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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747·2026/3/26

11825日的更新在這裡 聽到青梅說霍韻投繯了,袁瑤怔了半天后才道:“二姑娘?不是……”王姮? 一旁看著丫頭藤香和芸香擺飯的蘇嬤嬤趕緊道:“二奶奶慎言,小心被人說是你巴不得那位死去,你好扶正的。” 袁瑤那裡會不知道的,所以她才沒全說出口。 但也不怪袁瑤這般想,就是蘇嬤嬤她們也是的。 在前些時候,被禁足時王姮就這樣鬧過一陣子,所以一聽覺著不可能是霍韻,是王姮才對。 然再一想,因著霍榮出征人都不是都已經放出來嗎?王姮應該不會再鬧了才對。 宮嬤嬤拎過青梅來,“你可聽全了?” 並非疑青梅作假,只是青梅憨直,就怕她一時漏聽了什麼話。 青梅死命地點頭,“奴婢清清楚楚地聽到琵琶扣姐姐說的,說:‘大奶奶讓榷二奶奶趕緊到浣花閣去,二姑娘出事兒了。’奴婢還多嘴問了一句,出了什麼事兒。琵琶扣姐姐還特意小聲告訴奴婢,說:‘二姑娘投繯了,如今老太太、太太、大奶奶、官姨娘都過去了,讓你們二奶奶趕緊的天逆。’這些是琵琶扣姐姐說的,奴婢一個字都沒改。” 宋鳳蘭身邊的丫頭都喜歡起個衣裳上某一部位的名稱為名兒,就像是宋鳳蘭身邊的大丫頭廣袖,如今給了春雨姨娘做丫頭的盤領等等。 宮嬤嬤忖度了一會子,道:“這個琵琶扣來相告,自然不是擅作主張的,背後定有杙大奶奶的意思。只是杙大奶奶為何要賣個人情給二奶奶?” 袁瑤知道這頓飯是一時還吃不了了,便下了炕,道:“我們院裡的大奶奶和她不對付,她自然便要拉攏我,將我們二房分而治之。” “那二奶奶的意思?”宮嬤嬤接過青絲拿來的斗篷,走到袁瑤身後給她披上。 “倒是可以承她這情,這些時日以來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們大奶奶做得也夠多了。”袁瑤稍頓了片刻,“只是也不能讓人將我們二房給分治了。嬤嬤,你到楓紅院去傳個話吧,讓我們大奶奶也過去一趟,也不用多說別的,就說老太太、太太都瞧二姑娘去了。” “是。”宮嬤嬤蹲了福,便轉身出去了。 袁瑤思忖了須臾,又讓青絲取來下午太醫來請脈時留下的補中益氣的藥丸帶上,才往浣花閣去。 浣花閣袁瑤是第一回來,進門就被一陣冷香撲面。 藉著抄手遊廊下掛的燈籠火光,只見滿園梅花綻放,那白如雪的,紅如桃的,競相爭豔,一陣風來,落花紛紛墜入池水中,又逐流隨波而去了。 難怪這院子有浣花之名。 雖喜這梅花,可現下到底不是賞花之時,袁瑤帶著青素、青絲、青梅三人往穿堂而去,過了穿堂是霍韻真正的閨閣。 就見房門外,已經站了不少人,霍老太君身邊的,霍夫人身邊的,也有宋鳳蘭和官陶陽身邊的人了,可見她們早到了。 霍夫人身邊的管事媳婦包民家的見袁瑤來了,幾步迎上來過來對袁瑤福身,又小聲提醒袁瑤如今房裡的狀況,道:“有人在二姑娘身邊碎嘴,壞了姑娘的名聲,二姑娘一時想不開了就鬧著要以死證清白,幸得發現得早。” 有心上吊,那裡會鬧的人盡皆知的,靜悄悄地把頭往繩套裡一伸就是了。 再說了,以霍韻不吃虧的性子,誰敢壞她名聲,她先誰勒死才是,怎麼會自己就先吊上了? 可見這說法多冠冕堂皇,欲蓋彌彰的,但既然都這麼說袁瑤也知道待會進去了該這麼以為。 袁瑤領包民家的這份情,青素不做痕跡地塞了東西包民家的。 