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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73·2026/3/26

22912日第一更在這裡 第三五回相夫教子(四) “那佑佑就是霍喵。”霍榷笑道,“霍喵。” 佑哥兒盤著短腿坐他娘腿上,一肉爪撐在嫩嫩的小腳丫上,一肉爪生氣地拍著炕桌,嘴巴嘟得老高,“肉肉是肉肉。” 把大夥都給逗樂了。 青月服侍得很用心,只是青素過於關係而有些挑剔了,但青月還是一一接受了。 袁瑤明白青素的恨不得青月做得無可挑剔的心情,便道:“青月已經做得很好了,如今也不過是有些手生,日後定會越來越好的。” 青素也知道自己有些挑剔得不可理喻了,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到了晚飯的時分,春雨過來請安立規矩了,如今袁瑤上房裡的瑣碎事務都是春雨在打理著,儼然已是管事娘子的排頭了。 袁瑤對春雨道:“化繭以後更名為青月,提做一等丫頭。” 春雨恭順地應道:“是,婢妾記下了。” 自有了佑哥兒後,這“食不言,寢不語”在他們家就不作數了。 除了袁瑤,佑哥兒還願意給喂幾口的,旁人一概不給喂,自己抓著調羹就挖,就挑,吃得滿面滿身的。 可見兒子自己吃得高興,袁瑤和霍榷也不以為意全能貼身高手最新章節。 等用過了晚飯,春雨指揮著丫頭婆子把炕桌等都收拾乾淨了,也退了出去。 佑哥兒也給蘇嬤嬤抱出去收拾乾淨去了。 青月奉上清茶,“伯爺請用茶,夫人請用茶。” 袁瑤端著茶盞呷了一口,點點頭,又莫名的地看了青月許久。 青月被看得不明所以,有些誠惶誠恐地問道:“夫人,可是這茶奴婢沏得不合夫人的意了?奴婢該死,奴婢這就去重新沏過。” 一旁看著的青素也緊張了,青雨就越發了。 “慢著,”袁瑤叫住青月,“這茶你用的是無根之水,雖沒花蕊之上的雪水那般清冽浸香,可這茶本就味兒淡,用無香的水來沏正十分合適的。” 青素和青月,還有青雨一同鬆了口氣。 霍榷也道:“這個就是青素也不懂的,你卻知道,可見你以前是吃過這茶的吧。” 青月聽了面上些許淒涼,苦笑道:“這茶曾是奴婢的娘最愛喝的。” 袁瑤同霍榷對視了一眼,道:“這回陳家公子親尋上門來了。” 青月怔了怔方要張口說話,袁瑤卻抬手禁止了,後袁瑤又道:“你且先不要急著否認,聽我說完了再回去想一夜,那時你要留要走,伯爺和我都隨你。” 一時青月眼圈就紅了。 袁瑤道:“這陳公子,我們打聽過了。雖不能承繼家業,但為人正派,敏而好學。你們杜家敗落後,多少人苦勸他退親,他都不肯,一直在找尋你,誓只以你為妻。” 聽罷,青月兩手掩上臉面,低低地抽泣了起來。 青雨也是心酸得不得了,可她覺得袁瑤既然說出這話來,定是有機會的,就忙暗中推著青月,讓她趕緊說要出去的。 可青月一時也猶豫不決的,青雨急得恨不得上來替青月說了。 袁瑤都看在眼裡道:“你且回去想一夜,明兒再來回我。” 等都走了,霍榷嘆道:“能成全了他們就成全他們吧,難得他們都有心有意的,這世道本就艱難,不能再為難一對有情人了。”這樣苦尋不著的情形,他比誰都深有體會的。 袁瑤聽了,放下茶盞,道:“既如此,伯爺也別再為難我的,讓我整日裡想不明白的,我那箱子裡的東西到底怎麼就成了《鵲橋仙》的?” 霍榷聽了臉上有些不自在,打著呵欠,翻身背對這袁瑤躺炕上去,道:“今兒衙門裡事多,忙了這一日,我也累了先眯上一陣,有什麼等我醒了再說吧。” 袁瑤那裡肯依了,道:“伯爺說話不作數了,說好了乞巧節告訴我的,如今乞巧節都過了,卻還賴著不說。” 霍榷就是裝睡不說了,袁瑤也拿他沒法子,霍榷竊笑不已,心中卻回想著。 那切結書到底是什麼時候被他偷換了的? 應該是在海棠在京郊的四合院,忽然人去樓空,他失心一般地四處苦尋著。 當在唐家再找著她時,她卻正提筆添寫,欲同他一刀兩斷。 那時他就悔恨不已,為何當初就留下這樣的一件東西作繭自縛,讓他隨時有失去海棠之險升遷全文閱讀。 他不要再經歷一回,曾經苦尋不著海棠的日子。 所以當他好不容易勸說袁瑤跟他回了鎮遠府,就偷偷地拿了青素的鑰匙,偷換了切結書。 只是這些,他現在還不能告訴海棠,也許等他們都老,老到白髮蒼蒼之時,他再告訴她。 告訴海棠,他曾經也怕過,怕那樣就同你錯過…… 翌日,一夜不能成眠的青月說要見一見陳家公子,說有話要說的。 