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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77·2026/3/26

19925日的更新在這裡 霍榷同袁瑤回到漱墨閣,換去一身朝服,著一件薑黃倭緞的直綴,外頭是緙絲團花的排穗褂,趿著鞋便出來了。 袁瑤將才烹好的茶給沏上,親捧至霍榷面前。 佑哥兒正給他的喵捆腰帶,把小老虎的虎背熊腰勒出蜜蜂腰來,還不許小老虎掙脫,讓小老虎哇唔哇唔地大叫。 波斯貓自然也不能倖免的,但它不過是被紮了個蘇嬤嬤的抹額,還有就是抹額扎的地方不對,讓它有被上吊之感而已。 霍榷笑著摸摸兒子的頭,端起孔雀綠釉青花的蓋碗,吃了一口茶。 袁瑤與霍榷對坐在炕桌的另一邊,細細地將今日的事兒說與霍榷聽。 聽罷,霍榷嘆息了一氣,道:“娘娘在為你不平。” 袁瑤拿起碗蓋輕刮茶湯表面,有些忐忑道:“我並未同任何人說起過家裡的什麼話,二爺可信?” 霍榷怔了怔,伸手越過炕桌執起袁瑤的手,將袁瑤引到他身邊來,“娘近來是有些過了,所以娘娘在宮中安排這些,我多少都能猜出一二來,卻也未阻止,只是沒想到娘娘出手這般重。” 這時,包打聽丫頭巧喜從外頭進來報說,“回二爺,二奶奶,北院鬧起來了。也不知怎麼了,三爺就寫了休書,說太醫給三奶奶扶脈時說,三奶奶是大無礙的,可不想太醫才走三奶奶就藥石不進的,怕是惡疾,將來是不可與共粢盛了,不如今兒就寫下休書供在祖宗面前,若是三奶奶真不可治了也好及早退還本宗,以後婚嫁各不相干的。三奶奶知道了,現下直鬧著要投繯的。” 霍榷煩道:“三兒,這是要做什麼?真是胡鬧。” 可罷了,又不得不去勸說的。 也不用到北院,出了西院,到了家廟前就見霍榛只著了中衣,外頭就一件大氅,在一干子丫頭僕婦苦苦央告下直往裡頭去的。 袁瑤見霍榛衣冠不整,便帶著人往北院去看馮環縈了。 “大半夜的你逞什麼丈夫的,鬧得家宅不寧。”霍榷喝道。 霍榛那是受了一肚子火氣的,因而一時就不怕霍榷了,直道:“我如今還算什麼丈夫,寵個小妾還要看她的臉色,不然就三番四次的攪和了,她就是不鬧得我‘不能’了是不甘休的,我何不趁早休了她,再娶來好的,要真被她鬧得‘不能’了,我下半輩子就毀了。” “住口,弟妹雖有不對,可你也不能鬧個寵妾休妻的。你讓娘以後面對孃家如何自處。”霍榷訓道。 此時,又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可知來人不少。 霍榷回身只見數盞燈籠由遠而近,人還沒看清就聽到霍夫人的聲音,“我都不敢指望你們還能念著我的難處了,只盼你們都妻妾和睦,安安樂樂的。” 說了這話,霍夫人在丫頭婆子們的簇擁下到了霍榷兄弟兩的跟前,霍夫人抽噎道:“只是……老二,我知道……我這做婆婆的不好,可到底給你媳婦什麼委屈受了?你去問問京城裡,誰家不是這樣的,不過是讓她抬舉個人,她就進宮告我的狀,讓明貴妃來壓我,還給老三這麼些個不三不四的人。你看看鬧得如今老三夫妻反目的,她就安生了。” 霍榷還來不及說話的,就聽又從壽春堂裡裡出來一夥子人,主柺杖的聲兒敲打在路面上,沒一會子就就見霍老太君坐著小竹轎就來了。 等轎子落地,霍老太君接過綵綢手裡的龍頭杖,過來冷哼了一聲,對霍夫人道:“你兒媳婦裡那個說你不是好婆婆的?就我看你做婆婆倒是個‘好’的,心思也‘正’,但在做孃的上頭就不成了。不然怎麼會明知道南山寺裡關著的韓姨娘是如何的心思歹毒栽贓嫁禍,什麼下三濫的人品,在寺廟依舊不安生,這樣的人你卻還巴巴地把她給弄回來服侍老二的,你真是個‘好’的。都說虎毒不食子,我今兒怎麼瞧著這話說得不對的。見那麼一個下三濫的老二瞧不上,你又巴巴地把宮裡賞的人往兒子屋裡塞,那些都是什麼人,就算不能遠遠打發了,也沒有往屋裡收的。你倒是心思‘正’,賢惠得不得了,把人都收了,還讓兒子兒媳都跟著的。你是巴不得才去個王姮,又來四個什麼姮的?” 霍夫人忙蹲身,委屈地告罪道:“媳婦這絕不敢往別處想,就只道老二家的如今為府裡上下忙裡忙外的,難免有不周全的,就想給老二添個人服侍罷了。” 霍老太君冷笑道:“就說你是‘好’婆婆了,你也是事務不少丟下耙兒弄掃帚的,公爺身邊至今都沒有個他上了心的服侍他的,今兒好不容易得了一個,還是皇上賜的,多大的榮耀,你倒是‘賢惠’得茶都沒吃她敬的。這是我這做婆婆給什麼委屈你受了?” 霍夫人慌忙跪下,道:“兒媳婦不敢。” 