包民家的暗中推脫了一下,“二奶奶外頭冷,趕緊進去吧。”這才收下東西。 袁瑤到門前就聽到裡頭傳來哭求聲和霍老太君訓問丫頭的聲音。 “……還不快說,為何在姑娘跟前胡說八道的?”霍老太君早不見和藹。 就聽有丫頭抽噎地回道:“老……太……太,奴……奴婢們……真……不敢,是……是……姑娘……回……回來後……在屋裡……呆坐了……好……好一會子,忽然問……問奴婢們,別人……都沒有香露……就……就姑娘她……得了,這……算不……算是……私相授受。奴婢……們,當時……就……就被唬了……一跳,姑娘就……就……鬧著……以死……證……清白了。” 袁瑤讓青素三個留在門外,自己輕手輕腳地就進去了。 只見西稍間被一道壽山石嵌人物圖雕空龍壽紋八扇圍屏給隔開了,裡頭隱約聽到霍韻低低的抽泣聲異客之旅。 此時霍夫人正從裡頭出來,瞧她滿面的陰沉,袁瑤自然不多嘴說無用的話,蹲了一福上前去扶霍夫人的手。 霍夫人睃了袁瑤一眼,道:“你又何必來?” 袁瑤道:“說是老太太、太太都過來,我道妹妹定是身上有些不痛快了,今兒太醫來請脈,給我留一料補中益氣的藥丸,就給妹妹帶來了。” 不管是因著什麼,女兒投繯了,做孃的都不會痛快的,故而袁瑤這般一說,倒是全了霍夫人的面子。 這話霍夫人自然是受用的,她拍拍袁瑤的手,道:“太醫瞧著可穩妥些了?” 袁瑤回道:“說是比前些時候好多了。” “唉!那就好。”霍夫人嘆了一氣,“只要你們都穩妥了,我閉眼也能安心了。” “太太,姑娘還小呢,如今再慢慢調理還是能夠的。”袁瑤這勸解的話,語帶雙關的,霍夫人當然聽明白的,但霍夫人也不再說話了,和袁瑤一道往東次間去。 只見南窗的炕上,一水半新的青緞靠背和坐褥,霍老太君坐在上頭面染怒色,直斥跪趴在地的丫頭們。 袁瑤一旁給霍老太君福身見禮。 宋鳳蘭接過袁瑤原先的位置扶霍夫人往玫瑰椅上坐去,官陶陽則緊忙拿了一個坐墩,扶袁瑤坐下,還小聲問道:“入了夜,寒氣更重了,你只穿這些,可是單薄了。” 袁瑤笑著小聲道:“來得匆忙,也就顧不上了。” 說著官陶陽就被把自己的浮雕手爐給袁瑤抱著。 “按這麼說的,你們二姑娘這是好端端地就給自己尋不痛快了?”霍老太君道。 丫頭們跪在地上哭著告饒。 這時王姮人未進來,聲就先到,“讓我說,也不要多問了,直接打了板子發賣了,成日裡挑唆主子的東西還巴望著她們能說出什麼中聽的話來。” 霍夫人那眉頭頓時擰得解不開了,丫頭們就更是哭得不可開交了。 王姮進來見了禮,掃了袁瑤她們三個一眼,“這下頭的人自然有該死的罪,可當家的奶奶也難逃失察管束無能之罪,才讓這些個東西有機可乘的。” 想來王姮是忘了如今主持中饋的是霍夫人了,袁瑤乾脆將錯就錯了,“常言,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裡杙大奶奶事又多,失察情理之中。” 宋鳳蘭也機靈,趕緊就把錯往自己身上攬了,連說自己有錯。 王姮冷哼了一聲,還要說話,就聽霍老太君道:“好了,讓她們老子娘都領了出去。” 這事兒到這就算了,霍老太君瞧著心煩也不想多留了,要走。 宋鳳蘭和袁瑤她們自然也要走的,只霍夫人留下了。 官陶陽一直在袁瑤身邊小心扶著,“那些東西二奶奶吃了可好了,妾想了一下午,既然二奶奶如今受不得魚腥味兒,才想起還有一味羹也是不錯的,但有些上不得席面就是了,就叫烏豆桂圓豬尾湯。” 袁瑤笑道:“這豬肉我倒是還受得,就是這豬尾……” 不想這時候霍老太君說話了,“這懷胎頭幾個月的確是嬌氣的,可這湯既然對你好,吃些也好,大不了等這湯燉好時把那些個東西都撈走就是了,就吃那一口子湯花豹突擊隊。” 