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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22·2026/3/26

2228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四回風雨欲來(二) 寧壽宮中,太后微感風寒臥病在榻,卻不見半個內侍宮人在裡頭侍候的,只皇后親捧藥碗服侍太后用藥,故而裡頭太后和皇后都說了些什麼,也只太后和皇后兩人知道。 “……就瞧你前些時候做的那些事兒,”太后抬頭推開皇后遞來的湯藥,又冷哼了一聲,“你也該清楚了,若沒哀家,沒王家,你就是貴為皇后,又能如何?” 自知是太后暗中將自己的毒害後,皇后不顧利益同太后決裂了,也知道王家是不能支援她的,便私下裡背地裡交好別人已期有早一日成自己的勢力,不必再受太后和王家的挾持。 只是想得倒是容易,做起來卻是百般艱難。 那些個在朝中稍有些用處的,那個不是人精,那裡就那麼容易就被拉攏了的,他們要的可不是眼前的這點子利益,而是長遠的打算。 皇后這樣棄了太后、二皇子和王家的舉動,無疑是鼠目寸光自毀前程的,不是朝中那些人所期望得到的長遠利益。 故而這一年來皇后所網羅到的,也不過是蝦兵蟹將,頂不得大用處。 加之宮中這一年裡又有多少妃嬪為禎武帝誕下子嗣,特別是明貴妃韓施巧,頭胎就一舉得了皇子,更得禎武帝的喜歡了。 再看她自己,自那後腹中再無動靜了,哪怕皇后不知吃了多少苦水湯藥,以求再懷上,卻始終不能如願。 可想而知皇后心中的鬱鬱。 “二皇子雖不是你親生,可到底也叫你一聲母后不是,將來沒有不敬你的。可要是別人坐上了那位置,雖也叫你一聲母后,可到底不如二皇子的,人家可是還有自己的親生娘了。”太后拿手絹揩揩嘴角。 不說這些也罷,說了這些皇后又想起她那些夭折了的,或胎死腹中的孩子,不禁牙關緊咬,含恨在心,幾番險些就要掐死這老虔婆,一拍兩散的。 可皇后最後還是生生地把自己給咬疼強按住了那念頭。 太后瞧著皇后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含氣道:“你瞧你這副樣子,才讓後宮裡那些東西都爬到你頭上來了,特別是明貴妃,你還打算放任到什麼時候,不趁如今收拾了,真要等她的兒子做了太子,她把你給擠了下來,你才知道厲害?” 皇后放下湯碗,忙告罪。 太后瞧著皇后就覺著煩,“得了,也不用你如何,你只按哀家說的做就是了。” 得了太后的指示,皇后也不多呆告了退就回坤和宮。 皇后的心腹陸尚宮,見皇后從寧壽宮回來後,便一路出神,也不知道在忖度什麼,便擅自見殿裡侍候的人都打發了出去,問皇后道:“皇后娘娘,可是太后又訓戒皇后了?” 皇后見是陸尚宮,也隱瞞陸尚宮,就把太后交待她的事兒都告訴了陸尚宮。 聽罷,陸尚宮心中雖有些想法,卻又不敢說出來,一時就支支吾吾的。 皇后道:“有話只管說,本宮如今若是連你嘴裡的都聽不到一句實在話,那就真的是孤立無援的。” 陸尚宮忙跪下,不禁同皇后一併哀傷,道:“皇后娘娘,奴婢覺著許是奴婢多慮了,這才未向皇后諫言。” 皇后嘆了一氣,“常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你想了到什麼,你且說來本宮聽聽。” 陸尚宮道:“聽說太后在前朝正和威震伯鬥得不輕,太后回頭就找上了明貴妃的不是,還牽扯上了皇后。京中誰不知明貴妃同威震伯夫人的關係匪淺,若開罪了明貴妃,威震府可不會善罷甘休的。那是就怕是鎮遠府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皇后聽了,點點頭,“你往下說。” 陸尚宮又道:“皇后娘娘這些日子以來的經營,已讓各家各府都知道娘娘的不偏不倚,公正獨立了,京城中各家雖依附皇后的不多,但也未再視皇后為敵了。這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局面,若是遵從了太后的意思,開罪了威震府豈不是都毀之一旦了?” 皇后默然了,她在權衡得失利弊。 陸尚宮又將聲音壓低了幾分,“再者,以太后這一計,只是讓皇后和明貴妃去鬥,就是兩敗俱傷也沒太后半點關係的,所以不論結果如何太后都沒半分不利的,可皇后卻得不償失了。” 皇后猛地一拍手邊的引枕,道:“沒錯,這是將本宮當槍使的,最後本宮能落什麼好的,那時怕是要再換一人坐了這後位,任本宮死活去了。