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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10·2026/3/26

2082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二回析產分家(一) 霍夫人這一厥過去可不得了,屋裡就是一陣忙亂了,就是霍榷也顧不上要將林太醫往霍榮那裡領去了,掀開幔子回東次間來。 只見霍夫人面色青白,牙關緊咬,怎麼叫都不中用的,都知道是不好了,而外頭又正好有太醫的,可那林太醫如今他們是誰也信不過了。 袁瑤只得喊道:“快拿鼻菸來。” 等青雨將鼻菸取來,袁瑤扶著霍夫人的頭,將鼻菸湊霍夫人鼻下晃了晃。 霍夫人吸了幾下,眉頭皺了皺,少時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一通了這關竅,人就總算是醒過來了,眾人到底才鬆了一口氣。 霍老太君從霍夫人昏厥過去起,就冷眼看著想著。 先是給自己兒子送什麼依蘭花,再到韓施惠被霍夫人從南山寺裡接回,還有一意孤行要各房各院收了從宮裡出來的幾個人,最後弄出個什麼依蘭花蛇床子的催情香,又是什麼休書,最後可惡的竟然是險些又引狼入室,因那沈嬈而再受太后挾制的。 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個麼蛾子都是霍夫人早早便籌備好了的,就等今兒這機會的。 可霍老太君想來也就以為霍夫人不過是覺著自己兒子如今出息了,袁瑤不得霍夫人的心,霍夫人就想折把袁瑤給下了堂,讓她孃家的侄女外甥女的什麼人做她兒媳婦,那時她才是稱心如願,為所欲為的。 想罷,霍老太君又冷笑暗暗道:“這老二家的雖不是馮家人,人卻是不錯的,不能同她這做婆婆的一條心自然也是有的,可到底也沒別的心思。如今她鬧了這麼一出,不說老二家的對她離了心,怕是和老二也生了罅隙了。等阿榮那邊將那林太醫一審,也是什麼都清楚的。想來她也是知道她如今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只是如今最要緊的還不是這樁,而是太后又蠢蠢欲動了,又想把手伸到鎮遠府裡來了。” 忖度片刻後,霍夫人對霍榷道:“得了,老二你娘已醒過來了,這裡又有你媳婦照看著,你帶人去見你爹才是要緊的。” 霍榷看看霍夫人,也知道幫不上什麼忙的,便道:“鬧了這半宿,老太太也乏了,孫子先送你回去歇息吧。” 霍老太君點點頭,拄著龍頭杖便要走,還沒出東次間的就險些被突然從角落裡衝過來的韓施惠給撲了個踉蹌。 “老太太救我,我原是好好呆在寺裡的,是太太教的我說了那些,我不敢不從。”韓施惠抱著霍老太君的腳哭喊道。 霍夫人一聽險些又厥了過去,指著韓施惠罵道:“好……好個……狼心狗肺的……混賬……東西。” 霍老太君有霍榷扶著總算是站穩了,回頭對霍夫人冷哼了一聲,又指著韓施惠對霍榷道:“這樣的東西留著就是個禍害,趁早那裡來的送回那裡去才幹淨。” 霍老太君話裡的“那裡來”,說的可並非是南山寺,而是韓家。 “是。”霍榷回了,一腳蹬開韓施惠,再命人將韓施惠架走,天一亮就把人送回韓家去。 丫頭婆子們趕緊見屋子收拾了乾淨,一時剛才還鬧得厲害的一屋子人,就只剩下袁瑤和霍夫人了。 袁瑤命人拿了一丸百靈丹來,用薑湯化開了,親捧了來給霍夫人吃,不想霍夫人一手就拂了,藥碗摔了個滿地。 霍夫人指著袁瑤的鼻子,“好手段的二奶奶,使出這些個下九流的法子套了林太醫的漏子,如今還假惺惺的給我吃什麼藥,不是毒藥吧。” 袁瑤拿過青絲遞來的帕子,拭了拭濺身上的湯藥,等青梅和幾個丫頭把地上的碎瓷屑都收拾乾淨了,就把人統統都打發了出去。 罷了,袁瑤這才跪地上,對霍夫人道:“太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這般試林太醫是有不夠正大光明之嫌,可我真要是拿了依蘭花來,固然林太醫有蒙對的機會,但可太太想過,先頭太太也曾有過一盆依蘭花,老太太瞧見這依蘭花會想不起當年那盆來?” 聽袁瑤提到先夫人,霍夫人愣了愣,“想得起又如何?” 袁瑤道:“太太,當年先頭太太正是因貓忽然春氣發動,撲了先夫人才成了慘劇的,到底如今怕是都不明白是個怎麼回事的。當初老太太和公爺是不知道這依蘭花是個什麼用處的,只道不過是花香奇異的珍稀,如今太醫卻告訴了老太太這依蘭花的用處,難保事後老太太和公爺不會想起當年的事來問起的。” 