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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493·2026/3/26

13010日的更新在這裡 切結書是當初霍榷所給的證明,可時過境遷,到如今這切結書對袁瑤來說,就形同休書了。 而當初袁瑤保留這切結書不過是以便在霍榷身邊進退有度,可自進侯府以來發生的事太多了,就連心境都變了,就是袁瑤自己都沒想到,她竟然會和霍榷相愛。 想到霍榷,袁瑤手不禁覆上胸口,因為那裡頭還有一個天大秘密她還未曾告訴霍榷,告訴這個能用命來愛她的男人,告訴這個她不知不覺中已經很愛很愛的丈夫劍皇重生。 其實她許多機會告訴霍榷,她的秘密,可也正因為愛了,所以她患得患失,裹足不前。 “還有丟失了什麼物件?”袁瑤顰眉思忖到,倘若是歹人不知所以拿了小箱子去,倒也罷了,就怕是府裡的人拿了,用來掣肘她。 昨夜在她漱墨閣裡避難的人可不少,會是她們嗎? “丟失的東西倒沒多少,都是毀損的多。”青素回道。 袁瑤點點頭,能進漱墨閣搶東西的歹徒不多,且最後他們都中毒了,所以東西根本就帶不出去。 “先不要聲張,靜觀其變。”袁瑤道。 青素應下,“奴婢明白了。” 蘇嬤嬤和尚嬤嬤跟著端上了吃食的小炕桌進來,袁瑤看著那些各□香味俱全的小菜,才覺著餓了。 也不知是不是已經懷孕快四個多月的關係了,害喜的症狀日漸減輕,袁瑤能吃多些東西了。 見袁瑤進得香,三位嬤嬤都放心了許多。 蘇嬤嬤邊給袁瑤進湯,便道:“二奶奶,大房的人方才又藉故來了。” 袁瑤吃了兩口湯羹便放下碗,青絲端著小茶盤遞過茶盞和漱盂來。 袁瑤也不緊著去問蘇嬤嬤,端起茶盞含了一口清茶,漱了漱口,又將茶水吐到漱盂裡了。 接著是青絲端著尚溫熱的帕子來,袁瑤接過拭拭嘴,又擦擦手。 尚嬤嬤命丫頭藤香和芸香將飯食的炕桌撤去,又擺上乾淨的炕桌,青素端上剛沏的陳皮生薑飲。 袁瑤吃了一口陳皮生薑飲,這才問道:“他們來做什麼?” 蘇嬤嬤回道:“旁敲側擊地問,當初二奶奶和她們官姨娘因湯羹鬧不快的事兒。” “官姨娘是因我害喜進不得食,才自告奮勇獻上手藝,這是府裡上下都知道的。只是我卻不顧老太太的面子,三番四次和官姨娘鬧不快,是人都會覺著我是在疑官姨娘獻上的吃食了。”袁瑤稍等了一會子,“而大嫂當初也是因害喜吃過了官姨娘的東西,起了疑心就想來問,再正常不過了。” “那要是她們再來,奴婢該如何回?”蘇嬤嬤問道。 袁瑤道:“雖明知道官姨娘的東西是不妥的,可我們到底是沒憑據的,照實說了出去,被人得了口舌,少不得又在老太太面前搬弄是非的,所以你們不可不說,也不可全說,說個含含糊糊影影綽綽的就夠了,到時被拿來問了,也是個不清不楚的。” “是。”蘇嬤嬤得了袁瑤的話,便退了。 袁瑤一直記掛著切結書是的丟失,到底沒能再躺個安穩。 等到掌燈時分,霍榷回來了,袁瑤把事兒一說,霍榷卻不以為然得很。 “就算被別旁的人拿了,不拿出就罷了,敢拿出來,我不認還要扣他個偽造文書。”霍榷邊盥手邊道。 真這般簡單?袁瑤心裡一時也不確定的。 今日是大年初一,本是要再祭霍氏列祖的,可如今城裡到底還是人心惶惶的,只府中男丁早早過長君伯府去祭一祭就算過了。 而往年侯府為迎親朋好友都會在壽春堂擺下年酒戲酒,只今年一來京城大劫剛過,各家各府白事居多,親友一概不便往來,加之侯府如今一大家子因原先各院被燒燬不少,只得都擠北院了,這些個玩樂的酒席就都免了官說。 可到底是大年初一,全家人還是要吃一頓團圓飯的,所以霍老太君就將筵席擺在翠湖院了。 霍榷從元國公府一回來,翠湖院霍老太君那裡就打發人來傳了。 來傳話的人是彩玉,才因有人誤傳了話使得二房險些遭難,這彩玉來回話那是一個照本宣科,的字不敢改。 “老太太說,團圓飯都擺好,二爺要是回了趕緊過去。二奶奶身子重,就不要隨意挪動了,老太太說,靈柏香薰的暹豬、胭脂鵝脯、酒釀清蒸鴨子和燒鹿肉,這幾樣今日都做得不錯,就是留給二奶奶用吧。”彩玉身後的小丫頭拎著食盒,彩玉一一將食盒裡的幾道菜餚端了出來。 雖早上才和霍老太君鬧不快,可到底不好忤逆,但若是去了霍榷心裡又不好受,遲疑間又聽外頭來人報說包民家的來了。 包民家的是霍夫人院裡的管事媳婦,這會子過來袁瑤和霍榷都想不出是因著什麼事來了,就趕緊請了進來。 包民家的看都不看彩玉,見了禮道:“二爺,二奶奶,太太身子不爽利,二奶奶身子重不便侍疾,讓二爺趕緊過去。” 袁瑤和霍榷微怔,彩玉則有些訝異,因霍夫人這是在和霍老太君打擂臺了。 把這兩人都打發出去了,霍榷問道:“老爺呢?” 袁瑤道:“大爺和二爺剛出門,宮裡的就來傳旨,讓侯爺進宮去了,還未回。” 