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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斯探案 第二十八章 ,鑰匙(4)

作者:冬澐

羅傑斯追出別墅,周圍已不見人影,道路上只有一輛輛汽車靜臥著。這個人消失的太快,如果那人隨便往哪輛車裡一鑽,就猶如大海撈針,更何況自己在明處那人在暗處。

此刻,突發的情況均在在瞬息萬變之中;

。只有以不變應萬變,方可不再被動,而且眼下必須緊急處理肖恩的事宜,他還在琳達的臥室裡躺著,從脈象上看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羅傑斯在門口踟躇片刻,迅速轉身返回了別墅。來到大廳。他第一時間撥通了急救電話,接著又撥通了警察局。

放下電話,羅傑斯正欲思考該怎樣應付警察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這時,別墅外的警鈴聲呼嘯而至。

‘這麼快!’羅傑斯再次在心裡暗呼、稱奇。彷彿自己掉進了潮湧激流,那一波又一波的浪濤讓他來不及喘息、忖度。糾結之餘,只得起身走出別墅,開啟了大門。

很快,兩輛警車就停在了別墅門口,警車上走下幾名警察,是市局緝毒隊的人,其中一位頭頭羅傑斯認識,羅傑斯迎了上去與他們打了招呼。接著,把警察們引進了別墅,並直接上了二樓。

此時,躺在地板上的肖恩似乎已沒有了動靜,警察們各自分工開始工作,羅傑斯剛要與警察頭頭講訴事情經過,室外又傳來了急救中心救護車鳴笛。

救人要緊,警察們與羅傑斯配合著醫務人員迅速把肖恩抬入救護車。為求妥當,警察頭頭派了一位警員跟隨該車前往醫院。

安頓完畢,那警察頭頭等人立刻進入了現場調查程式。爭對羅傑斯的特殊身份,警察頭頭對羅傑斯還算客氣。

“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能解釋一下嗎?羅傑斯先生!”警察頭頭的這個問話看似普通的談話,但詢問的同時他已掏出了筆記本開始記錄,羅傑斯明白這是對案發現場當事人例行公事。

“哦!當然!我駕車離開朋友家返回的路上經過這裡,肚子餓了,就在別墅區門口的快餐店打算吃點東西,可我停下車後卻發現琳達的別墅內有燈亮著,我知道琳達很久沒在這住了,就不太放心想看看,沒曾想院子大門沒鎖,進入後別墅的房門也開著,接著就聽見肖恩局長的呼救聲,上樓一看肖恩局長竟受傷躺在琳達的臥室內。然後就立即打電話報警,叫了救護車。”羅傑斯沒有說實話,他只是簡單、合理的編了一個事情經過。

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羅傑斯來說,如此敷衍和隱瞞警察自然有他的道理。

首先,就案情來說存在太多令人費解的疑點和神秘色彩。為什麼肖恩?瑪格麗特夫人打電話約了自己,她卻沒來?為什麼她要約自己在琳達的別墅附近見面?來琳達別墅的這個男人是誰?肖恩局長為什麼傷在琳達的別墅裡?如此諸多疑問,在來不及深思、忖度的情況下,迫使他不能妄加草率。

當然,羅傑斯並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他做事向來謹慎、細緻,而今天面對警察的撒謊,實屬不得已而為之,從證人法律的角度來講,他深知悖逆了一個公民的義務。

聽完羅傑斯的講訴,警察頭頭竟然沒有表示異議,他點點頭說道:“謝謝您的合作!羅傑斯先生!餘下的事交給我們吧!”