好個‘慈悲心腸’的太后,姑母,竟要將本宮這般物盡其用,再棄之如敝履,也不是沒有的,先皇后不就是這樣的下場嗎?” “皇后,要三思啊!”陸尚宮道。 “你放心,既然如此,本宮就沒有再如他們的願,任人擺佈作踐了的道理。”皇后恨恨道,罷了又起了冷笑,“不過既然太后要對付明貴妃,也不是全然不好的,明貴妃也張狂了些,該有人治治她了,只是本宮是不會動手了。” “難不成皇后娘娘得了什麼好計了?”陸尚宮道。 皇后拿起榻邊小几上的一本書,笑道:“昨兒本宮在看《三國志》正好瞧到了孫權擒殺關羽父子,若不是謀士張昭提醒,孫權還志得意滿卻不知將有大禍的。事後孫權聽張昭諫言,將關羽首級送給了曹操,欲要嫁禍於曹操。曹操識破將計就計厚葬了關羽,令天下皆知曹操對關羽是尊崇禮敬的。劉備得聞,自然不能再遷怒於曹操,轉而傾國出動,誓與孫權不共戴天。” 陸尚宮在皇后身邊多年,一聽就明白的了皇后的意思,“皇后娘娘是想也將計就計一番?” “不但如此,本宮還要明貴妃欠下本宮一人情。”皇后道。 陸尚宮一疊聲道:“皇后娘娘,果然是好計,好計。” 數日後,宮中果然起了風言風語,都說明貴妃恃寵而驕,竟敢與皇后比之,其意欲奪後位,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還從宮裡一直傳到了宮外了,朝堂之上有人對韓施巧也有了微詞。 韓施巧知道了,沒有不著急了,急急傳了袁瑤進宮。 袁瑤卻不以為意,安撫道:“有人就想要藉此把娘娘逼急,最好逼得娘娘做出什麼大不敬的事來,正好應了傳言的。” “那我該如何?就任由謠言四起對我不利?”韓施巧道。 “娘娘只需記住一樣,只要皇上相信娘娘沒那心思,旁人的閒言碎語,也不過是清風拂山崗,明月照大江。”袁瑤道。 “我真的什麼都不做,就能好?”不是韓施巧不信袁瑤,只是她覺著有些玄。 袁瑤點點頭,“是的,娘娘什麼都不用做,且如果皇上提要查謠言的來源,娘娘還要阻止。謠言不過是壞了娘娘的名聲,名聲壞些於娘娘也未嘗不是好事,皇上只會越發相信娘娘和十皇子都是無心那個‘位置’的。且只要有皇上在,謠言再鬧也奈何不了娘娘。” …… 是夜,禎武帝歇在韓施巧宮中,果然提起了要查謠言。 韓施巧溫順地依偎在禎武帝懷中,很是不以為然的灑脫道:“臣妾知道皇上心疼臣妾,只是謠言就是謠言,自有不攻自破的一日。臣妾與十皇子身正不怕影兒斜,且名聲臭些也好,日後誰都不敢再拿臣妾和十皇子當幌子使的,那才幹淨,有什麼不好的。” 禎武帝聽了這話很合心意,溺愛地點了點韓施巧的鼻尖,道:“只是委屈愛妃了。” 韓施巧撒嬌道:“那皇上賞臣妾些什麼東西,補償補償臣妾唄。” “好,你說,你想要什麼?”禎武帝也不吝嗇。 “聽聞,皇上得了一匣子合浦南珠,要不皇上就給臣妾吧。”韓施巧從不遮遮掩掩,拐彎抹角的,要什麼都直說,不給也從不糾纏。 就這性子禎武帝喜歡得不得了。 禎武帝一聽便笑了,“要尖的耳朵,朕今兒才得的東西,這會子你就知道了。誰當的耳報神,可是王永才那老東西?” “皇上,”韓施巧輕喚了一聲,把聽到的人骨頭都喚酥了,“皇上只說給不給,沒得這麼東拉西扯的不爽快。” “好,好,朕還有什麼是不給你的。”禎武帝一指挑起韓施巧的下巴,親了下,“只是你該怎麼謝朕?” 韓施巧笑著將禎武帝推倒,她欺了上去,服侍禎武帝的日子不斷了,自然有些心德,再加之韓施巧如今將袁瑤教的□之術運用得愈發爐火純青,把禎武帝侍候得沒有不盡興的…… 翌日,禎武帝不但高調賞了韓施巧合浦南珠,還賞了好些珍玩。 讓散播和助長謠言的人,都不禁暗暗含怒含怨的。 太后更是對韓施巧切齒磨牙地恨,“小瞧這蹄子了。” 李尚宮勸說著讓太后保重身子的,罷了,又只提醒太后乞巧節到了。 太后這才想起,“謠言到底不過是傳聞,自然不如眼見為實的。哼,幾個皇子也都不小了,特特是三皇子都將弱冠了,妃位這麼懸著可不像話。你去傳哀家的話,讓皇后今年好好辦辦這乞巧節。” 李尚宮得話就出去了。 皇后下懿旨盡邀朝中百官家中女眷進宮歡度七夕。 都知道離三年一度的選秀還遠著,那就只有一樣了,就是給皇子們選妃了。 一時間,京城中各家各府有適齡女兒的,都在家中暗暗對幾位皇子的評頭論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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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回風雨欲來(二)