袁瑤就讓打發人把陳家公子請了來。 那日,青月同陳家公子說了什麼,誰也不知道,只是青月後來對袁瑤說,她要留下服侍袁瑤兩年了了心願,兩年後若陳家公子還願娶她,她便跟他走。若是那時他已變心,她只當他們有緣無分。 袁瑤自然有勸說,只是青月倔得很,後來袁瑤才知道,青月那也是為了陳家公子。 那陳家公子非長非幼,在家中十分艱難,倘若如今再娶了青月這樣的回去,怕是越發不好過的,不如再等兩年,等陳家公子得了功名入了官場,再做打算。 而陳家公子到底有沒應下,看威震府多了個姓陳的主事,霍榷多了個幕僚就知道了。 …… 過了乞巧節不久,中元節就到了。 那日裡,京中許多人家都到清虛觀建醮祈禱,或到南山寺參加超度法會。 到了夜裡河邊才是最熱鬧之處,往年各色的河燈沿著河道漂流而去,煞是好看。 只是今年不成了,到了傍晚就開始下起了雨。 雨勢雖不大,可出去站會也能將人澆透了。 那雨就這麼稀里嘩啦的從中元節一直下到了十來日。 因雨天,各家各府的宴請也少了,袁瑤整日整日的府裡。 佑哥兒也下雨不得到外頭去同他的喵玩的,也不樂意的。 袁瑤就想趁著還有閒工夫,就教起了兒子唱童謠。 母子倆坐窗下的炕上,袁瑤把佑哥兒抱在懷裡,抓著佑哥兒的小手,教他拍手,一邊拍一邊唱著童謠,“來佑哥兒,跟著娘唱。” 佑哥兒拍拍小肉爪,稚聲稚氣“唱唱,嗯嗯。” 袁瑤搖搖頭,“今兒哼曲兒,今兒娘教佑兒唱童謠。娘說一句佑哥兒跟著娘說一句。” “好。”佑哥兒張著小手等著了。 “一隻小雞嘰嘰嘰。”袁瑤念道,還教佑哥兒伸出一個小指頭來。 佑哥兒跟著,“一,紙,腳,雞,嘰,嘰,嘰。”雖然咬字還不太清楚,“腳雞”什麼的引人發笑,可佑哥兒不但手上有動作,還帶左右晃腦袋的,十分可人疼的。 “二隻小狗汪汪汪。”袁瑤又念道,教佑哥兒伸出兩個小指頭來。 “餓,只,腳,狗,汪,汪,汪。”佑哥兒很大聲地跟著念。 “三隻綿羊咩咩咩。”袁瑤接著念。 這回佑哥兒沒跟著唸了,因為他發現沒喵,“喵呢?” 袁瑤愣了愣,這童謠後邊是“四隻老鼠吱吱吱,五隻鵓鴣咕咕咕,六隻青蛙呱呱呱,七隻蟋蟀唧唧唧,八隻小鴨呷呷呷,九隻斑鳩啾啾啾最終救贖全文閱讀。”還真沒貓在裡頭。 於是袁瑤就改了,“四隻小貓,喵喵喵。” 這下佑哥兒高興了,“四,只,腳,貓,喵喵喵。” 接下來學得也很快。 等霍榷落衙回來,就聽袁瑤說佑哥兒會唱童謠了。 霍榷自然也是高興,就讓兒子來一段。 佑哥兒拍手小手,“一隻腳雞,喵喵喵” 袁瑤:“……”教的時候好好的,怎麼這會子就成喵了。 霍榷道:“……這到底是雞,還是貓?還是披著雞皮的貓?” 袁瑤:“……” 佑哥兒還在勁頭十足地給他爹唱童謠,“餓只腳狗,喵喵喵。” 霍榷問袁瑤道:“那得餓到什麼地步,狗才會這麼叫?” 袁瑤:“……” “殺只門羊,喵喵喵。”佑哥兒道。 霍榷嘆了口氣,“估計是殺到披著羊皮的貓了,才這麼叫的。可披羊皮,多是狼乾的活吧。” “……”袁瑤已經沒氣力去搭理他們父子了。 “四隻腳貓,喵喵喵。”佑哥兒道。 霍榷一抹臉上的汗,“總算出來只正常的貓了。” 可接下,“五隻腳貓,喵喵喵,拗只腳貓,喵喵喵,吃只腳貓……” 霍榷聽完到底還是很欣慰的,“……數到是數對了,還成。” 用過了晚飯,哄了佑哥兒睡去,夫妻兩靠在床頭,聽外面的雨聲說著話。 “也不知這雨要下到何時?”袁瑤道。 霍榷讓袁瑤靠在他胸口上,道:“南邊雨下得更大,再下下去就有決堤之險。” “那皇上豈不是要派人去監察加固?”袁瑤道。 “皇上已令工部前往。” …… 兩人說著話就睡去了。 到了七月末,京城的雨也有停的時候,可這樣一時停一停下,到底也是不便的。 到了八月,青素在雨中出嫁的。 第三日,丁四同青素一道回門,袁瑤和霍榷盛情款待。 瞧著青素臉上的甜蜜,袁瑤一顆心終於落地了。 八月初十,江南八百里加急報,河谷兩岸山崩,土填水引發水石流,毀而北行,所過之處滿目瘡痍,哀鴻遍野。 禎武帝立時調派欽差前往,命所屬糧倉開倉放糧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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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回相夫教子(四)