詢問過於簡單,自己就可以走了,這種信任有點超乎尋常,這是不想讓自己插手還是處於對自己的信任?羅傑斯不禁再次感到意外,因為按正常的調查程式來講,他所說的一切都應該進一步核實,否則在沒有第三人作證的情況下,嫌疑的角色是無法排除的。

此時警察的作為,倒讓他疑惑不解了,他們出警的速度實在是超乎常理,而處於自己職業的性質和責任,他非常想多瞭解現場勘察的情況,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只好就此罷手;

。最後,他在筆錄上籤了字。

走出別墅,就在羅傑斯剛剛跨出院子門時,又有三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停在了別墅門口,那三輛警車停穩後,車內各自走下幾個警察。羅傑斯打眼一看竟是聯邦調查局重案調查組的人,有兩三位他還認識,以前打過交道。這些警察下車後,驚詫地看到另外停著的兩輛警車,便湊上前看車牌,接著耳語了幾句。與此同時,他們也看見了門口的羅傑斯。

“羅傑斯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裡?”其中一位叫奧斯丁?比爾的探員好奇的問道。

“哦……這麼著,您還是問一下別墅裡面市局的人吧!”一時間,羅傑斯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沉吟片刻把奧斯丁?比爾的疑問推給了別墅內正在處理現場的警察們……

真是個充滿了神秘、離奇而又不平靜的夜晚。羅傑斯在內心感嘆著,市局和聯邦調查局兩大執法機構都來了。市局緝毒警察剛到,奧斯丁?比爾的重案調查組緊跟著就到了,難道是報警指揮中心通知的他們?按常規這是不符合程式的,就算移交也不可能這麼快。再者,透過奧斯丁?比爾等人下車時對喬治?盧卡斯他們車號窺探,是完全可以否定兩者之間有聯絡,可州重案調查組的是如何得到訊息而趕來的呢?又是誰報的警呢?羅傑斯迷茫了。

來到肯德基店門口不遠處的泊車的位置,羅傑斯找到自己的車,當他拿鑰匙開車門時,發現車門已被人撬開,他心裡一緊忙拉開車門檢視,車裡面啥也沒有丟。當然,車裡本來就沒有啥,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的車,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只是旁邊停著一輛與自己車顏色相同的車,他記得那個進琳達別墅的男人應該就是從肯德基店附近走過去的,但他不能確定那人是開車來的,即便開車來的也不能肯定車就在肯德基店門口停著。

此時,天已泛白,羅傑斯卻毫無睏意。想到那個進入琳達別墅的人,他隨後坐進車內開始琢磨起來。記憶裡,那個男人的身影看上去很像是是喬治?盧卡斯。其次,除了保姆和自己有琳達別墅大門鑰匙外,應該只有他才有鑰匙。

如果進入別墅的男人真的是喬治?盧卡斯,那麼今晚的案情是不是可以上升到政治鬥爭的層面,按此假設,從中就可以得到一個結論,有人打算幹掉肖恩局長,然後把肖恩局長的死嫁禍給喬治?盧卡斯,而假扮肖恩?瑪格麗特夫人的聲音給自己打電話則為的是安排一個見證此案的人,以此類推就不難得出,背後的人是霍金斯?卡梅倫,難道真像小說中描述的那樣背後的故事是一場政治鬥爭的血腥屠殺和陷害?

透過肖恩局長的傷情來看,可以確定琳達的別墅不是第一現場。如果是第一現場的話,地上的血跡絕非那麼一點。因此可以肯定的說,這個進入琳達別墅的男人不是兇手,也就是說肖恩局長在這個男人來之前就已經受傷。他是碰巧趕到還是被人欺騙。這些問題足以說明是有人故意設下的圈套,如此分析看來,自己恐怕是掉進一汪渾濁可怖的混水中。

這一系列值得深思的疑問,都需要有證據才能證實,猜測畢竟是猜測,但有一點讓羅傑斯不能相信的是,如果是霍金斯?卡梅倫在背後操作的,他用這種拙劣的手段來達到競選獲勝的目的未免太過愚蠢。但不管怎麼說,肖恩局長的受傷嚴重影響了他這次競爭司法部部長的競選,

