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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31·2026/3/26

10611日的更新在這裡 鎮遠府的車馬直往府裡趕,一路上驚得販夫走卒四處躲避的。 上了車霍榷就不曾遠離袁瑤,自見她在自己跟前倒下,霍榷便嚇得三魂不見了六魄,到如今魂魄還未歸齊,只是見袁瑤偎在自己懷裡,慢方平靜了下,心魂才一點一點地歸位了。 可方伸手穿過她膝下,想要抱起她往自己身上坐,卻聽到她輕輕地嘶了聲。 霍榷立時頓住了手,定睛望著袁瑤的膝蓋處,要去掀她的衣襬,卻被袁瑤扯住了他的手,央求道:“二爺,等回府再說。” 霍榷那裡還會不明白的,頓時心疼如刀絞,更是氣自己想得不周全,只顧及了皇后,不曾想太后會公然把她們給叫去了。 到了鎮遠府,霍榷要抱袁瑤下車,袁瑤卻又扯住了他,道:“二爺,世人皆知妾身是從宮中謝恩回來的,這會子卻不能自己下了車,少不得被人猜疑,說是妾身在暗中怨懟了太后,那時又不得安寧了。人言可畏呀,二爺。” 可這次霍榷卻不聽了,一意孤行道:“倘若我連自己的妻兒都護不住了,那我還算什麼男人。”罷了,執意抱起袁瑤下車去。 霍榷這一抱,明日前朝作何反應還不得知,但今日全府上下卻都被驚動了。 丫頭婆子們都往各自的主子處跑去。 宋鳳蘭在小廳理事,離得近最先得了訊息,罷了,樂禍幸災得很道:“那王姮可是皇后嫡親姊妹,尊貴非常,如今反被袁氏踩了一頭,皇后不趁機教訓她還能教訓誰去?哼,那袁氏以為平妻真是那麼好當的?” 宋鳳蘭的大丫頭廣袖向東院那邊看了看,附和道:“那是,有這位二奶奶的例子在,也正好給那位一心也想和奶奶比肩的,敲個警鐘。” 說到那位,宋鳳蘭哼了聲,就不再言語了。 而被宋鳳蘭主僕說的“那位”,一個婆子急急地往她那裡趕,進了屋子就湊她耳邊道:“奶奶,袁氏回來了,可好好的出去,回來卻是不好了。都說是宮裡皇后出的手,想來也不用我們動手了,皇后就幫我們收拾了她了。” 正在教著兒子《三字經》的婦人,聞言只抬眼看了看炕桌上的藥膳殘羹,只道:“先瞧著吧。” 本要等袁瑤回來開祠堂入宗譜的霍榮,和霍夫人在壽春堂處陪霍老太君閒聊。 聽了信兒,霍榮眉頭跳了跳,對霍夫人道:“你去瞧瞧。” 霍夫人在聽到說太醫也跟了回來,不由心中一緊,心道,難道真是天要絕她兒子的子嗣嗎? 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就得了霍榮的準,霍夫人也不耽擱匆匆就往西院去。 剛到西院,就見王姮身邊的夏日亦神色慌張地跑來,說是也要請太醫去。 霍夫人只道是王姮湊熱鬧添亂,一時也不去管顧了,奔漱墨閣就去。 這一進漱墨閣就見丫頭婆子們面上神色小心,行跡匆匆,霍夫人的心又擰緊了幾分,沿著抄手遊廊急急往上房去。 過了廊簷亭,就見霍榷正往外送太醫。 霍夫人也顧不上其他的,就直接問了霍榷,“腹中的孩子可要緊?” 霍榷只讓霍夫人進屋再說魅王霸愛小妖妃。 霍夫人進了上房,就迎接上一面的藥香,往裡頭一看,見西次間那頭落了重重的帷幔,就往那頭去。 撩開帷幔,袁瑤正半臥在暖閣裡吃藥。袁瑤平時進食都難,如今吃藥就更難了,吃了吐,吐了又繼續吃,好不容易才把一碗藥給吃了。 袁瑤見是霍夫人來了,緊忙要下來見禮。 霍夫人趕緊過去按住她,“你如今這都副模樣了,還管那些個虛禮做什麼,快躺好。” 瞧著袁瑤那蒼白如紙的臉色,神情恍惚,虛弱不禁風的,霍夫人越發覺得是要不好了的,趕緊回頭問霍榷道:“到底如何了?” 霍榷面上不見一絲喜悅,道:“太醫說幸得海棠兒底子好,身子壯,不然就難說了。” 霍夫人先是給霍榷的那聲海棠兒給愣了下,後聽說都安穩便雙手合十,向天道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可再看兒子時,卻見霍榷雙手緊握了起來,知道他這是隱怒著。 “唉。”霍夫人嘆了一氣,雖然她也氣,可那位到底是皇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鄭翠從外頭進來,“回太太,二爺,二奶奶,鄭爽從太醫院拿藥回來了。” “藥?”霍夫人愣,“什麼藥,還得專程到太醫院拿?什麼藥要是我們府裡沒有的?” 霍榷邊接過藥來,邊道:“這是太醫院現配的外傷藥,現用現配藥效才好。” 