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不知羞恥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781·2026/5/18

半晌後,謝晦終於從那種被雷劈中的僵直狀態裡緩了過來。   他的臉由紅到白,又由白轉紫,最終定格在一種惱羞成怒的鐵青色。   謝晦死死地瞪著孟沅。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孟沅大概已經被謝晦殺了上百次。   為了堵住她那張還能繼續吐出驚世駭俗之語的嘴,他抓起手邊一個卷得還算成形的烤鴨卷,惡狠狠地、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孟沅的嘴裡。   「喫你的!」他咬牙切齒地命令道。   孟沅被塞了一嘴的烤鴨,腮幫子鼓鼓的,但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看著他,含糊不清地繼續著剛才的話題:「唔…..為什莫?」   「說了,不會和別人生孩子!」謝晦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她怎麼還在問?!   他想起來了,她一向八卦得很,沒事就喜歡跟宮裡的人到處扯家長裡短,可這個問題他不想說,說了怕她會覺得他是個怪胎!   「為什麼?」孟沅好不容易嚥下嘴裡的食物,鍥而不捨地追問。   謝晦被她那雙清澈又執著的眼睛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故作冷硬,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煩躁地把手上的筷子丟到一邊,別開視線,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沒興趣。」   「為什麼沒興趣?」孟沅是真的來了興趣,「你不需要繼承人嗎,你可是皇帝,你的江山社稷,總是需要有人來繼承吧?」   這個問題似乎戳到了謝晦的某個雷點。   謝晦回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看傻子似的嘲弄和一絲根深蒂固的厭惡:「繼承人?生下來,然後呢,跟我一起發瘋早夭?謝家的血脈,就這樣斷了最好。」   孟沅聞言,怔了一下。   她想了想謝家那暴虐淫亂的精神病家族史,一時覺得謝晦這傢伙說得還蠻有道理。   於是她換了個角度,繼續探究:「那你每次和妃嬪們行房事,都會給她們餵那種不能懷上孩子的藥嗎?」   「噗——」   謝晦剛端起一杯葡萄漿水,聽到這句話,一口果飲結結實實地噴了出來,濺溼了面前的桌案和他自己的衣襟。   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一張臉因為嗆咳和極度的羞憤而漲得通紅。   「咳咳咳…..你胡說八道什麼!」他抹了把嘴,惱羞成怒道:「我!根!本!沒!有!做!過!」   孟沅:「???」   怎麼可能,這位殺人不眨眼的謝晦,是個處男?!   歷史書上不是這麼寫的啊!   這合理嗎,這不合理,這簡直比看到耗子喫貓還不合理!   他可是荒淫無度的昭成帝啊,九五之尊,天下共主,結果他竟然和她說,他一直在守身如玉?!   可是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啊,他又有什麼理由騙她呢?!   這回輪到孟沅大驚失色了:「怎麼可能,你可是皇帝,三宮六院,後宮佳麗就算沒有三千,也總有三百吧?你一次都沒碰過?!」   「噁心。」謝晦言簡意賅地概括了自己的感受。   或許是孟沅震驚的表情取悅到了他,又或許是破罐子破摔,他索性說了下去,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煩躁:「我不想學我那個瘋子父親,也不想學我那個放蕩的母親,就是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冷笑了一聲:「況且,宮裡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是被家裡送來當棋子的?一個個削尖了腦袋,就想懷個龍種。謝家人都死得早,只要我一死,他們就能扶持個小屁孩兒登基,然後外戚專權,把持朝政,想得到美。」   孟沅聽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那你娶這麼多老婆做什麼?」   「放著好玩兒。」謝晦的回答理直氣壯,惡意滿滿,「看著她們為了點兒不存在的寵愛鬥來鬥去,你爭我搶,今天你給我下毒,明天我推你下水,特別的有意思,比看戲班子唱戲有意思多了。不然,我自己在宮裡,多無聊。」   他似乎覺得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又補充道:「而且,又不娶妃子,又不生孩子,外面的那些將領藩王該以為我有龍陽之好了,到時候又是一堆奏摺,煩都煩死了,朝局面還怎麼安穩?」   所以這狗皇帝不是不行,而是不想。   他娶妻,是為了看戲,他納妾,是為了維穩。   該死的,她為什麼要跟他八卦這些宮闈祕事,這是她能聽的嗎?   他們一個敢問,一個敢說。   這狗皇帝是想說完後就把她當成烤串直接做下酒菜嗎。   「你還在乎朝政啊?」孟沅大腦放空,目光呆滯,「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在乎呢。」   「為什麼不在乎?」謝晦奇怪地問,眼神裡像是在說『你這個問題好蠢』,「當皇帝,是全天下頂頂有趣的事,想喫什麼就有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好喫好喝好待遇,有什麼不好?」   「而且打仗也很好玩兒。」   「不過…..」謝晦看著呆頭鵝孟沅,忽然又接上了話,語氣是難得的認真,「現在不想打了。」   他怕她不信,又直勾勾地盯著她重複了一遍,陳述道:「真的,不想打了,打仗就不能帶你一起去了,戰場上都是刀劍,太危險,我不能讓你去犯這個險。」   孟沅尚未回神,但內心的吐槽彈幕已經刷成了一萬頭奔騰而過的草泥馬。   大哥,你提起『打仗』時那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但她面上不顯,反而順著他的話,又多嘴問了一句,拋出了一個她方纔就一直想不通的邏輯漏洞:「那你後宮的那些妃子們呢,那都是怎麼回事,你既然沒有碰過她們,那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把這件事說出去嗎?」   她怎麼總是想到這些麻煩事?   不過,她關心這個,是不是說明她在乎?   謝晦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含糊地回答道:「她們不敢。」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真相。   每一次所謂的『臨幸』,他都只是坐在內殿,點燃特製的迷情香,聽著隔壁傳來由他豢養的死士與那些神志不清的女人交合時發出的淫靡聲響。   更不會告訴她,那些女人每日的膳食裡,早就被下了能讓她們終身不孕的藥。   這些醃臢的手段,他都不想讓她知道,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和那個他最鄙夷的父親其實並無不同。   「哦…….」孟沅拖長了調子,顯然不信。   這句「不敢」太過輕描淡寫,根本無法解釋一個如此龐大的謊言是如何維持至今的。   但她知道,今天從他嘴裡撬出來的祕密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她的CPU都快燒乾了,實在沒有精力再去過多探究。   於是,她話鋒一轉,將矛頭對準了自己:「你嫌她們噁心,那你怎麼不嫌我噁心。」   「上次在雲起樓,分明就是你故意打我,我才暈倒的。」   謝晦聞言,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飄忽。   最終,他低聲開口,聲音暗啞:「可能是因為,我終究是謝家的人。」   他抬起眼,黑沉沉的眸子緊緊地鎖住她,裡面翻湧著困惑、慾望和一種病態的坦誠:「你那樣對我,用那種眼神看我,碰我,我心裡是很抗拒的,覺得和他們一樣,很髒,但是…….」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但是身體,卻覺得好舒服……」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是該厭惡的事,為什麼她的碰觸卻能讓他渾身發燙?   他可真是無可救藥了。   她又會怎麼看他…….   他說完,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忽然湊到孟沅的耳邊,學著之前扮演娼妓的樣子,發出一聲壓抑而性感的喘息。   溫熱的氣流拂過孟沅的耳廓,帶著一絲葡萄甜釀的甜香。   他甚至還抓起她的手,引導著按向自己的胸膛。   「沅沅。」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充滿了蠱惑:「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太過放蕩,不知羞恥

