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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19·2026/3/26

11521日的更新在這裡 鎮遠府中弱水三千,靚女如雲,左姨娘於此中不過是萬花叢中一朵無名小花,不起眼得很,倘若非要形容其貌,倒也不負清貞二字。 府中皆雲,她要不是有個對霍榮忠心不二的兄長,她也進不得侯府來。 進了來,左姨娘解了赭石色的斗篷,這等寒冷的天氣,裡頭竟然未著大毛的衣裳。只見她款步姍姍,委委佗佗,無顏舒眉,舉手投足間又見別樣風情,可見也是終有擅場的。 其實以左姨娘在府中的地位,倒也受得起袁瑤的半禮,只是那日在霍夫人屋裡,霍夫人未許袁瑤對她們見禮,袁瑤只得以此為準。 袁瑤未動,倒是有心要讓出東側炕座給她坐(東側位更尊些),只是左姨娘似乎對這些虛禮不以為意,卻往袁瑤身邊坐去,把宮嬤嬤和青素嚇得不輕,直請她往東側炕上去。 左姨娘卻充耳不聞,只一味地打量著袁瑤的小腹,良久方道:“侯府的子嗣不易,到了大爺二爺這代便愈發艱難了。” 在場的人聽了,皆是臉上顏色不對了。 宮嬤嬤趕緊把屋裡的人都打發了出去,只留下青素和自己。 也不用旁人接話,這左姨娘便自行說了起來,“先夫人嫁給侯爺,頭兩年一無所出,老太太愛惜先夫人,倒是一直未給侯爺房裡塞人,是先夫人自己做主把陪嫁丫頭給開了臉的。” 左姨娘說的這些倒不是府裡的辛秘,可忽然而至又說這些,卻是唐突得很的。 袁瑤詫異地看著她。 可左姨娘卻不理會,繼續道:“那個開臉的陪嫁丫頭,就是如今的竇姨娘。” 袁瑤不禁回想,依稀記得在霍夫人房裡的確有一個身穿青灰撒花棉袍,手持念珠,眉目向善的婦人來。 “也是在那年,先夫人終於有了喜訊,後來就得了大姑娘,如今的婉貴妃。先夫人未能生下的兒子,自愧對侯爺和老太太,又做主給了侯爺好幾個人服侍,那兩年裡頭倒也有人懷上過,只是都沒等到瓜熟蒂落的。到了第五年,先夫人才得的大爺,那時一家人就如是得了珍寶,老太太對先夫人更是感愛不止這個王妃很淡定最新章節。”說著,左姨娘習慣地伸手去端茶,不想卻忘了因她來得突然,袁瑤一時沒獻上茶,故而落了個空。 袁瑤便將自己還未動過的杏仁茶給她吃了。 左姨娘倒也不顧忌,端起就用,罷了,才接著道:“只是在生大爺時,先夫人傷了身子,都說一兩年內不宜再懷上了,先夫人就一直用著避子的方子。可不曾想還是有了,侯爺知道後倒是不想先夫人做賭,只是先夫人念侯爺子嗣單薄頗為愧疚,拼死亦要保住那孩子,可天不佑她……”左姨娘越說聲越小,到了話末更是沒了聲響。 只是袁瑤等都知道,最後先夫人和腹中的孩子一屍兩命。 左姨娘這一頓,停了足有一刻鐘,才又忽然切齒磨牙道:“有人好算計。” 袁瑤和宮嬤嬤怔,難道先夫人生產之時被人做了手腳? “那人極是清楚夫人性子,知道夫人一旦有了就絕對不會捨棄孩子,拼死也會生下,所以她才會偷偷誘騙了夫人,讓夫人吃了中和避子湯藥性的東西,然後冷眼坐待先夫人因生產而亡。”左姨娘一拳砸在炕桌上,令桌上裝杏仁茶的茶盅都跳了起來。 這真相,袁瑤和宮嬤嬤也意外得很。 “是誰?”袁瑤直覺,左姨娘知道是誰下的手,不由便問了。 左姨娘緩緩抬頭看袁瑤,卻不答,反而道:“一年後,太皇太后指婚,侯爺娶了馮氏做續絃。馮氏雖是太皇太后指婚,卻不得老太太的喜歡,可馮氏的肚子爭氣,頭一年就有了喜訊,只是無端端地受了一場驚嚇沒了。” 能聽得出來,左姨娘說如今的霍夫人沒了身子時不如說先夫人那般的悔恨交加,只簡單而輕佻的“沒了”兩字而已。 可見這左姨娘對先夫人的情誼,非同旁人。 “那時老太太就有些肆無忌憚地往侯爺屋裡放人了,甚至到太皇太后跟前求來會生養的女子封做世婦,給了侯爺。”左姨娘說到此又頓了一會子,手不意地放上了她自己的小腹,“傅姬便是那時進的府。馮氏的身子一養就是半年,傅姬和好幾個侍妾就是在那時有的身子。老太太高興得不得了,愛惜傅姬如先夫人一般,只是怪事從那時開始了,懷有身子的侍妾接二連三地出了意外,就是傅姬最後也丟了性命了。直到次年馮氏生下了二爺,都說從此侯爺的子嗣應該順利了,不想意外還是一再的發生,就是馮氏也在那五年裡接連失去過兩個孩子,直到三爺和二姑娘的出世。也是在那後,侯爺對我們這些人的心就淡了。” 袁瑤聽了這許久,不禁問道:“你的孩子是如何失去的?” 