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毫無悔意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1,502·2026/5/18

「不好。」孟沅躲開他再次湊上來的脣,搖了搖頭,輕聲道,「這樣一點兒都不好。」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好不好,喫烤羊腿,我親手給你烤,我烤得很好喫的。再或者、或者去蕩鞦韆,我可以推你,我們一起玩兒。」   謝晦被綁在榻上,聽著這些尋常的詞語,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   溫泉,烤羊腿,鞦韆……..   這些都是屬於『正常人』的娛樂,卻唯獨不是屬於他的。   他搖了搖頭,執拗道:「都不要,我就要這個。」   他掙了掙手腕上那可笑的繩結,再次強調:「不疼的,沅沅,沒事的。」   「我是你的,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散亂的寢衣下,那些縱橫交錯的、猙獰的舊疤新痕,像一條條盤踞在他身上的蜈蚣。   他看著那些疤痕,憎惡道:「這樣不好看。」   說著,他抬眼,目光灼灼地望著她:「要沅沅親自印上去,纔好看。」   「也不好。」孟沅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她俯下身,沒有去拿那把烙鐵,而是將臉湊近了他的脖頸處。   不知過了多久,謝晦在這種極致的矛盾中徹底失控了。   「嗯……」謝晦被綁著,無法動彈。   這種陌生的、帶著懲罰意味的親暱,叫謝晦難耐地央求:「沅沅,想要……給我……」   他無法得到真正的紓解,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孟沅給予的,甜蜜的折磨。   最終,在一次次徒勞的廝磨中,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一次, 兩次……   直到謝晦渾身脫力,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孟沅解開繩子,將他汗溼的、癱軟的身體緊緊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在他耳邊柔聲問:「喜不喜歡?要是你想讓我在你身上留下點兒什麼,這樣子不好嗎?」   謝晦埋在她的懷裡,過了很久,才發出一聲沙啞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回應:「.…..好。」   那一夜,他們就那樣相擁而眠。   接下來的兩天,謝晦的情況時好時壞,大多數時候都在昏睡,偶爾清醒過來,越是神志不清,只會像個孩子一樣黏著孟沅,嘴裡胡亂喊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孟沅一直守在他身邊,餵水餵藥,擦拭身體,無微不至。   這天傍晚,謝晦總算睡得沉了一些,殿內的呼吸聲終於平穩下來。   孟沅輕手輕腳地為他掖好被腳,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走出了殿門。   廊下的風燈在暮色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守在殿外的馬祿貴見她出來,連忙躬身行禮。   「陛下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孟沅問。   馬祿貴臉色一白,頭垂得更低了,支支吾吾地就是不敢開口:「姑娘,陛下他、他就是偶感風寒,再加上國事操勞,這才引發了這病症…..」   「罷了,叫桑拓來見我。」孟沅嘆了口氣,直接打斷了他的謊言。   與其跟馬公公這個老油條廢話,還不如直接找個能做主的。   桑拓來得極快,彷彿一直就在附近的陰影裡。   他見著孟沅時,單膝跪地,聲音平穩無波:「主子有何吩咐?」   「告訴我實話。」孟沅看著他,「陛下離開行宮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桑拓沉默了片刻。   一邊是君王「絕不許告訴她」的死命令,一邊是這位未來皇后咄咄逼人的質問。   他只猶豫了三息,就做出了選擇。   謝晦曾說過,見皇后如見陛下。   「回主子的話。」他的聲音依舊冷靜,卻如一塊兒冰,將最殘酷的現實剖開在她的面前,「三日前,建章宮傳來消息,太后與一名宮廷畫師私通。」   孟沅的心沉了下去。   「陛下趕去時,太后不僅毫無悔意,還指著陛下的鼻子辱罵,言辭不堪入耳。」桑拓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最直接的陳述,「陛下當時並未發作,只是下令,將那名畫師施以剝皮之刑,其肉交由御膳房,每日做成菜餚,呈予太后。」   「之後,陛下便啟程來了湯泉行宮。」桑拓低著頭,結束了他的陳述,「在回來的路上,陛下便開始神志不清了。他下令,此事絕不可讓主子知曉

「不好。」孟沅躲開他再次湊上來的脣,搖了搖頭,輕聲道,「這樣一點兒都不好。」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好不好,喫烤羊腿,我親手給你烤,我烤得很好喫的。再或者、或者去蕩鞦韆,我可以推你,我們一起玩兒。」

  謝晦被綁在榻上,聽著這些尋常的詞語,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

  溫泉,烤羊腿,鞦韆……..