寧壽宮中,太后微感風寒臥病在榻,卻不見半個內侍宮人在裡頭侍候的,只皇后親捧藥碗服侍太后用藥,故而裡頭太后和皇后都說了些什麼,也只太后和皇后兩人知道。

“……就瞧你前些時候做的那些事兒,”太后抬頭推開皇后遞來的湯藥,又冷哼了一聲,“你也該清楚了,若沒哀家,沒王家,你就是貴為皇后,又能如何?”

自知是太后暗中將自己的毒害後,皇后不顧利益同太后決裂了,也知道王家是不能支援她的,便私下裡背地裡交好別人已期有早一日成自己的勢力,不必再受太后和王家的挾持。

只是想得倒是容易,做起來卻是百般艱難。

那些個在朝中稍有些用處的,那個不是人精,那裡就那麼容易就被拉攏了的,他們要的可不是眼前的這點子利益,而是長遠的打算。

皇后這樣棄了太后、二皇子和王家的舉動,無疑是鼠目寸光自毀前程的,不是朝中那些人所期望得到的長遠利益。

故而這一年來皇后所網羅到的,也不過是蝦兵蟹將,頂不得大用處。

加之宮中這一年裡又有多少妃嬪為禎武帝誕下子嗣,特別是明貴妃韓施巧,頭胎就一舉得了皇子,更得禎武帝的喜歡了。

再看她自己,自那後腹中再無動靜了,哪怕皇后不知吃了多少苦水湯藥,以求再懷上,卻始終不能如願。

可想而知皇后心中的鬱鬱。

“二皇子雖不是你親生,可到底也叫你一聲母后不是,將來沒有不敬你的。可要是別人坐上了那位置,雖也叫你一聲母后,可到底不如二皇子的,人家可是還有自己的親生娘了。”太后拿手絹揩揩嘴角。

不說這些也罷,說了這些皇后又想起她那些夭折了的,或胎死腹中的孩子,不禁牙關緊咬,含恨在心,幾番險些就要掐死這老虔婆,一拍兩散的。

可皇后最後還是生生地把自己給咬疼強按住了那念頭。

太后瞧著皇后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含氣道:“你瞧你這副樣子,才讓後宮裡那些東西都爬到你頭上來了,特別是明貴妃,你還打算放任到什麼時候,不趁如今收拾了,真要等她的兒子做了太子,她把你給擠了下來,你才知道厲害?”