霍夫人登時驚惶不止,一把掐住袁瑤的下巴,“明過果然將當年的事兒都說給你聽了。” 這話一出,袁瑤登時也明白了,為什麼霍夫人突然就態度扭轉,欲至她於死地的,原來以為是明過師太告訴了她當年的事兒。 只是事到如今,就算袁瑤說她什麼都不知道,怕是霍夫人也不信了吧。 袁瑤只得道:“明過師父不過是南山寺一個低微的火頭尼,又容顏盡毀,可要是她略略將當年的事兒傳出一二來,想來多的是人違心的供奉她,又那裡會落到這般田地去的。最後還因贖罪而自盡了,她何必的?不說我不知當年的事兒,就是知道了太太有什麼不好了,二爺又能社麼好的?我又能得什麼好的?” 霍夫人陰著臉咬著牙,道:“你知道就好。” 袁瑤抬眼,又道:“當年的事兒本該已隨先頭太太入了土的,只盼太太別‘一不小心’自個翻了出來,供人想多了,那才是要緊的。” 霍夫人猛地又是一驚,“那盆依蘭呢?你們收那裡了?” 袁瑤道:“太太給二爺拿回來那日,二爺就燒了,這種留人把柄的事兒自然早處置了早妥當的。” 言下之意是,只霍夫人拿著自己的把柄四處張揚給人看了,還當人全都是瞎子傻子的。 霍夫人面上的青白驀然換成了青紅。 而袁瑤這麼維護霍夫人也無他,不過是如她所說的,當年的事兒要是被霍老太君和霍榮查出來了,霍夫人能落什麼下場都是可想而知的。 輕者,休,重者,死。 可不管霍夫人是被休,或是被暗中弄死了,對霍榷都沒好處。 霍夫人被休,霍榷就失了嫡子的身份。 而若是霍夫人死了,霍榷便要去職丁憂,為母守制三年。 如今霍榷在朝中正是風生水起,大展宏圖之時,無論如何都不能因此而折了前程。 與此同時在外書房。 那林太醫根本就用不著審,就什麼都說了。 霍夫人以太醫院院首利誘,只要林太醫被請來,不管是什麼人什麼病,他只管挑屋裡的一個香爐就說是依蘭花和蛇床子所至的就成。 可天不佑他們,林太醫隨手正好指到的是霍榮的香鼎。 只是太醫院中太醫眾多,霍夫人又如何肯定袁瑤他們一定會請來的這林太醫的? 這便太容易了。 也不論二房請來的是誰,只要請了來霍夫人定半路截去軟硬兼施,只讓那太醫說學識淺薄不如林太醫,不敢貿然定論,自然林太醫就請來了。 其實還有一事兒,只霍夫人她自己知道的。 若是長久不見二房請太醫的,霍夫人是有打算給袁瑤下藥的,只是西院鐵桶一般,想要下藥著實不容易。 等林太醫說完被人鎖起帶了下去,霍榷一直在旁聽著也不敢說話的。 霍榮只一直兩眼飄遠,目光發散,也不知道他有沒在聽的,只見霍榮一手在不停地把玩著玉佩。 過了許久,霍榷一心記掛著佑哥兒等得有些焦心了,才要起身告退,就聽霍榮忽然道:“聽說你娘正好就送了一盆依蘭花給你。” 霍榷一怔,回道:“是的。” “長什麼樣子?拿來我瞧瞧。”霍榮道。 霍榷心跳頓了頓,知道霍榮定是想起了什麼了,但面上霍榷到底不敢顯,只道:“可惜了,那花太過嬌氣,我和海棠都不懂照看,才沒幾日就死了。” 那個到底是他的親孃,霍榷沒有不維護的道理。 霍榮這才收回了飄遠的目光,長長的哦了一聲,就讓霍榷去了。 翌日休沐,霍夫人一夜提心吊膽的,自然不能成眠,好不容易等到雞打鳴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眯著了一會子了。 再等霍夫人醒來,就覺著是變天了,身邊的人都換了。 霍榮端著在堂屋,等著霍夫人過來了。 “都知道你身子一年不比一年了,以後府裡的事兒你就不要操心,老太太也知道你不容易的也說不要你去了,你就安安心心這後樓養著,兒子兒媳們每日來給你請安就是了。” 這是變相軟禁霍夫人了。 霍夫人一時就紅了眼,“公爺的決定,妾身沒有不從的。只是妾身也不過是一時聽信了旁人的話,才做出這等有失身份的事兒。” 霍榮不緊不慢,也不去看霍夫人,道:“我倒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話讓你連著要下殺手,暗害老二他媳婦的?” 霍夫人立時大驚,忙否認道:“沒,妾身決計不敢做那種事兒。” “哼。”霍榮站起身來逼近霍夫人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話霍夫人不到一日就聽了兩回。 “我且再問你,你給老二那依蘭花,是不是就是當年你給儷孃的那盆?”霍榮厲聲問道。 儷娘正是先夫人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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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回析產分家(一)

