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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30·2026/3/26

20429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一回突然發難(六) “佑哥兒,佑哥兒如何了?”霍夫人從轎上下來,就忙忙往漱墨閣裡去。 袁瑤聽蘇嬤嬤說,佑哥兒這病症見不得風,故而就是聽到了霍夫人的聲音不敢在身上抱著佑哥兒時,出去迎霍夫人的。 等霍夫人慌慌忙忙進來,瞧見袁瑤抱著的佑哥兒哭鬧個不住,道:“佑哥兒,祖母的心肝這都怎麼了?”罷了又趕緊讓霍榷接過佑哥兒去,“太醫就在外頭,趕緊讓太醫瞧了才是要緊的。”說完就霍榷將佑哥兒抱到東次間炕上去,西次間落了幔子,同袁瑤一塊等在裡頭。 外頭傳來青梅她娘引太醫進來的動靜。 聽到佑哥兒一聲聲哭鬧著要娘,袁瑤如何能坐得住的,不住的來回踱步,讓青梅她娘在東次間和西次間來回地回話。 佑哥兒躺在炕上不時地蹬著小手小腿哭鬧著,加之發熱哭鬧得滿臉的通紅。 霍榷側躺在佑哥兒身邊輕聲哄著,見佑哥兒要撓那些紅點,霍榷忙抓住佑哥兒的手,見太醫來了,雖說這太醫有些面生,可到底是醫治佑哥兒要緊,霍榷就將佑哥兒一小手抓住給太醫診脈。 太醫先恭敬地給霍榷見禮,道了聲冒犯,這才上前扶脈。 霍榷就見這太醫診了診脈,又摸摸佑哥兒的頭,再瞧瞧佑哥兒身上愈發見長了的紅點,沉吟了片刻略有遲疑道:“按說,這應是見喜了,可脈息上似乎又有些不同,下官到底不如林大人深諳小兒症候的,一時也不敢擅自定論的,愧請伯爺另請林大人過府來一診,方能明確。” “沒用的東西,”霍榷罵道,“太醫院中留你這等尸位素餐的東西,也不過是白白浪費了朝廷的俸祿。” 太醫撲通跪下,磕頭道:“下官無用。” 西次間裡,青梅她娘將太醫的話回了,霍夫人忙道:“你去告訴你們二爺,如今罵他們這些徒有虛名的東西不是要緊,另請高明才是首要。對了,還有你讓你們二爺到我屋裡拿了我的帖子去請林太醫。” 青梅她娘不敢遲疑忙就去回了話,霍榷自然是準的,就見又是一陣忙忙地打發人去請林太醫。 西院到底挨著壽春堂,這一趟一趟地請太醫,把霍老太君給驚動了,就見霍老太君拄著龍頭杖就來了。 “怎麼一趟一趟地打發人請太醫?可是什麼疑難雜症?”霍老太君在上房外頭就說話了。 又聽到僕婦婆子勸霍老太君到西次間去,“那裡頭到底有不便,太太和二奶奶都在這頭的屋裡,老太太還是在這頭的屋裡才好。” 霍老太君道:“還有什麼便不便的,我都老半個腳踩棺材裡了,還怕他一個太醫不成。”說著執意往東次間去。 這時丫頭來報,說宋鳳蘭來了,可上房裡霍榷和太醫在,宋鳳蘭不便進來的,袁瑤就讓丫頭將宋鳳蘭領到東廂房去。 約莫一頓飯的功夫,那位林太醫被請來了。 想來林太醫是真有幾分的能耐的,扶了脈細細診了片刻,又瞧了瞧佑哥兒身上。 霍榷問道:“我兒這脈息如何?” 林太醫卻不急著回霍榷的話,只四處看屋內,還不時地嗅聞著什麼。 忽然,就見林太醫奔白玉四足雙耳貔貅臥鼎而去。 林太醫掀開鼎爐蓋,伸手進鼎中取了些冷灰來,在指頭上捻了捻,又聞了聞,這才回身向霍老太君和霍榷躬身道:“回老夫人、伯爺,小世子是見喜了。” 霍榷點點頭,“果然是,那就勞煩太醫在府中安住些時日,待我兒大愈了,定有重酬。” 林太醫忙道:“不敢,不敢。” 霍老太君也道:“嗯,這病雖有些險,可受了這一回,就沒下回了,也是好的。” 只是林太醫說完那話後,又欲言又止的,霍老太君瞧見了便道:“看先生似乎還有未盡之言,只管說來。” 可還是林太醫吞吞吐吐的。 霍榷便道:“有什麼話只管說,我不怪罪。” “是,伯爺。”林太醫這才直言了,“小世子這病似乎得有些蹊蹺,和別的症源有些不同,是因某些東西而誘發的。” “哦?”霍榷眉頭一蹙,“你且說來,倒地是因何而誘發的病症?” 林太醫一指白玉四足雙耳貔貅臥鼎,道:“正是因鼎中香。” 霍榷和霍老太君一同看向那香鼎。 霍老太君不清楚,可霍榷卻是知道的,這香鼎正是在今兒霍榮給佑哥兒的那個。 霍老太君有些責怪道:“佑哥兒還小,你和你媳婦做父母的,怎麼回不知道這些佑哥兒所忌諱的東西。” 