霍榷和霍榛也跟著跪下。 霍老太君也不理睬霍夫人,又道:“再說回老二屋裡的,滿世界的人就只韓氏那兩個能服侍老二了不成?你就非這兩人不可了?這樣的人你是那裡瞧出的能讓你兒子們妻妾和睦了去的?” 霍夫人又忙認錯的。 霍老太君歇了口氣,又道:“我就覺著明貴妃賞賜的好,都宮裡出來的怎麼就是不三不四的?老三家的如今不說服侍三兒了,她自己就三日一大病,兩日一小病的,身邊就只剩下個張姨娘服侍,你怎麼就沒想著三兒他少人服侍的?都是一個腸肚裡出來的,你也不能這麼偏心了。今兒明貴妃一氣子賜夠了服侍的人,也省了你以後再操這份心的,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霍夫人被霍老太君問得一句也答不上來。 說罷,霍老太君又對霍榛道:“三兒,你回去對你媳婦說,要是她受不得了就只管把繩子往脖子上套的,明兒不管她是死是活都打發人帶上,到將軍府去問問是怎麼教出的女兒。犯妒、惡疾、無出,那一條她都逃不過。” 霍榛見霍老太君給他撐腰了,一時就有了底氣,噔噔就往北院去。 罷了,霍老太君又上了竹轎,讓婆子抬著往壽春堂回了。 霍榷將霍夫人扶起,一路往正院回去。 回到正院卻見霍榮披衣端坐在堂上,霍夫人一時淚水決堤。 霍榷上前作揖,霍榮揮手就讓他回去。 等霍榷走了,霍榮站起來道:“可是覺著委屈了?” 霍夫人趕緊拭淚,道:“妾身不敢。” 霍榮又道:“你當你的那點子心思,神不知鬼不覺的?” 霍夫人立時背脊一寒,忙道:“公爺在說什麼?妾身做了什麼讓神不知鬼不覺了?” “皇上絕不是偏聽偏信的,可卻在老太太和你的事兒上聽了明貴妃的枕邊風,只能說要是皇上沒這意思,他是不會聽的。”霍榮往前走了幾步,望著門外的月色,“皇上正是要厚待忠烈袁家的後人,以立明君之名,你倒好,幾次三番明裡暗裡的步步緊逼為難。你到底想做什麼?非要那兩個兒媳都是你們馮家的人,才安心不成?” 霍夫人忙道:“妾身絕沒那心思。” 霍榮擺擺手,“你有也罷,沒也罷了,你自己清楚,好自為之就是了。”說完,又走了。 讓以為他會留下的霍夫人,不禁悵然若失,卻越發地恨上了袁瑤,可她也知道近日不能再有動作了,要動也是一舉致命之時。 …… 這些日子的岸汀苑,不論外頭如何熱鬧,都同裡頭無關的。 沈嬈經尚嬤嬤的教束,終於瞧清楚的現實,把那份背後有太后撐腰的狂妄給收了起來,靜下心來想清楚以後該如何的。 尚嬤嬤到漱墨閣上房給袁瑤回話,瞧見霍榷在看書,而青素在給佑哥兒扎小辮,完了佑哥兒就給他的喵扎小辮,揪得小老虎的齜牙咧嘴的。 看到尚嬤嬤,佑哥兒舉著手喊道:“摸摸。” 原先是臉上冷漠麻木的尚嬤嬤立時就柔和了,糾正道:“是嬤嬤。” 袁瑤從碧紗櫥裡出來,讓尚嬤嬤坐,也不問其他的,只道:“可是找到了?” 尚嬤嬤看了看四周,讓屋裡侍立的丫頭都退了出去,才從袖子裡摸出一處鳳舞九天的簪子來,“她的東西不多,要找不難,且奴婢發現這簪子竟然是空心的。” 霍榷見她們主僕說得謹慎,便湊了過來。 “拿來我瞧瞧。”袁瑤道。 尚嬤嬤把簪子雙手遞上,袁瑤端詳了下簪子,兩手也沒使多大勁兒,就把簪子頭的鳳舞九天給拔下了,再瞧那細長的簪身,裡頭果然是空的,可使勁往手心甩了甩,又不見裡頭有東西掉出來。 霍榷伸手拿過來,看了看,讓找根針來,拿針往空心的簪子內壁挑去。 不多時,既然被霍榷挑出一張被捲成細長捲筒的紙來。 霍榷緩緩攤開那紙捲來,只見上頭赫然寫著,“霍門袁氏,罪不容誅,賜鳩酒一杯,加恩令其自盡。”末處正是太后的印章。 從這密旨可知,太后是有意讓沈嬈暗中尋得袁瑤的錯處,再拿出密旨逼袁瑤自殺,就名正言順了。 看罷,霍榷怒不可恕一掌將炕桌上的茶碗給拍碎了,可他手上也受了傷。 “二爺。”袁瑤驚心地看著霍榷滿手的血紅,方要叫人拿要來,卻見霍榷下了炕,拿著那份密旨到燭臺邊,用燭火將密旨點燃燒燬。 罷了,霍榷又讓尚嬤嬤將簪子小心放回原處。 翌日,在去西院必經之處,只見竹林碧翠之中,一抹芙蓉粉色的倩影,在林間衣袂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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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榷同袁瑤回到漱墨閣,換去一身朝服,著一件薑黃倭緞的直綴,外頭是緙絲團花的排穗褂,趿著鞋便出來了。

