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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624·2026/3/26

24021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七回急功近利(二) 袁瑤對婆子小聲說完,就打發婆子去了。 婆子拿著牌子也不急著支取銀子的,就讓賬房先生寫了字據給她拿上,回頭就去讓人去備米糧兩大車,這才去給馮家三兄弟回話去。 鎮遠府的茶水雖好,可到底不是馮家三兄弟的意不在那茶上,灌了一肚子茶水後,總算見著那到後院去回話的婆子回來了。 都急的,可面上到底還是要莊重些才好,於是馮家三兄弟故作在閒聊,等婆子進來了,這才故作方看到,道:“來了。” 婆子給馮家兄弟蹲福,“奴婢讓三位舅老爺久候。” “你們二奶奶如何說?”馮家三郎還是沉不住氣了。 婆子笑道:“回三位舅老爺,我們二奶奶說,‘外祖父和三位舅舅是憐貧惜弱的,瞧見那些個無家可歸飢腸轆轆的可憐,一時就沒多想自家也是有的。’” 說半天還是沒說到底給多少銀子,三郎就有些急還想再問卻被他大哥大郎給按住了,只聽大郎道:“說來他們的確是可憐,也是我們同你們舅太太兩頭沒說好,就我們這頭給了,你們舅太太那廂不知,又反覆地給了,才成了如今這樣。” 婆子笑臉迎人地道:“這是陰德的好事兒,我們二奶奶還說了,‘就算如此手上有些餘糧才好,不然等災民散了,那時就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米糧的,外祖父這樣的人家鬧了饑荒也不像了。’所以二奶奶就讓奴婢給備下了兩大車的米糧,給三位舅老爺。” “什麼,只是米糧?”三兄弟齊聲道。 婆子怔了怔,有些茫然道:“還是三位舅老爺想要白麵的,奴婢這就去換了?” 誰讓他們兄弟三個打的是缺米糧的幌子鬧的饑荒,人不給米糧給什麼的。 兄弟三人一時懨懨無力地擺擺手,“罷了。” 婆子看他們這副模樣,心裡沒有不嫌棄,可面上不露,又拿出字據來,笑道:“我們二奶奶還說了,‘外祖父壽辰將至,太太雖到南邊調養去了,做小輩的愈發要孝敬的。’只是二奶奶到底頭回遇上,也不敢擅自做主就查了往年太太的例,讓奴婢到賬房支取了銀子湊上一份,也算是我們二爺、二奶奶這些做小的心意了。” 這一聽銀子有影了,馮家三兄弟又來精神了,都忙裝腔作勢道:“難得你們二奶奶還有這份心的。” 婆子就將字據遞給他們兄弟三人,“那就勞煩三位舅老爺在這上頭籤個字,再按個手印,奴婢也好去支取銀子的。” 馮家大郎拿起了字據一看,頓時就怒了,“混賬東西,你當我等是來打秋風的嗎?沒聽說過外孫孝敬外祖父還要立字據為憑的,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婆子立馬就苦著臉道:“哎喲,三位舅老爺息怒,這不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嘛。雖說如今我們府裡也是二奶奶當著家,可二爺和二奶奶到底也是分了家出去自立門戶的不是,這邊府裡的錢賬都不同那邊府裡的相干。這才有了立字據新規矩,分清楚兩邊府裡銀子的去向。三位舅老爺也別急著火了,瞧清楚了這雖是字據,可不過是寫著銀子的用處,也未說是賒是欠的不是。” 馮家三兄弟細一看,果然是,可細一看又不得了,“才九十九兩銀子?” 婆子又笑道:“我們二奶奶查了先頭太太的賬,知道太太每年都給一百兩銀子湊份子的,二奶奶是小輩不過越了過去,減一兩才是道理。” 一時馮家三兄弟又啞巴吃了黃連了。 因著霍夫人面上每年是隻給孃家一百兩銀子說是湊份子給馮老將軍辦壽宴的,可暗地裡那回不是八百上千兩地給。 而在外頭外孫給一百兩湊份子也不少了,可回去若是按人頭分,老爺子得四十兩,他們兄弟三房人才各得二十兩,這都夠什麼使的。 但也沒外孫子拿大頭給外祖父辦壽宴的,傳出去他們這些做舅舅的臉上可就不好看了。 所以兄弟三人雖嫌少,也沒的道理開口讓再多拿銀子的。 見馮家三兄弟猶豫不決的,婆子就催促道:“三位舅老爺趕緊按了手印,奴婢也好到賬房去支銀子的,要是遲些時候了,外頭鋪子的掌櫃來對賬,還不知什麼時候賬房才得空給稱銀子的。” 馮家三兄弟只得都在上頭簽押了。 婆子拿著字據就往賬房去稱了銀子封好,馮家三兄弟拿了銀子和米糧就走了。 晚上回威震府裡,霍榷亦從小祠堂裡回來用飯,袁瑤就將今日馮家來要銀子的事兒給說了。 霍榷道:“就該如此,他們只當我們家給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且最是會得寸進尺,可一到有了事兒就別指望他們能幫上一把的,讓人寒心吶。這樣的事兒以後怕還會不少,他們來了你不要不給,但給也不要多,還要他們回回都立字據,日後我自用處。” 袁瑤點頭應道:“我記下了。我也是怕好心沒得好的,以後還被倒打一耙這才留的心眼兒。” 也不袁瑤和霍榷小人之心了,此時再看馮家的態度就知沒多此一舉的。 就說這馮家三兄弟回了大將軍府,沒有不抱怨的。 