林太醫又道:“老太太和伯爺不必太過顧慮,要是尋常的東西倒是無妨,只是鼎中那香還是少用為妙。” 霍老太君便問道:“難不成那鼎中是什麼不得了的香品?“ 霍榷也心道:“難不成在佑哥兒得這香鼎先前,公爺在鼎中焚了什麼香?” 就聽林太醫道:“方才下官查聞過那香灰,旁的香料是有些,裡頭有兩味最是不得了。” 霍榷問道:“是哪兩味?” 林太醫回道:“其中一味正是依蘭,另一味是蛇床子。” 聞言,霍榷面上頓時一凜,他還記得袁瑤同他說過,這依蘭最是不能同蛇床子混成一料,能成最烈的催情之藥。 只霍老太君不明,便細問道:“這蛇床子我倒還聽說過,這依蘭到底是何物?” 林太醫回道:“這依蘭最是少有,其花香奇異,能舒解心中鬱氣,使人愉悅。其中最為特別的是能……催情。”雖有猶豫,他到底還是把話說了出來,“故而又治房事無能之用。可要是同蛇床子混成一料,那就更不得了。” “如何個不得了法?”霍老太君問道。 林太醫細細回道:“這蛇床子,辛、苦、溫,有小毒,歸腎經,又解毒殺蟲,燥溼、祛風。外用可治溼疹疥癬,婦人病症等;還可用於腎虛陽痿,宮冷不孕等等。只是若拿這蛇床子提純,用一月餘,就能延長動情期,縮短動情不應期的間隔。這東西曾有人給宮中犯事兒的內侍服食過,竟然也能令其動情,可見其效之猛。所以若是依蘭花和蛇床子混成一料,可想而知藥效是何等迅猛,也可知是何等傷身。” 霍老太君一聽面上自然是不好看的,可在外人面前沒有給自己孫兒不好看的東西,便忍下了,只等太醫走了便要質問的。 霍榷忽然沉聲問道:“你果真以為那香鼎裡頭有這些個東西?” 林太醫一直垂著頭,瞧不清他的面上神色,道:“下官雖無十分把握,卻也又七b分,所以下官以為是。” 霍榷道:“好,你可敢拿你性命作保?保你方才所言絕無半句虛假?” 林太醫一時又遲疑了,不敢應下霍榷的話了。 這時,從西次間出來一位跟著霍夫人過來服侍的僕婦,道:“太太說,請太醫老爺隨我到前頭用茶開方。” 林太醫忙忙拜辭了。 霍夫人一面的陰晦之氣,帶著袁瑤從西次間過來了,又讓剛才傳話的婆子將佑哥兒抱開暫時照料,又越性讓人將房門也給掩了,讓尋常人都不得進的。 霍老太君端著在炕上,臉上的氣色幾度更變,也不去看霍夫人,對霍榷道:“你們年輕閨房私下裡有這些個東西做玩意,也不是沒有的,可到底你們屋裡還有佑哥兒,他還小,你們再怎麼不尊重往下流走,也要顧著那小的。”霍老太君一面說,一面又氣又惱地主著龍頭杖,將腳踏敲得咚咚作響。 袁瑤和霍榷真是又急又愧的,忙雙膝跪了下來,想要辯解也要等霍老太君說完的。 “我們這樣的人家,人多口雜,要是被那些個手腳不乾淨得了傳出去,日後我們府裡的人,還有什麼性命臉面見人的。”霍老太君氣得臉色都脹紫了。 可不等霍榷辯解,霍夫人一揚手就給了袁瑤一個耳光。 霍榷驚詫地喚道:“娘。” 霍夫人哭罵道:“往日裡我真是瞎了眼,沒瞧出你是這麼個不要臉面的yn婦。我早該想到這裡頭不對了,老二身邊曾有過幾個人,那時他到底還會到那些人房裡,可自從你來了,我瞧那些記事老二就不曾到過別人房了。有人對我說,這裡頭定有什麼蹊蹺,老二像是被人迷了心竅,不然老二的魂就只在你一人的屋裡了。那時我還不信,如今到底是查個真切了。” 袁瑤被霍夫人一巴掌打得珠釵散落,臉面除了一邊上的略紅,到底還是鎮定的,只是她知道此時此刻,她不好為自己辯解因只會越描越黑,只有旁人才方便,所幸霍榷在她身邊。 果然就聽霍榷道:“太太這是從那裡聽來的挑唆離間。” 霍夫人指著袁瑤道:“我還沒老成糊塗,誰的話是真是假我還聽得出來。方才太醫可是說了,這香鼎中有依蘭,而前些時日,我正好給了你一盆依蘭,本是想給你來玩的,不想卻被她給利用了。別說她不懂這些個,我記得她有一本子書叫什麼《花集》的,我曾聽人說那書裡頭盡是些個下作害人的手段。” 說罷,霍夫人身邊的一個僕婦就從屋裡東梢間的書案上抄出那本《花集》來,遞給霍夫人。 霍夫人拿過翻到所記依蘭的那頁,給霍老太君瞧過後,又整個丟到袁瑤面前,“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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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回突然發難(六)

