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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75·2026/3/26

20328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一回突然發難(五) 袁瑤聽了也沒急著去回霍榷的,只等霍榷從前頭回來,道:“二爺,可清楚那和杜月嬋定了親的公子?” 霍榷正在盥洗,聽袁瑤這般問正疑惑,就見袁瑤把化繭和青雨說的話告訴了他,霍榷笑道:“我只道今兒你辦事怎麼拖沓了,不過是問你個丫頭卻半天沒見你打發人來回的,原是為了這事兒。” 說了,霍榷擦了擦手,過來與袁瑤對坐,道:“你這般一問,我還真不甚清楚,只聽王魯明說起這表兄,不過是他妻族的外家兄長,聽說姓陳。陳家是世代書香,祖上還出過幾位舉人的,祖父時辦了驪山書院,家境門第倒也算是不錯了的。其餘的倒真該打聽了才知道的。” 袁瑤又道:“那杜家的冤屈就真沒昭雪的一日了?” 霍榷嘆了一氣,“牽扯上舊年五皇子謀逆之事的,這正好又是皇上的逆鱗,沒多少人有這分量敢再提這事兒的?雖知道杜家不過是被政敵趁機所害,可到底也不好為其沉冤的。再等等吧,如今看來也只有新……”說到這,霍榷便不再往下說了,可袁瑤知道,霍榷想說的是隻能等到新帝登基,或許還有盼頭。 想罷,袁瑤也不禁嘆了一起,“若真是如此,化繭就是嫁進了陳家,罪臣之女這樣的身份,怕是在陳家也是艱難的。”罪臣之女為人處世的艱難,沒有人比袁瑤更清楚的了。 “陳家如何,那陳公子雖是嫡子,卻是次子,非長子,到底是要分出去的。這陳公子若是好的,不過是忍耐幾年便是出頭日了,也無礙,就怕那陳公子不是個好的,就辜負了那丫頭的一生了。”霍榷道。 袁瑤聽了也點點頭,“所以我想二爺打聽打聽這陳公子的為人,要真是要不得的人品也就算了,也沒有在一棵樹上吊死的道理,還怕找不出更好的。” 聽袁瑤這般說,霍榷這才想起青素的事來,笑道:“今兒有人給我提親了。” “提親?”袁瑤詫異道,因霍榷雖有子嗣,也不過是佑哥兒一子,且還不滿週歲的,誰就給佑哥兒提親來了? 霍榷知道袁瑤想岔了,一時就不急著說出實情,便問道:“你覺著老丁家如何?” “老丁家?可是那個老丁家。”袁瑤一聽霍榷說丁家就想到鎮遠公霍榮的老部屬丁大新了,可他們家不都一家子的男兒嗎?怎麼給霍榷提親了? 霍榷點點頭,又問道:“丁大新的第四子叫丁有才,這人雖是武夫,卻同他父親一般,憨實,耿直,忠心,我瞧著就是個妥當的人選。” 袁瑤聽著是越發地蒙了,“難不成他們家瞧上化繭了?” 霍榷笑道:“非也,是丁有才這小子自己瞧上了青素了。” 袁瑤一聽沒有不高興的,她老早就像把青素許配給正經的人家,不再為奴為僕的,所以府裡的那些個大小管事執事她都是瞧不上的,如今聽說丁家有意於青素,青素嫁到丁家那可是正經的奶奶了。 這時,青素正好從外頭進來,瞧見袁瑤和霍榷都笑盈盈地看著她,只說是不是臉上沾帶了什麼,讓人看笑話了,正忙著要出去找鏡子瞧瞧的,就聽袁瑤叫住她了。 可一回頭,袁瑤又對霍榷說話了,“二爺,雖說這事你我瞧著都好,可到底也得問過青素願不願意的。我可不能委屈了青素去。” 青素奇怪道:“不知二爺、二奶奶有什麼事兒要問奴婢的?” 袁瑤拉過青素,細細說起了丁家,最後又提了丁有才,還沒說完,就見青素臉面一陣粉紅的,袁瑤知道這是有譜了,就把話說白了,“青素你年紀也不小了,要是在尋常人家裡,早該許配了人家,相夫教子的時候了。可你我雖主僕一場,在艱難之時卻唯獨是你同我一塊闖過來的,我早便當你是我的姊妹一般了,所以在你親事上頭,我是千挑萬選不敢馬虎的。如今倒有一門親事,二爺同我都覺著十分好,只是還得看你願意不願意的。” 青素卻撲通地跪下了,抽泣道:“奴婢不嫁,奴婢當初可是說了,要一輩子待在二奶奶身邊。” 袁瑤聽了鼻尖兒上就是一酸,扶起青素道:“傻妹妹,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再說了,你嫁了又不是再見不著我的,要看著你好了,我才能安心了不是。” 青素好一會子才哽咽道:“丁公子是好人,奴婢知道,只是奴婢這樣的身份配不上他。”這話裡說不出的自卑。 霍榷一旁道:“青素,當日在那農家小院時,我就同你說過,你待你們二奶奶的情兒,我霍榷一直都記著的,日後還有好日子在後頭等著你們的。我認你做義妹,你可願意?