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19日的更新在這裡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447·2026/3/26

23919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七回急功近利(一) 昨夜大雨瓢潑,翌日愈發是傾盆而下。 霍夫人是幾時離去的,如何離去的,又去的是何地,都沒人知道。 昨日鎮遠府的鉅變,除了袁瑤和霍榷這一房,誰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竇姨娘徹底瘋了,連夜就被送走了。 自左中棠戰死寧武關,一直纏綿病榻的左姨娘,在霍榮親來告知已查明當年的真相,就像是終了了在世的最後牽掛,左姨娘在睡夢中便去了。 就是水鄉也不知所蹤了。 而在發生了這些變故後,霍榮依舊如無瀾的湖水,三更便上朝去了,只是讓霍榷告假在先夫人官氏靈位前代母親贖罪,在囑託袁瑤代管鎮遠府,並侍疾霍老太君跟前。 這日的早朝,又因大雨而為洪水爭論不休。 禎武帝依言未在逼迫霍榮,給時候霍榮思慮和準備,轉而向王家一系施壓。 “南陽伯,依你看這洪水該如何防治才是上策?”禎武帝狀似無意地問道。 南陽伯王諲早已滿面細汗,一身僵硬的從百官之列中走出,躬身長揖道:“回皇上,臣……臣以為,可再調兵丁前往加速加固兩岸堤防,二則儘快疏散方圓的百姓,三……三則盡人事聽天命。” “哼。”王諲未說完,禎武帝就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嚇得底下的王諲險些把自己的舌頭給咬到了。 “再調兵丁?”禎武帝聲調提高了幾分,“那摩海兩岸朕已調派了五萬餘人了,再調?朕就只能讓鎮守邊關的將士們前往了,你這是讓朕對胡丹大開門戶不成?” 王諲兩膝一軟,跪倒在地,忙叩首告罪,“臣……臣不敢,臣思慮不周。” “疏散方圓百姓?哼,”禎武帝又重哼了一聲,“人是能散了,可田地呢?眼看秋收在即,洪水一來,一年的收成又打了水漂了。來年又是饑荒,又要出多少人命來。盡人事聽天命?你盡了什麼人事了,就想著聽天命了?” 王諲出了連連告罪,一句也答不上來。 禎武帝將御案上的硯臺砸了下去,將王諲濺了一身朱墨。禎武帝指著王諲就罵道:“朝廷就養了你們這些個尸位素餐的,臨到頭就只知拿這些個貽笑大方的計策搪塞糊弄朕。王諲,朕再給你兩日的功夫,若是再想不出法子來,就給朕滾回家去。” 一直垂首恭敬地站在武官之列首的霍榮,聽到“兩日”二字,臉上微微有了顏色,他知道這其實是禎武帝給他的期限。 的確,如今防治洪水才是迫在眉睫之事,不容遲疑。 這一日早朝,王家一系落得灰頭土臉。 王諲感覺到將有大難臨頭,一下了早朝便到了寧壽宮去求見太后。 一得進了寧壽宮,王諲就先哭上了,“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經這些日子的調養,身子到底好了些,可她思慮過重,病情一直在反覆,故而依舊臥病在床。 見一大早王諲便哭喪著臉來見她,便心中不悅,道:“哭什麼,哀家還沒死呢,真晦氣。” 王諲知道太后定會這般說的,便細細將早朝之時禎武帝對王家一系的動作給說了,“……這是自馬家之後,皇上想要對我們王家動手了。” 太后聽了早便氣得不行了,“好,好,哀家的好兒子,他這是想連哀家都一併除了咳咳……” 因過於氣憤,太后一時間咳嗽個不止的,還氣息不穩了,嚇得身邊服侍的宮人和內侍趕緊去傳御醫的。 等御醫來這才穩住了太后,又勸說太后不可再動怒。 太后隔著一層幔子,對外頭的御醫道:“行了,你退下吧,哀家還死不了。” 御醫慌忙跪安退出。 王諲也是嚇出了冷汗一身,心道自己過於急躁了,要是這位老太后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們王家那才是正的大難臨頭了,就忙勸道:“太后,到底還是身子要緊。” 太后咬著牙,強撐著,“他還巴不得哀家早死的,沒了妨礙他的人,他才幹淨。” 太后嘴裡口裡的“他”是誰,雖未明說,可王諲卻聽明白了。 “他也不想想,當初要不是哀家拉了前太子下馬,他能有今時今日?”太后愈說愈氣的,不禁又喘上了,“做孃的那裡會害自己兒子的,不過是想從旁侍政,助他一臂之力,他卻處處提防哀家,還一而再地想置他的舅舅們於死地咳咳……” 太后又急劇地咳嗽了起來,幸好湯藥煎好了,一碗調服用下去,這才又好了不少。 