“佑哥兒,佑哥兒如何了?”霍夫人從轎上下來,就忙忙往漱墨閣裡去。

袁瑤聽蘇嬤嬤說,佑哥兒這病症見不得風,故而就是聽到了霍夫人的聲音不敢在身上抱著佑哥兒時,出去迎霍夫人的。

等霍夫人慌慌忙忙進來,瞧見袁瑤抱著的佑哥兒哭鬧個不住,道:“佑哥兒,祖母的心肝這都怎麼了?”罷了又趕緊讓霍榷接過佑哥兒去,“太醫就在外頭,趕緊讓太醫瞧了才是要緊的。”說完就霍榷將佑哥兒抱到東次間炕上去,西次間落了幔子,同袁瑤一塊等在裡頭。

外頭傳來青梅她娘引太醫進來的動靜。

聽到佑哥兒一聲聲哭鬧著要娘,袁瑤如何能坐得住的,不住的來回踱步,讓青梅她娘在東次間和西次間來回地回話。

佑哥兒躺在炕上不時地蹬著小手小腿哭鬧著,加之發熱哭鬧得滿臉的通紅。

霍榷側躺在佑哥兒身邊輕聲哄著,見佑哥兒要撓那些紅點,霍榷忙抓住佑哥兒的手,見太醫來了,雖說這太醫有些面生,可到底是醫治佑哥兒要緊,霍榷就將佑哥兒一小手抓住給太醫診脈。

太醫先恭敬地給霍榷見禮,道了聲冒犯,這才上前扶脈。

霍榷就見這太醫診了診脈,又摸摸佑哥兒的頭,再瞧瞧佑哥兒身上愈發見長了的紅點,沉吟了片刻略有遲疑道:“按說,這應是見喜了,可脈息上似乎又有些不同,下官到底不如林大人深諳小兒症候的,一時也不敢擅自定論的,愧請伯爺另請林大人過府來一診,方能明確。”

“沒用的東西,”霍榷罵道,“太醫院中留你這等尸位素餐的東西,也不過是白白浪費了朝廷的俸祿。”

