐煩了,「我現在要你把我送回家,你能把我送回去嗎?不能就閉嘴。老孃被你拐到這兒,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倒先跟我吵起來了。」

  她的精神被折磨得幾近崩潰,但內心深處,某種賭徒般的直覺卻愈發清晰。

  孟沅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這系統要是真像她最初想得那般可以對她為所欲為,就不會這麼急吼吼地催促了。

  它需要她,需要她去完成那些狗屁任務。

  如果它真的能夠輕易抹殺掉她,而後換其他人來南昭,根本不必費這麼多口舌。

  它在催促,在誘惑,這恰恰證明瞭它的無能為力。

  可這噪音確實令人心煩,枕頭捂住耳朵也毫無作用。

  那聲音直接在她顱腔內共振,有時候她被吵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會發脾氣,把牀上的靠枕、桌几上的瓷瓶一股腦地全掃到地上去。

  每到這時,如果謝晦在殿內,他就會立刻循聲而來。

  他不會問她為什麼發脾氣,也不會說什麼大道理,只是會走過來,彎下腰,將她從一片狼藉中抱起來,緊緊地圈在懷裡。

  謝晦的懷抱有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他會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嘴裡還用那種帶著點兒無賴口吻哼哼唧唧。

  「怎麼了,誰惹我們沅沅不高興了?」他會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輕輕地蹭著,「告訴我,我去把他剁了餵豹子。」

  孟沅不說話,身體卻很誠實地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漸漸安靜了下來。

  腦子裡的噪音似乎也被這具冰涼的身體隔絕了些許。

  孟沅有時候覺得他像是個大型涼枕,還是個會自動產涼,會說騷話的限量版。

  .........等等,很明顯的,她這是被PUA了吧?!

  孟沅在心裡默默吐槽,卻也默認了這種詭異的安撫方式。

  太醫也來給她看過幾次,每次都在外面跟謝晦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講些什麼胡七八糟的。

  孟沅聽不見,也懶得去管。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孟沅的精神狀態在躺平和被騷擾之間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天午後,陽光難得的溫暖,她覺得自己身上都快發黴了,終於願意挪動一下尊貴的身體,讓春桃她們陪著到殿外的庭院裡蕩鞦韆。

  冬日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孟沅忽視系統投放的雜音,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連日來的煩躁都被這片刻的安寧洗滌了不少。

  就在她幾乎要在這搖搖晃晃的愜意中睡著時,一聲尖銳而急促的呼喊聲劃破了庭院的寂靜。

  「求見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救命啊——!」

  那聲音悽厲而絕望,但只響了一聲,就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這分明就是衝她來的,孟沅倏地睜開眼。

  皇后娘娘?

  她還不是皇后。

  冊封大禮選在了來年的春日,謝晦現在甚至還沒有正式冊封她任何位份。

  這宮裡,除了謝晦偶爾私下裡戲謔地喊她「小皇后」,誰還敢這麼稱呼她?

  她從鞦韆上站起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春桃她們連忙跟上。

  只見庭院的月亮門外,幾個身穿玄甲的御前侍衛正粗暴地拖著一個身形纖弱的宮女往外走。

  那宮女的嘴被其中一個侍衛死死捂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掙扎聲,雙腿在地上徒勞地蹬著,劃出兩道凌亂的痕跡。

  這宮女看著眼熟,孟沅卻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裡見過了。

  「住手。」孟沅道,「放開她。」

  侍衛們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到是她,臉上都露出了幾分遲疑和為難。

  養心殿這位孟姑娘如今是什麼地位,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再清楚不過。

  其中一個侍衛頭領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姑娘,此女在養心殿大聲喧譁,衝撞聖駕,按律當斬,您還是.......」

  「無妨,若陛下問責下來,說我允的便是。」孟沅嘆了口氣,放輕聲音,「放開她罷。」

  侍衛們對視一眼,終究不敢違逆未來皇后的意思,捂著那小宮女嘴的手鬆開了,拖曳的力道也卸了去。

  那小宮女一得到自由,立刻連滾帶爬地撲到孟沅腳下,重重地磕下頭去。

  「謝皇后娘娘,謝皇后娘娘救命之恩!」她泣不成聲,抬起頭時,額頭上已經是一片青紫,混著淚水和灰塵,狼狽不堪。

  「我現在還不是皇后。」孟沅垂眸看她,淡淡地糾正,「你叫什麼名字,為何在此處喧譁?」

  「奴婢福香,是蘇貴妃娘娘的侍女......」小宮女顫抖著聲音回答道,「娘娘,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我家主子是冤枉的,她絕對沒有行巫蠱之術,求娘娘明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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