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喫烤鴨了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727·2026/5/18

謝晦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和那個死結較勁,非但沒有幫忙的意思,反而懶洋洋地提出了一個更過分的建議:「解不開就算了,要不就這樣綁著,待會兒,你餵我喫。」   他說完,像是突然開竅了一般,微微仰起頭,對著孟沅的耳畔,故意壓低了聲音,發出一聲聲短促而壓抑的喘息。   那聲音帶著點兒刻意為之的沙啞和溼潤的尾音,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孟沅的耳膜。   他居然看出來了,他看出來自己剛才摸他的時候,很喜歡聽他這樣喘!   孟沅一下子炸了,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SM癖好,可看著謝晦那帶著一點點兒獻寶似得意的眼睛,她那點兒薄弱的抵抗力瞬間土崩瓦解。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放到了他的腹肌上,輕輕地撫摸著。   謝晦立刻給予了極其配合的回應,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更加勾人的細碎呻吟,腰身也隨著她的撫摸微微挺動,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就在孟沅快要沉溺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時,謝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他的眼睛一亮,興奮道:「沅沅,你不是喜歡那些娼妓嗎,要不我們來玩玩兒?我扮演娼妓,你來扮演尋歡的恩客好不好?」   孟沅:「???」   不等孟沅反應,他又趕緊補充了一句,語氣裡滿是炫耀:「我上次在雲起樓裡都學過了,他們怎麼叫,怎麼扭腰,怎麼勾引人,我已經全部融會貫通了!」   ——不是吧,他又來?!   孟沅目瞪口呆。   原來這狗皇帝去逛窯子時還真的順帶著去上了個青樓業務速成班!   謝晦沒孟沅想得那麼多,他只是覺得孟沅一定會喜歡,上次孟沅看那些男娼看得眼睛都直了。   說罷,謝晦便真的入戲了。   他仰躺在牀上,雙腿微微蜷起,眼神變得迷離又勾人,微紅著臉,咬著下脣,然後用一種刻意捏出來的,又軟又媚的調子,嚶嚀了一聲:「大人,您怎麼還不上來…….」   「奴家好難受,等得好心急…….」   那聲音婉轉勾魂,還帶著點兒恰到好處的顫音,孟沅聽得渾身汗毛倒豎,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想立刻逃離這個大型社死現場,可偏偏身體不聽使喚,心跳如擂鼓。   她手忙腳亂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謝晦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你閉嘴!」她羞憤地低吼。   隨後,她便再也待不下去了,赤著腳從牀上跳了下去,快步走到殿門前,拉開一道窄窄的門縫。   門外候著的馬祿貴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連忙躬身請安。   「快去……」孟沅壓低聲音,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快去拿柄剪子來。」   馬祿貴正要應聲,眼角餘光無意間瞥見了門縫中透出來的景象。   明黃色的龍牀上,隱隱約約有一個赤裸著上身,雙手被吊起的人影。   那影子……分明就是當今聖上!   陛下何時曾被這樣綁過?   馬祿貴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但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他一個老太監能看的!   「奴才、奴才馬上去……」他速度快得好像後面有鬼在追。   很快的,剪刀被送了過來。   孟沅拿著它回到牀邊,「咔嚓」一聲剪斷了那根罪孽深重的綢帶。   謝晦的手腕終於重獲了自由,但他卻依舊保持著被縛的姿勢,一動不動,反而還眨巴著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要親一下,才能起來!」