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落跑女仙>番外 ——那一年(十五)

落跑女仙 番外 ——那一年(十五)

作者:月野兔

番外 ——那一年(十五)

就這樣,兄妹倆已經準備分工合作去尋找墨玄,傾言也已經下定決心下山回家,這時,一股熟悉的氣澤忽然從傾言佈下的隱匿仙障裡傳了出來。

這是股叫人精神振奮,希望重燃的氣澤!

這氣澤讓詩言有些激動的道:“這,這是,這是……”但因為太過激動,所以一時沒能把話說全了去。

還是詩玄把話說全了去:“是爹爹的氣澤!”

是的,他們不會認錯,這股濃而強的妖氣,正是他們父親的前世,大妖怪蛟龍妖墨玄君!

不等兩個小傢伙對此做出反應,原本正準備下山的傾言已經疾步趕了回來。連他們兩個都能如此迅速對這氣澤的來源做出判斷,傾言在這方面更是了得,自然馬上就反應過來。

此時,傾言正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隱匿仙障裡,她原本以為永遠不會出現的那個人,這會正和往日一般的露著迷人的笑容,站在那兒等她回來。

見傾言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又見她臉上隱約可見的淚痕,這回墨玄再無法保持住原來遇到任何事都嚴肅淡然的模樣和態度,不等傾言開口問什麼,他已經出聲為自己那麼遲才歸來作出解釋。

他心疼這樣的傾言,他懊惱傾言這般傷心,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引起的!在他心裡,傾言一直是世間最高貴聖潔的仙子,她應該日日都帶著美麗的歡顏。而不是這般哀傷神色!

他道:“對不起傾言,讓你擔憂了,昨日我收拾完那兩隻蛟龍小妖后原本就想趕回來跟你報平安的。哪知因為大傷初愈,所以體力術法各方面都有些不足,半道上有些飛不動了,便只能稍作休息後再有行動。”

說話間,傾言已經跑到了墨玄的跟前,聽他這般說,她又是喜又是憂的問道:“你休息的也夠長的啊?”說到底。她還是有些微怒的,她是那麼的擔心他。期待他回來。

墨玄忙接著道:“若只是稍作休息自然沒什麼,偏偏,狹路相逢的,我遇到了偷襲我的那四條低級神龍。與他們打了照面,正面起了衝突;

。”他們幾個是見他狀態不是特別好才敢再次貿然襲擊他,怕的就是等他傷好以後他們就不可能打敗他。

聽得墨玄這般說,傾言詩玄詩言都覺得驚出一身汗來,傾言這個站在明處的代表代表他們三個發了言,急問道:“那你沒事吧?”說著,她焦急的伸出手來在墨玄君的身上探了探,只為確認他的平安。

在最關心的人的安危面前,什麼生氣。什麼等待,都不值得一提。最值得關心的,只有他的安全!

感受到傾言發自內心最真誠的關心。墨玄心下溫暖,面上緊張的神色漸漸散去,接著他忙安撫她道:“我沒事,你放心,即便我尚未痊癒,但他們四個哪會是我的對手?我不過是剛好和那兩隻小蛟龍動過手。元氣有些不足罷了。”

說的也是,那四條低級神龍是不可能連續兩次都對墨玄下手成功的。同樣的偷襲計量墨玄一生只會中那麼一次!更何況這一次打的是正面的仗。那四條低級神龍如何會是他的對手?即便他傷著元氣了,也不可能!

但墨玄這般說,詩玄和詩言的心不由一起咯噠了一大下,繼而開始內疚起來:都是他們的錯,若他們沒有整出那場動靜,沒有和父親動手,父親又何至於會遇到那四條該死的低級神龍?即便遇到了,又何至於會因為元氣不足有所顧慮?

聽了墨玄的話,傾言來回的打量起墨玄,問道:“那你受傷了嗎?”既然元氣不足,在與他們動手時必然會有吃虧的地方。

墨玄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道:“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

果然,他到底是受了傷!

有了這肯定的答覆,有了方向的傾言立刻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的所在之處,輕輕抓住他受傷的胳膊,仔細的觀察了下,確認上面是正規手法包紮好的,上面又有療傷的藥膏,不由暗暗的鬆了一大口氣。詩玄詩言自然也是如此。

墨玄溫柔的看著傾言,溫柔的說道:“真的只是小傷,我在擺脫了那幾條低級神龍之後便悄悄回了趟蛟龍族,私下召見了蛟龍族的藥君,是他為我上藥包紮的。他說這只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很快就能復原,你無須擔心。”

墨玄君說自己看過藥君的這番言論,讓傾言不禁更為放下懸著的一顆心,這時她才總算有了好奇之心的問道:“說起來,你是怎麼擺脫那四條低級神龍的?”邊說,她邊扶著墨玄到一旁坐下。

顯然,墨玄君失蹤了整整一夜一早晨的事就這樣過去了。畢竟他確實不是故意的,是有事情耽擱了才會那麼遲迴歸。如果,傾言再為此計較什麼的話,那豈不是顯得她太過小氣?