霍夫人這一厥過去可不得了,屋裡就是一陣忙亂了,就是霍榷也顧不上要將林太醫往霍榮那裡領去了,掀開幔子回東次間來。

只見霍夫人面色青白,牙關緊咬,怎麼叫都不中用的,都知道是不好了,而外頭又正好有太醫的,可那林太醫如今他們是誰也信不過了。

袁瑤只得喊道:“快拿鼻菸來。”

等青雨將鼻菸取來,袁瑤扶著霍夫人的頭,將鼻菸湊霍夫人鼻下晃了晃。

霍夫人吸了幾下,眉頭皺了皺,少時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一通了這關竅,人就總算是醒過來了,眾人到底才鬆了一口氣。

霍老太君從霍夫人昏厥過去起,就冷眼看著想著。

先是給自己兒子送什麼依蘭花,再到韓施惠被霍夫人從南山寺裡接回,還有一意孤行要各房各院收了從宮裡出來的幾個人,最後弄出個什麼依蘭花蛇床子的催情香,又是什麼休書,最後可惡的竟然是險些又引狼入室,因那沈嬈而再受太后挾制的。

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個麼蛾子都是霍夫人早早便籌備好了的,就等今兒這機會的。

可霍老太君想來也就以為霍夫人不過是覺著自己兒子如今出息了,袁瑤不得霍夫人的心,霍夫人就想折把袁瑤給下了堂,讓她孃家的侄女外甥女的什麼人做她兒媳婦,那時她才是稱心如願,為所欲為的。

想罷,霍老太君又冷笑暗暗道:“這老二家的雖不是馮家人,人卻是不錯的,不能同她這做婆婆的一條心自然也是有的,可到底也沒別的心思。如今她鬧了這麼一出,不說老二家的對她離了心,怕是和老二也生了罅隙了。等阿榮那邊將那林太醫一審,也是什麼都清楚的。想來她也是知道她如今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只是如今最要緊的還不是這樁,而是太后又蠢蠢欲動了,又想把手伸到鎮遠府裡來了。”