太醫撲通跪下,磕頭道:“下官無用。”

西次間裡,青梅她娘將太醫的話回了,霍夫人忙道:“你去告訴你們二爺,如今罵他們這些徒有虛名的東西不是要緊,另請高明才是首要。對了,還有你讓你們二爺到我屋裡拿了我的帖子去請林太醫。”

青梅她娘不敢遲疑忙就去回了話,霍榷自然是準的,就見又是一陣忙忙地打發人去請林太醫。

西院到底挨著壽春堂,這一趟一趟地請太醫,把霍老太君給驚動了,就見霍老太君拄著龍頭杖就來了。

“怎麼一趟一趟地打發人請太醫?可是什麼疑難雜症?”霍老太君在上房外頭就說話了。

又聽到僕婦婆子勸霍老太君到西次間去,“那裡頭到底有不便,太太和二奶奶都在這頭的屋裡,老太太還是在這頭的屋裡才好。”

霍老太君道:“還有什麼便不便的,我都老半個腳踩棺材裡了,還怕他一個太醫不成。”說著執意往東次間去。

這時丫頭來報,說宋鳳蘭來了,可上房裡霍榷和太醫在,宋鳳蘭不便進來的,袁瑤就讓丫頭將宋鳳蘭領到東廂房去。

約莫一頓飯的功夫,那位林太醫被請來了。

想來林太醫是真有幾分的能耐的,扶了脈細細診了片刻,又瞧了瞧佑哥兒身上。

霍榷問道:“我兒這脈息如何?”

林太醫卻不急著回霍榷的話,只四處看屋內,還不時地嗅聞著什麼。

忽然,就見林太醫奔白玉四足雙耳貔貅臥鼎而去。

林太醫掀開鼎爐蓋,伸手進鼎中取了些冷灰來,在指頭上捻了捻,又聞了聞,這才回身向霍老太君和霍榷躬身道:“回老夫人、伯爺,小世子是見喜了。”

霍榷點點頭,“果然是,那就勞煩太醫在府中安住些時日,待我兒大愈了,定有重酬。”

林太醫忙道:“不敢,不敢。”

霍老太君也道:“嗯,這病雖有些險,可受了這一回,就沒下回了,也是好的。”

只是林太醫說完那話後,又欲言又止的,霍老太君瞧見了便道:“看先生似乎還有未盡之言,只管說來。”

可還是林太醫吞吞吐吐的。

霍榷便道:“有什麼話只管說,我不怪罪。”

“是,伯爺。”林太醫這才直言了,“小世子這病似乎得有些蹊蹺,和別的症源有些不同,是因某些東西而誘發的。”

“哦?”霍榷眉頭一蹙,“你且說來,倒地是因何而誘發的病症?”

林太醫一指白玉四足雙耳貔貅臥鼎,道:“正是因鼎中香。”

霍榷和霍老太君一同看向那香鼎。

霍老太君不清楚,可霍榷卻是知道的,這香鼎正是在今兒霍榮給佑哥兒的那個。

霍老太君有些責怪道:“佑哥兒還小,你和你媳婦做父母的,怎麼回不知道這些佑哥兒所忌諱的東西。”

林太醫又道:“老太太和伯爺不必太過顧慮,要是尋常的東西倒是無妨,只是鼎中那香還是少用為妙。”

霍老太君便問道:“難不成那鼎中是什麼不得了的香品?“

霍榷也心道:“難不成在佑哥兒得這香鼎先前,公爺在鼎中焚了什麼香?”

就聽林太醫道:“方才下官查聞過那香灰,旁的香料是有些,裡頭有兩味最是不得了。”

霍榷問道:“是哪兩味?”

林太醫回道:“其中一味正是依蘭,另一味是蛇床子。”

聞言,霍榷面上頓時一凜,他還記得袁瑤同他說過,這依蘭最是不能同蛇床子混成一料,能成最烈的催情之藥。

只霍老太君不明,便細問道:“這蛇床子我倒還聽說過,這依蘭到底是何物?”