他耍賴。   孟沅無奈地嘆了口氣,俯下身,在他脣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得到了獎勵,謝晦才心滿意足地坐起身,活動著有些發麻的手腕。   不多時,御膳房便將片好的烤鴨送了上來。   金黃酥脆的鴨皮,鮮嫩多汁的鴨肉,配著甜麵醬和蔥絲黃瓜,香氣撲鼻。   兩人相對而坐,開始享用這遲到的、充滿波折的膳食。   孟沅將一個卷得精緻漂亮的烤鴨捲兒遞到謝晦嘴邊。   謝晦順從地張口,喫完一個,似乎覺得光接受投餵還不夠,就也笨拙地拿起一張薄餅,學著孟沅的樣子,往上抹醬、放蔥絲、夾鴨肉。   他的動作很認真,然而成品卻像是一場災難。   餅皮被醬料弄得溼軟,鴨肉和蔥絲歪歪扭扭地堆在一起,整個烤鴨捲兒看起來像是被謝晦一屁股坐過一樣,慘不忍睹。   謝晦可不覺得這有多難看,他舉著這個失敗品,開開心心地遞到了孟沅面前。   孟沅看著這一坨,默默地打消了交換著喫的念頭,然後拿起自己剛卷好的另一個,連同他手裡的那一個,一併塞入了謝晦的嘴巴裡。   謝晦的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只能含糊不清地抗議。   孟沅一邊笑著幫他擦掉嘴角的甜麵醬,一邊拿起一張新餅皮,慢條斯理地示範給他看:「你看,要先把餅皮鋪平,醬要抹勻,就像這樣……」   說到這兒,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張口就來:「說起來,你這接吻的技術,倒是比學卷餅學得快多了。」   她繼續追問:「你以前是不是沒有跟人接過吻啊?那些妃子們,也沒有跟你接吻過嗎?」   謝晦正在努力地嚥下嘴裡的食物,聞言動作一頓,臉上露出全然的困惑:「接吻?」   孟沅纔想起來古代似乎沒有這個詞。   「就是親嘴的意思。」孟沅點了點自己的嘴脣,又指了指他的。   謝晦的臉瞬間紅了,像是被人窺見了什麼天大的祕密,耳根都透著紅色。   他有些羞惱地別過頭,聲音生硬地反駁道:「怎麼可能會跟她們親嘴!」   她怎麼會問這個?   她是不是覺得他跟謝敘他們一樣髒?   「她們不會主動親你嗎?」孟沅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繼續追問。   「誰敢?」謝晦的眼神一冷,語氣平平,聽不出起伏,「誰敢碰我的嘴,我就灌誰金水喝。」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孟沅卻聽出了幾分少年人為掩飾窘迫而故意放狠話的意味。   她心裡暗笑,嘴上卻換了個更危險的話題。   她不動聲色的坐地離他更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祕密:「說起來,我感覺你不是不行啊…….」   謝晦正為自己剛才的氣勢感到滿意,冷不防地被這句話砸得一懵,沒反應過來:「什麼不行?」   孟沅的目光大膽地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掃了一圈兒,昨晚和今早坐在他腰上時那股堅硬滾燙的觸感還記憶猶新。   她一本正經地胡亂分析:「就是那方面啊,你明明行,而且還很行,怎麼會連一個小孩都生不出來呢?」   【警告,警告!宿主正在觸及目標人物「謝晦」的男性尊嚴底線,此話題危險等級SSS,請立刻轉移,否則後果自負!】   系統尖銳的警告聲又開始在腦海裡接連不斷地響起,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甚至還帶著點兒雜音,像是信號不良。   【警告……滋啦……請宿主……停滯…..滋…..】   嗡嗡——   被接連警告了兩次之後,那個困擾了孟沅太久,如同蒼蠅般揮之不去的嗡鳴聲,像是被人掐斷了電源線一樣,一下子就徹底消失了。   世界是前所未有的安靜。   在她面前,那個剛剛才被質疑了「能力」的少年帝王,正用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著羞憤與茫然的眼神看著她,一張俊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嘴脣開合了幾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她怎麼知道他行不行的?!   她感覺到了?!   什麼時候?昨晚嗎,還是剛才?!   她、她居然說他行,還很行……   完了,他該怎麼說?   說他沒用過嗎,那豈不是更丟人