可見左姨娘全身猛然僵硬了一般,許久才道:“那天也似今日一般是寒冬臘月,早起天都是黑的,我們這些侍妾都是一起到正院去給馮氏請安的,不想路上有人假扮鬼魂驚嚇到了眾人,驚慌凌亂中我被人推了一把,從山子石上摔了下來……從此……不能再有了。”話末哽咽了。 袁瑤皺了皺眉,“太太當初也是受此驚嚇,沒的孩子?” 左姨娘又是緩了半日才看得袁瑤。左姨娘不答,袁瑤卻知道了答案。 “後來大奶奶嫁入侯府,和官姨娘也是前後腳有的身子,只是大奶奶最後卻生下一個死胎,官姨娘生了傻子。次年大奶奶又懷上了,這回倒不是死的了,卻是一個四肢不全的。大奶奶第三回懷上生下一個女兒,都說大爺終於得個正常的子嗣了,可半年後發現又不對了,請太醫來瞧竟然是個癱的。老太太不信那邪,給大爺屋裡放了不少人,可有所出的卻只有一個通房,大爺終於得個不傻不殘不癱的了,卻先天羸弱,百病纏身,都說是養不大的。”左姨娘冷哼了一聲,又嘆了一口氣。 “可是有人對大奶奶?”袁瑤試探著問道。 這回左姨娘倒是乾脆地答了,“不知道揀寶全文閱讀。不過,我發現大奶奶在坐身子時,胃口都不是很好,一直有用一種藥膳,奇怪的是那種藥膳其實也不治嘔吐,但大奶奶卻像吃得有了癮。” 袁瑤不由怔忡了,“什麼藥膳能吃了讓人有癮?” 左姨娘搖搖頭,“那些殘羹中,我倒是沒發現有什麼不妥。” 接著左姨娘再度看向袁瑤的小腹,“如今二房的子嗣接連發生意外,似乎噩運轉到你們頭上了。” 左姨娘那眼神,不說袁瑤,就是宮嬤嬤都覺得心驚膽戰的。 今日的漱墨閣不說是銅牆鐵壁一般,但也不至於有事立時就被往外透了。 當霍夫人得了訊息,匆匆忙忙帶著人到漱墨閣來時,左姨娘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 霍夫人幾乎是衝進來的,在霍夫人和左姨娘相互對望之時,袁瑤能感覺到這兩人間,似乎有種微妙的又難以言喻的相互防備。 左姨娘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樣子,向霍夫人蹲了福,便走了。 袁瑤過去扶霍夫人到炕上去。 想來霍夫人也是歇午覺方起,得了信兒就匆忙趕來的,所以金絲皂紗鬏髻上只兩支金蟬玉葉簪,其他的就顧不上了。 霍夫人剛落座到東側的炕上,便迫不及待地問了,“她怎麼來了?”話語間對袁瑤起了疑心。 袁瑤覺著真是冤枉得很,便回道:“我也不知,忽然就來了,來了還不管不顧的自說自話了起來。” 霍夫人身子一跳,急急問道:“她都說了什麼?” “說了一通當初侯爺的子嗣艱險,又說了大房兒女的艱難,後來越說越不是話了,竟然說噩運該輪到我們二房上頭了。”袁瑤這話雖偷工減料的不少,可到底也都是實話。 霍夫人聽了臉上的神色很怪異,似怒非怒,似懼非懼,心有餘悸的,道:“倘或以後她再來,你不好打發她的,就直管讓人來告訴我。”接著又簡單地囑咐了幾句,便也走了。 掌燈時分,霍榷回來了,袁瑤將白日發生的事兒和霍榷一說,霍榷的反應竟然和霍夫人天差地別。 “說來她也是個奇女子。”這是霍榷開口便給的評價,“當年左總兵不過是侯爺帳下的小將,在平藩王亂時有功才得了提拔。後來侯爺得了爵位,風光無限,左總兵就有意讓他妹妹伺候侯爺,不想左氏卻是個有心氣的,堅決不依,還道,寧為寒門妻,不做豪門妾,還揚言要自選夫君。後來先夫人知道了和太太一道尋她來義結金蘭。” 袁瑤立時訝異道:“左姨娘當初還同太太是金蘭姊妹?” 霍榷點頭。 “那為何她們如今又成這般模樣了?”袁瑤萬分不解。 霍榷又嘆了口氣,“想來是因左氏在先夫人去後,一改初衷進府做了侍妾的緣故吧。” 自那日後,左姨娘就未再來過了。 左姨娘雖未明說,可袁瑤卻聽懂了,左姨娘這是好意提醒她,是故袁瑤領這份情了。 再說官陶陽,可憐她終日絞盡腦汁,卻想不出法子來,只差沒再用頭觸柱,演一場苦肉計,逼著霍夫人放她出去了。 就在官陶陽走投無路時,霍夫人卻都放了她們出來,只因霍榮要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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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遠府中弱水三千,靚女如雲,左姨娘於此中不過是萬花叢中一朵無名小花,不起眼得很,倘若非要形容其貌,倒也不負清貞二字。