“那佑佑就是霍喵。”霍榷笑道,“霍喵。”

佑哥兒盤著短腿坐他娘腿上,一肉爪撐在嫩嫩的小腳丫上,一肉爪生氣地拍著炕桌,嘴巴嘟得老高,“肉肉是肉肉。”

把大夥都給逗樂了。

青月服侍得很用心,只是青素過於關係而有些挑剔了,但青月還是一一接受了。

袁瑤明白青素的恨不得青月做得無可挑剔的心情,便道:“青月已經做得很好了,如今也不過是有些手生,日後定會越來越好的。”

青素也知道自己有些挑剔得不可理喻了,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到了晚飯的時分,春雨過來請安立規矩了,如今袁瑤上房裡的瑣碎事務都是春雨在打理著,儼然已是管事娘子的排頭了。

袁瑤對春雨道:“化繭以後更名為青月,提做一等丫頭。”

春雨恭順地應道:“是,婢妾記下了。”

自有了佑哥兒後,這“食不言,寢不語”在他們家就不作數了。

除了袁瑤,佑哥兒還願意給喂幾口的,旁人一概不給喂,自己抓著調羹就挖,就挑,吃得滿面滿身的。

可見兒子自己吃得高興,袁瑤和霍榷也不以為意全能貼身高手最新章節。

等用過了晚飯,春雨指揮著丫頭婆子把炕桌等都收拾乾淨了,也退了出去。

佑哥兒也給蘇嬤嬤抱出去收拾乾淨去了。

青月奉上清茶,“伯爺請用茶,夫人請用茶。”

袁瑤端著茶盞呷了一口,點點頭,又莫名的地看了青月許久。

青月被看得不明所以,有些誠惶誠恐地問道:“夫人,可是這茶奴婢沏得不合夫人的意了?奴婢該死,奴婢這就去重新沏過。”

一旁看著的青素也緊張了,青雨就越發了。

“慢著,”袁瑤叫住青月,“這茶你用的是無根之水,雖沒花蕊之上的雪水那般清冽浸香,可這茶本就味兒淡,用無香的水來沏正十分合適的。”