等緩了一口氣,太后也平靜了不少,發黃渾濁的兩眼也不知在想什麼,眯了又眯,顯得十分陰險。 後就聽太后對王諲道:“想拿了王家?沒那麼容易,出宮後你就悄悄去找馬家。” “馬家?”王諲愣了,“馬家如今已非昨日了,找他們還有什麼用的?” 太后冷笑道:“正是窮途末路之徒方能好用的。” 罷了,這兩人便開始低聲謀劃了起來。 可不論是太后還是王諲都不知,他們此番不管意欲何為,都猶如垂死掙扎。 王諲出了宮後,只一日的功夫京城中就起了風聲。 謠傳是國有□,讓人怨天怒,降下洪水滔天以示懲戒等等,條條直指禎武帝不孝不仁。 禎武帝將如何應對謠言,先暫且按下不說,說回袁瑤。 自接管了兩府,因著霍老太君身上還未痊癒,袁瑤便多數在鎮遠府多些。 這日,袁瑤服侍過霍老太君用過一頓藥後,就往議事的小抱廈聽著兩府的管事婆子們一同來回事。 說話間又見二門外當差的人進來回說,“回二奶奶,三位舅老爺來了,說是來給老太太請安的。” 袁瑤想了想,給霍老太君請安?明知霍老太君不喜他們大將軍府的人,沒有來找不痛快? 想來又是打秋風來了,袁瑤就道:“老太太才用了藥睡下的,不好打擾。公爺衙門去了,太太回南邊將養身子了,我又是個小輩的婦道人家不好見的,讓舅舅們有什麼事兒只管說,我能辦的定給舅舅們解了愁,要是我辦不了的只會記下了,回頭等公爺回府了再回。” 二門外當差的得了話就趕緊出去,照樣回給了馮家的三位孃舅聽。 吃了個閉門羹,三位孃舅自然是不痛快的,可事到如今就是把臉貼在地上給人踩了,他們也回不了頭的。 這要從三房分了出去說起。 霍榛和馮環縈自分了出去,得自個當家做主後,滋潤日子倒是過了一段時日。 特別是馮環縈,因當了家手上就有了銀子進出,她娘馮三夫人沒事兒就往女兒家去坐的,不是說將軍府艱難,就是說馬場又虧欠了多少銀子的。 馮環縈心就是向著孃家的,每回沒有不給她娘塞銀子的。 一時間家裡的用度銀子就大了,霍榛不可能不察覺,這才知道原來是馮環縈又偷渡了家裡的東西給馮家,氣得把馮環縈揍了一頓了。 可霍榛也是知道的,馮家到底是他的岳家,不好撕破臉,可老他們這麼依附著,就馮家那個無底洞,遲早他也會敗光家財的。 那時災民已成患,禎武帝施粥舍糧有賞的政令已下。 霍榛身邊的那些個酒肉朋友,雖衣冠楚楚,可都不像霍榛分了出去的,手頭上到底都沒多寬裕的,早便有心到南邊去進些粗劣的米糧回來轉手賺大錢的,於是霍榛就把這茬告訴了馮家。 馮家起先還有些猶豫,因想在裡頭分紅就得投入本錢,他們馮家就這麼點家底了,若投了進去無疑就是孤注一擲的。 二來,又擔憂朝廷發現這裡頭的貓,問罪起來的。 馮家商量過後到底還是想參一腳的,因他們也看到有人從中賺了大錢,於是就以霍榛的名義參了股。 也是馮家時運不濟的,錢還沒到手,就出了人命,霍榛也進了大牢。 因家裡有人犯了事兒,家財就被暫時查封了起來,除了一個空院子,三房什麼都沒有了。 馮家想讓馮環縈接濟也不能夠了,這才厚著顏面說來給霍老太君請安,實則又是來問霍夫人要銀子來了。 一聽袁瑤傳來的話,馮家三兄弟意外道:“你們太太怎麼突然就回南邊去了?” 婆子回道:“舅老爺又不是不知道的,都多少日子不見日頭了,太太就因這個身上一直不好,公爺說如今南邊比京城好些,不如回南邊養著。太太這才回了南邊去。” “那你們太太怎麼沒到我們府裡去告一聲的?”馮大郎疑問道。 婆子又回道:“這些日子我們老太太身上也不痛快,如今兩府裡就二奶奶一人打理著,那日不是忙得腳打後腦勺的,一時想不到也是有的,所以我們二奶奶說了,舅老爺有什麼只管說,二奶奶能辦定給辦了,二奶奶不能的,等公爺落衙了,回了公爺再辦也不遲。” 打秋風這種事兒,在自家妹妹面前已不好看了,如今還要擺給外甥媳婦看的,就越發難出口了。 可馮家到底是難了,馮家三兄弟只得婉轉地將目的說了出來。 婆子這廂聽了應下,轉頭就嗤之以鼻,忙忙又趕去回袁瑤的,“回二奶奶,三位舅老爺說,因前些時候見災民可憐就大手大腳地舍米舍糧,到如今將軍府裡的米糧就有些捉襟見肘了,如今眼看著又是大雨天,怕是日後還要救濟的人還有不少,想借些錢糧去。” 這種由頭一個婆子都不信的,袁瑤怎會不清楚的。 不給說不過去,給了他們嚐到了甜頭,日後定沒完沒了的。 心裡雖清楚,可袁瑤也不多說什麼就給了一個牌子給婆子,道:“你到賬房去拿一百兩銀子,給三位舅舅。” 婆子接了牌子剛要走,又聽袁瑤道:“你讓賬房給寫個字據,給三位舅舅簽押了。” 這種銀子一旦給了出去了,就擺明是打了水漂要不回來的,怎麼這位二奶奶還要給立字據的? 袁瑤也不多解釋她的用意,讓婆子回來,道:“若是三位舅舅問起,你就這麼說……”