府中皆雲,她要不是有個對霍榮忠心不二的兄長,她也進不得侯府來。

進了來,左姨娘解了赭石色的斗篷,這等寒冷的天氣,裡頭竟然未著大毛的衣裳。只見她款步姍姍,委委佗佗,無顏舒眉,舉手投足間又見別樣風情,可見也是終有擅場的。

其實以左姨娘在府中的地位,倒也受得起袁瑤的半禮,只是那日在霍夫人屋裡,霍夫人未許袁瑤對她們見禮,袁瑤只得以此為準。

袁瑤未動,倒是有心要讓出東側炕座給她坐(東側位更尊些),只是左姨娘似乎對這些虛禮不以為意,卻往袁瑤身邊坐去,把宮嬤嬤和青素嚇得不輕,直請她往東側炕上去。

左姨娘卻充耳不聞,只一味地打量著袁瑤的小腹,良久方道:“侯府的子嗣不易,到了大爺二爺這代便愈發艱難了。”

在場的人聽了,皆是臉上顏色不對了。

宮嬤嬤趕緊把屋裡的人都打發了出去,只留下青素和自己。

也不用旁人接話,這左姨娘便自行說了起來,“先夫人嫁給侯爺,頭兩年一無所出,老太太愛惜先夫人,倒是一直未給侯爺房裡塞人,是先夫人自己做主把陪嫁丫頭給開了臉的。”

左姨娘說的這些倒不是府裡的辛秘,可忽然而至又說這些,卻是唐突得很的。

袁瑤詫異地看著她。

可左姨娘卻不理會,繼續道:“那個開臉的陪嫁丫頭,就是如今的竇姨娘。”

