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15日的更新在這裡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07·2026/3/26

15915日的更新在這裡 遺詔宣讀罷,袁瑤將遺詔小心對摺,雙手捧起。 此時千和殿內外陷入詭異的平靜中,不論是太后或是在場的那一個人,臉上都是難以置信。 太皇太后竟然留了這麼一道遺詔,那意味著以後不管是太后又或是其他的什麼人,都不能再約束禎武帝。 唯獨禎武帝面上一片平靜,他緩緩站起,那君臨天下的氣勢愈發了。 袁瑤垂首躬身,雙手獻上遺詔,“皇上,霍家願為皇上血染沙場,拱衛漢室江山,誓死效忠。”說罷,袁瑤扶住腰腹,艱難地跪在禎武帝面前。 禎武帝拿過遺詔,心中百味陳雜,那些曾經被壓制的日子,那些壯志不能酬的抑鬱,說從來不曾怨恨過太皇太后,他卻是連自己都騙不過。 他比太后更為怨懟太皇太后,只是他都掩藏了起來,不為人知。 可今日一道遺詔為他斬斷枷鎖,卻又讓他的怨和恨,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不可能。”一旁因震驚而失神的太后,終於回過神來了,猛然站了起來,不想踩著遮膝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太后顧不上自己的狼狽,一指跪在地上的袁瑤就發難,“若遺詔是真的,也只會在鎮遠侯手中,鎮遠侯絕不可能會給你這種人,所以這道遺詔絕對你是偽造的。” 南陽伯王諲等人一聽太后發難了,那裡會不響應的,也起身向袁瑤問罪。 “就是不論這遺詔的真假,偷取遺詔,也得先治個死罪再論。”王諲喊道。 “對,殺了她,膽敢竊取遺詔。”應和之聲一片。 而和南陽伯一黨歷來不對盤的內閣黨,若是往常有人膽敢質疑太皇太后的遺詔,早便和王家黨針鋒相對起來,可奇怪的是他們卻沒有絲毫動靜。 於是不少人看向內閣首輔馬殷,只見馬殷此時閉目做思慮狀,王諲等人對遺詔和袁瑤的質疑還有發難,他都似未聞。 見狀,那些以馬殷唯馬首是瞻的內閣黨,便也只得都作罷,靜觀其變。 馬殷當然不去摻和了,他雖曾擁護太皇太后,可到了如今他也亦有自己的私心和野心了。 這道遺詔對他馬殷也是十分不利的,這遺詔一旦得以承認,從今往後他便失去了可義正言辭對禎武帝進行制約的由頭了,就意味著他手無法再和禎武帝抗衡,也意味著手中的權利會被慢慢剝奪。 所以這遺詔若是真的,對他馬殷弊大於利。 可馬殷又自詡非奸臣賊子,故而他不會和太后等一道同流合汙,質疑、抨擊、詆譭遺詔的存在。 馬殷這是要坐山觀虎鬥。 以太后為首王家黨的咄咄逼人,以馬殷為首內閣黨的明哲保身,這些袁瑤都看在眼裡,可她比他們都看得清楚,這份遺詔對禎武帝有利,只要禎武帝希望這份遺詔是真的,哪怕遺詔是假的,那也是真的蒼天霸業最新章節。 所以袁瑤從容面對那些跳出來指責她的人。 “太后質疑遺詔的真偽,那臣婦就先證明遺詔到底是真是假。”說罷,袁瑤又垂首向禎武帝道:“回皇上,侯爺出征前,將遺詔交給臣婦的夫君,並告訴臣婦夫君,太皇太后的遺詔一式兩份,其中一份交給了侯爺,另一份在尚書署第八御庫房的第十一架記憶體放,以做存檔。皇上可派人前去取來,驗證臣婦手中遺詔的真偽。” “好。”不待禎武帝說話,太后便迫不及待道:“南陽伯、周陽伯,哀家令你等前去取來存檔。” 王諲和王允匆匆應了話,他們的爪牙隨跟上,就往尚書署跑去。 途中王家兄弟慌忙中一個踉蹌滾下丹陛,跌得不輕可兩人也不去理睬身上的傷痛,一瘸一拐亦要奔尚書署去。 一時間,太后想捷足先登,毀掉存檔,就成路人皆知的司馬昭之心了。 禎武帝緊忙道:“顧敏何在?” 就見帶刀侍衛中走出一人來,“臣在。” “朕命你前往尚書署護送太皇太后遺詔存檔前來,若有人膽敢對存檔意圖不軌,可先斬後奏。”禎武帝令道。 “臣領旨。”顧敏得旨,帶著御前侍衛奔赴尚書署。 太后知道禎武帝發狠了。 事到如今,就看到底誰能得手了。 成敗在此一舉,禎武帝一時也難掩焦慮,來回踱步。 這時就聽袁瑤小聲道:“皇上真正的遺詔存檔,在尚書署,第六御庫房,第七架,趁現在趕緊讓人去取。” 