23919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七回急功近利(一)

昨夜大雨瓢潑,翌日愈發是傾盆而下。

霍夫人是幾時離去的,如何離去的,又去的是何地,都沒人知道。

昨日鎮遠府的鉅變,除了袁瑤和霍榷這一房,誰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竇姨娘徹底瘋了,連夜就被送走了。

自左中棠戰死寧武關,一直纏綿病榻的左姨娘,在霍榮親來告知已查明當年的真相,就像是終了了在世的最後牽掛,左姨娘在睡夢中便去了。

就是水鄉也不知所蹤了。

而在發生了這些變故後,霍榮依舊如無瀾的湖水,三更便上朝去了,只是讓霍榷告假在先夫人官氏靈位前代母親贖罪,在囑託袁瑤代管鎮遠府,並侍疾霍老太君跟前。

這日的早朝,又因大雨而為洪水爭論不休。

禎武帝依言未在逼迫霍榮,給時候霍榮思慮和準備,轉而向王家一系施壓。

“南陽伯,依你看這洪水該如何防治才是上策?”禎武帝狀似無意地問道。

南陽伯王諲早已滿面細汗,一身僵硬的從百官之列中走出,躬身長揖道:“回皇上,臣……臣以為,可再調兵丁前往加速加固兩岸堤防,二則儘快疏散方圓的百姓,三……三則盡人事聽天命。”

“哼。”王諲未說完,禎武帝就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嚇得底下的王諲險些把自己的舌頭給咬到了。

“再調兵丁?”禎武帝聲調提高了幾分,“那摩海兩岸朕已調派了五萬餘人了,再調?朕就只能讓鎮守邊關的將士們前往了,你這是讓朕對胡丹大開門戶不成?”

王諲兩膝一軟,跪倒在地,忙叩首告罪,“臣……臣不敢,臣思慮不周。”

“疏散方圓百姓?哼,”禎武帝又重哼了一聲,“人是能散了,可田地呢?眼看秋收在即,洪水一來,一年的收成又打了水漂了。來年又是饑荒,又要出多少人命來。盡人事聽天命?你盡了什麼人事了,就想著聽天命了?”