見霍老太君都說話了,袁瑤就不好再說什麼了,就道:“這樣也好,一會子姨奶奶把方子寫個來,我讓人照著方子燉就是了。” 官陶陽頓時臉上現了難色,道:“按說給方子倒是不復雜,就是這裡頭的火候掌控真是有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袁瑤道:“既然如此,只能辛苦姨奶奶先做一回,我讓我屋裡的蘇嬤嬤在一旁偷偷師就是了。” 官陶陽道:“說不上辛苦,妾每日都給老太太燉一盅開胃湯食的,倒也順便得很。” 霍老太君走在前頭,聽她們在身後說這些,不住點頭。 等霍老太君上暖轎,轎起了,宋鳳蘭和官陶陽才上青油車。 王姮從出了浣花閣的上房就未做聲,此時正賭氣往來時坐的肩輿走去,被袁瑤叫住了,“大奶奶可留一步說話?” 王姮知道若不是袁瑤傳的話,她還不知道浣花閣的事,雖然在氣袁瑤偏幫了宋鳳蘭,到底也住了步,只是沒回身,道:“做什麼?” 袁瑤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奶奶一味糾纏這些個旁枝末節的,不如瞧準機會一擊斃命,比你如今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強。” 王姮未接話,徑自上了肩輿回了,可袁瑤知道王姮是聽進去了。 而此時只餘霍夫人和霍韻母女兩的浣花閣上房裡,霍夫人看著側身向內躺著的女兒,寒心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霍韻也不說話,只一味地哭。 霍夫人坐在她床沿,嘆了一口氣,迭聲道:“罷了,罷了,罷了。” “只是如今他們家重孝在身,且等過了明年再說吧。”說完霍夫人也不留了。 再說翌日,不待蘇嬤嬤到壽春堂小廚房去尋官陶陽,官陶陽的奶孃鄭婆子就提著食盒把湯送來了。 鄭婆子道:“今兒我們姨奶奶起早了,見西院門還沒開不敢吵了,就自己燉了湯讓二奶奶先吃著,明日再學也不遲。” 既然都這般說了,蘇嬤嬤也不好多說其他的,道:“只怪我是個貪睡的,媽媽回去可要好好幫著我在姨奶奶跟前說上幾句好話,不然我們二奶奶知道我耍了懶了,少不得責罰了去。” 鄭婆子道:“嬤嬤放心就是。” “明日我一定早起就是了,就不知姨奶奶一般什麼時辰起身?明日裡我交了五更就過去可合適?”蘇嬤嬤保證道。 鄭婆子連忙道:“不用不用,姨奶奶就今日裡起早了些,嬤嬤明早卯時去就對了。” “成,那明日我就卯時就過去。” 說罷,蘇嬤嬤送了鄭婆子,拎了食盒就往小廚房去。 尚嬤嬤見了,道:“不倒了餵狗,還拎回來做什麼?” 蘇嬤嬤道:“先給你瞧瞧,看有什麼不妥的。” 而回去的鄭婆子給官陶陽回了話,又問道:“奶奶,這湯雖送過去了,可不見得會用的,其不是多此一舉了?” 官陶陽道:“她吃不吃不重要,我不過是讓老太太知道我辛苦給她做了湯罷了。這般一來,我後來的手段才好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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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青梅說霍韻投繯了,袁瑤怔了半天后才道:“二姑娘?不是……”王姮?