馮家二郎就道:“大哥,在妹妹面前就算了,可在一小媳婦跟前也受這窩囊氣,不覺著憋屈嗎?” 大郎道:“哼,她一個年輕小媳婦的,要拿捏她還不容易的。明兒二弟妹和三弟妹尋個由頭一道上威震府去,那邊可是她自己的家,我看她拿什麼由頭讓立字據的。” 三郎也附和道:“霍榷那小子,每回就給點雞零狗碎的,只拿我們當叫花子一樣的打發,好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也不想想當年要不是我們護著他們娘倆,到如今都不知道他墳頭上的草多高了。” 這兄弟三人所謂的“護”,全是馬後炮,知道有事後就鬧上門去,得了銀子又閉了嘴,坐等下回霍夫人和霍榷在霍老太君跟前又受了委屈。 而他們口中的雞零狗碎,霍榷每回都給五十兩銀子,同往日裡霍夫人的成百上千的比自然是不能比的,但也不少了,還耐不住他們一回一回地來,次數多了也不是一筆小數了。 可見這馮家兄弟都是什麼人的。 只是二郎一時又遲疑了,道:“霍榷那小子裝聾作啞已不是什麼新鮮事兒,要是大嫂和弟妹過去了落了沒臉,我們家也不好看吧。” 大郎理直氣壯道:“敢給不好,爹在朝上參他一本對長輩不敬,就夠他受用的。” 三郎也同意道:“也該給這小子一個教訓了,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的。” 翌日,等霍榮衙門去,霍榷又到小祠堂去了,果然三位舅母就來了。 打的是佑哥兒試周時,一家子不得閒不好來,如今才得了空來給佑哥兒見面禮的旗幌,也不來鎮遠府只到威震府的。 什麼那時候不得閒的,是怕備不上禮,在人前沒得臉罷了。 白日裡頭,袁瑤都是在鎮遠府的,見宮嬤嬤親來回這事兒,袁瑤原是要回去待見的,一來見霍老太君不高興的,二是腦中轉了轉有了別的主意,便沒動身。 袁瑤只招了宮嬤嬤來說:“都小心伺候著,不許怠慢了……”後面的話就小聲在宮嬤嬤耳邊交待的,沒誰聽清楚的。 宮嬤嬤得了話就回那邊府裡去了。 到了威震府這邊,就見蘇嬤嬤撐著傘跟在佑哥兒的轎子邊,後頭跟一隻稍大點的老虎和一隻幼小的老虎,走在雨裡往追遠堂去的。 轎子裡佑哥兒手上還抱著一隻波斯貓,鑽出轎的視窗,指著兩隻老虎,“落湯喵。” 宮嬤嬤就上前道:“夫人讓媽媽帶佑哥兒到那邊府裡去,這事別讓佑哥兒摻和的,怕到時有什麼說不清楚的。” 蘇嬤嬤也不喜歡馮家人,得了話就讓人回頭轉向外頭去了。 佑哥兒知能去看他娘,高興地直拍小手,“娘,肉肉要娘。” 宮嬤嬤等蘇嬤嬤和佑哥兒走遠了,這才又往追遠堂去。 進了追遠堂,宮嬤嬤忙蹲福,道:“讓三位舅太太久等了。” 這三舅母朝宮嬤嬤後頭瞧了瞧,沒見什麼人的,就有些不悅了,又想起馮環縈沒少在她這做娘面前提起袁瑤的霸道,便冷笑道:“你們家夫人呢?事務有夠忙的,連我們都不得空見了?” 宮嬤嬤那裡會聽不出來的,只是裝瘋賣傻的,“可不是,這鬼天兒真不得了,這雨一下又是一個停不住的,那邊府里老太太腿腳毛病又犯了,正不痛快呢。也是公爺信不過旁人,等太醫來了,我們夫人又要守著等老太太施了針問症源,又要看方子,撿藥煎藥,都是我們夫人親自操持的,如今還真是分不開身的。” “你……” 人就是為了侍疾才到的那邊府裡去的,沒得道理就為了你們三個來就撒手不管的,所以就是精明如大舅母和二舅母都沒話說的,更別說馮環縈她娘這樣淺薄沒眼色了的。 宮嬤嬤故作沒瞧見馮環縈她孃的臉色,又道:“我們夫人說了,佑哥兒年紀還小,試周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得三位舅太太就掛就已是他的福氣,要不是那邊府裡的老太太跟前陪著,離不開,少不得要來給三位舅太太磕頭才是道理。” 馮環縈她娘還要說話,但被二舅母給攔住了,就聽大舅母笑道:“百行孝為先。佑哥兒小小年紀便懂了,那才是福氣的。” 宮嬤嬤笑著就把話往佑哥兒身上一氣說去不回頭的,把那三人給急得,好不容易才把話往馮老將軍身上提了。 “……這天真不知什麼時候才是頭,不說你們那邊府裡的老太太,就是你們伯爺外祖父身上也落了不好。”二舅母道。 宮嬤嬤一聽,知道終於來事兒了,可也不好不接話的,就問道:“老太爺如何了?可請太醫瞧過了?給我們老太太看的太醫裡頭倒有幾位好的,若是用得上我們伯爺就親上門去請的。” 大舅母心裡冷笑暗道:“等的就是你這句。”於是嘴上就說了,“只是年紀大了,年輕時沙場上的舊傷復發,一直給一位太醫瞧的也都挺好的,只這回有些棘手,說是要根上好的百年老山參做引子才好。這不是聽說你們伯爺正好有一支,就來問問了。” 宮嬤嬤不禁暗暗咂舌。 好的百年老山參少說也要五六千兩銀子的,最難的是有銀子那也不是滿大街能有得買的東西。 這馮家是打算狠咬威震府一口,讓袁瑤和霍榷大出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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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回急功近利(二)