林太醫回道:“這依蘭最是少有,其花香奇異,能舒解心中鬱氣,使人愉悅。其中最為特別的是能……催情。”雖有猶豫,他到底還是把話說了出來,“故而又治房事無能之用。可要是同蛇床子混成一料,那就更不得了。”

“如何個不得了法?”霍老太君問道。

林太醫細細回道:“這蛇床子,辛、苦、溫,有小毒,歸腎經,又解毒殺蟲,燥溼、祛風。外用可治溼疹疥癬,婦人病症等;還可用於腎虛陽痿,宮冷不孕等等。只是若拿這蛇床子提純,用一月餘,就能延長動情期,縮短動情不應期的間隔。這東西曾有人給宮中犯事兒的內侍服食過,竟然也能令其動情,可見其效之猛。所以若是依蘭花和蛇床子混成一料,可想而知藥效是何等迅猛,也可知是何等傷身。”

霍老太君一聽面上自然是不好看的,可在外人面前沒有給自己孫兒不好看的東西,便忍下了,只等太醫走了便要質問的。

霍榷忽然沉聲問道:“你果真以為那香鼎裡頭有這些個東西?”

林太醫一直垂著頭,瞧不清他的面上神色,道:“下官雖無十分把握,卻也又七b分,所以下官以為是。”

霍榷道:“好,你可敢拿你性命作保?保你方才所言絕無半句虛假?”

林太醫一時又遲疑了,不敢應下霍榷的話了。

這時,從西次間出來一位跟著霍夫人過來服侍的僕婦,道:“太太說,請太醫老爺隨我到前頭用茶開方。”

林太醫忙忙拜辭了。

霍夫人一面的陰晦之氣,帶著袁瑤從西次間過來了,又讓剛才傳話的婆子將佑哥兒抱開暫時照料,又越性讓人將房門也給掩了,讓尋常人都不得進的。

霍老太君端著在炕上,臉上的氣色幾度更變,也不去看霍夫人,對霍榷道:“你們年輕閨房私下裡有這些個東西做玩意,也不是沒有的,可到底你們屋裡還有佑哥兒,他還小,你們再怎麼不尊重往下流走,也要顧著那小的。”霍老太君一面說,一面又氣又惱地主著龍頭杖,將腳踏敲得咚咚作響。

袁瑤和霍榷真是又急又愧的,忙雙膝跪了下來,想要辯解也要等霍老太君說完的。

“我們這樣的人家,人多口雜,要是被那些個手腳不乾淨得了傳出去,日後我們府裡的人,還有什麼性命臉面見人的。”霍老太君氣得臉色都脹紫了。

可不等霍榷辯解,霍夫人一揚手就給了袁瑤一個耳光。

霍榷驚詫地喚道:“娘。”

霍夫人哭罵道:“往日裡我真是瞎了眼,沒瞧出你是這麼個不要臉面的yn婦。我早該想到這裡頭不對了,老二身邊曾有過幾個人,那時他到底還會到那些人房裡,可自從你來了,我瞧那些記事老二就不曾到過別人房了。有人對我說,這裡頭定有什麼蹊蹺,老二像是被人迷了心竅,不然老二的魂就只在你一人的屋裡了。那時我還不信,如今到底是查個真切了。”

袁瑤被霍夫人一巴掌打得珠釵散落,臉面除了一邊上的略紅,到底還是鎮定的,只是她知道此時此刻,她不好為自己辯解因只會越描越黑,只有旁人才方便,所幸霍榷在她身邊。

果然就聽霍榷道:“太太這是從那裡聽來的挑唆離間。”

霍夫人指著袁瑤道:“我還沒老成糊塗,誰的話是真是假我還聽得出來。方才太醫可是說了,這香鼎中有依蘭,而前些時日,我正好給了你一盆依蘭,本是想給你來玩的,不想卻被她給利用了。別說她不懂這些個,我記得她有一本子書叫什麼《花集》的,我曾聽人說那書裡頭盡是些個下作害人的手段。”

說罷,霍夫人身邊的一個僕婦就從屋裡東梢間的書案上抄出那本《花集》來,遞給霍夫人。

霍夫人拿過翻到所記依蘭的那頁,給霍老太君瞧過後,又整個丟到袁瑤面前,“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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