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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斯探案 第三十七章 ,鑰匙(13)

作者:冬澐

羅傑斯死死的盯著弗朗西斯科,一直沒有打斷他的敘述,而弗朗西斯科說到‘醒來時,我發現我躺在琳達的別墅內。’這句話時,讓羅傑斯不禁想到了肖恩局長受傷躺在琳達別墅的場景。若按弗朗西斯科對喬治?盧卡斯的行為描述來講,喬治?盧卡斯無疑與販毒團夥是一夥的。

結合肖恩局長在琳達別墅受傷那晚自己所看到的熟悉身影,喬治?盧卡斯的可疑似乎可以下定論了,他一定是想斬草除根,既而把肖恩局長騙出,打死他,然後設局嫁禍自己。

如此說來,如果喬治?盧卡斯真的是販毒團夥的成員,那麼琳達吸毒暈倒就有另一種解釋,琳達吸毒是喬治?盧卡斯提供的,而琳達暈倒以後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掩蓋他的犯罪行為。

由此參照瑪肖恩?格麗特夫人小說中描述的案情描述,依然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其評判結果,小說中反方人物的描述與喬治?盧卡斯和卡斯特參議員大有雷同之處。

開弓沒有回頭箭,關於小說中的提示,如今就是有天大的危險也必須得闖下去。想到這,羅傑斯不禁血脈噴張,因為在他的眼裡驚險是刺激的昇華,這是一種責任和正義賦予的力量。這支正義之箭不會因任何阻撓或脅迫停止不前,相反,他會衝破迷霧和汙垢直刺兇頑。

弗朗西斯科講完經過,羅傑斯快速把內容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但他很快找到了一個解釋不通的疑點,這使他很快冷靜了下來。如果喬治?盧卡斯迫不得已暴露自己,那麼他一定會將弗朗西斯科幹掉,絕不留有後患,換做自己也會這麼做,可他為什麼對弗朗西斯科要留活口呢?

分析到這兒,羅傑斯決定儘可能的把所有的積壓的疑問都趁此機會一一進行核實。

“您與卡嘉莉和肖恩局長一家是什麼關係?”

“我與卡嘉莉是戀人關係!與肖恩局長一家無任何關係。”

“你是什麼時間到的肖恩?瑪格麗特家?”

“昨天,肖恩?瑪格麗特夫人走後,琳達打電話叫我過去的!準備對外聲稱我是鐘點工。”

“你在離開琳達別墅後,在哪裡藏著?”

“旅館裡!要知道旅館既不是久留之地也不安全,因為旅館有登記身份,喬治?盧卡斯隨時都可能找到我。”

羅傑斯點點頭,認為弗朗西斯科的回答還算符合情理,說到喬治?盧卡斯,他想起一件事,於是繼續問道:“您的槍呢?”

“在我身上,我隨時都帶在身上防備萬一;

。”弗朗西斯科說完掏出槍,擺在了羅傑斯的面前。羅傑斯接過手槍看了看,然後還給了弗朗西斯科。

“喬治?盧卡斯是一把什麼槍?”

“9mm的勃朗寧手槍。此槍威力大,射程遠,這是他以前破獲重大緝毒案件後,爭對現在毒品犯罪毒販火力強大,我方突發應急的火力不足,局裡對他的特殊貢獻而特列配備給他的,槍號為【p67192】,全域性上下都知道。”

弗朗西斯科的答流暢,而且敘述的很詳細。這是個新線索,也就是說,打傷肖恩局長的槍有了出入。羅傑斯沉住氣不動聲色地問道:“看樣子,你們前去抓捕毒販的人數不多。”

“是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除了肖恩局長,只是我們緝毒隊的部分成員。”

“您與肖恩局長被襲的一瞬間,具體是怎樣一個場景,您說說!”

“我從倒車鏡裡看到,肖恩局長的頭被毒販卡在車窗上,處於本能,我一轉頭,卻側目看到一個手臂一閃,我什麼都不知到了。”

“哦!您看到的是誰的手臂?”

