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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46·2026/3/26

1299日的更新在這裡 官陶陽知道,從今往後每個人看她的目光都將不同了,那怕是不惜威信亦要保全她的霍老太君。 隨著袁瑤和霍榷的離開,鎮遠侯霍榮在一聲長嘆之後,也和霍老太君告了退。 看著一個一個離開,“難道就這麼算了?”王姮忽然大叫了起來,昨夜的恐懼已形成了血肉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她已經揮之不去了,讓這份恐懼和她如影隨形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可她什麼都不能做,讓她如何甘心。 王姮抬起雙手撫上臉去,彷彿還能感覺到昨夜跟在鄭翠身後跑,在出門的一瞬間鄭翠被刀斧鑿開,那依然帶著鄭翠體溫的血液又濺上了臉,她用力地擦了擦,“我……我險些連命都沒了,絕不能夠就這麼算了?” 霍夫人這才緩緩從霍老太君的臉上移開目光,很平靜道:“罪魁禍首是鄭婆子,雖說鄭婆子是官姨娘的奶孃,自小如孃親般悉心照顧官姨娘,兩人相依為命,想來就是她故去的生母都不如鄭婆子的,可到底她也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霍夫人說這些似乎很是莫名,且話是對王姮說的,但卻看向了官陶陽。 只見官陶陽起先只是跪在地上低著頭,後來抬起雙手捂住了耳朵,不敢再聽了。 霍老太君知道霍夫人正是在挑起官陶陽對鄭婆子的愧疚之心,於是道:“好了,這等罪無可恕的惡奴以後誰也不許再提。” 霍夫人蹲福告罪後,又對王姮道:“聽到老太太的話了吧,鄭婆子是罪無可恕的惡奴,就算你讓這惡奴死無葬身之地,又或是將她挫骨揚灰,以儆效尤都是無可厚非的。”說完,霍夫人也福身告退了。 霍夫人聽似是在洩憤,卻隱含了提醒之意。霍夫人也許不會付之於動作,可王姮不同,官陶陽覺得王姮是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的。 官陶陽被霍夫人的話挑動了她最脆弱的心絃,想起過往和鄭婆子的種種,霍夫人說得沒錯,鄭婆子和她的情分就是生母和霍老太君都不可比的,她不能讓鄭婆子屍首被人作踐了。 “老太太,人已死,再大的罪惡也已得了報應,再過就會讓人以為我們侯府是殘酷不仁的。”官陶陽已顧不上掩飾臉上的焦心了。 王姮見官陶陽這般央告,覺著霍夫人的話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是個罪無可恕的奴才而已,不會到姨娘說的那份上的。”宋鳳蘭忽然說話了,她一直用若有所思地看著官陶陽,令官陶陽不敢看她。 宋鳳蘭接著道:“一個罪大惡極的惡奴不得葬身,棄屍亂墳崗,就算說到皇上跟前也沒有我們家的不是。” 官陶陽被宋鳳蘭堵著無話可說,只得一疊聲地求霍老太君,“老太太,老太太……” 霍杙站起身來,道:“哼,吃裡扒外禍害家門的東西,你還好意思求情。”說罷,令宋鳳蘭和他一道走了。 王姮忽然冷笑了起來,向霍老太君一福身,轉身也向門外去了,少時就聽到王姮在外頭喊道:“來人,把鄭婆子給我餵狗九死成神。” “不。”官陶陽跪趴著手足並用就要向門外去,卻被霍老太君身邊的丫頭媳婦給攔下了。 “老太太,老太太求您看在她服侍過我母親和我多年的份上,讓她入土為安吧。”官陶陽被兩個丫頭夾著,哭求道。 將鄭婆子定為罪無可恕惡奴的是霍老太君她自己,所以這會子霍老太君不能為鄭婆子說任何話。 “以後你就在我身邊服侍吧,沒我的話不得出屋子半步。”霍老太君清楚得很,一旦放官陶陽回東院,二房能將她生吃了。 她也知不能護官陶陽一生,只是如今能護一時是一時吧。 但這般,霍老太君也有了變相囚禁了官陶陽的意思,至少在袁瑤誕下霍榷的子嗣之前,她是沒打算再放官陶陽出去的。 罷了,霍老太君從手邊的經書中抽出一本《地藏菩薩本願經》來,道:“若覺著對你奶孃有愧,以後就多念念經,多少都可消除你的業障。” 讓鄭婆子餵狗的話,到底不過是王姮氣話,但鄭婆子最後還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再說回袁瑤和霍榷。 到底是經歷了一番險惡的人,且又是雙身子,袁瑤是被霍榷抱著回的濉溪院。 只是那怕回到濉溪院炕上躺下,袁瑤都未曾放開抓著霍榷衣襟的手。 霍榷知道,袁瑤這是在怕他衝動之下做出不理智之舉來,所以當他把袁瑤抱炕上躺下後,他也同袁瑤一起和衣而臥。 袁瑤覺著好累,眼睛都睜不開了,可她還不敢睡去,閉著眼摩挲著霍榷微微粗糙的下頜,又拉著霍榷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道:“二爺別走,陪著妾身好嗎?” 