霍夫人驚得跳了起來,道:“外傷藥?難不成還捱打了?” 只見青素蹲在暖閣內,輕輕從下掀開袁瑤的被子,再慢慢捋起袁瑤的褲腳直到膝蓋處。 不說霍榷瞧著,就是霍夫人看著都覺得驚心,“作孽呀。” 就見袁瑤兩膝蓋紅腫得老高,以至於整條腿都成了畸形一般。 青素老早就紅了眼眶,霍榷的眉頭就一直未鬆開,親自給袁鰲雙膝敷藥,最後宮嬤嬤遞來用布包裹成條的用炭火烤得滾燙的薑片,霍榷接過纏上才算完。 罷了,袁瑤強忍著膝上火辣辣的痛,道:“二爺,大奶奶也和妾身一道跪了的,想來她膝上也好不到哪裡去。二爺該去瞧瞧她了。”不待霍榷說話,袁瑤又道:“清風你伺候二爺去看大奶奶,宮嬤嬤你也一道去,這藥的用法你仔細教給大奶奶身邊的人。” 霍夫人心裡默默點頭,便對霍榷道:“她到底才是你的元配,方才我來時見她丫頭也去請了太醫,我也一道去瞧瞧。” 只留了青素裡頭伺候著,其餘人都出了西次間。 霍榷隨霍夫人一道去了楓紅院。 進去果然見王姮膝上也不好的,但嘴上還是那樣不消停的,泛酸帶諷的。 說了兩句,霍榷就命宮嬤嬤和清風把藥拿來,給王姮敷上。 不想清風剛端藥從飛花她們身前走過,忽然就絆了趔趄,藥瓶摔在地立時粉碎,裡頭的藥汁濺上霍榷衣袍,好不狼狽。 “奴婢不是有心的,是有人……”清風想說是有人絆的她,可一想無憑無據的,又改了口,“是奴婢該死。”說著就想去幫霍榷揩拭,卻見霍榷冷眼瞥來,又不敢動了,只覺委屈得很,再看在一旁得意的飛花和葉影,委屈瞬間轉化為怨恨。 “不中用的東西求魔。”霍榷一甩衣袖,到了正間裡去了。 清風的臉立時白了數分。 霍夫人方才在和王姮說話,沒留意身後,回頭已見這般情景了。 後又聽到宮嬤嬤小聲訓斥清風道:“一而再,再而三的白費二奶奶的用心。真是個扶不上牆的。” 聽了這話清風心中的怨恨越發了,突然就像發了瘋一樣就朝飛花和葉影撲去,兩手就往她們臉上撓。 飛花和葉影就覺臉上一陣刺疼,東躲西藏地用手去捂,少頃就沾了血,就覺著肯定是毀容了,那裡還會放過的清風。 一開始飛花和葉影未防備清風的突然襲擊,所以才讓清風得了手。 如今這兩人醒過神來了,清風就雙拳難敵四手,慢慢落了下風。 這邊撕扯扭打得熱鬧,王姮這頭直拍手叫好,“太太給我的人果然都是‘好’的,掐架都不落下風,可真給我長臉。” 霍夫人那臉上頓時一陣五彩斑斕,“夠了,還不把她們給拿了,你們都想和她們一塊挨板子嗎?” 頓時所有人一擁而上,把清風她們三個拉開。 清風還想喊冤,就被堵了嘴。 今兒這三人可是結結實實地在王姮面前給了霍夫人一個耳光,霍夫人氣得甩袖就走。 霍榷追了出去,勸霍夫人道:“以後她們屋裡的人,太太還是少管了,缺了人讓她們自己找去,給的人好了她們也不知感激太太,不好的少不得又埋怨你,兩面不是人了。” 霍夫人恨飛花她們都是不爭氣的,道:“罷了,罷了,以後我都不管了。” 再說壽春堂裡。 在霍夫人離開後,霍老太君便道:“今兒看來,袁氏也去不了祠堂了,趕緊打發個人到那邊說一聲。” 霍榮應了,就讓人去了。 過了一會子,霍老太君又道:“本來是好好的日子,不想袁氏卻錯過了,想來她也是個沒福氣的,這入族譜的事兒就暫且先緩緩吧。” 霍老太君是壓根就不願讓袁瑤入族譜,她外孫女官陶陽還是生下了長子的,都沒能入了他們霍家族譜,這袁瑤憑什麼就入了族譜。 不想霍榮卻道:“那就改到臘月初八吧,那天也是個好日子。” 霍老太君愣,想不明白兒子為何就這麼著急地讓袁瑤入族譜。 其實再過一月便是除夕,那時是定要開祠堂祭祖的,順便讓袁瑤入族譜是再合適不過了的,可霍榮卻非要緊在這幾日。 也是在不久後才知道,原來胡丹國又要來犯了,禎武帝想讓霍榮出征,霍榮還能不能在家過年另一說了。 霍榮是想在出徵前,給袁瑤正了名分,不然沙場之上他若是有何不測,九泉之下愧對袁胤的託付。 說了這話後,霍榮就告退去了外書房。 霍榷獨自在書房中忖度著今日的事,只一會就聽小廝報霍榷來了。 只見霍榷怒氣氤氳,道:“欺人太甚了。” 那日,父子兩不知為了什麼商議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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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遠府的車馬直往府裡趕,一路上驚得販夫走卒四處躲避的。