讓你以威震伯妹妹的身份風光出嫁,看誰敢瞧不起你的。” 青素越發地淚水難止了,愣了好一會子才咚咚地向霍榷磕了三個頭。 事兒就算這麼定了,這話才傳到丁家,丁大新和丁有才就火急火燎地找人來提親了。 可霍榷要認義妹,到底不是小事兒,霍榷便找霍榮說去了,又因著霍榮已多日不見佑哥兒了,霍榷便抱上佑哥兒一道過去。 親事兒定下後,青素卻不緊張自己的親事兒,反正憂心起自己走後誰能替自己服侍好袁瑤的。 思來想去,青素想到了化繭,便能將化繭叫了來。 化繭先是給青素道了喜,這才問起什麼事兒來。 青素鄭重道:“若是我嫁個旁的什麼人,日後還能回來給二奶奶做個管事娘子的,可如今卻是不能了。我一出了鎮遠府二奶奶身邊就少了一人使喚的,如今我最是記掛這個。旁的我不說,二奶奶身邊機靈好使喚的多了去,二奶奶不缺這樣的人服侍,二奶奶也不看重這些,只看人心。” 青素把話說到這份上,化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化繭跪下向天道:“青素姐姐,我不敢說日後會同姐姐曾經那一般,能和二奶奶同生共死的,但我化繭絕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日後絕不會背叛了二奶奶去。” 青素點點頭,“不枉費當初二奶奶想幫你一場的心了。你可願替我好好服侍二奶奶?” 化繭堅定道:“奴婢願意。” 青素很是欣慰,道:“好,那明兒你隨我到二奶奶跟前,說個明白去。” 化繭才同青素說好,出了青素的後樓,就遇上了青雨。 青雨焦急道:“小姐你怎麼能答應了?陳公子怎麼辦?” 化繭道:“我如今不做他想,只盼著能好好服侍二奶奶幾年。” 而在外書房的霍榷和霍榮說起認義妹這事兒,霍榮也未多說什麼只道說是,“難得忠僕。”讓霍榷看著辦就是了。 這兩人在商議,佑哥兒老早就坐不住了。 往日就算了,如今的佑哥兒扶著桌椅一概的東西能自個走了,就更不得了。 佑哥兒蹣跚著扶著霍榮書房腹中的臥榻,就奔塌邊矮几上的一白玉四足雙耳貔貅臥鼎而去了。 因著走路,佑哥兒也是摔過屁股蹲的,故而就是扶著東西他也小心著。 先小心地踩上臥榻下的腳踏,可佑哥兒覺著到底有些高,不安穩,最後還是四肢著地爬,等下了腳踏,他又扶著榻邊站了起來,走到矮几旁。 這矮几相對於高几而言,是矮了,可對佑哥兒這麼一個小人來說,就高了。 就見佑哥兒踮著小腳尖,伸出肉手就要那上頭的白玉四足雙耳貔貅臥鼎,但還是夠不著。 佑哥兒想要那香鼎,於是向霍榷喊道:“爹爹,要,喵喵。” 霍榷順著兒子的小指尖,看去,“怎麼什麼四爪爬的到你這就都成喵了,這是貔貅。” 佑哥兒卻還是非常地堅決道:“喵。” 霍榮聽了直樂,拿過香鼎就給了佑哥兒。 得了好東西,佑哥兒也不鬧了,乖乖跟霍榷回了西院。 可到了半夜,佑哥兒卻發病了,滿身子的紅點,還發熱哭鬧的,好不可憐地哭喊著,“娘……娘……”叫得袁瑤這做孃的好不心酸。 平日裡兒子最是精神愛鬧騰的,如今這般霍榷也是心疼的,趕緊打發人去請太醫的。 蘇嬤嬤是經歷老道的,一生雖沒子嗣,可當初在周家時曾見過周祺嶸有過這症狀,於是便道:“哥兒這怕是見喜了。” 袁瑤和霍榷都是年輕的,不懂便問道:“這是好還是不好?” 蘇嬤嬤也不敢說得十分準確的,便道:“這老奴也不敢說,只聽說是這病雖危險,卻順,到底無妨的。只是還要請太醫來瞧過才好,老奴這就去預備些桑蟲豬尾,再供奉上痘疹娘娘才是要緊的。” 打發出去請太醫的人回來了,卻不見太醫跟來。 霍榷看著兒子不適,脾氣自然不好,就罵道:“太醫呢?讓你拿牌子告二門上的班房請太醫去,你到那裡混賬去了?” 丫頭忙回道:“回二爺,太醫請來了,只是半道上遇上了太太院裡的人,說太太要請太醫過去說話。” “這……”袁瑤都急得說不出話了。 霍榷趕緊勸道:“你莫急,我這就到正院去。”罷了,就親去正院請太醫過來的,沒想半道上碰上了霍夫人帶著太醫正往西院趕的。 “聽說佑哥兒病了?”霍夫人問道。 霍榷也不瞞,道:“蘇嬤嬤瞧著說像見喜了。” 霍夫人道:“這病兇險,趕緊讓太醫瞧過才是要緊的。” 說罷,都往西院趕去。 只是誰也沒想到,霍夫人卻借這事兒對袁瑤發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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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回突然發難(五)