霍榷回應她以吻,將唇從她的發頂一路印下,直到她的唇上,“睡吧,醒來一定能看到我。” 得到霍榷的承諾,袁瑤再不肯抗拒睡意,沉沉睡去。 哪怕是睡著了她雙眉都緊鎖著,如骨瓷般細膩的臉面蒼白得讓霍榷心疼,纖長的眼睫毛的投影在她臉上,微微顫抖著,仿若夢中也不得安寧。 霍榷用指尖解開她的雙眉,輕拍她的背後,驅趕著她的噩夢。霍榷只覺對她,滿是歉疚,可他如今能做的除了愛她多些再多些,他還能為她做些什麼? 從翠湖院出來,王姮一身火氣到底沒消多少,回濉溪院的動靜,霍榷自然也聽到了。 霍榷腦中閃過一念,忽然呢喃道:“世子位、大哥和外孫女,三者不可兼得時,你又會放棄哪樣?” 這三樣是霍老太君一心要爭取和維護的,但反之也可說是霍老太君的軟肋。 罷了,霍榷小心從袁瑤身邊起身。 青素和宮嬤嬤回漱墨閣清點袁瑤的物什,留在屋裡伺候的是青絲和青梅,霍榷對她們道:“小心伺候你們二奶奶,別讓人攪醒了她,我去去就回。”說完就往王姮屋裡去。 夏日和秋風在見霍榷過來時,臉上可用驚喜萬分來形容,可兩人一想到王姮正在屋裡發飆砸東西,一時心又涼了。 秋風在夏日的示意下,硬著頭皮進去勸王姮。 等到霍榷近了門前,就聽到王姮罵道:“那個連自己老婆子孩子都差點沒保住,最後還窩窩囊囊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連仇都不敢報的懦夫,他還有臉面來,要我早就一頭碰死了天驕無雙。” 一直守在門外迎霍榷的夏日也聽到了,只見霍榷一陣凜然臉上自然也不會好看。 夏日以為霍榷會扭頭就走,剛要勸就見霍榷大步進了屋裡。 還未來得及跟進去服侍,夏日就聽霍榷在屋裡道:“你既然對我不滿,那你就回孃家去住幾日吧。” 賜婚是不可和離也不可休妻,但沒說不可把人送回孃家去住,且在孃家會住多久,何時再來接,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夏日和秋風不明白,可鞏嬤嬤是老人那裡會不懂的,這回去一住就怕是一輩子了。 王姮也不懂,聽了立馬就蹦了起來,“回就回,霍榷,有種你一輩子別來接我。” 鞏嬤嬤頓時慌了手腳,想代王姮說幾句軟話,卻聽霍榷道:“也好,經這一遭,你也該進宮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鞏嬤嬤又愣住了,王姮回孃家,肯定將在侯府裡受的委屈告狀的,霍榷又提皇后娘娘,這是還讓王姮把狀告到宮裡去?? 霍榷說完就出去吩咐備車給王姮,完了才回到袁瑤的屋裡。 見袁瑤睡得依然安穩,霍榷鬆了口氣,先到燻籠邊驅走身上的寒氣,再小心地將袁瑤抱到床上去,自己也躺了上去,陪她睡了一覺。 王姮鬧著要回孃家去,府裡的人現下都沒有心思去管顧她,京城到底是歷經了一劫的,生死可不管你的貴賤,一時間鎮遠府裡接了不少的訃聞。 就說鎮遠府對街的都督府,一日就去了三位。 這又是備祭禮,又是慰問,到各家開喪之日,侯府裡各位主子就更不得閒了,沾親帶故的都要親自前去弔唁,那時就是霍榷也不能陪袁瑤了。 到了下午,還陸續從各家送來的訃聞,宋鳳蘭心中才慶幸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見到一份幾乎令她昏厥過去的訃聞。 元國公薨了。 宋鳳蘭幾乎不能相信,因為在今早她還打發了人回孃家去問了過,元國府雖也受了衝擊,可元國公卻安然。 可不想,劫難過後,元國公一覺睡下,竟然夢中而卒。 元國公無子,這開國元勳的金書鐵卷,註定要被朝廷收回,從今往後不再有元國公了。 大皇子繼淑妃逝後,元國公的再薨,可謂是又一打擊。 宋鳳蘭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立時發瘋一般哭喊著往外跑去。 元國公是鎮遠府的親家,侯府相對的喪儀又不同了。 霍夫人打發人去濉溪院,讓霍榷同霍杙一道過元國公府去。 得了訊息,霍榷說一句知道後,就打發了人離開了。 霍榷命人取素色的衣服來,回頭見袁瑤到底被攪醒了,過去坐床沿對她說了王姮的事兒,和元國公府的事兒。 袁瑤如今最是敏感,一聽霍榷讓王姮回了孃家,立時便明白霍榷的用意了,道:“也許喬明豔也能幫上點忙。” 兩人又商量了幾句,霍榷才出了門。 青素則近來服侍袁瑤,面上幾分慌張道:“二奶奶,奴婢方才清點漱墨閣的東西時,發現裝切結書的螺鈿箱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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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陶陽知道,從今往後每個人看她的目光都將不同了,那怕是不惜威信亦要保全她的霍老太君。