上了車霍榷就不曾遠離袁瑤,自見她在自己跟前倒下,霍榷便嚇得三魂不見了六魄,到如今魂魄還未歸齊,只是見袁瑤偎在自己懷裡,慢方平靜了下,心魂才一點一點地歸位了。

可方伸手穿過她膝下,想要抱起她往自己身上坐,卻聽到她輕輕地嘶了聲。

霍榷立時頓住了手,定睛望著袁瑤的膝蓋處,要去掀她的衣襬,卻被袁瑤扯住了他的手,央求道:“二爺,等回府再說。”

霍榷那裡還會不明白的,頓時心疼如刀絞,更是氣自己想得不周全,只顧及了皇后,不曾想太后會公然把她們給叫去了。

到了鎮遠府,霍榷要抱袁瑤下車,袁瑤卻又扯住了他,道:“二爺,世人皆知妾身是從宮中謝恩回來的,這會子卻不能自己下了車,少不得被人猜疑,說是妾身在暗中怨懟了太后,那時又不得安寧了。人言可畏呀,二爺。”

可這次霍榷卻不聽了,一意孤行道:“倘若我連自己的妻兒都護不住了,那我還算什麼男人。”罷了,執意抱起袁瑤下車去。

霍榷這一抱,明日前朝作何反應還不得知,但今日全府上下卻都被驚動了。

丫頭婆子們都往各自的主子處跑去。

宋鳳蘭在小廳理事,離得近最先得了訊息,罷了,樂禍幸災得很道:“那王姮可是皇后嫡親姊妹,尊貴非常,如今反被袁氏踩了一頭,皇后不趁機教訓她還能教訓誰去?哼,那袁氏以為平妻真是那麼好當的?”

