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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465·2026/3/26

20631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一回突然發難(八) 霍夫人的步步緊逼,不但沒讓袁瑤有一分一毫的慌亂和憤憤失態,反而安之若素地看戲一般地看著霍夫人。 這些說的話有幾分真,怕是沒人比霍夫人她自己更清楚了,故而袁瑤這般看她,讓霍夫人有些惱羞成怒,揚手又要打袁瑤的,“看什麼看,好個不知羞愧的東西,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 霍榷為子,不能攔父母的教訓,可他又不能看著袁瑤再受打的,所以他挺身上前用自己的臉面受下了霍夫人的巴掌。 “啪”的一聲,打完霍夫人自己就驚叫了起來,“阿榷。” 要不是自己去受了,也不知道霍夫人竟然暗中下了這等狠手,霍榷只覺著面上一陣刮疼,少時便有血色溢位皮面了。 “二爺。”袁瑤亦是沒想到,忙掏出絲帕蓋在霍榷面上。 這傷口可不是巴掌能打的出來,更不像是指甲刮出來的,霍老太君一把抓住霍夫人那打人手,“張開手。” 霍夫人自然是不敢攤開的,一直握著,道:“老太太,老二傷著了,讓我且去拿了傷藥也不遲。” 霍老太君冷笑道:“老二同他父親沙場徵戰,多少傷口沒有過,這點子皮肉傷又算得了什麼?你且給我先張手。” 一個老太婆的力道,那裡能和霍夫人比的,霍夫人想要霍老太君手腕上的擒拿也不是不行,只是她不敢掙脫,便道:“老太太,那些傷那裡能同這在面上的傷比的,老二帶著這傷出門,少不得會比同僚取笑的。” 霍老太君又道:“既然你也知道面上的傷最是要不得,那為何還下這黑手。” 霍夫人哭道:“老太太,媳婦不過是見老二家的不知悔改,一時氣憤手下得重了些。” “你當我三歲小兒,多少醃臢手段我是沒瞧過的。”霍老太君又冷笑道,“既然你自個不張開,那就別怪我讓人來給你剝開。” 她霍夫人可是堂堂當家夫人,那裡能在下人面前受這屈辱的,最後不得不張開了。 只見霍夫人指間的蓮託南珠的戒指,面朝掌心反戴著。 難怪能一巴掌,能將人皮面劃出一道口子來。 霍老太君一把丟開霍夫人的手,冷哼了一聲,道:“要不是你瞧見老二過來擋了,又收不回手,只收了幾分力道,這要是紮紮實實地打老二家的臉上,怕是這張臉就毀了吧。說‘旁人’心術不正,用下作的手段暗中害人,我瞧著你這位堂堂的鎮遠公夫人的手段也不遑多讓那個‘旁人’的。” 霍夫人頓時掩面哭了起來,“老太太,是兒媳錯了。我……我這是想起在南山寺的所見所聞,一時氣憤不已,鬼迷了心竅,以為讓袁氏也受一回,知道知道別人的苦處。老太太,老二,你們是不知道這袁氏都做些什麼天理不容的。” 這是要將她自己的錯處揭過去,把話又引回到袁瑤身上來。 霍夫人道:“當日我想起那天春雨被人下毒的事兒,再想想那個韓姨娘往日的為人,就是給個天她做膽也不敢誣陷她的奶奶們的,於是我便去找了韓姨娘,韓姨娘這才將真相告訴了我。” 指著袁瑤的霍夫人那是一身的凜然正義,斥責道:“老太太,你們是想都不會想到天下間還有這等的邪門歪道。那日春雨被王娥下毒,到漱墨閣毒發,袁氏見機會難得趁機給韓姨娘下藥,迷了韓姨娘的心智,讓韓姨娘風魔了才做出那等誣陷栽贓給袁氏的事兒來,好讓老二將韓姨娘攆出府去。” 霍老太君道:“好,就當事兒是如你這般說的,可老二家的同那韓姨娘有什麼深仇大怨,要這般算計那麼一個賤妾?” 這一問,總算是問到霍夫人的一心設下的關鍵之處了。 霍夫人冷眼看著袁瑤,道:“因為韓姨娘無意中得了袁氏一樣,不得了的東西。” “什麼東西?”霍老太君又問道。 “是老二曾經給袁氏寫的休書。”霍夫人的話就如同擲入海中的巨石,一時掀起千層浪。 霍老太君一陣詫異,“什麼?” 袁瑤的臉上登時也變了顏色,想起在舊年大亂,歹人入府,事後清查不見的小箱子,那小箱子裡頭正是當年霍榷給袁瑤寫下的切結書。 只是當時霍榷說,這東西於旁人也沒用,若是有心人得了來要挾,他便不認,還要治那人一個偽造文書之罪。 但如今看霍夫人信誓旦旦的,可見是真得了這東西,難不成霍榷還能指一個偽造文書的罪名給霍夫人不成? 只是這小箱子又是如何到了韓施惠的手中的? 霍夫人自然瞧見了袁瑤的慌張,心中大喜,暗道:“那休書果然是真有其事的。” 霍老太君問霍榷道:“老二,可是真有其事?” 可不等霍榷說話,霍夫人又搶先道:“老太太勿用問老二了,他也被袁氏下了藥了,如今什麼都不記得,不然又怎麼會還將袁氏接進府來的。” 