一旁看著丫頭藤香和芸香擺飯的蘇嬤嬤趕緊道:“二奶奶慎言,小心被人說是你巴不得那位死去,你好扶正的。”

袁瑤那裡會不知道的,所以她才沒全說出口。

但也不怪袁瑤這般想,就是蘇嬤嬤她們也是的。

在前些時候,被禁足時王姮就這樣鬧過一陣子,所以一聽覺著不可能是霍韻,是王姮才對。

然再一想,因著霍榮出征人都不是都已經放出來嗎?王姮應該不會再鬧了才對。

宮嬤嬤拎過青梅來,“你可聽全了?”

並非疑青梅作假,只是青梅憨直,就怕她一時漏聽了什麼話。

青梅死命地點頭,“奴婢清清楚楚地聽到琵琶扣姐姐說的,說:‘大奶奶讓榷二奶奶趕緊到浣花閣去,二姑娘出事兒了。’奴婢還多嘴問了一句,出了什麼事兒。琵琶扣姐姐還特意小聲告訴奴婢,說:‘二姑娘投繯了,如今老太太、太太、大奶奶、官姨娘都過去了,讓你們二奶奶趕緊的天逆。’這些是琵琶扣姐姐說的,奴婢一個字都沒改。”

宋鳳蘭身邊的丫頭都喜歡起個衣裳上某一部位的名稱為名兒,就像是宋鳳蘭身邊的大丫頭廣袖,如今給了春雨姨娘做丫頭的盤領等等。

宮嬤嬤忖度了一會子,道:“這個琵琶扣來相告,自然不是擅作主張的,背後定有杙大奶奶的意思。只是杙大奶奶為何要賣個人情給二奶奶?”

袁瑤知道這頓飯是一時還吃不了了,便下了炕,道:“我們院裡的大奶奶和她不對付,她自然便要拉攏我,將我們二房分而治之。”

“那二奶奶的意思?”宮嬤嬤接過青絲拿來的斗篷,走到袁瑤身後給她披上。

“倒是可以承她這情,這些時日以來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們大奶奶做得也夠多了。”袁瑤稍頓了片刻,“只是也不能讓人將我們二房給分治了。嬤嬤,你到楓紅院去傳個話吧,讓我們大奶奶也過去一趟,也不用多說別的,就說老太太、太太都瞧二姑娘去了。”

“是。”宮嬤嬤蹲了福,便轉身出去了。

袁瑤思忖了須臾,又讓青絲取來下午太醫來請脈時留下的補中益氣的藥丸帶上,才往浣花閣去。

浣花閣袁瑤是第一回來,進門就被一陣冷香撲面。

藉著抄手遊廊下掛的燈籠火光,只見滿園梅花綻放,那白如雪的,紅如桃的,競相爭豔,一陣風來,落花紛紛墜入池水中,又逐流隨波而去了。

難怪這院子有浣花之名。

雖喜這梅花,可現下到底不是賞花之時,袁瑤帶著青素、青絲、青梅三人往穿堂而去,過了穿堂是霍韻真正的閨閣。

就見房門外,已經站了不少人,霍老太君身邊的,霍夫人身邊的,也有宋鳳蘭和官陶陽身邊的人了,可見她們早到了。

霍夫人身邊的管事媳婦包民家的見袁瑤來了,幾步迎上來過來對袁瑤福身,又小聲提醒袁瑤如今房裡的狀況,道:“有人在二姑娘身邊碎嘴,壞了姑娘的名聲,二姑娘一時想不開了就鬧著要以死證清白,幸得發現得早。”

有心上吊,那裡會鬧的人盡皆知的,靜悄悄地把頭往繩套裡一伸就是了。

再說了,以霍韻不吃虧的性子,誰敢壞她名聲,她先誰勒死才是,怎麼會自己就先吊上了?