王諲出了連連告罪,一句也答不上來。

禎武帝將御案上的硯臺砸了下去,將王諲濺了一身朱墨。禎武帝指著王諲就罵道:“朝廷就養了你們這些個尸位素餐的,臨到頭就只知拿這些個貽笑大方的計策搪塞糊弄朕。王諲,朕再給你兩日的功夫,若是再想不出法子來,就給朕滾回家去。”

一直垂首恭敬地站在武官之列首的霍榮,聽到“兩日”二字,臉上微微有了顏色,他知道這其實是禎武帝給他的期限。

的確,如今防治洪水才是迫在眉睫之事,不容遲疑。

這一日早朝,王家一系落得灰頭土臉。

王諲感覺到將有大難臨頭,一下了早朝便到了寧壽宮去求見太后。

一得進了寧壽宮,王諲就先哭上了,“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經這些日子的調養,身子到底好了些,可她思慮過重,病情一直在反覆,故而依舊臥病在床。

見一大早王諲便哭喪著臉來見她,便心中不悅,道:“哭什麼,哀家還沒死呢,真晦氣。”

王諲知道太后定會這般說的,便細細將早朝之時禎武帝對王家一系的動作給說了,“……這是自馬家之後,皇上想要對我們王家動手了。”

太后聽了早便氣得不行了,“好,好,哀家的好兒子,他這是想連哀家都一併除了咳咳……”

因過於氣憤,太后一時間咳嗽個不止的,還氣息不穩了,嚇得身邊服侍的宮人和內侍趕緊去傳御醫的。

等御醫來這才穩住了太后,又勸說太后不可再動怒。

太后隔著一層幔子,對外頭的御醫道:“行了,你退下吧,哀家還死不了。”

御醫慌忙跪安退出。

王諲也是嚇出了冷汗一身,心道自己過於急躁了,要是這位老太后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們王家那才是正的大難臨頭了,就忙勸道:“太后,到底還是身子要緊。”

太后咬著牙,強撐著,“他還巴不得哀家早死的,沒了妨礙他的人,他才幹淨。”

太后嘴裡口裡的“他”是誰,雖未明說,可王諲卻聽明白了。

“他也不想想,當初要不是哀家拉了前太子下馬,他能有今時今日?”太后愈說愈氣的,不禁又喘上了,“做孃的那裡會害自己兒子的,不過是想從旁侍政,助他一臂之力,他卻處處提防哀家,還一而再地想置他的舅舅們於死地咳咳……”

太后又急劇地咳嗽了起來,幸好湯藥煎好了,一碗調服用下去,這才又好了不少。

等緩了一口氣,太后也平靜了不少,發黃渾濁的兩眼也不知在想什麼,眯了又眯,顯得十分陰險。

後就聽太后對王諲道:“想拿了王家?沒那麼容易,出宮後你就悄悄去找馬家。”

“馬家?”王諲愣了,“馬家如今已非昨日了,找他們還有什麼用的?”

太后冷笑道:“正是窮途末路之徒方能好用的。”

罷了,這兩人便開始低聲謀劃了起來。

可不論是太后還是王諲都不知,他們此番不管意欲何為,都猶如垂死掙扎。

王諲出了宮後,只一日的功夫京城中就起了風聲。

謠傳是國有□,讓人怨天怒,降下洪水滔天以示懲戒等等,條條直指禎武帝不孝不仁。

禎武帝將如何應對謠言,先暫且按下不說,說回袁瑤。

自接管了兩府,因著霍老太君身上還未痊癒,袁瑤便多數在鎮遠府多些。

這日,袁瑤服侍過霍老太君用過一頓藥後,就往議事的小抱廈聽著兩府的管事婆子們一同來回事。

說話間又見二門外當差的人進來回說,“回二奶奶,三位舅老爺來了,說是來給老太太請安的。”

袁瑤想了想,給霍老太君請安?明知霍老太君不喜他們大將軍府的人,沒有來找不痛快?