忖度片刻後,霍夫人對霍榷道:“得了,老二你娘已醒過來了,這裡又有你媳婦照看著,你帶人去見你爹才是要緊的。”

霍榷看看霍夫人,也知道幫不上什麼忙的,便道:“鬧了這半宿,老太太也乏了,孫子先送你回去歇息吧。”

霍老太君點點頭,拄著龍頭杖便要走,還沒出東次間的就險些被突然從角落裡衝過來的韓施惠給撲了個踉蹌。

“老太太救我,我原是好好呆在寺裡的,是太太教的我說了那些,我不敢不從。”韓施惠抱著霍老太君的腳哭喊道。

霍夫人一聽險些又厥了過去,指著韓施惠罵道:“好……好個……狼心狗肺的……混賬……東西。”

霍老太君有霍榷扶著總算是站穩了,回頭對霍夫人冷哼了一聲,又指著韓施惠對霍榷道:“這樣的東西留著就是個禍害,趁早那裡來的送回那裡去才幹淨。”

霍老太君話裡的“那裡來”,說的可並非是南山寺,而是韓家。

“是。”霍榷回了,一腳蹬開韓施惠,再命人將韓施惠架走,天一亮就把人送回韓家去。

丫頭婆子們趕緊見屋子收拾了乾淨,一時剛才還鬧得厲害的一屋子人,就只剩下袁瑤和霍夫人了。

袁瑤命人拿了一丸百靈丹來,用薑湯化開了,親捧了來給霍夫人吃,不想霍夫人一手就拂了,藥碗摔了個滿地。

霍夫人指著袁瑤的鼻子,“好手段的二奶奶,使出這些個下九流的法子套了林太醫的漏子,如今還假惺惺的給我吃什麼藥,不是毒藥吧。”

袁瑤拿過青絲遞來的帕子,拭了拭濺身上的湯藥,等青梅和幾個丫頭把地上的碎瓷屑都收拾乾淨了,就把人統統都打發了出去。

罷了,袁瑤這才跪地上,對霍夫人道:“太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這般試林太醫是有不夠正大光明之嫌,可我真要是拿了依蘭花來,固然林太醫有蒙對的機會,但可太太想過,先頭太太也曾有過一盆依蘭花,老太太瞧見這依蘭花會想不起當年那盆來?”

聽袁瑤提到先夫人,霍夫人愣了愣,“想得起又如何?”

袁瑤道:“太太,當年先頭太太正是因貓忽然春氣發動,撲了先夫人才成了慘劇的,到底如今怕是都不明白是個怎麼回事的。當初老太太和公爺是不知道這依蘭花是個什麼用處的,只道不過是花香奇異的珍稀,如今太醫卻告訴了老太太這依蘭花的用處,難保事後老太太和公爺不會想起當年的事來問起的。”

霍夫人登時驚惶不止,一把掐住袁瑤的下巴,“明過果然將當年的事兒都說給你聽了。”

這話一出,袁瑤登時也明白了,為什麼霍夫人突然就態度扭轉,欲至她於死地的,原來以為是明過師太告訴了她當年的事兒。

只是事到如今,就算袁瑤說她什麼都不知道,怕是霍夫人也不信了吧。

袁瑤只得道:“明過師父不過是南山寺一個低微的火頭尼,又容顏盡毀,可要是她略略將當年的事兒傳出一二來,想來多的是人違心的供奉她,又那裡會落到這般田地去的。最後還因贖罪而自盡了,她何必的?不說我不知當年的事兒,就是知道了太太有什麼不好了,二爺又能社麼好的?我又能得什麼好的?”

霍夫人陰著臉咬著牙,道:“你知道就好。”

袁瑤抬眼,又道:“當年的事兒本該已隨先頭太太入了土的,只盼太太別‘一不小心’自個翻了出來,供人想多了,那才是要緊的。”

霍夫人猛地又是一驚,“那盆依蘭呢?你們收那裡了?”