袁瑤將才烹好的茶給沏上,親捧至霍榷面前。

佑哥兒正給他的喵捆腰帶,把小老虎的虎背熊腰勒出蜜蜂腰來,還不許小老虎掙脫,讓小老虎哇唔哇唔地大叫。

波斯貓自然也不能倖免的,但它不過是被紮了個蘇嬤嬤的抹額,還有就是抹額扎的地方不對,讓它有被上吊之感而已。

霍榷笑著摸摸兒子的頭,端起孔雀綠釉青花的蓋碗,吃了一口茶。

袁瑤與霍榷對坐在炕桌的另一邊,細細地將今日的事兒說與霍榷聽。

聽罷,霍榷嘆息了一氣,道:“娘娘在為你不平。”

袁瑤拿起碗蓋輕刮茶湯表面,有些忐忑道:“我並未同任何人說起過家裡的什麼話,二爺可信?”

霍榷怔了怔,伸手越過炕桌執起袁瑤的手,將袁瑤引到他身邊來,“娘近來是有些過了,所以娘娘在宮中安排這些,我多少都能猜出一二來,卻也未阻止,只是沒想到娘娘出手這般重。”

這時,包打聽丫頭巧喜從外頭進來報說,“回二爺,二奶奶,北院鬧起來了。也不知怎麼了,三爺就寫了休書,說太醫給三奶奶扶脈時說,三奶奶是大無礙的,可不想太醫才走三奶奶就藥石不進的,怕是惡疾,將來是不可與共粢盛了,不如今兒就寫下休書供在祖宗面前,若是三奶奶真不可治了也好及早退還本宗,以後婚嫁各不相干的。三奶奶知道了,現下直鬧著要投繯的。”

霍榷煩道:“三兒,這是要做什麼?真是胡鬧。”