宋鳳蘭的大丫頭廣袖向東院那邊看了看,附和道:“那是,有這位二奶奶的例子在,也正好給那位一心也想和奶奶比肩的,敲個警鐘。”

說到那位,宋鳳蘭哼了聲,就不再言語了。

而被宋鳳蘭主僕說的“那位”,一個婆子急急地往她那裡趕,進了屋子就湊她耳邊道:“奶奶,袁氏回來了,可好好的出去,回來卻是不好了。都說是宮裡皇后出的手,想來也不用我們動手了,皇后就幫我們收拾了她了。”

正在教著兒子《三字經》的婦人,聞言只抬眼看了看炕桌上的藥膳殘羹,只道:“先瞧著吧。”

本要等袁瑤回來開祠堂入宗譜的霍榮,和霍夫人在壽春堂處陪霍老太君閒聊。

聽了信兒,霍榮眉頭跳了跳,對霍夫人道:“你去瞧瞧。”

霍夫人在聽到說太醫也跟了回來,不由心中一緊,心道,難道真是天要絕她兒子的子嗣嗎?

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就得了霍榮的準,霍夫人也不耽擱匆匆就往西院去。

剛到西院,就見王姮身邊的夏日亦神色慌張地跑來,說是也要請太醫去。

霍夫人只道是王姮湊熱鬧添亂,一時也不去管顧了,奔漱墨閣就去。

這一進漱墨閣就見丫頭婆子們面上神色小心,行跡匆匆,霍夫人的心又擰緊了幾分,沿著抄手遊廊急急往上房去。

過了廊簷亭,就見霍榷正往外送太醫。

霍夫人也顧不上其他的,就直接問了霍榷,“腹中的孩子可要緊?”

霍榷只讓霍夫人進屋再說魅王霸愛小妖妃。

霍夫人進了上房,就迎接上一面的藥香,往裡頭一看,見西次間那頭落了重重的帷幔,就往那頭去。

撩開帷幔,袁瑤正半臥在暖閣裡吃藥。袁瑤平時進食都難,如今吃藥就更難了,吃了吐,吐了又繼續吃,好不容易才把一碗藥給吃了。

袁瑤見是霍夫人來了,緊忙要下來見禮。

霍夫人趕緊過去按住她,“你如今這都副模樣了,還管那些個虛禮做什麼,快躺好。”

瞧著袁瑤那蒼白如紙的臉色,神情恍惚,虛弱不禁風的,霍夫人越發覺得是要不好了的,趕緊回頭問霍榷道:“到底如何了?”

霍榷面上不見一絲喜悅,道:“太醫說幸得海棠兒底子好,身子壯,不然就難說了。”

霍夫人先是給霍榷的那聲海棠兒給愣了下,後聽說都安穩便雙手合十,向天道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可再看兒子時,卻見霍榷雙手緊握了起來,知道他這是隱怒著。

“唉。”霍夫人嘆了一氣,雖然她也氣,可那位到底是皇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鄭翠從外頭進來,“回太太,二爺,二奶奶,鄭爽從太醫院拿藥回來了。”

“藥?”霍夫人愣,“什麼藥,還得專程到太醫院拿?什麼藥要是我們府裡沒有的?”

霍榷邊接過藥來,邊道:“這是太醫院現配的外傷藥,現用現配藥效才好。”

霍夫人驚得跳了起來,道:“外傷藥?難不成還捱打了?”

只見青素蹲在暖閣內,輕輕從下掀開袁瑤的被子,再慢慢捋起袁瑤的褲腳直到膝蓋處。

不說霍榷瞧著,就是霍夫人看著都覺得驚心,“作孽呀。”

就見袁瑤兩膝蓋紅腫得老高,以至於整條腿都成了畸形一般。

青素老早就紅了眼眶,霍榷的眉頭就一直未鬆開,親自給袁鰲雙膝敷藥,最後宮嬤嬤遞來用布包裹成條的用炭火烤得滾燙的薑片,霍榷接過纏上才算完。

罷了,袁瑤強忍著膝上火辣辣的痛,道:“二爺,大奶奶也和妾身一道跪了的,想來她膝上也好不到哪裡去。二爺該去瞧瞧她了。”不待霍榷說話,袁瑤又道:“清風你伺候二爺去看大奶奶,宮嬤嬤你也一道去,這藥的用法你仔細教給大奶奶身邊的人。”