隨著袁瑤和霍榷的離開,鎮遠侯霍榮在一聲長嘆之後,也和霍老太君告了退。

看著一個一個離開,“難道就這麼算了?”王姮忽然大叫了起來,昨夜的恐懼已形成了血肉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她已經揮之不去了,讓這份恐懼和她如影隨形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可她什麼都不能做,讓她如何甘心。

王姮抬起雙手撫上臉去,彷彿還能感覺到昨夜跟在鄭翠身後跑,在出門的一瞬間鄭翠被刀斧鑿開,那依然帶著鄭翠體溫的血液又濺上了臉,她用力地擦了擦,“我……我險些連命都沒了,絕不能夠就這麼算了?”

霍夫人這才緩緩從霍老太君的臉上移開目光,很平靜道:“罪魁禍首是鄭婆子,雖說鄭婆子是官姨娘的奶孃,自小如孃親般悉心照顧官姨娘,兩人相依為命,想來就是她故去的生母都不如鄭婆子的,可到底她也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霍夫人說這些似乎很是莫名,且話是對王姮說的,但卻看向了官陶陽。

只見官陶陽起先只是跪在地上低著頭,後來抬起雙手捂住了耳朵,不敢再聽了。

霍老太君知道霍夫人正是在挑起官陶陽對鄭婆子的愧疚之心,於是道:“好了,這等罪無可恕的惡奴以後誰也不許再提。”

霍夫人蹲福告罪後,又對王姮道:“聽到老太太的話了吧,鄭婆子是罪無可恕的惡奴,就算你讓這惡奴死無葬身之地,又或是將她挫骨揚灰,以儆效尤都是無可厚非的。”說完,霍夫人也福身告退了。

霍夫人聽似是在洩憤,卻隱含了提醒之意。霍夫人也許不會付之於動作,可王姮不同,官陶陽覺得王姮是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的。