謝晦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和那個死結較勁,非但沒有幫忙的意思,反而懶洋洋地提出了一個更過分的建議:「解不開就算了,要不就這樣綁著,待會兒,你餵我喫。」

  他說完,像是突然開竅了一般,微微仰起頭,對著孟沅的耳畔,故意壓低了聲音,發出一聲聲短促而壓抑的喘息。

  那聲音帶著點兒刻意為之的沙啞和溼潤的尾音,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孟沅的耳膜。

  他居然看出來了,他看出來自己剛才摸他的時候,很喜歡聽他這樣喘!

  孟沅一下子炸了,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SM癖好,可看著謝晦那帶著一點點兒獻寶似得意的眼睛,她那點兒薄弱的抵抗力瞬間土崩瓦解。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放到了他的腹肌上,輕輕地撫摸著。

  謝晦立刻給予了極其配合的回應,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更加勾人的細碎呻吟,腰身也隨著她的撫摸微微挺動,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就在孟沅快要沉溺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時,謝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他的眼睛一亮,興奮道:「沅沅,你不是喜歡那些娼妓嗎,要不我們來玩玩兒?我扮演娼妓,你來扮演尋歡的恩客好不好?」

  孟沅:「???」

  不等孟沅反應,他又趕緊補充了一句,語氣裡滿是炫耀:「我上次在雲起樓裡都學過了,他們怎麼叫,怎麼扭腰,怎麼勾引人,我已經全部融會貫通了!」

  ——不是吧,他又來?!

  孟沅目瞪口呆。

  原來這狗皇帝去逛窯子時還真的順帶著去上了個青樓業務速成班!

  謝晦沒孟沅想得那麼多,他只是覺得孟沅一定會喜歡,上次孟沅看那些男娼看得眼睛都直了。

  說罷,謝晦便真的入戲了。

  他仰躺在牀上,雙腿微微蜷起,眼神變得迷離又勾人,微紅著臉,咬著下脣,然後用一種刻意捏出來的,又軟又媚的調子,嚶嚀了一聲:「大人,您怎麼還不上來…….」

  「奴家好難受,等得好心急…….」

  那聲音婉轉勾魂,還帶著點兒恰到好處的顫音,孟沅聽得渾身汗毛倒豎,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想立刻逃離這個大型社死現場,可偏偏身體不聽使喚,心跳如擂鼓。

  她手忙腳亂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謝晦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你閉嘴!」她羞憤地低吼。

  隨後,她便再也待不下去了,赤著腳從牀上跳了下去,快步走到殿門前,拉開一道窄窄的門縫。

  門外候著的馬祿貴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連忙躬身請安。

  「快去……」孟沅壓低聲音,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快去拿柄剪子來。」

  馬祿貴正要應聲,眼角餘光無意間瞥見了門縫中透出來的景象。

  明黃色的龍牀上,隱隱約約有一個赤裸著上身,雙手被吊起的人影。

  那影子……分明就是當今聖上!

  陛下何時曾被這樣綁過?

  馬祿貴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但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他一個老太監能看的!

  「奴才、奴才馬上去……」他速度快得好像後面有鬼在追。

  很快的,剪刀被送了過來。

  孟沅拿著它回到牀邊,「咔嚓」一聲剪斷了那根罪孽深重的綢帶。

  謝晦的手腕終於重獲了自由,但他卻依舊保持著被縛的姿勢,一動不動,反而還眨巴著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要親一下,才能起來!」他耍賴。

  孟沅無奈地嘆了口氣,俯下身,在他脣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得到了獎勵,謝晦才心滿意足地坐起身,活動著有些發麻的手腕。