霍夫人心裡默默點頭,便對霍榷道:“她到底才是你的元配,方才我來時見她丫頭也去請了太醫,我也一道去瞧瞧。”

只留了青素裡頭伺候著,其餘人都出了西次間。

霍榷隨霍夫人一道去了楓紅院。

進去果然見王姮膝上也不好的,但嘴上還是那樣不消停的,泛酸帶諷的。

說了兩句,霍榷就命宮嬤嬤和清風把藥拿來,給王姮敷上。

不想清風剛端藥從飛花她們身前走過,忽然就絆了趔趄,藥瓶摔在地立時粉碎,裡頭的藥汁濺上霍榷衣袍,好不狼狽。

“奴婢不是有心的,是有人……”清風想說是有人絆的她,可一想無憑無據的,又改了口,“是奴婢該死。”說著就想去幫霍榷揩拭,卻見霍榷冷眼瞥來,又不敢動了,只覺委屈得很,再看在一旁得意的飛花和葉影,委屈瞬間轉化為怨恨。

“不中用的東西求魔。”霍榷一甩衣袖,到了正間裡去了。

清風的臉立時白了數分。

霍夫人方才在和王姮說話,沒留意身後,回頭已見這般情景了。

後又聽到宮嬤嬤小聲訓斥清風道:“一而再,再而三的白費二奶奶的用心。真是個扶不上牆的。”

聽了這話清風心中的怨恨越發了,突然就像發了瘋一樣就朝飛花和葉影撲去,兩手就往她們臉上撓。

飛花和葉影就覺臉上一陣刺疼,東躲西藏地用手去捂,少頃就沾了血,就覺著肯定是毀容了,那裡還會放過的清風。

一開始飛花和葉影未防備清風的突然襲擊,所以才讓清風得了手。

如今這兩人醒過神來了,清風就雙拳難敵四手,慢慢落了下風。

這邊撕扯扭打得熱鬧,王姮這頭直拍手叫好,“太太給我的人果然都是‘好’的,掐架都不落下風,可真給我長臉。”

霍夫人那臉上頓時一陣五彩斑斕,“夠了,還不把她們給拿了,你們都想和她們一塊挨板子嗎?”

頓時所有人一擁而上,把清風她們三個拉開。

清風還想喊冤,就被堵了嘴。

今兒這三人可是結結實實地在王姮面前給了霍夫人一個耳光,霍夫人氣得甩袖就走。

霍榷追了出去,勸霍夫人道:“以後她們屋裡的人,太太還是少管了,缺了人讓她們自己找去,給的人好了她們也不知感激太太,不好的少不得又埋怨你,兩面不是人了。”

霍夫人恨飛花她們都是不爭氣的,道:“罷了,罷了,以後我都不管了。”

再說壽春堂裡。

在霍夫人離開後,霍老太君便道:“今兒看來,袁氏也去不了祠堂了,趕緊打發個人到那邊說一聲。”

霍榮應了,就讓人去了。

過了一會子,霍老太君又道:“本來是好好的日子,不想袁氏卻錯過了,想來她也是個沒福氣的,這入族譜的事兒就暫且先緩緩吧。”

霍老太君是壓根就不願讓袁瑤入族譜,她外孫女官陶陽還是生下了長子的,都沒能入了他們霍家族譜,這袁瑤憑什麼就入了族譜。

不想霍榮卻道:“那就改到臘月初八吧,那天也是個好日子。”

霍老太君愣,想不明白兒子為何就這麼著急地讓袁瑤入族譜。

其實再過一月便是除夕,那時是定要開祠堂祭祖的,順便讓袁瑤入族譜是再合適不過了的,可霍榮卻非要緊在這幾日。

也是在不久後才知道,原來胡丹國又要來犯了,禎武帝想讓霍榮出征,霍榮還能不能在家過年另一說了。

霍榮是想在出徵前,給袁瑤正了名分,不然沙場之上他若是有何不測,九泉之下愧對袁胤的託付。

說了這話後,霍榮就告退去了外書房。

霍榷獨自在書房中忖度著今日的事,只一會就聽小廝報霍榷來了。

只見霍榷怒氣氤氳,道:“欺人太甚了。”

那日,父子兩不知為了什麼商議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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