男人最討厭的就是揪著一個點糾纏不休,沒完沒了的女人。那樣的女人最終只會惹得男人厭煩,然後再無可能。傾言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有些事,或許是與生俱來的天分,又或者,墨玄就該被她瞭解得透透的。

墨玄聞言不屑的說道:“他們術法修為低下,當初能夠把我傷成那樣,全因陰謀詭計所致,我能容許他們那般傷我第一次,又怎麼可能容得了第二次?論計謀,他們又如何與我相提並論?他們這次與我正面衝突,我會受傷根本是故意為之,為的是讓他們因為得意而過分大意。接著,我趁他們得意之際縱身飛到了一個易進難出的大峽谷,施法將他們困在了裡面。”

他的傷還沒好透,又傷了幾分元氣,傾言又在白澤仙山等他,這一系列的因素使他暫時放過那幾條低級的神龍,只是想辦法將他們困在一個地方,方便自己離開;

。當然,離開之後他因為二度傷了元氣而不得不繼續休養,一直休養到了剛才,一能夠使用瞬移的術法,他就立刻趕回來見傾言了。

當然,他早就下定決心,待他傷完全康復,他一定會親自殺上門去好好對付那四條低級神龍,讓他們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得罪誰也千萬不要得罪他墨玄。否則……他們就等著以魂飛魄散作為代價吧!

聽著父親雲淡風輕的提著那四條低級神龍,腦海裡忽然想起那四條神龍將來的下場,詩玄和詩言不知怎麼的,都已經知道這個事那麼多年了,還是忍不住的雙雙打了個冷顫。

說真的,父親報復的手段確實有些殘忍了,可那四條低級神龍卻又是活該……如此,他們自己稍微打打冷顫,這個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歷史就是歷史,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既然已經發生,就只能讓它發生,誰也不可以改變歷史……

就在此時,傾言忽然一個機靈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墨玄君緊隨其後的也跟著站了起來,警惕的看向半山腰的位置。

詩玄和詩言面對危險的敏銳度顯然還沒他們的爹孃那麼高,所以,對爹孃忽然這般嚴肅警惕的模樣,一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直到,山腰處傳來了憐杏的聲音:“傾言,你在哪?”他們才明白了父母這般警惕卻沒有發出半點攻擊的樣子是為何。

傾言有些懊惱的道:“我昨夜因為太過擔心你,所以一夜未歸的在這等你,誰知你一直沒有回來,我一等就等到了這個時候。姑姑早晨起來見不到我倒不會覺得奇怪,可我到這個時辰還未回去,她必然會很是擔憂,所以就尋了過來。”

墨玄又驚又喜的問道:“你從昨夜起就一直在這兒等我,一直等到了這個時候?”

傾言本沒打算說自己等他等了多長時間,因為這樣實在顯得她太沒矜持,從而讓他太長面子了。可哪知遇到了憐杏來尋她這個事,一個不小心,她自己就說漏了嘴。

不過,她卻是有些嘴硬的,只聽她不慌不忙的為自己辯駁:“我是昨夜夜觀星相,發現星相有些異變,趕緊上山來看看如何破解,才順便等你的,你別想太多,自作多情了哦。”才不要讓他知道自己有多為他擔心呢,免得他太過臭美了去。

墨玄聽到她的蹩腳辯解,並沒有揭發她,而是心下溫暖面上也溫暖的笑了笑,道:“好好,我知道的,你是一族大祭司,最首要的任務自然是守護白澤。你能順便等我,已經是我莫大的榮幸了。”心下對傾言那本就存在的好感至此不由又多了幾分。

傾言知道他是給自己臺階下,忙順著臺階道:“你知道就好。”頓了頓,她又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先想想眼前這出怎麼應對吧。”

姑姑是來找她的,只一小會功夫她已經來到了這個山頭,只是因為有隱匿仙障在才沒發現他們的蹤跡。可也正因為她到此已經是尋遍了整座白澤仙山還沒發現她的蹤跡,如此,她一會要以什麼方式出現在她面前才能讓她不有所懷疑,這,絕對是個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