而今晚,從琳達在派對上暈倒,到肖恩?瑪格麗夫人打電話約自己來琳達的別墅談事,以及肖恩局長傷在琳達別墅和那個男人的出現,琳達的影子似乎無處不在;

。而就爭對琳達品端人正的認知來說,他堅信她是不會同流合汙的,她一定是無辜的。就此,為了琳達,他也一定要一查到底。

堅定了信念,羅傑斯又把今晚發生的細節仔細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這時他猛然想到肖恩竭力舉起的小紙片,他記得肖恩局長舉著紙片時,喊的是自己的名字,似乎肖恩局長已知道自己要來,那張小紙片裡寫著什麼?他到現在還無暇顧及,這樣亦可確定,肖恩手中的那張紙片是給他的。

想到這兒,羅傑斯掏出了肖恩局長給他的那張紙片,開啟車頂燈迫不及待的一看究竟。

這是一張歌譜手稿,歌名叫“鑰匙”就是琳達在派對上所唱的那首歌。

何為永遠,愛與相隨,心靈的桎梏,為誰開啟,問天,問地,問蒼穹,七顆北斗星,是一串開啟的鑰匙,為我開啟霧鎖的大門。

何為永遠,恨與相隨,夢中的鎖鏈,為你開啟,是愛,是情,是離愁,一顆啟明星,是一把光明的鑰匙,為您撥開霧霾的黑暗。

開啟心扉,讓我的愛走進你的心房,我願是一盞燈,為你照亮回家的路,我願是你的一把鑰匙,為你開啟情感的迷茫,我願是一串項鍊,把愛圍繞在你的身旁,我願牽著你的手,一起去尋找愛的方向。

羅傑斯不懂音樂,只得收起手稿,陷入了迷茫之中。

這是何意呢?對了!這首歌是琳達填的詞,弗朗西斯科譜的曲,弗朗西斯科因涉嫌毒品失蹤了,這張紙片會不會在暗示琳達有事?或許肖恩局長在指加害他的人是弗朗西斯科?那麼,今晚來別墅的是個男人,會不會是弗朗西斯科呢?因為這張紙片上可以體現的兩個人,除了琳達就是弗朗西斯科,這幾種猜測應該都具有可能性。

天漸漸亮了起來,街道上的車輛也開始來來往往,想到這,羅傑斯啟動車繞出了停車場向大路駛去。

當務之急是找到肖恩?瑪格麗特夫人,必須要從她的身上開始著手,要向她瞭解清楚昨晚是不是她給自己打的電話,可這個時間去哪裡找她呢?家裡?報社?只怕均是徒勞。回顧以往以及晚上發生的事,即便不是她打的電話,但她應該多少知道派對之前發生了什麼,如今她的丈夫肖恩局長受傷,即便再有難言之隱,相信她也不該再沉默

羅傑斯思考著,鬆動油門,打算在t字路口拐彎,這便回頭看看身後的車輛。可就在回頭的一瞬間,他發現那輛停在自己的車旁與自己的車顏色相同的車緩緩開動起來,他在腦海中立即閃過一個莫名的預感,長期養成的職業習慣讓他覺得這是一輛跟蹤的車,若在平時,在清晨的日常生活中裡他是絕對不會如此敏感的,但今天不同,因為所有發生的事都不得不讓他去斟酌,去思考。

羅傑斯決定試試。跟著,他轉動方向盤拐向t字車道開始沿城市的街道無目的的轉圈。途中,他還停車吃了個早餐,後來證實羅傑斯並非疑鄰盜斧,那輛車的的確確一直在跟蹤他。

至此,羅傑斯終於明白了,警察讓自己從案發現場輕鬆離開的原因,他們是在欲擒故縱,由此表明自己也儼然成為了懷疑物件。至於懷疑到什麼程度,什麼角色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肖恩這樣重量級的人物為什麼會傷在琳達的別墅,背後所不為人知的秘密是什麼……而現在去找瑪格麗特夫人也已經不合適,乾脆回事務所,靜觀事態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