袁瑤聽了也沒急著去回霍榷的,只等霍榷從前頭回來,道:“二爺,可清楚那和杜月嬋定了親的公子?”

霍榷正在盥洗,聽袁瑤這般問正疑惑,就見袁瑤把化繭和青雨說的話告訴了他,霍榷笑道:“我只道今兒你辦事怎麼拖沓了,不過是問你個丫頭卻半天沒見你打發人來回的,原是為了這事兒。”

說了,霍榷擦了擦手,過來與袁瑤對坐,道:“你這般一問,我還真不甚清楚,只聽王魯明說起這表兄,不過是他妻族的外家兄長,聽說姓陳。陳家是世代書香,祖上還出過幾位舉人的,祖父時辦了驪山書院,家境門第倒也算是不錯了的。其餘的倒真該打聽了才知道的。”

袁瑤又道:“那杜家的冤屈就真沒昭雪的一日了?”

霍榷嘆了一氣,“牽扯上舊年五皇子謀逆之事的,這正好又是皇上的逆鱗,沒多少人有這分量敢再提這事兒的?雖知道杜家不過是被政敵趁機所害,可到底也不好為其沉冤的。再等等吧,如今看來也只有新……”說到這,霍榷便不再往下說了,可袁瑤知道,霍榷想說的是隻能等到新帝登基,或許還有盼頭。

想罷,袁瑤也不禁嘆了一起,“若真是如此,化繭就是嫁進了陳家,罪臣之女這樣的身份,怕是在陳家也是艱難的。”罪臣之女為人處世的艱難,沒有人比袁瑤更清楚的了。

“陳家如何,那陳公子雖是嫡子,卻是次子,非長子,到底是要分出去的。這陳公子若是好的,不過是忍耐幾年便是出頭日了,也無礙,就怕那陳公子不是個好的,就辜負了那丫頭的一生了。”霍榷道。

袁瑤聽了也點點頭,“所以我想二爺打聽打聽這陳公子的為人,要真是要不得的人品也就算了,也沒有在一棵樹上吊死的道理,還怕找不出更好的。”

聽袁瑤這般說,霍榷這才想起青素的事來,笑道:“今兒有人給我提親了。”

“提親?”袁瑤詫異道,因霍榷雖有子嗣,也不過是佑哥兒一子,且還不滿週歲的,誰就給佑哥兒提親來了?