霍榷立時便明白了,要是霍榮在,霍夫人就是再不悅也不敢駁了霍老太君的面子沒,於是就打發人去翠湖院,說他不過去了,再令人順便帶上些吉祥如意好兆頭的年禮獻上,便算罷了。 霍榷換了衣裳便往霍夫人如今住的院子去。 而翠湖院上房堂屋裡,一桌豐盛的席面,只霍老太君和官陶陽二人而已。 霍老太君本有意借這頓飯,當著霍榮的面,讓二房立下絕不可與大房兄弟鬩牆的誓言。 因霍老太君也是知道的,今日自己強制彈壓了二房,二房不可能不生怨懟之心,在別處行報復之舉不無可能。 可不想霍榮進宮未歸,大房去元國公府今夜也不回了,霍夫人不適讓霍榷、霍榛和霍韻侍疾去了。 霍老太君瞧著這滿屋子的冷冷清清,再想起往年的迎來送往熱熱鬧鬧的,一時就心酸了,隨便用了些米粥便歇去了。 然,霍夫人的態度,讓霍老太君越發警惕二房的風吹草動,官陶陽被她一直束縛在身邊,除了每日讓奶孃帶俍哥兒來請安,霍老太君便不讓任何人見官陶陽了,就是宋鳳蘭也不例外。 只是這般嚴防密守的,一連數日都不見二房有動作,讓霍老太君很是意外袁瑤的城府。 霍榮和霍榷每日要早朝,霍夫人身子不適,霍榛和霍韻依然要侍疾,袁瑤早便不來晨省了,所以如今只霍杙和宋鳳蘭過來霍老太君這應卯。 可因剛喪父,宋鳳蘭情緒一直不高,晨省問個安就散了。 但今日連不便於行的霍僅,僅哥兒都過來請安了,卻久不見俍哥兒過來。 官陶陽擔心,霍老太君也不放心,一時就沒散,打發人滿院子找重生嗜金帝女。 霍老太君的人是在喬姨娘房前的假山石上找到的俍哥兒。 原來是奶孃早上吃壞了東西,出來的路上鬧了肚子,讓俍哥兒在假山石上等了一會子,她去排解了。 俍哥兒今日似乎和往常不一樣,未似以往般一直垂首不語,進了翠湖就四處張望。 霍老太君知道他在找官陶陽,只是官陶陽在裡屋的碧紗櫥裡,不得出來。 不見人俍哥兒哭了,忽然掙脫了奶孃的手,對宋鳳蘭口齒伶俐道:“喬姨娘的身子不是我姨娘害沒的,母親錯怪我姨娘了。” 俍哥兒這話可謂是一鳴驚人,不說霍老太君、霍杙和宋鳳蘭,就是在裡屋的官陶陽都嚇了一跳。 官陶陽眼看著俍哥兒要暴露了,就顧不上其他的,衝出來就喊道:“俍哥兒的傻病又犯了。” 可霍老太君在碧紗櫥的槅扇外守了人,見官陶陽跑出來立時就左右攔下夾著就往裡送。 見官陶陽被人架著掙扎,俍哥兒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生母是在受罰了,哭得越發傷心了,向霍老太君跪求道:“老祖宗救救我姨娘,我姨娘真沒害人,壞人是喬姨娘。” 這話條理清楚,意思分明,那裡是個傻子能說得出來的。 霍杙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臉上盡是喜從天降的意外,一把抱過俍哥兒來,慈父一般道:“慢慢說,不要急,告訴爹到底是怎麼回事?” 官陶陽在裡屋喊道:“大爺,他這是胡說的。' 俍哥兒平日裡和霍杙不親,但知道霍杙是他父親,就是宋鳳蘭都要聽這個父親的話,於是俍哥兒趕緊為自己生母辯解道:“我真的聽到了喬姨娘說了,她身子沒了她就想嫁禍給我姨娘,所以我姨娘才被母親罰關在老祖宗屋裡,那裡都不能去。” 霍老太君和宋鳳蘭總算反應過來了,俍哥兒這般伶俐,那裡是傻子的模樣。 “快讓太醫來瞧瞧,怎麼突然就好了?”霍老太君也是驚喜萬分的。 宋鳳蘭的臉上的顏色就沒那麼好看了,一陣青紅綠紫白。 如今京城裡最忙的是三類人,欽天監、陰陽師和太醫。 所以太醫一時是到不了,霍老太君聽說喬姨娘有了身子便叫來驗證。 喬明豔如風中柳絮般飄然來了,一一和霍老太君等見禮。 霍老太君不喜歡喬明豔的嬌柔作態,直接就問道:“你有身子了?” 喬姨娘未急著答,而是先看了看霍杙懷中的俍哥兒,道:“賤妾是不可能會有身子的人,所以怎麼可能。” “那為何俍哥兒會說你的身子給人害沒了,又打算嫁禍給你們官姨奶奶?”霍老太君問道。 喬姨娘笑道:“不過是賤妾有一回在院子裡閒逛,撞見姨奶奶和俍哥兒兩人在說話,俍哥兒那模樣完全不像是個傻的,就有心試他一下而已。” “你說謊,都不要信她,她在說謊。”官陶陽嘶吼道,她和俍哥兒說話從不可能在外頭的。 可事到如今,誰還聽她官陶陽說話。 就聽宋鳳蘭陰陽怪氣道:“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就不知道我們姨奶奶百般用心良苦地隱瞞俍哥兒的聰明伶俐,到底又為的是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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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結書是當初霍榷所給的證明,可時過境遷,到如今這切結書對袁瑤來說,就形同休書了。