半晌後,謝晦終於從那種被雷劈中的僵直狀態裡緩了過來。

  他的臉由紅到白,又由白轉紫,最終定格在一種惱羞成怒的鐵青色。

  謝晦死死地瞪著孟沅。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孟沅大概已經被謝晦殺了上百次。

  為了堵住她那張還能繼續吐出驚世駭俗之語的嘴,他抓起手邊一個卷得還算成形的烤鴨卷,惡狠狠地、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孟沅的嘴裡。

  「喫你的!」他咬牙切齒地命令道。

  孟沅被塞了一嘴的烤鴨,腮幫子鼓鼓的,但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看著他,含糊不清地繼續著剛才的話題:「唔…..為什莫?」

  「說了,不會和別人生孩子!」謝晦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她怎麼還在問?!

  他想起來了,她一向八卦得很,沒事就喜歡跟宮裡的人到處扯家長裡短,可這個問題他不想說,說了怕她會覺得他是個怪胎!

  「為什麼?」孟沅好不容易嚥下嘴裡的食物,鍥而不捨地追問。

  謝晦被她那雙清澈又執著的眼睛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故作冷硬,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煩躁地把手上的筷子丟到一邊,別開視線,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沒興趣。」

  「為什麼沒興趣?」孟沅是真的來了興趣,「你不需要繼承人嗎,你可是皇帝,你的江山社稷,總是需要有人來繼承吧?」

  這個問題似乎戳到了謝晦的某個雷點。

  謝晦回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看傻子似的嘲弄和一絲根深蒂固的厭惡:「繼承人?生下來,然後呢,跟我一起發瘋早夭?謝家的血脈,就這樣斷了最好。」

  孟沅聞言,怔了一下。

  她想了想謝家那暴虐淫亂的精神病家族史,一時覺得謝晦這傢伙說得還蠻有道理。

  於是她換了個角度,繼續探究:「那你每次和妃嬪們行房事,都會給她們餵那種不能懷上孩子的藥嗎?」

  「噗——」

  謝晦剛端起一杯葡萄漿水,聽到這句話,一口果飲結結實實地噴了出來,濺溼了面前的桌案和他自己的衣襟。

  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一張臉因為嗆咳和極度的羞憤而漲得通紅。

  「咳咳咳…..你胡說八道什麼!」他抹了把嘴,惱羞成怒道:「我!根!本!沒!有!做!過!」

  孟沅:「???」

  怎麼可能,這位殺人不眨眼的謝晦,是個處男?!

  歷史書上不是這麼寫的啊!

  這合理嗎,這不合理,這簡直比看到耗子喫貓還不合理!