官陶陽被霍夫人的話挑動了她最脆弱的心絃,想起過往和鄭婆子的種種,霍夫人說得沒錯,鄭婆子和她的情分就是生母和霍老太君都不可比的,她不能讓鄭婆子屍首被人作踐了。

“老太太,人已死,再大的罪惡也已得了報應,再過就會讓人以為我們侯府是殘酷不仁的。”官陶陽已顧不上掩飾臉上的焦心了。

王姮見官陶陽這般央告,覺著霍夫人的話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是個罪無可恕的奴才而已,不會到姨娘說的那份上的。”宋鳳蘭忽然說話了,她一直用若有所思地看著官陶陽,令官陶陽不敢看她。

宋鳳蘭接著道:“一個罪大惡極的惡奴不得葬身,棄屍亂墳崗,就算說到皇上跟前也沒有我們家的不是。”

官陶陽被宋鳳蘭堵著無話可說,只得一疊聲地求霍老太君,“老太太,老太太……”

霍杙站起身來,道:“哼,吃裡扒外禍害家門的東西,你還好意思求情。”說罷,令宋鳳蘭和他一道走了。

王姮忽然冷笑了起來,向霍老太君一福身,轉身也向門外去了,少時就聽到王姮在外頭喊道:“來人,把鄭婆子給我餵狗九死成神。”

“不。”官陶陽跪趴著手足並用就要向門外去,卻被霍老太君身邊的丫頭媳婦給攔下了。

“老太太,老太太求您看在她服侍過我母親和我多年的份上,讓她入土為安吧。”官陶陽被兩個丫頭夾著,哭求道。

將鄭婆子定為罪無可恕惡奴的是霍老太君她自己,所以這會子霍老太君不能為鄭婆子說任何話。

“以後你就在我身邊服侍吧,沒我的話不得出屋子半步。”霍老太君清楚得很,一旦放官陶陽回東院,二房能將她生吃了。

她也知不能護官陶陽一生,只是如今能護一時是一時吧。

但這般,霍老太君也有了變相囚禁了官陶陽的意思,至少在袁瑤誕下霍榷的子嗣之前,她是沒打算再放官陶陽出去的。

罷了,霍老太君從手邊的經書中抽出一本《地藏菩薩本願經》來,道:“若覺著對你奶孃有愧,以後就多念念經,多少都可消除你的業障。”

讓鄭婆子餵狗的話,到底不過是王姮氣話,但鄭婆子最後還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再說回袁瑤和霍榷。

到底是經歷了一番險惡的人,且又是雙身子,袁瑤是被霍榷抱著回的濉溪院。

只是那怕回到濉溪院炕上躺下,袁瑤都未曾放開抓著霍榷衣襟的手。

霍榷知道,袁瑤這是在怕他衝動之下做出不理智之舉來,所以當他把袁瑤抱炕上躺下後,他也同袁瑤一起和衣而臥。

袁瑤覺著好累,眼睛都睜不開了,可她還不敢睡去,閉著眼摩挲著霍榷微微粗糙的下頜,又拉著霍榷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道:“二爺別走,陪著妾身好嗎?”

霍榷回應她以吻,將唇從她的發頂一路印下,直到她的唇上,“睡吧,醒來一定能看到我。”

得到霍榷的承諾,袁瑤再不肯抗拒睡意,沉沉睡去。

哪怕是睡著了她雙眉都緊鎖著,如骨瓷般細膩的臉面蒼白得讓霍榷心疼,纖長的眼睫毛的投影在她臉上,微微顫抖著,仿若夢中也不得安寧。

霍榷用指尖解開她的雙眉,輕拍她的背後,驅趕著她的噩夢。霍榷只覺對她,滿是歉疚,可他如今能做的除了愛她多些再多些,他還能為她做些什麼?

從翠湖院出來,王姮一身火氣到底沒消多少,回濉溪院的動靜,霍榷自然也聽到了。

霍榷腦中閃過一念,忽然呢喃道:“世子位、大哥和外孫女,三者不可兼得時,你又會放棄哪樣?”