而當初袁瑤保留這切結書不過是以便在霍榷身邊進退有度,可自進侯府以來發生的事太多了,就連心境都變了,就是袁瑤自己都沒想到,她竟然會和霍榷相愛。

想到霍榷,袁瑤手不禁覆上胸口,因為那裡頭還有一個天大秘密她還未曾告訴霍榷,告訴這個能用命來愛她的男人,告訴這個她不知不覺中已經很愛很愛的丈夫劍皇重生。

其實她許多機會告訴霍榷,她的秘密,可也正因為愛了,所以她患得患失,裹足不前。

“還有丟失了什麼物件?”袁瑤顰眉思忖到,倘若是歹人不知所以拿了小箱子去,倒也罷了,就怕是府裡的人拿了,用來掣肘她。

昨夜在她漱墨閣裡避難的人可不少,會是她們嗎?

“丟失的東西倒沒多少,都是毀損的多。”青素回道。

袁瑤點點頭,能進漱墨閣搶東西的歹徒不多,且最後他們都中毒了,所以東西根本就帶不出去。

“先不要聲張,靜觀其變。”袁瑤道。

青素應下,“奴婢明白了。”

蘇嬤嬤和尚嬤嬤跟著端上了吃食的小炕桌進來,袁瑤看著那些各□香味俱全的小菜,才覺著餓了。

也不知是不是已經懷孕快四個多月的關係了,害喜的症狀日漸減輕,袁瑤能吃多些東西了。

見袁瑤進得香,三位嬤嬤都放心了許多。

蘇嬤嬤邊給袁瑤進湯,便道:“二奶奶,大房的人方才又藉故來了。”

袁瑤吃了兩口湯羹便放下碗,青絲端著小茶盤遞過茶盞和漱盂來。

袁瑤也不緊著去問蘇嬤嬤,端起茶盞含了一口清茶,漱了漱口,又將茶水吐到漱盂裡了。

接著是青絲端著尚溫熱的帕子來,袁瑤接過拭拭嘴,又擦擦手。

尚嬤嬤命丫頭藤香和芸香將飯食的炕桌撤去,又擺上乾淨的炕桌,青素端上剛沏的陳皮生薑飲。

袁瑤吃了一口陳皮生薑飲,這才問道:“他們來做什麼?”