“是喬治?盧卡斯隊長的手臂,因為他穿著便衣的衣服顏色我不會搞錯。”

“具體說說你們幾個人的所處的位置。”

“當時我是坐在駕駛的位置上,喬治?盧卡斯坐在車後排上看管毒販頭子。我剛要發動車,肖恩局長押著另一毒販來了,喬治?盧卡斯隊長就下了車。交接完畢,他把毒販塞進車內與毒販頭子銬在了一起。

然後,他繞一圈進車坐在了我身後,我等著他發車的指令,他卻側身搖下車窗,衝剛轉身的肖恩局長喊了一聲,肖恩局長不知何事,踅了回來,當肖恩局長走到車邊時低下頭時,毒販突然一把抓住肖恩局長的頭,跟著我就失去了知覺,他們是同時行動的,我被喬治盧卡斯隊長用槍柄砸昏了過去。”

“我能看看您頭上的傷嗎?”

“當然!羅傑斯先生!”

弗朗西斯科說完低下頭,撥開腦袋右側的頭髮……

“他砸的真準!”羅傑斯看完傷口後又坐回了遠處。

弗朗西斯科說到這深出了一口氣,彷彿沉鬱已久的壓力在此刻得到放鬆。

“剛才您說喬治?盧卡斯將兩毒販銬在了一起,那麼他們在卡住肖恩局長時,是雙手還是單手?”

“雙手!現在可以想象,喬治?盧卡斯一定做了手腳,或者他給了毒販鑰匙。”

羅傑斯心裡有底了,顯然,他們都把弗朗西斯科作為了證據之本。

興奮之餘,羅傑斯在腦海中演練了一遍整個弗朗西斯科和肖恩被襲的場景。靜思片刻,羅傑斯繼續問道。

“肖恩局長在琳達的別墅被打傷?您知道嗎?”

“知道;

!是卡嘉莉告訴我的!”

“您怎麼看?”

“這還用說?一定是喬治?盧卡斯干的,因為抓住毒販,他的身份自然暴露,由於當時情況緊急,打暈我後把握捆了起來,丟棄在了琳達的別墅,其目的一定是想回頭在處理我,把我幹掉,這就是我找您幫助的原因,如今肖恩局長差點被殺,我更是身處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被殺人滅口。”

可見弗朗西斯科也想到了這一層,他替自己做了解釋。談話到此,羅傑斯已是胸有成竹。他抬手看了看腕錶說道:“這樣吧!這裡已經不安全,我們換個地方。”

“去哪兒?”

“您醒來時的老地方,琳達的別墅,現在那兒應該是最安全的藏身之處。”

羅傑斯說完帶著弗朗西斯科走出了肖恩的家,來到街上,兩人當了輛計程車,駛往琳達的別墅。

幾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了琳達的別墅門口,羅傑斯和弗朗西斯科走下車,羅傑斯掏出鑰匙,開啟了院子門……

走進別墅客廳,羅傑斯就黑靠著窗子坐在了沙發上。弗朗西斯科跟在羅傑斯身後,隨後拉開了窗簾,開啟了沉悶的窗子,一輪月亮撒在了地板上。羅傑斯沒有表示異議,弗朗西斯科打理完,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咋樣!弗朗西斯科!這兒的一切都很熟悉吧?”

“是的!羅傑斯先生!那時我和琳達經常在這裡創作音樂。”

“是啊!正是因為您對這裡的熟悉,您打傷肖恩局長後把他弄到了這裡,因為這樣方可製造一個嫁禍與喬治?盧卡斯的殺人場景!”

羅傑斯突然話鋒急轉,語出驚人。月光下弗朗西斯科本來就白的臉色,在慌張的刺激下,顯得更加慘白了。

“您說什麼呀!羅傑斯先生!我怎麼不懂?”

“好!我說完你就懂了!”

羅傑斯鈍了一下,繼續說道:“是您的描述讓我懂得且明確了您的謊言,因為一個左撇子的人用右手擊打對方的是不好掌握平衡的,更何況喬治?盧卡斯坐在駕駛坐的後面,也就是您的身後,他騰不出多餘的空間,他的身旁還有兩個毒販,所以他想用右手擊昏您幾乎是難乎其難。”

“喬治?盧卡斯隊長是左撇子!這我知道,可他的確擊倒了我!”弗朗西斯科做出一副委屈、吶喊的樣子,但他眼神卻暗淡了下來,語氣明顯不足。

“他的右手砸的真準,太陽穴靠上,這分明是您事後精心設計的苦肉計!”