想來又是打秋風來了,袁瑤就道:“老太太才用了藥睡下的,不好打擾。公爺衙門去了,太太回南邊將養身子了,我又是個小輩的婦道人家不好見的,讓舅舅們有什麼事兒只管說,我能辦的定給舅舅們解了愁,要是我辦不了的只會記下了,回頭等公爺回府了再回。”

二門外當差的得了話就趕緊出去,照樣回給了馮家的三位孃舅聽。

吃了個閉門羹,三位孃舅自然是不痛快的,可事到如今就是把臉貼在地上給人踩了,他們也回不了頭的。

這要從三房分了出去說起。

霍榛和馮環縈自分了出去,得自個當家做主後,滋潤日子倒是過了一段時日。

特別是馮環縈,因當了家手上就有了銀子進出,她娘馮三夫人沒事兒就往女兒家去坐的,不是說將軍府艱難,就是說馬場又虧欠了多少銀子的。

馮環縈心就是向著孃家的,每回沒有不給她娘塞銀子的。

一時間家裡的用度銀子就大了,霍榛不可能不察覺,這才知道原來是馮環縈又偷渡了家裡的東西給馮家,氣得把馮環縈揍了一頓了。

可霍榛也是知道的,馮家到底是他的岳家,不好撕破臉,可老他們這麼依附著,就馮家那個無底洞,遲早他也會敗光家財的。

那時災民已成患,禎武帝施粥舍糧有賞的政令已下。

霍榛身邊的那些個酒肉朋友,雖衣冠楚楚,可都不像霍榛分了出去的,手頭上到底都沒多寬裕的,早便有心到南邊去進些粗劣的米糧回來轉手賺大錢的,於是霍榛就把這茬告訴了馮家。

馮家起先還有些猶豫,因想在裡頭分紅就得投入本錢,他們馮家就這麼點家底了,若投了進去無疑就是孤注一擲的。

二來,又擔憂朝廷發現這裡頭的貓,問罪起來的。

馮家商量過後到底還是想參一腳的,因他們也看到有人從中賺了大錢,於是就以霍榛的名義參了股。

也是馮家時運不濟的,錢還沒到手,就出了人命,霍榛也進了大牢。

因家裡有人犯了事兒,家財就被暫時查封了起來,除了一個空院子,三房什麼都沒有了。

馮家想讓馮環縈接濟也不能夠了,這才厚著顏面說來給霍老太君請安,實則又是來問霍夫人要銀子來了。

一聽袁瑤傳來的話,馮家三兄弟意外道:“你們太太怎麼突然就回南邊去了?”

婆子回道:“舅老爺又不是不知道的,都多少日子不見日頭了,太太就因這個身上一直不好,公爺說如今南邊比京城好些,不如回南邊養著。太太這才回了南邊去。”

“那你們太太怎麼沒到我們府裡去告一聲的?”馮大郎疑問道。

婆子又回道:“這些日子我們老太太身上也不痛快,如今兩府裡就二奶奶一人打理著,那日不是忙得腳打後腦勺的,一時想不到也是有的,所以我們二奶奶說了,舅老爺有什麼只管說,二奶奶能辦定給辦了,二奶奶不能的,等公爺落衙了,回了公爺再辦也不遲。”

打秋風這種事兒,在自家妹妹面前已不好看了,如今還要擺給外甥媳婦看的,就越發難出口了。

可馮家到底是難了,馮家三兄弟只得婉轉地將目的說了出來。

婆子這廂聽了應下,轉頭就嗤之以鼻,忙忙又趕去回袁瑤的,“回二奶奶,三位舅老爺說,因前些時候見災民可憐就大手大腳地舍米舍糧,到如今將軍府裡的米糧就有些捉襟見肘了,如今眼看著又是大雨天,怕是日後還要救濟的人還有不少,想借些錢糧去。”

這種由頭一個婆子都不信的,袁瑤怎會不清楚的。

不給說不過去,給了他們嚐到了甜頭,日後定沒完沒了的。

心裡雖清楚,可袁瑤也不多說什麼就給了一個牌子給婆子,道:“你到賬房去拿一百兩銀子,給三位舅舅。”

婆子接了牌子剛要走,又聽袁瑤道:“你讓賬房給寫個字據,給三位舅舅簽押了。”

這種銀子一旦給了出去了,就擺明是打了水漂要不回來的,怎麼這位二奶奶還要給立字據的?

袁瑤也不多解釋她的用意,讓婆子回來,道:“若是三位舅舅問起,你就這麼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