蘇嬤嬤回道:“旁敲側擊地問,當初二奶奶和她們官姨娘因湯羹鬧不快的事兒。”

“官姨娘是因我害喜進不得食,才自告奮勇獻上手藝,這是府裡上下都知道的。只是我卻不顧老太太的面子,三番四次和官姨娘鬧不快,是人都會覺著我是在疑官姨娘獻上的吃食了。”袁瑤稍等了一會子,“而大嫂當初也是因害喜吃過了官姨娘的東西,起了疑心就想來問,再正常不過了。”

“那要是她們再來,奴婢該如何回?”蘇嬤嬤問道。

袁瑤道:“雖明知道官姨娘的東西是不妥的,可我們到底是沒憑據的,照實說了出去,被人得了口舌,少不得又在老太太面前搬弄是非的,所以你們不可不說,也不可全說,說個含含糊糊影影綽綽的就夠了,到時被拿來問了,也是個不清不楚的。”

“是。”蘇嬤嬤得了袁瑤的話,便退了。

袁瑤一直記掛著切結書是的丟失,到底沒能再躺個安穩。

等到掌燈時分,霍榷回來了,袁瑤把事兒一說,霍榷卻不以為然得很。

“就算被別旁的人拿了,不拿出就罷了,敢拿出來,我不認還要扣他個偽造文書。”霍榷邊盥手邊道。

真這般簡單?袁瑤心裡一時也不確定的。

今日是大年初一,本是要再祭霍氏列祖的,可如今城裡到底還是人心惶惶的,只府中男丁早早過長君伯府去祭一祭就算過了。

而往年侯府為迎親朋好友都會在壽春堂擺下年酒戲酒,只今年一來京城大劫剛過,各家各府白事居多,親友一概不便往來,加之侯府如今一大家子因原先各院被燒燬不少,只得都擠北院了,這些個玩樂的酒席就都免了官說。

可到底是大年初一,全家人還是要吃一頓團圓飯的,所以霍老太君就將筵席擺在翠湖院了。

霍榷從元國公府一回來,翠湖院霍老太君那裡就打發人來傳了。

來傳話的人是彩玉,才因有人誤傳了話使得二房險些遭難,這彩玉來回話那是一個照本宣科,的字不敢改。

“老太太說,團圓飯都擺好,二爺要是回了趕緊過去。二奶奶身子重,就不要隨意挪動了,老太太說,靈柏香薰的暹豬、胭脂鵝脯、酒釀清蒸鴨子和燒鹿肉,這幾樣今日都做得不錯,就是留給二奶奶用吧。”彩玉身後的小丫頭拎著食盒,彩玉一一將食盒裡的幾道菜餚端了出來。

雖早上才和霍老太君鬧不快,可到底不好忤逆,但若是去了霍榷心裡又不好受,遲疑間又聽外頭來人報說包民家的來了。

包民家的是霍夫人院裡的管事媳婦,這會子過來袁瑤和霍榷都想不出是因著什麼事來了,就趕緊請了進來。

包民家的看都不看彩玉,見了禮道:“二爺,二奶奶,太太身子不爽利,二奶奶身子重不便侍疾,讓二爺趕緊過去。”

袁瑤和霍榷微怔,彩玉則有些訝異,因霍夫人這是在和霍老太君打擂臺了。

把這兩人都打發出去了,霍榷問道:“老爺呢?”

袁瑤道:“大爺和二爺剛出門,宮裡的就來傳旨,讓侯爺進宮去了,還未回。”

霍榷立時便明白了,要是霍榮在,霍夫人就是再不悅也不敢駁了霍老太君的面子沒,於是就打發人去翠湖院,說他不過去了,再令人順便帶上些吉祥如意好兆頭的年禮獻上,便算罷了。