皇后放下湯碗,忙告罪。

太后瞧著皇后就覺著煩,“得了,也不用你如何,你只按哀家說的做就是了。”

得了太后的指示,皇后也不多呆告了退就回坤和宮。

皇后的心腹陸尚宮,見皇后從寧壽宮回來後,便一路出神,也不知道在忖度什麼,便擅自見殿裡侍候的人都打發了出去,問皇后道:“皇后娘娘,可是太后又訓戒皇后了?”

皇后見是陸尚宮,也隱瞞陸尚宮,就把太后交待她的事兒都告訴了陸尚宮。

聽罷,陸尚宮心中雖有些想法,卻又不敢說出來,一時就支支吾吾的。

皇后道:“有話只管說,本宮如今若是連你嘴裡的都聽不到一句實在話,那就真的是孤立無援的。”

陸尚宮忙跪下,不禁同皇后一併哀傷,道:“皇后娘娘,奴婢覺著許是奴婢多慮了,這才未向皇后諫言。”

皇后嘆了一氣,“常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你想了到什麼,你且說來本宮聽聽。”

陸尚宮道:“聽說太后在前朝正和威震伯鬥得不輕,太后回頭就找上了明貴妃的不是,還牽扯上了皇后。京中誰不知明貴妃同威震伯夫人的關係匪淺,若開罪了明貴妃,威震府可不會善罷甘休的。那是就怕是鎮遠府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皇后聽了,點點頭,“你往下說。”

陸尚宮又道:“皇后娘娘這些日子以來的經營,已讓各家各府都知道娘娘的不偏不倚,公正獨立了,京城中各家雖依附皇后的不多,但也未再視皇后為敵了。這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局面,若是遵從了太后的意思,開罪了威震府豈不是都毀之一旦了?”

皇后默然了,她在權衡得失利弊。

陸尚宮又將聲音壓低了幾分,“再者,以太后這一計,只是讓皇后和明貴妃去鬥,就是兩敗俱傷也沒太后半點關係的,所以不論結果如何太后都沒半分不利的,可皇后卻得不償失了。”

皇后猛地一拍手邊的引枕,道:“沒錯,這是將本宮當槍使的,最後本宮能落什麼好的,那時怕是要再換一人坐了這後位,任本宮死活去了。好個‘慈悲心腸’的太后,姑母,竟要將本宮這般物盡其用,再棄之如敝履,也不是沒有的,先皇后不就是這樣的下場嗎?”

“皇后,要三思啊!”陸尚宮道。

“你放心,既然如此,本宮就沒有再如他們的願,任人擺佈作踐了的道理。”皇后恨恨道,罷了又起了冷笑,“不過既然太后要對付明貴妃,也不是全然不好的,明貴妃也張狂了些,該有人治治她了,只是本宮是不會動手了。”

“難不成皇后娘娘得了什麼好計了?”陸尚宮道。

皇后拿起榻邊小几上的一本書,笑道:“昨兒本宮在看《三國志》正好瞧到了孫權擒殺關羽父子,若不是謀士張昭提醒,孫權還志得意滿卻不知將有大禍的。事後孫權聽張昭諫言,將關羽首級送給了曹操,欲要嫁禍於曹操。曹操識破將計就計厚葬了關羽,令天下皆知曹操對關羽是尊崇禮敬的。劉備得聞,自然不能再遷怒於曹操,轉而傾國出動,誓與孫權不共戴天。”

陸尚宮在皇后身邊多年,一聽就明白的了皇后的意思,“皇后娘娘是想也將計就計一番?”