可見這說法多冠冕堂皇,欲蓋彌彰的,但既然都這麼說袁瑤也知道待會進去了該這麼以為。

袁瑤領包民家的這份情,青素不做痕跡地塞了東西包民家的。

包民家的暗中推脫了一下,“二奶奶外頭冷,趕緊進去吧。”這才收下東西。

袁瑤到門前就聽到裡頭傳來哭求聲和霍老太君訓問丫頭的聲音。

“……還不快說,為何在姑娘跟前胡說八道的?”霍老太君早不見和藹。

就聽有丫頭抽噎地回道:“老……太……太,奴……奴婢們……真……不敢,是……是……姑娘……回……回來後……在屋裡……呆坐了……好……好一會子,忽然問……問奴婢們,別人……都沒有香露……就……就姑娘她……得了,這……算不……算是……私相授受。奴婢……們,當時……就……就被唬了……一跳,姑娘就……就……鬧著……以死……證……清白了。”

袁瑤讓青素三個留在門外,自己輕手輕腳地就進去了。

只見西稍間被一道壽山石嵌人物圖雕空龍壽紋八扇圍屏給隔開了,裡頭隱約聽到霍韻低低的抽泣聲異客之旅。

此時霍夫人正從裡頭出來,瞧她滿面的陰沉,袁瑤自然不多嘴說無用的話,蹲了一福上前去扶霍夫人的手。

霍夫人睃了袁瑤一眼,道:“你又何必來?”

袁瑤道:“說是老太太、太太都過來,我道妹妹定是身上有些不痛快了,今兒太醫來請脈,給我留一料補中益氣的藥丸,就給妹妹帶來了。”

不管是因著什麼,女兒投繯了,做孃的都不會痛快的,故而袁瑤這般一說,倒是全了霍夫人的面子。

這話霍夫人自然是受用的,她拍拍袁瑤的手,道:“太醫瞧著可穩妥些了?”

袁瑤回道:“說是比前些時候好多了。”

“唉!那就好。”霍夫人嘆了一氣,“只要你們都穩妥了,我閉眼也能安心了。”

“太太,姑娘還小呢,如今再慢慢調理還是能夠的。”袁瑤這勸解的話,語帶雙關的,霍夫人當然聽明白的,但霍夫人也不再說話了,和袁瑤一道往東次間去。

只見南窗的炕上,一水半新的青緞靠背和坐褥,霍老太君坐在上頭面染怒色,直斥跪趴在地的丫頭們。

袁瑤一旁給霍老太君福身見禮。

宋鳳蘭接過袁瑤原先的位置扶霍夫人往玫瑰椅上坐去,官陶陽則緊忙拿了一個坐墩,扶袁瑤坐下,還小聲問道:“入了夜,寒氣更重了,你只穿這些,可是單薄了。”

袁瑤笑著小聲道:“來得匆忙,也就顧不上了。”

說著官陶陽就被把自己的浮雕手爐給袁瑤抱著。

“按這麼說的,你們二姑娘這是好端端地就給自己尋不痛快了?”霍老太君道。

丫頭們跪在地上哭著告饒。

這時王姮人未進來,聲就先到,“讓我說,也不要多問了,直接打了板子發賣了,成日裡挑唆主子的東西還巴望著她們能說出什麼中聽的話來。”

霍夫人那眉頭頓時擰得解不開了,丫頭們就更是哭得不可開交了。

王姮進來見了禮,掃了袁瑤她們三個一眼,“這下頭的人自然有該死的罪,可當家的奶奶也難逃失察管束無能之罪,才讓這些個東西有機可乘的。”

想來王姮是忘了如今主持中饋的是霍夫人了,袁瑤乾脆將錯就錯了,“常言,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裡杙大奶奶事又多,失察情理之中。”

宋鳳蘭也機靈,趕緊就把錯往自己身上攬了,連說自己有錯。

王姮冷哼了一聲,還要說話,就聽霍老太君道:“好了,讓她們老子娘都領了出去。”