霍榷抬手覆上袁瑤按在他臉上的手,讓她安心,這才道:“太太說的可是海棠在舊年時不見的一隻帶鎖的小箱子?” 霍夫人肯定道:“沒錯。” 霍榷又道:“既然太太說韓施惠得了,海棠正是因此而害的韓施惠,而我又是被下了藥,連自己寫過的東西都記不得,就乾脆讓韓施惠把箱子拿出,今兒就在老太太、太太面前,大夥來分證清楚,若真有此事,海棠自然是留不得。” 霍老太君道:“就是這話,紅口白牙物品無證難讓人信服,三口六面對清楚了才是妥當的。來人,將韓姨娘帶來。” 霍夫人又道:“將黃姨娘和沈姑娘也一併帶來吧。” “你要她們來,又要做什麼?”霍老太君不耐煩道。 霍夫人回道:“老太太,兒媳多說也沒用,只有她們說了才能讓人相信,這袁氏有多霸道,自她進府就讓老二再沒去過別人房裡了。” 小祠堂較遠些,所以先到的是春雨,接著是已搬到前頭雜院去住了的沈嬈。 沈嬈自在花廳應酬了一回筵宴,身份自不用說大夥心裡都明白的,只是她自己還存了些許希望的。 只是從花廳一回來,沈嬈就見尚嬤嬤拎著她的包袱在西院大門前等她了。 尚嬤嬤沒說其餘的,只說沈嬈要換地方住了。 沈嬈自然是不肯依的,但她那裡由得了她的,就被人叉著往前頭去了。 初進那雜院,就見一院子穿紅戴綠抹腹主腰,媚眼亂飛,好不正經的女子,再聽隔壁院子裡還有人咿咿呀呀的吊嗓,不用多說沈嬈也知道這些院子住的都是什麼人了。 一個像是管事的婆子上前,說是又有新人了?便把沈嬈往屋裡拖去,關了嚴實,任由沈嬈在屋裡哭鬧的。 可任憑她如何哭鬧,就只得管事婆子的一句話,再鬧就沒晚飯吃。 沈嬈也不管繼續哭鬧,果然沒了晚飯。 這時有人來要將沈嬈領走到漱墨閣去說話。 沈嬈聽見了,拿了鳳舞九天簪,意在今夜就要袁瑤死。 等沈嬈來到漱墨閣上房,就見霍老太君和霍夫人,而霍榷和袁瑤則跪在地上,沈嬈心上依稀喜,又聽霍夫人問春雨道:“自二奶奶進府,二爺已多少時日沒到你房裡去了?” 聞言,春雨看看袁瑤和霍榷,又瞧瞧霍夫人的。 霍夫人道:“你別怕,今兒自有老太和我給你做主。” 春雨遲疑了片刻後道:“二爺已許久不來婢妾房中了。” 霍夫人扭頭就對霍老太君道:“老太太你聽聽,多霸道的袁氏,不說拿了她短處的韓姨娘來,這黃姨娘總沒不是吧,她都容不下。” 可春雨又說了,“可那是因婢妾失了二爺的孩子後,身子一直不爽利不能服侍二爺,同二奶奶不相干。” 霍夫人頓時臉上就不好看了。 霍老太君點點頭。 霍夫人又忙讓沈嬈進來。 沈嬈知道這是機會,那是一個痛哭流涕地控訴著袁瑤對她的不公,讓她淪落成家妓。 霍老太君笑道:“她讓你到前頭去的?她讓你去自甘下流地應酬那些人的?” 霍夫人道:“話雖如此說,可她也是宮裡出來的人,到底要給太后幾分顏面不是。都是袁氏管教不嚴放任了,愧當主母,日後若是太后怪罪下來,只怕是府裡都難逃罪責的。” 霍老太君瞥了霍夫人一眼,“那要按你說,該如何論處老二家的?” 不等霍夫人說話了,沈嬈就蹦了出來,道:“自然是罪怪至死。”說著就拿出了那支鳳舞九天的簪子來,“奴婢出宮前,太后就曾囑咐過奴婢,霍門袁氏是個面上一套,背後一套的狡猾艱險之人,矇蔽了皇上和天下的,讓奴婢小心應對,若是有什麼不測,大可請她的密旨治罪於袁氏。” 半夜三更的,霍老太君早就乏得很了,只是一聽沈嬈手中持有太后的密旨,兩眼登時睜大,滿含冷厲道:“你果然有太后的密旨的?” 就是霍夫人也沒想到的,若是沈嬈真有密旨那府中各人都形同頭上懸著一把隨時會落下的刀,日後就是她也要受制於沈嬈,活得戰戰兢兢的。 沈嬈見霍老太君和霍夫人不信,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鳳舞九天,又取了一支小簪,往鳳舞九天空心的簪子裡挑弄。 可看沈嬈倒騰了半日,卻也不見什麼密旨的。 沈嬈自己也急了,“怎麼不見了?” “不見了?”霍老太君從炕沿上站了起來,“你知道偽稱持密旨,是什麼罪過嗎?” 沈嬈自然知道了,驚慌道:“我……我真的有太后密旨。” “那就拿出來。”霍老太君喝道。”可……可……不知道哪裡去了。”沈嬈團團轉地找,罷了驀然指著袁瑤,“是你,一定是你拿了。” 袁瑤依舊不語,霍榷卻笑道:“若是早知道你有太后的密旨,你當你還活得到如今?” 別人不明霍老太君為何憎恨太后,霍夫人和霍榷卻是清楚,就聽霍老太君道:“來人,沈姑姑身子不適帶她下去歇息,明兒報病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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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回突然發難(八)