青素和青月,還有青雨一同鬆了口氣。

霍榷也道:“這個就是青素也不懂的,你卻知道,可見你以前是吃過這茶的吧。”

青月聽了面上些許淒涼,苦笑道:“這茶曾是奴婢的娘最愛喝的。”

袁瑤同霍榷對視了一眼,道:“這回陳家公子親尋上門來了。”

青月怔了怔方要張口說話,袁瑤卻抬手禁止了,後袁瑤又道:“你且先不要急著否認,聽我說完了再回去想一夜,那時你要留要走,伯爺和我都隨你。”

一時青月眼圈就紅了。

袁瑤道:“這陳公子,我們打聽過了。雖不能承繼家業,但為人正派,敏而好學。你們杜家敗落後,多少人苦勸他退親,他都不肯,一直在找尋你,誓只以你為妻。”

聽罷,青月兩手掩上臉面,低低地抽泣了起來。

青雨也是心酸得不得了,可她覺得袁瑤既然說出這話來,定是有機會的,就忙暗中推著青月,讓她趕緊說要出去的。

可青月一時也猶豫不決的,青雨急得恨不得上來替青月說了。

袁瑤都看在眼裡道:“你且回去想一夜,明兒再來回我。”

等都走了,霍榷嘆道:“能成全了他們就成全他們吧,難得他們都有心有意的,這世道本就艱難,不能再為難一對有情人了。”這樣苦尋不著的情形,他比誰都深有體會的。

袁瑤聽了,放下茶盞,道:“既如此,伯爺也別再為難我的,讓我整日裡想不明白的,我那箱子裡的東西到底怎麼就成了《鵲橋仙》的?”

霍榷聽了臉上有些不自在,打著呵欠,翻身背對這袁瑤躺炕上去,道:“今兒衙門裡事多,忙了這一日,我也累了先眯上一陣,有什麼等我醒了再說吧。”

袁瑤那裡肯依了,道:“伯爺說話不作數了,說好了乞巧節告訴我的,如今乞巧節都過了,卻還賴著不說。”

霍榷就是裝睡不說了,袁瑤也拿他沒法子,霍榷竊笑不已,心中卻回想著。

那切結書到底是什麼時候被他偷換了的?

應該是在海棠在京郊的四合院,忽然人去樓空,他失心一般地四處苦尋著。

當在唐家再找著她時,她卻正提筆添寫,欲同他一刀兩斷。

那時他就悔恨不已,為何當初就留下這樣的一件東西作繭自縛,讓他隨時有失去海棠之險升遷全文閱讀。

他不要再經歷一回,曾經苦尋不著海棠的日子。

所以當他好不容易勸說袁瑤跟他回了鎮遠府,就偷偷地拿了青素的鑰匙,偷換了切結書。

只是這些,他現在還不能告訴海棠,也許等他們都老,老到白髮蒼蒼之時,他再告訴她。

告訴海棠,他曾經也怕過,怕那樣就同你錯過……

翌日,一夜不能成眠的青月說要見一見陳家公子,說有話要說的。

袁瑤就讓打發人把陳家公子請了來。

那日,青月同陳家公子說了什麼,誰也不知道,只是青月後來對袁瑤說,她要留下服侍袁瑤兩年了了心願,兩年後若陳家公子還願娶她,她便跟他走。若是那時他已變心,她只當他們有緣無分。

袁瑤自然有勸說,只是青月倔得很,後來袁瑤才知道,青月那也是為了陳家公子。

那陳家公子非長非幼,在家中十分艱難,倘若如今再娶了青月這樣的回去,怕是越發不好過的,不如再等兩年,等陳家公子得了功名入了官場,再做打算。

而陳家公子到底有沒應下,看威震府多了個姓陳的主事,霍榷多了個幕僚就知道了。

……

過了乞巧節不久,中元節就到了。

那日裡,京中許多人家都到清虛觀建醮祈禱,或到南山寺參加超度法會。

到了夜裡河邊才是最熱鬧之處,往年各色的河燈沿著河道漂流而去,煞是好看。

只是今年不成了,到了傍晚就開始下起了雨。

雨勢雖不大,可出去站會也能將人澆透了。

那雨就這麼稀里嘩啦的從中元節一直下到了十來日。

因雨天,各家各府的宴請也少了,袁瑤整日整日的府裡。

佑哥兒也下雨不得到外頭去同他的喵玩的,也不樂意的。

袁瑤就想趁著還有閒工夫,就教起了兒子唱童謠。

母子倆坐窗下的炕上,袁瑤把佑哥兒抱在懷裡,抓著佑哥兒的小手,教他拍手,一邊拍一邊唱著童謠,“來佑哥兒,跟著娘唱。”