可罷了,又不得不去勸說的。

也不用到北院,出了西院,到了家廟前就見霍榛只著了中衣,外頭就一件大氅,在一干子丫頭僕婦苦苦央告下直往裡頭去的。

袁瑤見霍榛衣冠不整,便帶著人往北院去看馮環縈了。

“大半夜的你逞什麼丈夫的,鬧得家宅不寧。”霍榷喝道。

霍榛那是受了一肚子火氣的,因而一時就不怕霍榷了,直道:“我如今還算什麼丈夫,寵個小妾還要看她的臉色,不然就三番四次的攪和了,她就是不鬧得我‘不能’了是不甘休的,我何不趁早休了她,再娶來好的,要真被她鬧得‘不能’了,我下半輩子就毀了。”

“住口,弟妹雖有不對,可你也不能鬧個寵妾休妻的。你讓娘以後面對孃家如何自處。”霍榷訓道。

此時,又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可知來人不少。

霍榷回身只見數盞燈籠由遠而近,人還沒看清就聽到霍夫人的聲音,“我都不敢指望你們還能念著我的難處了,只盼你們都妻妾和睦,安安樂樂的。”

說了這話,霍夫人在丫頭婆子們的簇擁下到了霍榷兄弟兩的跟前,霍夫人抽噎道:“只是……老二,我知道……我這做婆婆的不好,可到底給你媳婦什麼委屈受了?你去問問京城裡,誰家不是這樣的,不過是讓她抬舉個人,她就進宮告我的狀,讓明貴妃來壓我,還給老三這麼些個不三不四的人。你看看鬧得如今老三夫妻反目的,她就安生了。”

霍榷還來不及說話的,就聽又從壽春堂裡裡出來一夥子人,主柺杖的聲兒敲打在路面上,沒一會子就就見霍老太君坐著小竹轎就來了。

等轎子落地,霍老太君接過綵綢手裡的龍頭杖,過來冷哼了一聲,對霍夫人道:“你兒媳婦裡那個說你不是好婆婆的?就我看你做婆婆倒是個‘好’的,心思也‘正’,但在做孃的上頭就不成了。不然怎麼會明知道南山寺裡關著的韓姨娘是如何的心思歹毒栽贓嫁禍,什麼下三濫的人品,在寺廟依舊不安生,這樣的人你卻還巴巴地把她給弄回來服侍老二的,你真是個‘好’的。都說虎毒不食子,我今兒怎麼瞧著這話說得不對的。見那麼一個下三濫的老二瞧不上,你又巴巴地把宮裡賞的人往兒子屋裡塞,那些都是什麼人,就算不能遠遠打發了,也沒有往屋裡收的。你倒是心思‘正’,賢惠得不得了,把人都收了,還讓兒子兒媳都跟著的。你是巴不得才去個王姮,又來四個什麼姮的?”

霍夫人忙蹲身,委屈地告罪道:“媳婦這絕不敢往別處想,就只道老二家的如今為府裡上下忙裡忙外的,難免有不周全的,就想給老二添個人服侍罷了。”

霍老太君冷笑道:“就說你是‘好’婆婆了,你也是事務不少丟下耙兒弄掃帚的,公爺身邊至今都沒有個他上了心的服侍他的,今兒好不容易得了一個,還是皇上賜的,多大的榮耀,你倒是‘賢惠’得茶都沒吃她敬的。這是我這做婆婆給什麼委屈你受了?”

霍夫人慌忙跪下,道:“兒媳婦不敢。”

霍榷和霍榛也跟著跪下。

霍老太君也不理睬霍夫人,又道:“再說回老二屋裡的,滿世界的人就只韓氏那兩個能服侍老二了不成?你就非這兩人不可了?這樣的人你是那裡瞧出的能讓你兒子們妻妾和睦了去的?”

霍夫人又忙認錯的。

霍老太君歇了口氣,又道:“我就覺著明貴妃賞賜的好,都宮裡出來的怎麼就是不三不四的?老三家的如今不說服侍三兒了,她自己就三日一大病,兩日一小病的,身邊就只剩下個張姨娘服侍,你怎麼就沒想著三兒他少人服侍的?都是一個腸肚裡出來的,你也不能這麼偏心了。今兒明貴妃一氣子賜夠了服侍的人,也省了你以後再操這份心的,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霍夫人被霍老太君問得一句也答不上來。