霍榷知道袁瑤想岔了,一時就不急著說出實情,便問道:“你覺著老丁家如何?”

“老丁家?可是那個老丁家。”袁瑤一聽霍榷說丁家就想到鎮遠公霍榮的老部屬丁大新了,可他們家不都一家子的男兒嗎?怎麼給霍榷提親了?

霍榷點點頭,又問道:“丁大新的第四子叫丁有才,這人雖是武夫,卻同他父親一般,憨實,耿直,忠心,我瞧著就是個妥當的人選。”

袁瑤聽著是越發地蒙了,“難不成他們家瞧上化繭了?”

霍榷笑道:“非也,是丁有才這小子自己瞧上了青素了。”

袁瑤一聽沒有不高興的,她老早就像把青素許配給正經的人家,不再為奴為僕的,所以府裡的那些個大小管事執事她都是瞧不上的,如今聽說丁家有意於青素,青素嫁到丁家那可是正經的奶奶了。

這時,青素正好從外頭進來,瞧見袁瑤和霍榷都笑盈盈地看著她,只說是不是臉上沾帶了什麼,讓人看笑話了,正忙著要出去找鏡子瞧瞧的,就聽袁瑤叫住她了。

可一回頭,袁瑤又對霍榷說話了,“二爺,雖說這事你我瞧著都好,可到底也得問過青素願不願意的。我可不能委屈了青素去。”

青素奇怪道:“不知二爺、二奶奶有什麼事兒要問奴婢的?”

袁瑤拉過青素,細細說起了丁家,最後又提了丁有才,還沒說完,就見青素臉面一陣粉紅的,袁瑤知道這是有譜了,就把話說白了,“青素你年紀也不小了,要是在尋常人家裡,早該許配了人家,相夫教子的時候了。可你我雖主僕一場,在艱難之時卻唯獨是你同我一塊闖過來的,我早便當你是我的姊妹一般了,所以在你親事上頭,我是千挑萬選不敢馬虎的。如今倒有一門親事,二爺同我都覺著十分好,只是還得看你願意不願意的。”

青素卻撲通地跪下了,抽泣道:“奴婢不嫁,奴婢當初可是說了,要一輩子待在二奶奶身邊。”

袁瑤聽了鼻尖兒上就是一酸,扶起青素道:“傻妹妹,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再說了,你嫁了又不是再見不著我的,要看著你好了,我才能安心了不是。”

青素好一會子才哽咽道:“丁公子是好人,奴婢知道,只是奴婢這樣的身份配不上他。”這話裡說不出的自卑。

霍榷一旁道:“青素,當日在那農家小院時,我就同你說過,你待你們二奶奶的情兒,我霍榷一直都記著的,日後還有好日子在後頭等著你們的。我認你做義妹,你可願意?讓你以威震伯妹妹的身份風光出嫁,看誰敢瞧不起你的。”

青素越發地淚水難止了,愣了好一會子才咚咚地向霍榷磕了三個頭。

事兒就算這麼定了,這話才傳到丁家,丁大新和丁有才就火急火燎地找人來提親了。

可霍榷要認義妹,到底不是小事兒,霍榷便找霍榮說去了,又因著霍榮已多日不見佑哥兒了,霍榷便抱上佑哥兒一道過去。

親事兒定下後,青素卻不緊張自己的親事兒,反正憂心起自己走後誰能替自己服侍好袁瑤的。

思來想去,青素想到了化繭,便能將化繭叫了來。

化繭先是給青素道了喜,這才問起什麼事兒來。

青素鄭重道:“若是我嫁個旁的什麼人,日後還能回來給二奶奶做個管事娘子的,可如今卻是不能了。我一出了鎮遠府二奶奶身邊就少了一人使喚的,如今我最是記掛這個。旁的我不說,二奶奶身邊機靈好使喚的多了去,二奶奶不缺這樣的人服侍,二奶奶也不看重這些,只看人心。”

青素把話說到這份上,化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化繭跪下向天道:“青素姐姐,我不敢說日後會同姐姐曾經那一般,能和二奶奶同生共死的,但我化繭絕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日後絕不會背叛了二奶奶去。”

青素點點頭,“不枉費當初二奶奶想幫你一場的心了。你可願替我好好服侍二奶奶?”