袁瑤雖已儘量壓低了聲音,可到底太后和禎武帝是站一處的,所以禎武帝聽到了,太后也聽到了。 “你……”太后此時恨不得有把刀子,將袁瑤斬殺當場的,可到底還是毀掉存檔才是要緊的,於是趕緊道:“真正的存檔在尚書署,第六御庫房,第七架。” 太后這一嚷不清不楚的,不少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而禎武帝在一怔之後,立時明白袁瑤原先說的不過是調虎離山,此時說的才是真的,立時喝道:“誰敢擅離千和殿,殺無赦。” “是。”御前侍衛一下子就包圍了千和殿上下。 等王家爪牙反應過來,已出不去了。 禎武帝回頭命司馬空,領一隊御前侍衛前去尚書署第六御庫房的第七架取來遺詔存檔。 看著司馬空帶著人離開,太后知道來不及了,再看袁瑤的從容不迫,太后目眥盡裂,咬牙切齒道:“賤人,就算遺詔是真的,今日你也休想再能離得去。” 袁瑤緩緩抬頭,只是她並未看向太后,而是看向西北的方向,“臣婦決心進宮來,就沒打算過還能出得去。臣婦的命又算什麼,只要……夫君能平安。”袁瑤說這話時,悲壯而堅定。 這時,尚書署第八御庫房的方向升騰起濃濃的煙火,不久就傳來走水的訊息。 為毀遺詔,王家兄弟竟然火燒第八御庫房。 顧敏途中被人刻意阻攔到底是遲了一步,放火的是周陽伯王允,顧敏讓人去救火,王諲等人卻百般阻礙,顧敏不得已砍傷王諲,再斬殺王允天逆。 就在第八御庫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時,司馬空迅速從第六御庫房第七架取得了遺詔存檔,刻不容緩就往回趕。 禎武帝得了存檔立時將兩份遺詔比照,果然一模一樣,禎武帝也不由得暗中鬆了一口氣。 在存檔落入禎武帝手中,太后就知道再做其他已是徒勞了,然這並非最是打擊她的。 當王允滿身血汙,迴天乏術的被人抬來時,太后只覺是晴天霹靂。 顧敏上前回命道:“臣護遺詔存檔不力,臣有罪。” “到底是怎麼回事?”禎武帝沉聲問道。 “臣奉命前往尚書署,趕到時,周陽伯正在縱火,欲燒燬第八御庫房,情形危急,勸阻無效之下臣只得將他斬殺。”顧敏據實稟報。 聽罷,禎武帝微微眯起了眼睛,道:“好大的膽子,竟敢火燒御庫房。傳朕旨意,褫奪王允爵位,家產全部查抄充公,家眷滿十四周歲者一律秋後問斬,未滿十四者流放,永世不得回京。” “不,你不能對你舅舅。”太后緩過神來,聽禎武帝這般處決王允再遭打擊,險些再度昏厥過去,“他是我的親弟弟,是你的親舅舅啊!你不能這麼對他。” 禎武帝過來扶住太后,輕聲柔和地說道:“太后,燒燬御庫房是大罪,足夠株連九族了,可朕不過只抄斬他一家而已。” 也一同被押送回來的受了傷的王諲,聽聞,到底不敢做聲,說來他可是從犯。 太后到底沒挺住昏厥了過去,禎武帝命太醫和宮人將太后護送回寧壽宮。 禎武帝只覺障礙掃除,眼前就是康莊大道,當下便傳旨,“傳旨,川陝總督和雲貴總督即刻出兵支援鎮遠侯。” 不想馬殷一干人等卻還是遲疑不定。 禎武帝自然看在眼裡,但此時不是整治這起子老東西的時候,於是禎武帝將怒氣和殺意隱忍在心,道:“怎麼?你們要抗旨嗎?” 戶部尚書在馬殷的暗示下出來道:“臣等不敢,令川陝總督和雲貴總督派軍支援鎮遠侯,不是不可,可如今國庫餘糧不足,銀庫亦然,只鎮遠侯二十來萬人尚且還能勉強維持,要是……再加上川陝軍和雲貴軍,只怕要捉襟見肘了。” 戶部尚書話音落,就聽到底下有人竊竊私語,卻故意讓禎武帝都聽得到,“這缺糧缺餉的,這仗還打?”云云。 禎武帝思忖了片刻,令道:“把朕內庫房裡的銀子只留下足以後宮用度的數額,其餘一概撥到戶部銀庫,做採購糧草之用,至於軍餉……” 見禎武帝為難,再看其中有人幸災樂禍,袁瑤知道真正能將她置於死地的關鍵時刻到了。 袁瑤將一封書信捏在手中,深吸了一口氣,再度上前道:“皇上……”只是才出口二字,就被馬殷斷喝了,“朝堂之上,牝雞司晨,惟家之索,豈是兒戲。來人,快把這婦人押下去。” 馬殷的話一出口,有人趁勢就想上前把袁瑤推搡出去。 顧敏雖是粗人,可到底看不慣對女人動粗的,且平日裡和霍榷亦有些交情,只瞥見禎武帝眉頭一皺,顧敏上前刀劍出鞘,擋在袁瑤面前。 刀口寒光四射,把那幾個想趁機下手的人給鎮住了。 馬殷怒道:“大膽顧敏,你想對朝廷命官作甚?”