袁瑤對婆子小聲說完,就打發婆子去了。

婆子拿著牌子也不急著支取銀子的,就讓賬房先生寫了字據給她拿上,回頭就去讓人去備米糧兩大車,這才去給馮家三兄弟回話去。

鎮遠府的茶水雖好,可到底不是馮家三兄弟的意不在那茶上,灌了一肚子茶水後,總算見著那到後院去回話的婆子回來了。

都急的,可面上到底還是要莊重些才好,於是馮家三兄弟故作在閒聊,等婆子進來了,這才故作方看到,道:“來了。”

婆子給馮家兄弟蹲福,“奴婢讓三位舅老爺久候。”

“你們二奶奶如何說?”馮家三郎還是沉不住氣了。

婆子笑道:“回三位舅老爺,我們二奶奶說,‘外祖父和三位舅舅是憐貧惜弱的,瞧見那些個無家可歸飢腸轆轆的可憐,一時就沒多想自家也是有的。’”

說半天還是沒說到底給多少銀子,三郎就有些急還想再問卻被他大哥大郎給按住了,只聽大郎道:“說來他們的確是可憐,也是我們同你們舅太太兩頭沒說好,就我們這頭給了,你們舅太太那廂不知,又反覆地給了,才成了如今這樣。”

婆子笑臉迎人地道:“這是陰德的好事兒,我們二奶奶還說了,‘就算如此手上有些餘糧才好,不然等災民散了,那時就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米糧的,外祖父這樣的人家鬧了饑荒也不像了。’所以二奶奶就讓奴婢給備下了兩大車的米糧,給三位舅老爺。”

“什麼,只是米糧?”三兄弟齊聲道。

婆子怔了怔,有些茫然道:“還是三位舅老爺想要白麵的,奴婢這就去換了?”