“您別開玩笑了!羅傑斯先生!”

弗朗西斯科表面一臉輕鬆,額頭上卻滲出了汗珠。

“您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羅傑斯嚴肅的看著他。開始抽絲剝繭。

“你前面敘述的案發經過全是發生在喬治?盧卡斯身上,你才是毒販的一夥,喬治?盧卡斯被你們打暈後,你們搶走了他的槍,然後把肖恩繼續騙出來,用喬治?盧卡斯的槍打死肖恩局長,達到嫁禍喬治?盧卡斯的目的;

。為了完善你們的目的,你們把我騙到琳達的別墅,讓我見證喬治?盧卡斯的作案經過。而且,你去事務所找我,並不是為了希望得到我的幫助,而是想找到毒品。因為您在琳達別墅逃跑時,慌亂中把毒品放在了我的後背箱裡。”

弗朗西斯科不做聲了。羅傑斯趁熱打鐵道:“記住!謊話是經不起推敲的,你只有說出實情,我才能幫你,你剛才說的對,你的處境非常危險。毒販隨時都可能找你殺人滅口!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你要被警察抓住,他們也就完了。靠化妝又能撐多久,難道你就這樣漫無目的躲藏下去?”

弗朗西斯科的意念開始鬆動,矛盾中,他低下頭,變得六神無主。

“我該怎麼辦?羅傑斯先生!是我太貪心,我知道我很危險,我也受夠了東躲西藏的日子,我本來想找到毒品後,把它變賣成錢,然後偷渡去國外,過隱居的日子!”

“你撒謊!你把毒品放在我的車後備箱後,又打電話報警,你分明是想加害與我!”

羅傑斯的厲聲呵斥,讓弗朗西斯科驚愕的抬起了頭。他忙渾然的解釋道:“打電話?報警?這是從何說起?我的確把毒品放錯了車,本來我是想誣陷喬治?盧卡斯的,但弄巧成拙了,只得想辦法從您那裡取回,我潛入大廈就是這個目的,後來從報上得知您已被陷害,您消失了,這便給辛普森寫了個條子,想見到您,說白了還是想找回毒品。”

“你太天真了!你現在只有說出實情,配合我,方是自保的最好出路。”

弗朗西斯科長嘆一口氣說道:“您說的對!羅傑斯先生!……但真的不是我報的警!”

說到這兒,弗朗西斯科猶豫起來,眼神左右忽閃著,好像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頭髮被自身的熱汗蒸的一綹一綹。

“您的幕後操縱者是誰?毒販現在在哪裡?您還有同夥嗎?”

大功告成,羅傑斯終於如願所嘗。現在談話無需繞彎子了。他開始步步緊逼,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弗朗西斯科抹了一把汗,深深地吐了口氣,像下定了決心,他剛要往下說,就在這時,只聽得“啪!”的一聲響,坐在對面的羅傑斯眼睛被一道火光像電焊打了一般,瞬間一片空白,他感覺一個細小的物體從耳旁飛了過去。愣神的功夫,羅傑斯看見弗朗西斯科的鼻子不見了,他的臉部出現一個洞,鮮血隨之噴了出來……

順著火星的方向,羅傑斯看的分明,正是開著窗子的左下角發出的,那槍聲很悶,槍宣告顯是經過處理的,槍聲響過之後,又傳來‘乒乓、啪!’一連串響聲,窗外好像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那些聲音落地有別,像似兩個不同物體發出的,其中一個一聽就知道是一個罐子發出的聲響。

說是遲那是快,羅傑斯閃身向門口衝去……與此同時,大門傳出一陣“咔咔!”聲,羅傑斯一拉門把手,門朝外被鎖住了。情急之下,羅傑斯顧不得危險,他乾脆轉回窗戶,準備從哪裡追出,但窗戶的縫隙被用異物卡住,看樣子,開槍者早有準備,防備步驟做的有條不紊。無奈,羅傑斯端起身邊的椅子,向窗子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