15915日的更新在這裡

遺詔宣讀罷,袁瑤將遺詔小心對摺,雙手捧起。

此時千和殿內外陷入詭異的平靜中,不論是太后或是在場的那一個人,臉上都是難以置信。

太皇太后竟然留了這麼一道遺詔,那意味著以後不管是太后又或是其他的什麼人,都不能再約束禎武帝。

唯獨禎武帝面上一片平靜,他緩緩站起,那君臨天下的氣勢愈發了。

袁瑤垂首躬身,雙手獻上遺詔,“皇上,霍家願為皇上血染沙場,拱衛漢室江山,誓死效忠。”說罷,袁瑤扶住腰腹,艱難地跪在禎武帝面前。

禎武帝拿過遺詔,心中百味陳雜,那些曾經被壓制的日子,那些壯志不能酬的抑鬱,說從來不曾怨恨過太皇太后,他卻是連自己都騙不過。

他比太后更為怨懟太皇太后,只是他都掩藏了起來,不為人知。

可今日一道遺詔為他斬斷枷鎖,卻又讓他的怨和恨,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不可能。”一旁因震驚而失神的太后,終於回過神來了,猛然站了起來,不想踩著遮膝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太后顧不上自己的狼狽,一指跪在地上的袁瑤就發難,“若遺詔是真的,也只會在鎮遠侯手中,鎮遠侯絕不可能會給你這種人,所以這道遺詔絕對你是偽造的。”

南陽伯王諲等人一聽太后發難了,那裡會不響應的,也起身向袁瑤問罪。

“就是不論這遺詔的真假,偷取遺詔,也得先治個死罪再論。”王諲喊道。

“對,殺了她,膽敢竊取遺詔。”應和之聲一片。

而和南陽伯一黨歷來不對盤的內閣黨,若是往常有人膽敢質疑太皇太后的遺詔,早便和王家黨針鋒相對起來,可奇怪的是他們卻沒有絲毫動靜。

於是不少人看向內閣首輔馬殷,只見馬殷此時閉目做思慮狀,王諲等人對遺詔和袁瑤的質疑還有發難,他都似未聞。

見狀,那些以馬殷唯馬首是瞻的內閣黨,便也只得都作罷,靜觀其變。

馬殷當然不去摻和了,他雖曾擁護太皇太后,可到了如今他也亦有自己的私心和野心了。

這道遺詔對他馬殷也是十分不利的,這遺詔一旦得以承認,從今往後他便失去了可義正言辭對禎武帝進行制約的由頭了,就意味著他手無法再和禎武帝抗衡,也意味著手中的權利會被慢慢剝奪。