霍夫人的步步緊逼,不但沒讓袁瑤有一分一毫的慌亂和憤憤失態,反而安之若素地看戲一般地看著霍夫人。

這些說的話有幾分真,怕是沒人比霍夫人她自己更清楚了,故而袁瑤這般看她,讓霍夫人有些惱羞成怒,揚手又要打袁瑤的,“看什麼看,好個不知羞愧的東西,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

霍榷為子,不能攔父母的教訓,可他又不能看著袁瑤再受打的,所以他挺身上前用自己的臉面受下了霍夫人的巴掌。

“啪”的一聲,打完霍夫人自己就驚叫了起來,“阿榷。”

要不是自己去受了,也不知道霍夫人竟然暗中下了這等狠手,霍榷只覺著面上一陣刮疼,少時便有血色溢位皮面了。

“二爺。”袁瑤亦是沒想到,忙掏出絲帕蓋在霍榷面上。

這傷口可不是巴掌能打的出來,更不像是指甲刮出來的,霍老太君一把抓住霍夫人那打人手,“張開手。”

霍夫人自然是不敢攤開的,一直握著,道:“老太太,老二傷著了,讓我且去拿了傷藥也不遲。”

霍老太君冷笑道:“老二同他父親沙場徵戰,多少傷口沒有過,這點子皮肉傷又算得了什麼?你且給我先張手。”

一個老太婆的力道,那裡能和霍夫人比的,霍夫人想要霍老太君手腕上的擒拿也不是不行,只是她不敢掙脫,便道:“老太太,那些傷那裡能同這在面上的傷比的,老二帶著這傷出門,少不得會比同僚取笑的。”

霍老太君又道:“既然你也知道面上的傷最是要不得,那為何還下這黑手。”

霍夫人哭道:“老太太,媳婦不過是見老二家的不知悔改,一時氣憤手下得重了些。”

“你當我三歲小兒,多少醃臢手段我是沒瞧過的。”霍老太君又冷笑道,“既然你自個不張開,那就別怪我讓人來給你剝開。”