袁瑤不禁回想,依稀記得在霍夫人房裡的確有一個身穿青灰撒花棉袍,手持念珠,眉目向善的婦人來。

“也是在那年,先夫人終於有了喜訊,後來就得了大姑娘,如今的婉貴妃。先夫人未能生下的兒子,自愧對侯爺和老太太,又做主給了侯爺好幾個人服侍,那兩年裡頭倒也有人懷上過,只是都沒等到瓜熟蒂落的。到了第五年,先夫人才得的大爺,那時一家人就如是得了珍寶,老太太對先夫人更是感愛不止這個王妃很淡定最新章節。”說著,左姨娘習慣地伸手去端茶,不想卻忘了因她來得突然,袁瑤一時沒獻上茶,故而落了個空。

袁瑤便將自己還未動過的杏仁茶給她吃了。

左姨娘倒也不顧忌,端起就用,罷了,才接著道:“只是在生大爺時,先夫人傷了身子,都說一兩年內不宜再懷上了,先夫人就一直用著避子的方子。可不曾想還是有了,侯爺知道後倒是不想先夫人做賭,只是先夫人念侯爺子嗣單薄頗為愧疚,拼死亦要保住那孩子,可天不佑她……”左姨娘越說聲越小,到了話末更是沒了聲響。

只是袁瑤等都知道,最後先夫人和腹中的孩子一屍兩命。

左姨娘這一頓,停了足有一刻鐘,才又忽然切齒磨牙道:“有人好算計。”

袁瑤和宮嬤嬤怔,難道先夫人生產之時被人做了手腳?

“那人極是清楚夫人性子,知道夫人一旦有了就絕對不會捨棄孩子,拼死也會生下,所以她才會偷偷誘騙了夫人,讓夫人吃了中和避子湯藥性的東西,然後冷眼坐待先夫人因生產而亡。”左姨娘一拳砸在炕桌上,令桌上裝杏仁茶的茶盅都跳了起來。

這真相,袁瑤和宮嬤嬤也意外得很。

“是誰?”袁瑤直覺,左姨娘知道是誰下的手,不由便問了。

左姨娘緩緩抬頭看袁瑤,卻不答,反而道:“一年後,太皇太后指婚,侯爺娶了馮氏做續絃。馮氏雖是太皇太后指婚,卻不得老太太的喜歡,可馮氏的肚子爭氣,頭一年就有了喜訊,只是無端端地受了一場驚嚇沒了。”

能聽得出來,左姨娘說如今的霍夫人沒了身子時不如說先夫人那般的悔恨交加,只簡單而輕佻的“沒了”兩字而已。

可見這左姨娘對先夫人的情誼,非同旁人。

“那時老太太就有些肆無忌憚地往侯爺屋裡放人了,甚至到太皇太后跟前求來會生養的女子封做世婦,給了侯爺。”左姨娘說到此又頓了一會子,手不意地放上了她自己的小腹,“傅姬便是那時進的府。馮氏的身子一養就是半年,傅姬和好幾個侍妾就是在那時有的身子。老太太高興得不得了,愛惜傅姬如先夫人一般,只是怪事從那時開始了,懷有身子的侍妾接二連三地出了意外,就是傅姬最後也丟了性命了。直到次年馮氏生下了二爺,都說從此侯爺的子嗣應該順利了,不想意外還是一再的發生,就是馮氏也在那五年裡接連失去過兩個孩子,直到三爺和二姑娘的出世。也是在那後,侯爺對我們這些人的心就淡了。”

袁瑤聽了這許久,不禁問道:“你的孩子是如何失去的?”

可見左姨娘全身猛然僵硬了一般,許久才道:“那天也似今日一般是寒冬臘月,早起天都是黑的,我們這些侍妾都是一起到正院去給馮氏請安的,不想路上有人假扮鬼魂驚嚇到了眾人,驚慌凌亂中我被人推了一把,從山子石上摔了下來……從此……不能再有了。”話末哽咽了。

袁瑤皺了皺眉,“太太當初也是受此驚嚇,沒的孩子?”