霍榷換了衣裳便往霍夫人如今住的院子去。

而翠湖院上房堂屋裡,一桌豐盛的席面,只霍老太君和官陶陽二人而已。

霍老太君本有意借這頓飯,當著霍榮的面,讓二房立下絕不可與大房兄弟鬩牆的誓言。

因霍老太君也是知道的,今日自己強制彈壓了二房,二房不可能不生怨懟之心,在別處行報復之舉不無可能。

可不想霍榮進宮未歸,大房去元國公府今夜也不回了,霍夫人不適讓霍榷、霍榛和霍韻侍疾去了。

霍老太君瞧著這滿屋子的冷冷清清,再想起往年的迎來送往熱熱鬧鬧的,一時就心酸了,隨便用了些米粥便歇去了。

然,霍夫人的態度,讓霍老太君越發警惕二房的風吹草動,官陶陽被她一直束縛在身邊,除了每日讓奶孃帶俍哥兒來請安,霍老太君便不讓任何人見官陶陽了,就是宋鳳蘭也不例外。

只是這般嚴防密守的,一連數日都不見二房有動作,讓霍老太君很是意外袁瑤的城府。

霍榮和霍榷每日要早朝,霍夫人身子不適,霍榛和霍韻依然要侍疾,袁瑤早便不來晨省了,所以如今只霍杙和宋鳳蘭過來霍老太君這應卯。

可因剛喪父,宋鳳蘭情緒一直不高,晨省問個安就散了。

但今日連不便於行的霍僅,僅哥兒都過來請安了,卻久不見俍哥兒過來。

官陶陽擔心,霍老太君也不放心,一時就沒散,打發人滿院子找重生嗜金帝女。

霍老太君的人是在喬姨娘房前的假山石上找到的俍哥兒。

原來是奶孃早上吃壞了東西,出來的路上鬧了肚子,讓俍哥兒在假山石上等了一會子,她去排解了。

俍哥兒今日似乎和往常不一樣,未似以往般一直垂首不語,進了翠湖就四處張望。

霍老太君知道他在找官陶陽,只是官陶陽在裡屋的碧紗櫥裡,不得出來。

不見人俍哥兒哭了,忽然掙脫了奶孃的手,對宋鳳蘭口齒伶俐道:“喬姨娘的身子不是我姨娘害沒的,母親錯怪我姨娘了。”

俍哥兒這話可謂是一鳴驚人,不說霍老太君、霍杙和宋鳳蘭,就是在裡屋的官陶陽都嚇了一跳。

官陶陽眼看著俍哥兒要暴露了,就顧不上其他的,衝出來就喊道:“俍哥兒的傻病又犯了。”

可霍老太君在碧紗櫥的槅扇外守了人,見官陶陽跑出來立時就左右攔下夾著就往裡送。

見官陶陽被人架著掙扎,俍哥兒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生母是在受罰了,哭得越發傷心了,向霍老太君跪求道:“老祖宗救救我姨娘,我姨娘真沒害人,壞人是喬姨娘。”

這話條理清楚,意思分明,那裡是個傻子能說得出來的。

霍杙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臉上盡是喜從天降的意外,一把抱過俍哥兒來,慈父一般道:“慢慢說,不要急,告訴爹到底是怎麼回事?”

官陶陽在裡屋喊道:“大爺,他這是胡說的。'

俍哥兒平日裡和霍杙不親,但知道霍杙是他父親,就是宋鳳蘭都要聽這個父親的話,於是俍哥兒趕緊為自己生母辯解道:“我真的聽到了喬姨娘說了,她身子沒了她就想嫁禍給我姨娘,所以我姨娘才被母親罰關在老祖宗屋裡,那裡都不能去。”

霍老太君和宋鳳蘭總算反應過來了,俍哥兒這般伶俐,那裡是傻子的模樣。

“快讓太醫來瞧瞧,怎麼突然就好了?”霍老太君也是驚喜萬分的。

宋鳳蘭的臉上的顏色就沒那麼好看了,一陣青紅綠紫白。

如今京城裡最忙的是三類人,欽天監、陰陽師和太醫。

所以太醫一時是到不了,霍老太君聽說喬姨娘有了身子便叫來驗證。

喬明豔如風中柳絮般飄然來了,一一和霍老太君等見禮。

霍老太君不喜歡喬明豔的嬌柔作態,直接就問道:“你有身子了?”

喬姨娘未急著答,而是先看了看霍杙懷中的俍哥兒,道:“賤妾是不可能會有身子的人,所以怎麼可能。”

“那為何俍哥兒會說你的身子給人害沒了,又打算嫁禍給你們官姨奶奶?”霍老太君問道。

喬姨娘笑道:“不過是賤妾有一回在院子裡閒逛,撞見姨奶奶和俍哥兒兩人在說話,俍哥兒那模樣完全不像是個傻的,就有心試他一下而已。”

“你說謊,都不要信她,她在說謊。”官陶陽嘶吼道,她和俍哥兒說話從不可能在外頭的。

可事到如今,誰還聽她官陶陽說話。

就聽宋鳳蘭陰陽怪氣道:“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就不知道我們姨奶奶百般用心良苦地隱瞞俍哥兒的聰明伶俐,到底又為的是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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