她霍夫人可是堂堂當家夫人,那裡能在下人面前受這屈辱的,最後不得不張開了。

只見霍夫人指間的蓮託南珠的戒指,面朝掌心反戴著。

難怪能一巴掌,能將人皮面劃出一道口子來。

霍老太君一把丟開霍夫人的手,冷哼了一聲,道:“要不是你瞧見老二過來擋了,又收不回手,只收了幾分力道,這要是紮紮實實地打老二家的臉上,怕是這張臉就毀了吧。說‘旁人’心術不正,用下作的手段暗中害人,我瞧著你這位堂堂的鎮遠公夫人的手段也不遑多讓那個‘旁人’的。”

霍夫人頓時掩面哭了起來,“老太太,是兒媳錯了。我……我這是想起在南山寺的所見所聞,一時氣憤不已,鬼迷了心竅,以為讓袁氏也受一回,知道知道別人的苦處。老太太,老二,你們是不知道這袁氏都做些什麼天理不容的。”

這是要將她自己的錯處揭過去,把話又引回到袁瑤身上來。

霍夫人道:“當日我想起那天春雨被人下毒的事兒,再想想那個韓姨娘往日的為人,就是給個天她做膽也不敢誣陷她的奶奶們的,於是我便去找了韓姨娘,韓姨娘這才將真相告訴了我。”

指著袁瑤的霍夫人那是一身的凜然正義,斥責道:“老太太,你們是想都不會想到天下間還有這等的邪門歪道。那日春雨被王娥下毒,到漱墨閣毒發,袁氏見機會難得趁機給韓姨娘下藥,迷了韓姨娘的心智,讓韓姨娘風魔了才做出那等誣陷栽贓給袁氏的事兒來,好讓老二將韓姨娘攆出府去。”

霍老太君道:“好,就當事兒是如你這般說的,可老二家的同那韓姨娘有什麼深仇大怨,要這般算計那麼一個賤妾?”

這一問,總算是問到霍夫人的一心設下的關鍵之處了。

霍夫人冷眼看著袁瑤,道:“因為韓姨娘無意中得了袁氏一樣,不得了的東西。”

“什麼東西?”霍老太君又問道。

“是老二曾經給袁氏寫的休書。”霍夫人的話就如同擲入海中的巨石,一時掀起千層浪。

霍老太君一陣詫異,“什麼?”

袁瑤的臉上登時也變了顏色,想起在舊年大亂,歹人入府,事後清查不見的小箱子,那小箱子裡頭正是當年霍榷給袁瑤寫下的切結書。

只是當時霍榷說,這東西於旁人也沒用,若是有心人得了來要挾,他便不認,還要治那人一個偽造文書之罪。

但如今看霍夫人信誓旦旦的,可見是真得了這東西,難不成霍榷還能指一個偽造文書的罪名給霍夫人不成?

只是這小箱子又是如何到了韓施惠的手中的?

霍夫人自然瞧見了袁瑤的慌張,心中大喜,暗道:“那休書果然是真有其事的。”

霍老太君問霍榷道:“老二,可是真有其事?”

可不等霍榷說話,霍夫人又搶先道:“老太太勿用問老二了,他也被袁氏下了藥了,如今什麼都不記得,不然又怎麼會還將袁氏接進府來的。”

霍榷抬手覆上袁瑤按在他臉上的手,讓她安心,這才道:“太太說的可是海棠在舊年時不見的一隻帶鎖的小箱子?”

霍夫人肯定道:“沒錯。”

霍榷又道:“既然太太說韓施惠得了,海棠正是因此而害的韓施惠,而我又是被下了藥,連自己寫過的東西都記不得,就乾脆讓韓施惠把箱子拿出,今兒就在老太太、太太面前,大夥來分證清楚,若真有此事,海棠自然是留不得。”

霍老太君道:“就是這話,紅口白牙物品無證難讓人信服,三口六面對清楚了才是妥當的。來人,將韓姨娘帶來。”

霍夫人又道:“將黃姨娘和沈姑娘也一併帶來吧。”

“你要她們來,又要做什麼?”霍老太君不耐煩道。

霍夫人回道:“老太太,兒媳多說也沒用,只有她們說了才能讓人相信,這袁氏有多霸道,自她進府就讓老二再沒去過別人房裡了。”