化繭堅定道:“奴婢願意。”

青素很是欣慰,道:“好,那明兒你隨我到二奶奶跟前,說個明白去。”

化繭才同青素說好,出了青素的後樓,就遇上了青雨。

青雨焦急道:“小姐你怎麼能答應了?陳公子怎麼辦?”

化繭道:“我如今不做他想,只盼著能好好服侍二奶奶幾年。”

而在外書房的霍榷和霍榮說起認義妹這事兒,霍榮也未多說什麼只道說是,“難得忠僕。”讓霍榷看著辦就是了。

這兩人在商議,佑哥兒老早就坐不住了。

往日就算了,如今的佑哥兒扶著桌椅一概的東西能自個走了,就更不得了。

佑哥兒蹣跚著扶著霍榮書房腹中的臥榻,就奔塌邊矮几上的一白玉四足雙耳貔貅臥鼎而去了。

因著走路,佑哥兒也是摔過屁股蹲的,故而就是扶著東西他也小心著。

先小心地踩上臥榻下的腳踏,可佑哥兒覺著到底有些高,不安穩,最後還是四肢著地爬,等下了腳踏,他又扶著榻邊站了起來,走到矮几旁。

這矮几相對於高几而言,是矮了,可對佑哥兒這麼一個小人來說,就高了。

就見佑哥兒踮著小腳尖,伸出肉手就要那上頭的白玉四足雙耳貔貅臥鼎,但還是夠不著。

佑哥兒想要那香鼎,於是向霍榷喊道:“爹爹,要,喵喵。”

霍榷順著兒子的小指尖,看去,“怎麼什麼四爪爬的到你這就都成喵了,這是貔貅。”

佑哥兒卻還是非常地堅決道:“喵。”

霍榮聽了直樂,拿過香鼎就給了佑哥兒。

得了好東西,佑哥兒也不鬧了,乖乖跟霍榷回了西院。

可到了半夜,佑哥兒卻發病了,滿身子的紅點,還發熱哭鬧的,好不可憐地哭喊著,“娘……娘……”叫得袁瑤這做孃的好不心酸。

平日裡兒子最是精神愛鬧騰的,如今這般霍榷也是心疼的,趕緊打發人去請太醫的。

蘇嬤嬤是經歷老道的,一生雖沒子嗣,可當初在周家時曾見過周祺嶸有過這症狀,於是便道:“哥兒這怕是見喜了。”

袁瑤和霍榷都是年輕的,不懂便問道:“這是好還是不好?”

蘇嬤嬤也不敢說得十分準確的,便道:“這老奴也不敢說,只聽說是這病雖危險,卻順,到底無妨的。只是還要請太醫來瞧過才好,老奴這就去預備些桑蟲豬尾,再供奉上痘疹娘娘才是要緊的。”

打發出去請太醫的人回來了,卻不見太醫跟來。

霍榷看著兒子不適,脾氣自然不好,就罵道:“太醫呢?讓你拿牌子告二門上的班房請太醫去,你到那裡混賬去了?”

丫頭忙回道:“回二爺,太醫請來了,只是半道上遇上了太太院裡的人,說太太要請太醫過去說話。”

“這……”袁瑤都急得說不出話了。

霍榷趕緊勸道:“你莫急,我這就到正院去。”罷了,就親去正院請太醫過來的,沒想半道上碰上了霍夫人帶著太醫正往西院趕的。

“聽說佑哥兒病了?”霍夫人問道。

霍榷也不瞞,道:“蘇嬤嬤瞧著說像見喜了。”

霍夫人道:“這病兇險,趕緊讓太醫瞧過才是要緊的。”

說罷,都往西院趕去。

只是誰也沒想到,霍夫人卻借這事兒對袁瑤發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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