誰讓他們兄弟三個打的是缺米糧的幌子鬧的饑荒,人不給米糧給什麼的。

兄弟三人一時懨懨無力地擺擺手,“罷了。”

婆子看他們這副模樣,心裡沒有不嫌棄,可面上不露,又拿出字據來,笑道:“我們二奶奶還說了,‘外祖父壽辰將至,太太雖到南邊調養去了,做小輩的愈發要孝敬的。’只是二奶奶到底頭回遇上,也不敢擅自做主就查了往年太太的例,讓奴婢到賬房支取了銀子湊上一份,也算是我們二爺、二奶奶這些做小的心意了。”

這一聽銀子有影了,馮家三兄弟又來精神了,都忙裝腔作勢道:“難得你們二奶奶還有這份心的。”

婆子就將字據遞給他們兄弟三人,“那就勞煩三位舅老爺在這上頭籤個字,再按個手印,奴婢也好去支取銀子的。”

馮家大郎拿起了字據一看,頓時就怒了,“混賬東西,你當我等是來打秋風的嗎?沒聽說過外孫孝敬外祖父還要立字據為憑的,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婆子立馬就苦著臉道:“哎喲,三位舅老爺息怒,這不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嘛。雖說如今我們府裡也是二奶奶當著家,可二爺和二奶奶到底也是分了家出去自立門戶的不是,這邊府裡的錢賬都不同那邊府裡的相干。這才有了立字據新規矩,分清楚兩邊府裡銀子的去向。三位舅老爺也別急著火了,瞧清楚了這雖是字據,可不過是寫著銀子的用處,也未說是賒是欠的不是。”

馮家三兄弟細一看,果然是,可細一看又不得了,“才九十九兩銀子?”

婆子又笑道:“我們二奶奶查了先頭太太的賬,知道太太每年都給一百兩銀子湊份子的,二奶奶是小輩不過越了過去,減一兩才是道理。”

一時馮家三兄弟又啞巴吃了黃連了。

因著霍夫人面上每年是隻給孃家一百兩銀子說是湊份子給馮老將軍辦壽宴的,可暗地裡那回不是八百上千兩地給。

而在外頭外孫給一百兩湊份子也不少了,可回去若是按人頭分,老爺子得四十兩,他們兄弟三房人才各得二十兩,這都夠什麼使的。

但也沒外孫子拿大頭給外祖父辦壽宴的,傳出去他們這些做舅舅的臉上可就不好看了。

所以兄弟三人雖嫌少,也沒的道理開口讓再多拿銀子的。

見馮家三兄弟猶豫不決的,婆子就催促道:“三位舅老爺趕緊按了手印,奴婢也好到賬房去支銀子的,要是遲些時候了,外頭鋪子的掌櫃來對賬,還不知什麼時候賬房才得空給稱銀子的。”

馮家三兄弟只得都在上頭簽押了。

婆子拿著字據就往賬房去稱了銀子封好,馮家三兄弟拿了銀子和米糧就走了。

晚上回威震府裡,霍榷亦從小祠堂裡回來用飯,袁瑤就將今日馮家來要銀子的事兒給說了。

霍榷道:“就該如此,他們只當我們家給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且最是會得寸進尺,可一到有了事兒就別指望他們能幫上一把的,讓人寒心吶。這樣的事兒以後怕還會不少,他們來了你不要不給,但給也不要多,還要他們回回都立字據,日後我自用處。”

袁瑤點頭應道:“我記下了。我也是怕好心沒得好的,以後還被倒打一耙這才留的心眼兒。”

也不袁瑤和霍榷小人之心了,此時再看馮家的態度就知沒多此一舉的。

就說這馮家三兄弟回了大將軍府,沒有不抱怨的。

馮家二郎就道:“大哥,在妹妹面前就算了,可在一小媳婦跟前也受這窩囊氣,不覺著憋屈嗎?”

大郎道:“哼,她一個年輕小媳婦的,要拿捏她還不容易的。明兒二弟妹和三弟妹尋個由頭一道上威震府去,那邊可是她自己的家,我看她拿什麼由頭讓立字據的。”

三郎也附和道:“霍榷那小子,每回就給點雞零狗碎的,只拿我們當叫花子一樣的打發,好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也不想想當年要不是我們護著他們娘倆,到如今都不知道他墳頭上的草多高了。”

這兄弟三人所謂的“護”,全是馬後炮,知道有事後就鬧上門去,得了銀子又閉了嘴,坐等下回霍夫人和霍榷在霍老太君跟前又受了委屈。

而他們口中的雞零狗碎,霍榷每回都給五十兩銀子,同往日裡霍夫人的成百上千的比自然是不能比的,但也不少了,還耐不住他們一回一回地來,次數多了也不是一筆小數了。

可見這馮家兄弟都是什麼人的。

只是二郎一時又遲疑了,道:“霍榷那小子裝聾作啞已不是什麼新鮮事兒,要是大嫂和弟妹過去了落了沒臉,我們家也不好看吧。”