小祠堂較遠些,所以先到的是春雨,接著是已搬到前頭雜院去住了的沈嬈。

沈嬈自在花廳應酬了一回筵宴,身份自不用說大夥心裡都明白的,只是她自己還存了些許希望的。

只是從花廳一回來,沈嬈就見尚嬤嬤拎著她的包袱在西院大門前等她了。

尚嬤嬤沒說其餘的,只說沈嬈要換地方住了。

沈嬈自然是不肯依的,但她那裡由得了她的,就被人叉著往前頭去了。

初進那雜院,就見一院子穿紅戴綠抹腹主腰,媚眼亂飛,好不正經的女子,再聽隔壁院子裡還有人咿咿呀呀的吊嗓,不用多說沈嬈也知道這些院子住的都是什麼人了。

一個像是管事的婆子上前,說是又有新人了?便把沈嬈往屋裡拖去,關了嚴實,任由沈嬈在屋裡哭鬧的。

可任憑她如何哭鬧,就只得管事婆子的一句話,再鬧就沒晚飯吃。

沈嬈也不管繼續哭鬧,果然沒了晚飯。

這時有人來要將沈嬈領走到漱墨閣去說話。

沈嬈聽見了,拿了鳳舞九天簪,意在今夜就要袁瑤死。

等沈嬈來到漱墨閣上房,就見霍老太君和霍夫人,而霍榷和袁瑤則跪在地上,沈嬈心上依稀喜,又聽霍夫人問春雨道:“自二奶奶進府,二爺已多少時日沒到你房裡去了?”

聞言,春雨看看袁瑤和霍榷,又瞧瞧霍夫人的。

霍夫人道:“你別怕,今兒自有老太和我給你做主。”

春雨遲疑了片刻後道:“二爺已許久不來婢妾房中了。”

霍夫人扭頭就對霍老太君道:“老太太你聽聽,多霸道的袁氏,不說拿了她短處的韓姨娘來,這黃姨娘總沒不是吧,她都容不下。”

可春雨又說了,“可那是因婢妾失了二爺的孩子後,身子一直不爽利不能服侍二爺,同二奶奶不相干。”

霍夫人頓時臉上就不好看了。

霍老太君點點頭。

霍夫人又忙讓沈嬈進來。

沈嬈知道這是機會,那是一個痛哭流涕地控訴著袁瑤對她的不公,讓她淪落成家妓。

霍老太君笑道:“她讓你到前頭去的?她讓你去自甘下流地應酬那些人的?”

霍夫人道:“話雖如此說,可她也是宮裡出來的人,到底要給太后幾分顏面不是。都是袁氏管教不嚴放任了,愧當主母,日後若是太后怪罪下來,只怕是府裡都難逃罪責的。”

霍老太君瞥了霍夫人一眼,“那要按你說,該如何論處老二家的?”

不等霍夫人說話了,沈嬈就蹦了出來,道:“自然是罪怪至死。”說著就拿出了那支鳳舞九天的簪子來,“奴婢出宮前,太后就曾囑咐過奴婢,霍門袁氏是個面上一套,背後一套的狡猾艱險之人,矇蔽了皇上和天下的,讓奴婢小心應對,若是有什麼不測,大可請她的密旨治罪於袁氏。”

半夜三更的,霍老太君早就乏得很了,只是一聽沈嬈手中持有太后的密旨,兩眼登時睜大,滿含冷厲道:“你果然有太后的密旨的?”

就是霍夫人也沒想到的,若是沈嬈真有密旨那府中各人都形同頭上懸著一把隨時會落下的刀,日後就是她也要受制於沈嬈,活得戰戰兢兢的。

沈嬈見霍老太君和霍夫人不信,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鳳舞九天,又取了一支小簪,往鳳舞九天空心的簪子裡挑弄。

可看沈嬈倒騰了半日,卻也不見什麼密旨的。

沈嬈自己也急了,“怎麼不見了?”

“不見了?”霍老太君從炕沿上站了起來,“你知道偽稱持密旨,是什麼罪過嗎?”

沈嬈自然知道了,驚慌道:“我……我真的有太后密旨。”

“那就拿出來。”霍老太君喝道。”可……可……不知道哪裡去了。”沈嬈團團轉地找,罷了驀然指著袁瑤,“是你,一定是你拿了。”

袁瑤依舊不語,霍榷卻笑道:“若是早知道你有太后的密旨,你當你還活得到如今?”

別人不明霍老太君為何憎恨太后,霍夫人和霍榷卻是清楚,就聽霍老太君道:“來人,沈姑姑身子不適帶她下去歇息,明兒報病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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