說罷,霍老太君又對霍榛道:“三兒,你回去對你媳婦說,要是她受不得了就只管把繩子往脖子上套的,明兒不管她是死是活都打發人帶上,到將軍府去問問是怎麼教出的女兒。犯妒、惡疾、無出,那一條她都逃不過。”

霍榛見霍老太君給他撐腰了,一時就有了底氣,噔噔就往北院去。

罷了,霍老太君又上了竹轎,讓婆子抬著往壽春堂回了。

霍榷將霍夫人扶起,一路往正院回去。

回到正院卻見霍榮披衣端坐在堂上,霍夫人一時淚水決堤。

霍榷上前作揖,霍榮揮手就讓他回去。

等霍榷走了,霍榮站起來道:“可是覺著委屈了?”

霍夫人趕緊拭淚,道:“妾身不敢。”

霍榮又道:“你當你的那點子心思,神不知鬼不覺的?”

霍夫人立時背脊一寒,忙道:“公爺在說什麼?妾身做了什麼讓神不知鬼不覺了?”

“皇上絕不是偏聽偏信的,可卻在老太太和你的事兒上聽了明貴妃的枕邊風,只能說要是皇上沒這意思,他是不會聽的。”霍榮往前走了幾步,望著門外的月色,“皇上正是要厚待忠烈袁家的後人,以立明君之名,你倒好,幾次三番明裡暗裡的步步緊逼為難。你到底想做什麼?非要那兩個兒媳都是你們馮家的人,才安心不成?”

霍夫人忙道:“妾身絕沒那心思。”

霍榮擺擺手,“你有也罷,沒也罷了,你自己清楚,好自為之就是了。”說完,又走了。

讓以為他會留下的霍夫人,不禁悵然若失,卻越發地恨上了袁瑤,可她也知道近日不能再有動作了,要動也是一舉致命之時。

……

這些日子的岸汀苑,不論外頭如何熱鬧,都同裡頭無關的。

沈嬈經尚嬤嬤的教束,終於瞧清楚的現實,把那份背後有太后撐腰的狂妄給收了起來,靜下心來想清楚以後該如何的。

尚嬤嬤到漱墨閣上房給袁瑤回話,瞧見霍榷在看書,而青素在給佑哥兒扎小辮,完了佑哥兒就給他的喵扎小辮,揪得小老虎的齜牙咧嘴的。

看到尚嬤嬤,佑哥兒舉著手喊道:“摸摸。”

原先是臉上冷漠麻木的尚嬤嬤立時就柔和了,糾正道:“是嬤嬤。”

袁瑤從碧紗櫥裡出來,讓尚嬤嬤坐,也不問其他的,只道:“可是找到了?”

尚嬤嬤看了看四周,讓屋裡侍立的丫頭都退了出去,才從袖子裡摸出一處鳳舞九天的簪子來,“她的東西不多,要找不難,且奴婢發現這簪子竟然是空心的。”

霍榷見她們主僕說得謹慎,便湊了過來。

“拿來我瞧瞧。”袁瑤道。

尚嬤嬤把簪子雙手遞上,袁瑤端詳了下簪子,兩手也沒使多大勁兒,就把簪子頭的鳳舞九天給拔下了,再瞧那細長的簪身,裡頭果然是空的,可使勁往手心甩了甩,又不見裡頭有東西掉出來。

霍榷伸手拿過來,看了看,讓找根針來,拿針往空心的簪子內壁挑去。

不多時,既然被霍榷挑出一張被捲成細長捲筒的紙來。

霍榷緩緩攤開那紙捲來,只見上頭赫然寫著,“霍門袁氏,罪不容誅,賜鳩酒一杯,加恩令其自盡。”末處正是太后的印章。

從這密旨可知,太后是有意讓沈嬈暗中尋得袁瑤的錯處,再拿出密旨逼袁瑤自殺,就名正言順了。

看罷,霍榷怒不可恕一掌將炕桌上的茶碗給拍碎了,可他手上也受了傷。

“二爺。”袁瑤驚心地看著霍榷滿手的血紅,方要叫人拿要來,卻見霍榷下了炕,拿著那份密旨到燭臺邊,用燭火將密旨點燃燒燬。

罷了,霍榷又讓尚嬤嬤將簪子小心放回原處。

翌日,在去西院必經之處,只見竹林碧翠之中,一抹芙蓉粉色的倩影,在林間衣袂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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