佑哥兒拍拍小肉爪,稚聲稚氣“唱唱,嗯嗯。”

袁瑤搖搖頭,“今兒哼曲兒,今兒娘教佑兒唱童謠。娘說一句佑哥兒跟著娘說一句。”

“好。”佑哥兒張著小手等著了。

“一隻小雞嘰嘰嘰。”袁瑤念道,還教佑哥兒伸出一個小指頭來。

佑哥兒跟著,“一,紙,腳,雞,嘰,嘰,嘰。”雖然咬字還不太清楚,“腳雞”什麼的引人發笑,可佑哥兒不但手上有動作,還帶左右晃腦袋的,十分可人疼的。

“二隻小狗汪汪汪。”袁瑤又念道,教佑哥兒伸出兩個小指頭來。

“餓,只,腳,狗,汪,汪,汪。”佑哥兒很大聲地跟著念。

“三隻綿羊咩咩咩。”袁瑤接著念。

這回佑哥兒沒跟著唸了,因為他發現沒喵,“喵呢?”

袁瑤愣了愣,這童謠後邊是“四隻老鼠吱吱吱,五隻鵓鴣咕咕咕,六隻青蛙呱呱呱,七隻蟋蟀唧唧唧,八隻小鴨呷呷呷,九隻斑鳩啾啾啾最終救贖全文閱讀。”還真沒貓在裡頭。

於是袁瑤就改了,“四隻小貓,喵喵喵。”

這下佑哥兒高興了,“四,只,腳,貓,喵喵喵。”

接下來學得也很快。

等霍榷落衙回來,就聽袁瑤說佑哥兒會唱童謠了。

霍榷自然也是高興,就讓兒子來一段。

佑哥兒拍手小手,“一隻腳雞,喵喵喵”

袁瑤:“……”教的時候好好的,怎麼這會子就成喵了。

霍榷道:“……這到底是雞,還是貓?還是披著雞皮的貓?”

袁瑤:“……”

佑哥兒還在勁頭十足地給他爹唱童謠,“餓只腳狗,喵喵喵。”

霍榷問袁瑤道:“那得餓到什麼地步,狗才會這麼叫?”

袁瑤:“……”

“殺只門羊,喵喵喵。”佑哥兒道。

霍榷嘆了口氣,“估計是殺到披著羊皮的貓了,才這麼叫的。可披羊皮,多是狼乾的活吧。”

“……”袁瑤已經沒氣力去搭理他們父子了。

“四隻腳貓,喵喵喵。”佑哥兒道。

霍榷一抹臉上的汗,“總算出來只正常的貓了。”

可接下,“五隻腳貓,喵喵喵,拗只腳貓,喵喵喵,吃只腳貓……”

霍榷聽完到底還是很欣慰的,“……數到是數對了,還成。”

用過了晚飯,哄了佑哥兒睡去,夫妻兩靠在床頭,聽外面的雨聲說著話。

“也不知這雨要下到何時?”袁瑤道。

霍榷讓袁瑤靠在他胸口上,道:“南邊雨下得更大,再下下去就有決堤之險。”

“那皇上豈不是要派人去監察加固?”袁瑤道。

“皇上已令工部前往。”

……

兩人說著話就睡去了。

到了七月末,京城的雨也有停的時候,可這樣一時停一停下,到底也是不便的。

到了八月,青素在雨中出嫁的。

第三日,丁四同青素一道回門,袁瑤和霍榷盛情款待。

瞧著青素臉上的甜蜜,袁瑤一顆心終於落地了。

八月初十,江南八百里加急報,河谷兩岸山崩,土填水引發水石流,毀而北行,所過之處滿目瘡痍,哀鴻遍野。

禎武帝立時調派欽差前往,命所屬糧倉開倉放糧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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