所以這遺詔若是真的,對他馬殷弊大於利。

可馬殷又自詡非奸臣賊子,故而他不會和太后等一道同流合汙,質疑、抨擊、詆譭遺詔的存在。

馬殷這是要坐山觀虎鬥。

以太后為首王家黨的咄咄逼人,以馬殷為首內閣黨的明哲保身,這些袁瑤都看在眼裡,可她比他們都看得清楚,這份遺詔對禎武帝有利,只要禎武帝希望這份遺詔是真的,哪怕遺詔是假的,那也是真的蒼天霸業最新章節。

所以袁瑤從容面對那些跳出來指責她的人。

“太后質疑遺詔的真偽,那臣婦就先證明遺詔到底是真是假。”說罷,袁瑤又垂首向禎武帝道:“回皇上,侯爺出征前,將遺詔交給臣婦的夫君,並告訴臣婦夫君,太皇太后的遺詔一式兩份,其中一份交給了侯爺,另一份在尚書署第八御庫房的第十一架記憶體放,以做存檔。皇上可派人前去取來,驗證臣婦手中遺詔的真偽。”

“好。”不待禎武帝說話,太后便迫不及待道:“南陽伯、周陽伯,哀家令你等前去取來存檔。”

王諲和王允匆匆應了話,他們的爪牙隨跟上,就往尚書署跑去。

途中王家兄弟慌忙中一個踉蹌滾下丹陛,跌得不輕可兩人也不去理睬身上的傷痛,一瘸一拐亦要奔尚書署去。

一時間,太后想捷足先登,毀掉存檔,就成路人皆知的司馬昭之心了。

禎武帝緊忙道:“顧敏何在?”

就見帶刀侍衛中走出一人來,“臣在。”

“朕命你前往尚書署護送太皇太后遺詔存檔前來,若有人膽敢對存檔意圖不軌,可先斬後奏。”禎武帝令道。

“臣領旨。”顧敏得旨,帶著御前侍衛奔赴尚書署。

太后知道禎武帝發狠了。

事到如今,就看到底誰能得手了。

成敗在此一舉,禎武帝一時也難掩焦慮,來回踱步。

這時就聽袁瑤小聲道:“皇上真正的遺詔存檔,在尚書署,第六御庫房,第七架,趁現在趕緊讓人去取。”

袁瑤雖已儘量壓低了聲音,可到底太后和禎武帝是站一處的,所以禎武帝聽到了,太后也聽到了。

“你……”太后此時恨不得有把刀子,將袁瑤斬殺當場的,可到底還是毀掉存檔才是要緊的,於是趕緊道:“真正的存檔在尚書署,第六御庫房,第七架。”

太后這一嚷不清不楚的,不少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而禎武帝在一怔之後,立時明白袁瑤原先說的不過是調虎離山,此時說的才是真的,立時喝道:“誰敢擅離千和殿,殺無赦。”

“是。”御前侍衛一下子就包圍了千和殿上下。

等王家爪牙反應過來,已出不去了。

禎武帝回頭命司馬空,領一隊御前侍衛前去尚書署第六御庫房的第七架取來遺詔存檔。

看著司馬空帶著人離開,太后知道來不及了,再看袁瑤的從容不迫,太后目眥盡裂,咬牙切齒道:“賤人,就算遺詔是真的,今日你也休想再能離得去。”