這事兒到這就算了,霍老太君瞧著心煩也不想多留了,要走。

宋鳳蘭和袁瑤她們自然也要走的,只霍夫人留下了。

官陶陽一直在袁瑤身邊小心扶著,“那些東西二奶奶吃了可好了,妾想了一下午,既然二奶奶如今受不得魚腥味兒,才想起還有一味羹也是不錯的,但有些上不得席面就是了,就叫烏豆桂圓豬尾湯。”

袁瑤笑道:“這豬肉我倒是還受得,就是這豬尾……”

不想這時候霍老太君說話了,“這懷胎頭幾個月的確是嬌氣的,可這湯既然對你好,吃些也好,大不了等這湯燉好時把那些個東西都撈走就是了,就吃那一口子湯花豹突擊隊。”

見霍老太君都說話了,袁瑤就不好再說什麼了,就道:“這樣也好,一會子姨奶奶把方子寫個來,我讓人照著方子燉就是了。”

官陶陽頓時臉上現了難色,道:“按說給方子倒是不復雜,就是這裡頭的火候掌控真是有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袁瑤道:“既然如此,只能辛苦姨奶奶先做一回,我讓我屋裡的蘇嬤嬤在一旁偷偷師就是了。”

官陶陽道:“說不上辛苦,妾每日都給老太太燉一盅開胃湯食的,倒也順便得很。”

霍老太君走在前頭,聽她們在身後說這些,不住點頭。

等霍老太君上暖轎,轎起了,宋鳳蘭和官陶陽才上青油車。

王姮從出了浣花閣的上房就未做聲,此時正賭氣往來時坐的肩輿走去,被袁瑤叫住了,“大奶奶可留一步說話?”

王姮知道若不是袁瑤傳的話,她還不知道浣花閣的事,雖然在氣袁瑤偏幫了宋鳳蘭,到底也住了步,只是沒回身,道:“做什麼?”

袁瑤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奶奶一味糾纏這些個旁枝末節的,不如瞧準機會一擊斃命,比你如今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強。”

王姮未接話,徑自上了肩輿回了,可袁瑤知道王姮是聽進去了。

而此時只餘霍夫人和霍韻母女兩的浣花閣上房裡,霍夫人看著側身向內躺著的女兒,寒心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霍韻也不說話,只一味地哭。

霍夫人坐在她床沿,嘆了一口氣,迭聲道:“罷了,罷了,罷了。”

“只是如今他們家重孝在身,且等過了明年再說吧。”說完霍夫人也不留了。

再說翌日,不待蘇嬤嬤到壽春堂小廚房去尋官陶陽,官陶陽的奶孃鄭婆子就提著食盒把湯送來了。

鄭婆子道:“今兒我們姨奶奶起早了,見西院門還沒開不敢吵了,就自己燉了湯讓二奶奶先吃著,明日再學也不遲。”

既然都這般說了,蘇嬤嬤也不好多說其他的,道:“只怪我是個貪睡的,媽媽回去可要好好幫著我在姨奶奶跟前說上幾句好話,不然我們二奶奶知道我耍了懶了,少不得責罰了去。”

鄭婆子道:“嬤嬤放心就是。”

“明日我一定早起就是了,就不知姨奶奶一般什麼時辰起身?明日裡我交了五更就過去可合適?”蘇嬤嬤保證道。

鄭婆子連忙道:“不用不用,姨奶奶就今日裡起早了些,嬤嬤明早卯時去就對了。”

“成,那明日我就卯時就過去。”

說罷,蘇嬤嬤送了鄭婆子,拎了食盒就往小廚房去。

尚嬤嬤見了,道:“不倒了餵狗,還拎回來做什麼?”

蘇嬤嬤道:“先給你瞧瞧,看有什麼不妥的。”

而回去的鄭婆子給官陶陽回了話,又問道:“奶奶,這湯雖送過去了,可不見得會用的,其不是多此一舉了?”

官陶陽道:“她吃不吃不重要,我不過是讓老太太知道我辛苦給她做了湯罷了。這般一來,我後來的手段才好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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