  這些都是屬於『正常人』的娛樂,卻唯獨不是屬於他的。

  他搖了搖頭,執拗道:「都不要,我就要這個。」

  他掙了掙手腕上那可笑的繩結,再次強調:「不疼的,沅沅,沒事的。」

  「我是你的,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散亂的寢衣下,那些縱橫交錯的、猙獰的舊疤新痕,像一條條盤踞在他身上的蜈蚣。

  他看著那些疤痕,憎惡道:「這樣不好看。」

  說著,他抬眼,目光灼灼地望著她:「要沅沅親自印上去,纔好看。」

  「也不好。」孟沅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她俯下身,沒有去拿那把烙鐵,而是將臉湊近了他的脖頸處。

  不知過了多久,謝晦在這種極致的矛盾中徹底失控了。

  「嗯……」謝晦被綁著,無法動彈。

  這種陌生的、帶著懲罰意味的親暱,叫謝晦難耐地央求:「沅沅,想要……給我……」

  他無法得到真正的紓解,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孟沅給予的,甜蜜的折磨。

  最終,在一次次徒勞的廝磨中,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一次, 兩次……

  直到謝晦渾身脫力,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孟沅解開繩子,將他汗溼的、癱軟的身體緊緊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在他耳邊柔聲問:「喜不喜歡?要是你想讓我在你身上留下點兒什麼,這樣子不好嗎?」

  謝晦埋在她的懷裡,過了很久,才發出一聲沙啞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回應:「.…..好。」

  那一夜,他們就那樣相擁而眠。

  接下來的兩天,謝晦的情況時好時壞,大多數時候都在昏睡,偶爾清醒過來,越是神志不清,只會像個孩子一樣黏著孟沅,嘴裡胡亂喊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孟沅一直守在他身邊,餵水餵藥,擦拭身體,無微不至。

  這天傍晚,謝晦總算睡得沉了一些,殿內的呼吸聲終於平穩下來。

  孟沅輕手輕腳地為他掖好被腳,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走出了殿門。

  廊下的風燈在暮色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守在殿外的馬祿貴見她出來,連忙躬身行禮。

  「陛下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孟沅問。

  馬祿貴臉色一白,頭垂得更低了,支支吾吾地就是不敢開口:「姑娘,陛下他、他就是偶感風寒,再加上國事操勞,這才引發了這病症…..」

  「罷了,叫桑拓來見我。」孟沅嘆了口氣,直接打斷了他的謊言。

  與其跟馬公公這個老油條廢話,還不如直接找個能做主的。

  桑拓來得極快,彷彿一直就在附近的陰影裡。

  他見著孟沅時,單膝跪地,聲音平穩無波:「主子有何吩咐?」

  「告訴我實話。」孟沅看著他,「陛下離開行宮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桑拓沉默了片刻。

  一邊是君王「絕不許告訴她」的死命令,一邊是這位未來皇后咄咄逼人的質問。

  他只猶豫了三息,就做出了選擇。

  謝晦曾說過,見皇后如見陛下。

  「回主子的話。」他的聲音依舊冷靜,卻如一塊兒冰,將最殘酷的現實剖開在她的面前,「三日前,建章宮傳來消息,太后與一名宮廷畫師私通。」

  孟沅的心沉了下去。

  「陛下趕去時,太后不僅毫無悔意,還指著陛下的鼻子辱罵,言辭不堪入耳。」桑拓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最直接的陳述,「陛下當時並未發作,只是下令,將那名畫師施以剝皮之刑,其肉交由御膳房,每日做成菜餚,呈予太后。」

  「之後,陛下便啟程來了湯泉行宮。」桑拓低著頭,結束了他的陳述,「在回來的路上,陛下便開始神志不清了。他下令,此事絕不可讓主子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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