  不多時,御膳房便將片好的烤鴨送了上來。

  金黃酥脆的鴨皮,鮮嫩多汁的鴨肉,配著甜麵醬和蔥絲黃瓜,香氣撲鼻。

  兩人相對而坐,開始享用這遲到的、充滿波折的膳食。

  孟沅將一個卷得精緻漂亮的烤鴨捲兒遞到謝晦嘴邊。

  謝晦順從地張口,喫完一個,似乎覺得光接受投餵還不夠,就也笨拙地拿起一張薄餅,學著孟沅的樣子,往上抹醬、放蔥絲、夾鴨肉。

  他的動作很認真,然而成品卻像是一場災難。

  餅皮被醬料弄得溼軟,鴨肉和蔥絲歪歪扭扭地堆在一起,整個烤鴨捲兒看起來像是被謝晦一屁股坐過一樣,慘不忍睹。

  謝晦可不覺得這有多難看,他舉著這個失敗品,開開心心地遞到了孟沅面前。

  孟沅看著這一坨,默默地打消了交換著喫的念頭,然後拿起自己剛卷好的另一個,連同他手裡的那一個,一併塞入了謝晦的嘴巴裡。

  謝晦的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只能含糊不清地抗議。

  孟沅一邊笑著幫他擦掉嘴角的甜麵醬,一邊拿起一張新餅皮,慢條斯理地示範給他看:「你看,要先把餅皮鋪平,醬要抹勻,就像這樣……」

  說到這兒,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張口就來:「說起來,你這接吻的技術,倒是比學卷餅學得快多了。」

  她繼續追問:「你以前是不是沒有跟人接過吻啊?那些妃子們,也沒有跟你接吻過嗎?」

  謝晦正在努力地嚥下嘴裡的食物,聞言動作一頓,臉上露出全然的困惑:「接吻?」

  孟沅纔想起來古代似乎沒有這個詞。

  「就是親嘴的意思。」孟沅點了點自己的嘴脣,又指了指他的。

  謝晦的臉瞬間紅了,像是被人窺見了什麼天大的祕密,耳根都透著紅色。

  他有些羞惱地別過頭,聲音生硬地反駁道:「怎麼可能會跟她們親嘴!」

  她怎麼會問這個?

  她是不是覺得他跟謝敘他們一樣髒?

  「她們不會主動親你嗎?」孟沅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繼續追問。

  「誰敢?」謝晦的眼神一冷,語氣平平,聽不出起伏,「誰敢碰我的嘴,我就灌誰金水喝。」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孟沅卻聽出了幾分少年人為掩飾窘迫而故意放狠話的意味。

  她心裡暗笑,嘴上卻換了個更危險的話題。

  她不動聲色的坐地離他更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祕密:「說起來,我感覺你不是不行啊…….」

  謝晦正為自己剛才的氣勢感到滿意,冷不防地被這句話砸得一懵,沒反應過來:「什麼不行?」

  孟沅的目光大膽地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掃了一圈兒,昨晚和今早坐在他腰上時那股堅硬滾燙的觸感還記憶猶新。

  她一本正經地胡亂分析:「就是那方面啊,你明明行,而且還很行,怎麼會連一個小孩都生不出來呢?」

  【警告,警告!宿主正在觸及目標人物「謝晦」的男性尊嚴底線,此話題危險等級SSS,請立刻轉移,否則後果自負!】

  系統尖銳的警告聲又開始在腦海裡接連不斷地響起,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甚至還帶著點兒雜音,像是信號不良。

  【警告……滋啦……請宿主……停滯…..滋…..】

  嗡嗡——

  被接連警告了兩次之後,那個困擾了孟沅太久,如同蒼蠅般揮之不去的嗡鳴聲,像是被人掐斷了電源線一樣,一下子就徹底消失了。

  世界是前所未有的安靜。

  在她面前,那個剛剛才被質疑了「能力」的少年帝王,正用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著羞憤與茫然的眼神看著她,一張俊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嘴脣開合了幾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她怎麼知道他行不行的?!

  她感覺到了?!

  什麼時候?昨晚嗎,還是剛才?!

  她、她居然說他行,還很行……

  完了,他該怎麼說?

  說他沒用過嗎,那豈不是更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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