“不但如此,本宮還要明貴妃欠下本宮一人情。”皇后道。

陸尚宮一疊聲道:“皇后娘娘,果然是好計,好計。”

數日後,宮中果然起了風言風語,都說明貴妃恃寵而驕,竟敢與皇后比之,其意欲奪後位,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還從宮裡一直傳到了宮外了,朝堂之上有人對韓施巧也有了微詞。

韓施巧知道了,沒有不著急了,急急傳了袁瑤進宮。

袁瑤卻不以為意,安撫道:“有人就想要藉此把娘娘逼急,最好逼得娘娘做出什麼大不敬的事來,正好應了傳言的。”

“那我該如何?就任由謠言四起對我不利?”韓施巧道。

“娘娘只需記住一樣,只要皇上相信娘娘沒那心思,旁人的閒言碎語,也不過是清風拂山崗,明月照大江。”袁瑤道。

“我真的什麼都不做,就能好?”不是韓施巧不信袁瑤,只是她覺著有些玄。

袁瑤點點頭,“是的,娘娘什麼都不用做,且如果皇上提要查謠言的來源,娘娘還要阻止。謠言不過是壞了娘娘的名聲,名聲壞些於娘娘也未嘗不是好事,皇上只會越發相信娘娘和十皇子都是無心那個‘位置’的。且只要有皇上在,謠言再鬧也奈何不了娘娘。”

……

是夜,禎武帝歇在韓施巧宮中,果然提起了要查謠言。

韓施巧溫順地依偎在禎武帝懷中,很是不以為然的灑脫道:“臣妾知道皇上心疼臣妾,只是謠言就是謠言,自有不攻自破的一日。臣妾與十皇子身正不怕影兒斜,且名聲臭些也好,日後誰都不敢再拿臣妾和十皇子當幌子使的,那才幹淨,有什麼不好的。”

禎武帝聽了這話很合心意,溺愛地點了點韓施巧的鼻尖,道:“只是委屈愛妃了。”

韓施巧撒嬌道:“那皇上賞臣妾些什麼東西,補償補償臣妾唄。”

“好,你說,你想要什麼?”禎武帝也不吝嗇。

“聽聞,皇上得了一匣子合浦南珠,要不皇上就給臣妾吧。”韓施巧從不遮遮掩掩,拐彎抹角的,要什麼都直說,不給也從不糾纏。

就這性子禎武帝喜歡得不得了。

禎武帝一聽便笑了,“要尖的耳朵,朕今兒才得的東西,這會子你就知道了。誰當的耳報神,可是王永才那老東西?”

“皇上,”韓施巧輕喚了一聲,把聽到的人骨頭都喚酥了,“皇上只說給不給,沒得這麼東拉西扯的不爽快。”

“好,好,朕還有什麼是不給你的。”禎武帝一指挑起韓施巧的下巴,親了下,“只是你該怎麼謝朕?”

韓施巧笑著將禎武帝推倒,她欺了上去,服侍禎武帝的日子不斷了,自然有些心德,再加之韓施巧如今將袁瑤教的□之術運用得愈發爐火純青,把禎武帝侍候得沒有不盡興的……

翌日,禎武帝不但高調賞了韓施巧合浦南珠,還賞了好些珍玩。

讓散播和助長謠言的人,都不禁暗暗含怒含怨的。

太后更是對韓施巧切齒磨牙地恨,“小瞧這蹄子了。”

李尚宮勸說著讓太后保重身子的,罷了,又只提醒太后乞巧節到了。

太后這才想起,“謠言到底不過是傳聞,自然不如眼見為實的。哼,幾個皇子也都不小了,特特是三皇子都將弱冠了,妃位這麼懸著可不像話。你去傳哀家的話,讓皇后今年好好辦辦這乞巧節。”

李尚宮得話就出去了。

皇后下懿旨盡邀朝中百官家中女眷進宮歡度七夕。

都知道離三年一度的選秀還遠著,那就只有一樣了,就是給皇子們選妃了。

一時間,京城中各家各府有適齡女兒的,都在家中暗暗對幾位皇子的評頭論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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