左姨娘又是緩了半日才看得袁瑤。左姨娘不答,袁瑤卻知道了答案。

“後來大奶奶嫁入侯府,和官姨娘也是前後腳有的身子,只是大奶奶最後卻生下一個死胎,官姨娘生了傻子。次年大奶奶又懷上了,這回倒不是死的了,卻是一個四肢不全的。大奶奶第三回懷上生下一個女兒,都說大爺終於得個正常的子嗣了,可半年後發現又不對了,請太醫來瞧竟然是個癱的。老太太不信那邪,給大爺屋裡放了不少人,可有所出的卻只有一個通房,大爺終於得個不傻不殘不癱的了,卻先天羸弱,百病纏身,都說是養不大的。”左姨娘冷哼了一聲,又嘆了一口氣。

“可是有人對大奶奶?”袁瑤試探著問道。

這回左姨娘倒是乾脆地答了,“不知道揀寶全文閱讀。不過,我發現大奶奶在坐身子時,胃口都不是很好,一直有用一種藥膳,奇怪的是那種藥膳其實也不治嘔吐,但大奶奶卻像吃得有了癮。”

袁瑤不由怔忡了,“什麼藥膳能吃了讓人有癮?”

左姨娘搖搖頭,“那些殘羹中,我倒是沒發現有什麼不妥。”

接著左姨娘再度看向袁瑤的小腹,“如今二房的子嗣接連發生意外,似乎噩運轉到你們頭上了。”

左姨娘那眼神,不說袁瑤,就是宮嬤嬤都覺得心驚膽戰的。

今日的漱墨閣不說是銅牆鐵壁一般,但也不至於有事立時就被往外透了。

當霍夫人得了訊息,匆匆忙忙帶著人到漱墨閣來時,左姨娘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

霍夫人幾乎是衝進來的,在霍夫人和左姨娘相互對望之時,袁瑤能感覺到這兩人間,似乎有種微妙的又難以言喻的相互防備。

左姨娘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樣子,向霍夫人蹲了福,便走了。

袁瑤過去扶霍夫人到炕上去。

想來霍夫人也是歇午覺方起,得了信兒就匆忙趕來的,所以金絲皂紗鬏髻上只兩支金蟬玉葉簪,其他的就顧不上了。

霍夫人剛落座到東側的炕上,便迫不及待地問了,“她怎麼來了?”話語間對袁瑤起了疑心。

袁瑤覺著真是冤枉得很,便回道:“我也不知,忽然就來了,來了還不管不顧的自說自話了起來。”

霍夫人身子一跳,急急問道:“她都說了什麼?”

“說了一通當初侯爺的子嗣艱險,又說了大房兒女的艱難,後來越說越不是話了,竟然說噩運該輪到我們二房上頭了。”袁瑤這話雖偷工減料的不少,可到底也都是實話。

霍夫人聽了臉上的神色很怪異,似怒非怒,似懼非懼,心有餘悸的,道:“倘或以後她再來,你不好打發她的,就直管讓人來告訴我。”接著又簡單地囑咐了幾句,便也走了。

掌燈時分,霍榷回來了,袁瑤將白日發生的事兒和霍榷一說,霍榷的反應竟然和霍夫人天差地別。

“說來她也是個奇女子。”這是霍榷開口便給的評價,“當年左總兵不過是侯爺帳下的小將,在平藩王亂時有功才得了提拔。後來侯爺得了爵位,風光無限,左總兵就有意讓他妹妹伺候侯爺,不想左氏卻是個有心氣的,堅決不依,還道,寧為寒門妻,不做豪門妾,還揚言要自選夫君。後來先夫人知道了和太太一道尋她來義結金蘭。”

袁瑤立時訝異道:“左姨娘當初還同太太是金蘭姊妹?”

霍榷點頭。

“那為何她們如今又成這般模樣了?”袁瑤萬分不解。

霍榷又嘆了口氣,“想來是因左氏在先夫人去後,一改初衷進府做了侍妾的緣故吧。”

自那日後,左姨娘就未再來過了。

左姨娘雖未明說,可袁瑤卻聽懂了,左姨娘這是好意提醒她,是故袁瑤領這份情了。

再說官陶陽,可憐她終日絞盡腦汁,卻想不出法子來,只差沒再用頭觸柱,演一場苦肉計,逼著霍夫人放她出去了。

就在官陶陽走投無路時,霍夫人卻都放了她們出來,只因霍榮要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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