袁瑤道:“太太給二爺拿回來那日,二爺就燒了,這種留人把柄的事兒自然早處置了早妥當的。”

言下之意是,只霍夫人拿著自己的把柄四處張揚給人看了,還當人全都是瞎子傻子的。

霍夫人面上的青白驀然換成了青紅。

而袁瑤這麼維護霍夫人也無他,不過是如她所說的,當年的事兒要是被霍老太君和霍榮查出來了,霍夫人能落什麼下場都是可想而知的。

輕者,休,重者,死。

可不管霍夫人是被休,或是被暗中弄死了,對霍榷都沒好處。

霍夫人被休,霍榷就失了嫡子的身份。

而若是霍夫人死了,霍榷便要去職丁憂,為母守制三年。

如今霍榷在朝中正是風生水起,大展宏圖之時,無論如何都不能因此而折了前程。

與此同時在外書房。

那林太醫根本就用不著審,就什麼都說了。

霍夫人以太醫院院首利誘,只要林太醫被請來,不管是什麼人什麼病,他只管挑屋裡的一個香爐就說是依蘭花和蛇床子所至的就成。

可天不佑他們,林太醫隨手正好指到的是霍榮的香鼎。

只是太醫院中太醫眾多,霍夫人又如何肯定袁瑤他們一定會請來的這林太醫的?

這便太容易了。

也不論二房請來的是誰,只要請了來霍夫人定半路截去軟硬兼施,只讓那太醫說學識淺薄不如林太醫,不敢貿然定論,自然林太醫就請來了。

其實還有一事兒,只霍夫人她自己知道的。

若是長久不見二房請太醫的,霍夫人是有打算給袁瑤下藥的,只是西院鐵桶一般,想要下藥著實不容易。

等林太醫說完被人鎖起帶了下去,霍榷一直在旁聽著也不敢說話的。

霍榮只一直兩眼飄遠,目光發散,也不知道他有沒在聽的,只見霍榮一手在不停地把玩著玉佩。

過了許久,霍榷一心記掛著佑哥兒等得有些焦心了,才要起身告退,就聽霍榮忽然道:“聽說你娘正好就送了一盆依蘭花給你。”

霍榷一怔,回道:“是的。”

“長什麼樣子?拿來我瞧瞧。”霍榮道。

霍榷心跳頓了頓,知道霍榮定是想起了什麼了,但面上霍榷到底不敢顯,只道:“可惜了,那花太過嬌氣,我和海棠都不懂照看,才沒幾日就死了。”

那個到底是他的親孃,霍榷沒有不維護的道理。

霍榮這才收回了飄遠的目光,長長的哦了一聲,就讓霍榷去了。

翌日休沐,霍夫人一夜提心吊膽的,自然不能成眠,好不容易等到雞打鳴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眯著了一會子了。

再等霍夫人醒來,就覺著是變天了,身邊的人都換了。

霍榮端著在堂屋,等著霍夫人過來了。

“都知道你身子一年不比一年了,以後府裡的事兒你就不要操心,老太太也知道你不容易的也說不要你去了,你就安安心心這後樓養著,兒子兒媳們每日來給你請安就是了。”

這是變相軟禁霍夫人了。

霍夫人一時就紅了眼,“公爺的決定,妾身沒有不從的。只是妾身也不過是一時聽信了旁人的話,才做出這等有失身份的事兒。”

霍榮不緊不慢,也不去看霍夫人,道:“我倒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話讓你連著要下殺手,暗害老二他媳婦的?”

霍夫人立時大驚,忙否認道:“沒,妾身決計不敢做那種事兒。”

“哼。”霍榮站起身來逼近霍夫人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話霍夫人不到一日就聽了兩回。

“我且再問你,你給老二那依蘭花,是不是就是當年你給儷孃的那盆?”霍榮厲聲問道。

儷娘正是先夫人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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