  他可是荒淫無度的昭成帝啊,九五之尊,天下共主,結果他竟然和她說,他一直在守身如玉?!

  可是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啊,他又有什麼理由騙她呢?!

  這回輪到孟沅大驚失色了:「怎麼可能,你可是皇帝,三宮六院,後宮佳麗就算沒有三千,也總有三百吧?你一次都沒碰過?!」

  「噁心。」謝晦言簡意賅地概括了自己的感受。

  或許是孟沅震驚的表情取悅到了他,又或許是破罐子破摔,他索性說了下去,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煩躁:「我不想學我那個瘋子父親,也不想學我那個放蕩的母親,就是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冷笑了一聲:「況且,宮裡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是被家裡送來當棋子的?一個個削尖了腦袋,就想懷個龍種。謝家人都死得早,只要我一死,他們就能扶持個小屁孩兒登基,然後外戚專權,把持朝政,想得到美。」

  孟沅聽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那你娶這麼多老婆做什麼?」

  「放著好玩兒。」謝晦的回答理直氣壯,惡意滿滿,「看著她們為了點兒不存在的寵愛鬥來鬥去,你爭我搶,今天你給我下毒,明天我推你下水,特別的有意思,比看戲班子唱戲有意思多了。不然,我自己在宮裡,多無聊。」

  他似乎覺得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又補充道:「而且,又不娶妃子,又不生孩子,外面的那些將領藩王該以為我有龍陽之好了,到時候又是一堆奏摺,煩都煩死了,朝局面還怎麼安穩?」

  所以這狗皇帝不是不行,而是不想。

  他娶妻,是為了看戲,他納妾,是為了維穩。

  該死的,她為什麼要跟他八卦這些宮闈祕事,這是她能聽的嗎?

  他們一個敢問,一個敢說。

  這狗皇帝是想說完後就把她當成烤串直接做下酒菜嗎。

  「你還在乎朝政啊?」孟沅大腦放空,目光呆滯,「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在乎呢。」

  「為什麼不在乎?」謝晦奇怪地問,眼神裡像是在說『你這個問題好蠢』,「當皇帝,是全天下頂頂有趣的事,想喫什麼就有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好喫好喝好待遇,有什麼不好?」

  「而且打仗也很好玩兒。」

  「不過…..」謝晦看著呆頭鵝孟沅,忽然又接上了話,語氣是難得的認真,「現在不想打了。」

  他怕她不信,又直勾勾地盯著她重複了一遍,陳述道:「真的,不想打了,打仗就不能帶你一起去了,戰場上都是刀劍,太危險,我不能讓你去犯這個險。」

  孟沅尚未回神,但內心的吐槽彈幕已經刷成了一萬頭奔騰而過的草泥馬。

  大哥,你提起『打仗』時那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但她面上不顯,反而順著他的話,又多嘴問了一句,拋出了一個她方纔就一直想不通的邏輯漏洞:「那你後宮的那些妃子們呢,那都是怎麼回事,你既然沒有碰過她們,那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把這件事說出去嗎?」

  她怎麼總是想到這些麻煩事?

  不過,她關心這個,是不是說明她在乎?

  謝晦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含糊地回答道:「她們不敢。」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真相。

  每一次所謂的『臨幸』,他都只是坐在內殿,點燃特製的迷情香,聽著隔壁傳來由他豢養的死士與那些神志不清的女人交合時發出的淫靡聲響。

  更不會告訴她,那些女人每日的膳食裡,早就被下了能讓她們終身不孕的藥。

  這些醃臢的手段,他都不想讓她知道,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和那個他最鄙夷的父親其實並無不同。

  「哦…….」孟沅拖長了調子,顯然不信。

  這句「不敢」太過輕描淡寫,根本無法解釋一個如此龐大的謊言是如何維持至今的。

  但她知道,今天從他嘴裡撬出來的祕密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她的CPU都快燒乾了,實在沒有精力再去過多探究。

  於是,她話鋒一轉,將矛頭對準了自己:「你嫌她們噁心,那你怎麼不嫌我噁心。」

  「上次在雲起樓,分明就是你故意打我,我才暈倒的。」

  謝晦聞言,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飄忽。

  最終,他低聲開口,聲音暗啞:「可能是因為,我終究是謝家的人。」

  他抬起眼,黑沉沉的眸子緊緊地鎖住她,裡面翻湧著困惑、慾望和一種病態的坦誠:「你那樣對我,用那種眼神看我,碰我,我心裡是很抗拒的,覺得和他們一樣,很髒,但是…….」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但是身體,卻覺得好舒服……」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是該厭惡的事,為什麼她的碰觸卻能讓他渾身發燙?

  他可真是無可救藥了。

  她又會怎麼看他…….

  他說完,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忽然湊到孟沅的耳邊,學著之前扮演娼妓的樣子,發出一聲壓抑而性感的喘息。

  溫熱的氣流拂過孟沅的耳廓,帶著一絲葡萄甜釀的甜香。

  他甚至還抓起她的手,引導著按向自己的胸膛。

  「沅沅。」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充滿了蠱惑:「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太過放蕩,不知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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