大郎理直氣壯道:“敢給不好,爹在朝上參他一本對長輩不敬,就夠他受用的。”

三郎也同意道:“也該給這小子一個教訓了,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的。”

翌日,等霍榮衙門去,霍榷又到小祠堂去了,果然三位舅母就來了。

打的是佑哥兒試周時,一家子不得閒不好來,如今才得了空來給佑哥兒見面禮的旗幌,也不來鎮遠府只到威震府的。

什麼那時候不得閒的,是怕備不上禮,在人前沒得臉罷了。

白日裡頭,袁瑤都是在鎮遠府的,見宮嬤嬤親來回這事兒,袁瑤原是要回去待見的,一來見霍老太君不高興的,二是腦中轉了轉有了別的主意,便沒動身。

袁瑤只招了宮嬤嬤來說:“都小心伺候著,不許怠慢了……”後面的話就小聲在宮嬤嬤耳邊交待的,沒誰聽清楚的。

宮嬤嬤得了話就回那邊府裡去了。

到了威震府這邊,就見蘇嬤嬤撐著傘跟在佑哥兒的轎子邊,後頭跟一隻稍大點的老虎和一隻幼小的老虎,走在雨裡往追遠堂去的。

轎子裡佑哥兒手上還抱著一隻波斯貓,鑽出轎的視窗,指著兩隻老虎,“落湯喵。”

宮嬤嬤就上前道:“夫人讓媽媽帶佑哥兒到那邊府裡去,這事別讓佑哥兒摻和的,怕到時有什麼說不清楚的。”

蘇嬤嬤也不喜歡馮家人,得了話就讓人回頭轉向外頭去了。

佑哥兒知能去看他娘,高興地直拍小手,“娘,肉肉要娘。”

宮嬤嬤等蘇嬤嬤和佑哥兒走遠了,這才又往追遠堂去。

進了追遠堂,宮嬤嬤忙蹲福,道:“讓三位舅太太久等了。”

這三舅母朝宮嬤嬤後頭瞧了瞧,沒見什麼人的,就有些不悅了,又想起馮環縈沒少在她這做娘面前提起袁瑤的霸道,便冷笑道:“你們家夫人呢?事務有夠忙的,連我們都不得空見了?”

宮嬤嬤那裡會聽不出來的,只是裝瘋賣傻的,“可不是,這鬼天兒真不得了,這雨一下又是一個停不住的,那邊府里老太太腿腳毛病又犯了,正不痛快呢。也是公爺信不過旁人,等太醫來了,我們夫人又要守著等老太太施了針問症源,又要看方子,撿藥煎藥,都是我們夫人親自操持的,如今還真是分不開身的。”

“你……”

人就是為了侍疾才到的那邊府裡去的,沒得道理就為了你們三個來就撒手不管的,所以就是精明如大舅母和二舅母都沒話說的,更別說馮環縈她娘這樣淺薄沒眼色了的。

宮嬤嬤故作沒瞧見馮環縈她孃的臉色,又道:“我們夫人說了,佑哥兒年紀還小,試周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得三位舅太太就掛就已是他的福氣,要不是那邊府裡的老太太跟前陪著,離不開,少不得要來給三位舅太太磕頭才是道理。”

馮環縈她娘還要說話,但被二舅母給攔住了,就聽大舅母笑道:“百行孝為先。佑哥兒小小年紀便懂了,那才是福氣的。”

宮嬤嬤笑著就把話往佑哥兒身上一氣說去不回頭的,把那三人給急得,好不容易才把話往馮老將軍身上提了。

“……這天真不知什麼時候才是頭,不說你們那邊府裡的老太太,就是你們伯爺外祖父身上也落了不好。”二舅母道。

宮嬤嬤一聽,知道終於來事兒了,可也不好不接話的,就問道:“老太爺如何了?可請太醫瞧過了?給我們老太太看的太醫裡頭倒有幾位好的,若是用得上我們伯爺就親上門去請的。”

大舅母心裡冷笑暗道:“等的就是你這句。”於是嘴上就說了,“只是年紀大了,年輕時沙場上的舊傷復發,一直給一位太醫瞧的也都挺好的,只這回有些棘手,說是要根上好的百年老山參做引子才好。這不是聽說你們伯爺正好有一支,就來問問了。”

宮嬤嬤不禁暗暗咂舌。

好的百年老山參少說也要五六千兩銀子的,最難的是有銀子那也不是滿大街能有得買的東西。

這馮家是打算狠咬威震府一口,讓袁瑤和霍榷大出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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