這三樣是霍老太君一心要爭取和維護的,但反之也可說是霍老太君的軟肋。

罷了,霍榷小心從袁瑤身邊起身。

青素和宮嬤嬤回漱墨閣清點袁瑤的物什,留在屋裡伺候的是青絲和青梅,霍榷對她們道:“小心伺候你們二奶奶,別讓人攪醒了她,我去去就回。”說完就往王姮屋裡去。

夏日和秋風在見霍榷過來時,臉上可用驚喜萬分來形容,可兩人一想到王姮正在屋裡發飆砸東西,一時心又涼了。

秋風在夏日的示意下,硬著頭皮進去勸王姮。

等到霍榷近了門前,就聽到王姮罵道:“那個連自己老婆子孩子都差點沒保住,最後還窩窩囊囊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連仇都不敢報的懦夫,他還有臉面來,要我早就一頭碰死了天驕無雙。”

一直守在門外迎霍榷的夏日也聽到了,只見霍榷一陣凜然臉上自然也不會好看。

夏日以為霍榷會扭頭就走,剛要勸就見霍榷大步進了屋裡。

還未來得及跟進去服侍,夏日就聽霍榷在屋裡道:“你既然對我不滿,那你就回孃家去住幾日吧。”

賜婚是不可和離也不可休妻,但沒說不可把人送回孃家去住,且在孃家會住多久,何時再來接,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夏日和秋風不明白,可鞏嬤嬤是老人那裡會不懂的,這回去一住就怕是一輩子了。

王姮也不懂,聽了立馬就蹦了起來,“回就回,霍榷,有種你一輩子別來接我。”

鞏嬤嬤頓時慌了手腳,想代王姮說幾句軟話,卻聽霍榷道:“也好,經這一遭,你也該進宮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鞏嬤嬤又愣住了,王姮回孃家,肯定將在侯府裡受的委屈告狀的,霍榷又提皇后娘娘,這是還讓王姮把狀告到宮裡去??

霍榷說完就出去吩咐備車給王姮,完了才回到袁瑤的屋裡。

見袁瑤睡得依然安穩,霍榷鬆了口氣,先到燻籠邊驅走身上的寒氣,再小心地將袁瑤抱到床上去,自己也躺了上去,陪她睡了一覺。

王姮鬧著要回孃家去,府裡的人現下都沒有心思去管顧她,京城到底是歷經了一劫的,生死可不管你的貴賤,一時間鎮遠府裡接了不少的訃聞。

就說鎮遠府對街的都督府,一日就去了三位。

這又是備祭禮,又是慰問,到各家開喪之日,侯府裡各位主子就更不得閒了,沾親帶故的都要親自前去弔唁,那時就是霍榷也不能陪袁瑤了。

到了下午,還陸續從各家送來的訃聞,宋鳳蘭心中才慶幸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見到一份幾乎令她昏厥過去的訃聞。

元國公薨了。

宋鳳蘭幾乎不能相信,因為在今早她還打發了人回孃家去問了過,元國府雖也受了衝擊,可元國公卻安然。

可不想,劫難過後,元國公一覺睡下,竟然夢中而卒。

元國公無子,這開國元勳的金書鐵卷,註定要被朝廷收回,從今往後不再有元國公了。

大皇子繼淑妃逝後,元國公的再薨,可謂是又一打擊。

宋鳳蘭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立時發瘋一般哭喊著往外跑去。

元國公是鎮遠府的親家,侯府相對的喪儀又不同了。

霍夫人打發人去濉溪院,讓霍榷同霍杙一道過元國公府去。

得了訊息,霍榷說一句知道後,就打發了人離開了。

霍榷命人取素色的衣服來,回頭見袁瑤到底被攪醒了,過去坐床沿對她說了王姮的事兒,和元國公府的事兒。

袁瑤如今最是敏感,一聽霍榷讓王姮回了孃家,立時便明白霍榷的用意了,道:“也許喬明豔也能幫上點忙。”

兩人又商量了幾句,霍榷才出了門。

青素則近來服侍袁瑤,面上幾分慌張道:“二奶奶,奴婢方才清點漱墨閣的東西時,發現裝切結書的螺鈿箱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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