袁瑤緩緩抬頭,只是她並未看向太后,而是看向西北的方向,“臣婦決心進宮來,就沒打算過還能出得去。臣婦的命又算什麼,只要……夫君能平安。”袁瑤說這話時,悲壯而堅定。

這時,尚書署第八御庫房的方向升騰起濃濃的煙火,不久就傳來走水的訊息。

為毀遺詔,王家兄弟竟然火燒第八御庫房。

顧敏途中被人刻意阻攔到底是遲了一步,放火的是周陽伯王允,顧敏讓人去救火,王諲等人卻百般阻礙,顧敏不得已砍傷王諲,再斬殺王允天逆。

就在第八御庫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時,司馬空迅速從第六御庫房第七架取得了遺詔存檔,刻不容緩就往回趕。

禎武帝得了存檔立時將兩份遺詔比照,果然一模一樣,禎武帝也不由得暗中鬆了一口氣。

在存檔落入禎武帝手中,太后就知道再做其他已是徒勞了,然這並非最是打擊她的。

當王允滿身血汙,迴天乏術的被人抬來時,太后只覺是晴天霹靂。

顧敏上前回命道:“臣護遺詔存檔不力,臣有罪。”

“到底是怎麼回事?”禎武帝沉聲問道。

“臣奉命前往尚書署,趕到時,周陽伯正在縱火,欲燒燬第八御庫房,情形危急,勸阻無效之下臣只得將他斬殺。”顧敏據實稟報。

聽罷,禎武帝微微眯起了眼睛,道:“好大的膽子,竟敢火燒御庫房。傳朕旨意,褫奪王允爵位,家產全部查抄充公,家眷滿十四周歲者一律秋後問斬,未滿十四者流放,永世不得回京。”

“不,你不能對你舅舅。”太后緩過神來,聽禎武帝這般處決王允再遭打擊,險些再度昏厥過去,“他是我的親弟弟,是你的親舅舅啊!你不能這麼對他。”

禎武帝過來扶住太后,輕聲柔和地說道:“太后,燒燬御庫房是大罪,足夠株連九族了,可朕不過只抄斬他一家而已。”

也一同被押送回來的受了傷的王諲,聽聞,到底不敢做聲,說來他可是從犯。

太后到底沒挺住昏厥了過去,禎武帝命太醫和宮人將太后護送回寧壽宮。

禎武帝只覺障礙掃除,眼前就是康莊大道,當下便傳旨,“傳旨,川陝總督和雲貴總督即刻出兵支援鎮遠侯。”

不想馬殷一干人等卻還是遲疑不定。

禎武帝自然看在眼裡,但此時不是整治這起子老東西的時候,於是禎武帝將怒氣和殺意隱忍在心,道:“怎麼?你們要抗旨嗎?”

戶部尚書在馬殷的暗示下出來道:“臣等不敢,令川陝總督和雲貴總督派軍支援鎮遠侯,不是不可,可如今國庫餘糧不足,銀庫亦然,只鎮遠侯二十來萬人尚且還能勉強維持,要是……再加上川陝軍和雲貴軍,只怕要捉襟見肘了。”

戶部尚書話音落,就聽到底下有人竊竊私語,卻故意讓禎武帝都聽得到,“這缺糧缺餉的,這仗還打?”云云。

禎武帝思忖了片刻,令道:“把朕內庫房裡的銀子只留下足以後宮用度的數額,其餘一概撥到戶部銀庫,做採購糧草之用,至於軍餉……”

見禎武帝為難,再看其中有人幸災樂禍,袁瑤知道真正能將她置於死地的關鍵時刻到了。

袁瑤將一封書信捏在手中,深吸了一口氣,再度上前道:“皇上……”只是才出口二字,就被馬殷斷喝了,“朝堂之上,牝雞司晨,惟家之索,豈是兒戲。來人,快把這婦人押下去。”

馬殷的話一出口,有人趁勢就想上前把袁瑤推搡出去。

顧敏雖是粗人,可到底看不慣對女人動粗的,且平日裡和霍榷亦有些交情,只瞥見禎武帝眉頭一皺,顧敏上前刀劍出鞘,擋在袁瑤面前。

刀口寒光四射,把那幾個想趁機下手的人給鎮住了。

馬殷怒道:“大膽顧敏,你想對朝廷命官作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